花孔雀攻vs武力值爆表受-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雁随眼前一黑,随即剧烈咳嗽开来。
黎韶笑得凄惨:“花雁随,你为什么那么阴险!我不忍心让伤你一根指头,你却忍心让我将心血付之一炬……”黎韶没有说下去,拳头顿在桌子上,凸出的指节发青,青筋暴起。
“……”
“偶然吗?一次偶然,两次偶然,天天偶然吗?难怪会莫名其妙那么多比试者,难怪会莫名其妙那么多仇家,每次在我练武时,就冒出来,一次次把我的功力耗完!”
“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不清楚吗?你到底想骗我多久!花雁随,我是傻子,一点都没有察觉,任你骗了这么久!别的不说,辛介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在百司!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花府!花府不说戒备森严吗,如果不说他运功救我,我在那天就废了,是吧!”
花雁随的嘴唇也白了。
“对!你不懂武功!可你会看不懂武功里的每一个字吗?你会看不懂武功尽废四个字!练了一种心法,专门克制我的残破的《天罡九气》!还有,无数莫名其妙的仇家的寻仇,一出花府就来了……所有所有的这一切,你告诉我,是为什么!”
“……”
“你看不到我为了练功受的罪吗?你看不到我为了练功几乎倾尽全部生命吗?你怎么忍心!你怎么能忍心将我废了啊!”黎韶一掌拍下去,青玉案刹那碎成了片片,却连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事到如今,都像这青玉案,碎了。
花雁随弯腰,拾起一块。
凝目黎韶:“黎韶,你想知道吗?本君就告诉你!当时,年幼无知,令尊令慈用自己的儿子为诱,诱本君出来,以胁迫家父归还《天罡九气》——这一些,你心里都清楚,而本君不知。我把所有好吃的都给你,可你没说,带本君水上漂,是为了远离家父家母。”
“……那本来就是黎家的东西。”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花雁随苦笑:“家父心急,就把自己绑缚起来作为人质。令尊还担心有诈,诱本君回去拿《九气》。这一些,本君其实都不知道。本君跑回马车拿了秘笈,便想:既然如此珍贵,若是撕下一点点,日后你必向本君讨要,本君就以此为挟日日作伴也好。”
“……”
“没错,是很卑鄙,可你更卑鄙,你一去不回!本君坐在树上,何等的心情,你一辈子也不会知道!你说得对,本君不懂武功,但本君看得懂字,本君研磨了许久,也请教了许多隐世的武林高手,知道你若练那残破的武功,最终会是什么样子!”
“……你太阴险了!”
“也许是吧。可你不知道,本君练《无冥心经》,不下于你练《天罡九气》,你有天赋,本君没有。本君的前十年里,只睡两个时辰……”花雁随停了停,双目微颤,“若有宝气这种东西,也是本君用命搏来的!”
黎韶的脸色苍白。
“你是黎家的人,但你不知道,我问过多少人,了解了《天罡九气》多少旧事!本君甚至知道,黎氏先祖功成的地方就在一座玉山的旁边。”
“……”
“你行走天下,本君连你的影子都跟不上。宝气之说,是本君令人散布出去的。本君一直在等,一直在赌,等到最后都忘了为什么要做这些事;赌到最后差点被珠宝埋了!”花雁随拾起一颗珠玉,“还好,有生之年,赌赢了。”
黎韶转头,不再看他:“花雁随,就为了幼时的一个欺骗一个失信吗?”
“不,本君最初是赌气,后来是习惯。直到终于又见到你,才有了新的念头。没错,本君留不住你,只能让别人以武力一次次耗干你,没有别的法子。若不是想留下你,本君不会……”
“够了!”黎韶咆哮,“难道让我武功尽废,也是为了留下我吗?我吐血了,我差点死,你解气了吗!”
“什么能让你留下来呢?九气成了,你会留下来吗?你会像当初拿到《天罡九气》一样,头也不会的走,而我坐在树上,动也不能动,眼睁睁地看着你走了!那种心情,一辈子,一次,就够了!”花雁随笑了,笑得惨淡。
黎韶看着他,像陌生人一样。
、伤心
【三十七】
“花雁随,你太自私了,为什么是一定是留下呢?我把所有值得一去的地方,都想过一千遍一万遍。可你,却为了这种无稽的事,不惜毁了我。”
“无稽的事……”
黎韶的手在努力克制着,不自觉地抽动着,胸口燃烧的怒火就像立刻冲破全身一样,将花雁随撕得粉碎才解心中之气,但他忍着这种狂乱的怒火,悲愤地说:“如果忍心的话,刚才我就该杀了你来泄心头之恨。”
“为了武功,你要杀本君。”花雁随笑得凄凉。
“我为什么不能杀你?我恨不能将千刀万剐,你自私无情,你眼中除了自己,到底还有什么!”黎韶已经气得无法再说话,攥紧了拳头,而后僵硬地松开手指,骤然疾风掠过,手指在花雁随的脸颊一拂。
花雁随一摸脸,指肚一抹红。
花雁随凝目黎韶,他看不清眼前这个人——有的刀,快到血流干也不会觉得痛——黎韶,你的刀还不够快,本君感觉到痛了,很痛很痛,痛到骨髓里还呲着寒气的痛。
“这一刀……你我,一刀两断。”
花雁随张了张口,还未出声,一道蓝影闪过如风过,如刀过,在刹那,整个房间还有“一刀两断”的余音,眼前,却没有人。
花雁随伸出手,凉秋寒意四起。
雨总是凄凉。
尤其是暮秋的凄风苦雨,花雁随斜躺在长藤椅上,长长的头发委下。一场秋雨,一盘棋子,一人下,一下下一天。窗子很高,大开着,秋雨斜斜地打进来,打湿了一半华裳,一半卷发,他以手支额,全然没有知觉。
翩翩白影掠过,那窗子吱的关上,白影飘然落下:“花君,多日不见,辛介甚是想念。”
花雁随撩了他一眼:“功练成了?”
可不是,辛介脸上不再是分崩离析,而是终于各归其位,面容还算端正,只是脸上肌肤一看就是新生的,脆弱中泛着红血丝,辛介喜气洋洋:“承花君吉言,昨日功成!多谢花君收容,惭愧未能效力!”
花雁随喟叹,确实,亏了,白养了,没帮忙还添乱。
“我这就找黎韶比试去。”
“你……你好意思仗着奇功成了,就欺负他一个才练没多久的!再说了,你又知道他在哪里!”花雁随懒懒地说,听说黎韶洗髓练《天罡九气》。最初花府中武林高手是要循着秘报去追寻的,花雁随一赌气,说了句随他去。上午才说,下午后悔了,结果就真的江湖渺无踪迹,悔之已晚。
辛介挠了挠头:“江湖多大,总能遇见。”
“……”
“花君,虽然我受了你的恩德,但有些话还得说说。你可知道,他那次吐血,若非我救得及时他就全身武功尽废了。”忆起这个辛介扔颇为自得,而后责备:“我们练武的人,视武功若生命,你做什么都好怎可毁他的武功呢?”
“本君就想争个第一。”可惜一败涂地。
辛介无语,拂了拂衣袖:“花君这就没意思了,非要分个一清二楚做什么。黎韶是个实心的人,他若对花君没心,也就不会呆在花府。他若是没心,在知道九气真相之事,就不会只是在花君脸上划一道了,而且还是刀过无痕。”
什么叫只是?
花雁随摸了摸脸,撇了撇嘴,那天摸了一脸血再一看人又没影了,他一赌气,索性也不管脸了,由着它往刀疤里长。谁知道还就是天不遂人意,那刀伤过了几天自己给好了,连一点儿疤也不见,害得他原本想“顶着毁容的脸找黎韶负责去吧”这种侥幸竟然落空了!
花雁随顺手将一颗卒子推落河:“你要走啊,那勾魂使者呢?”
勾魂使者飘然而至:“难得花君想起我。”
怎么能不想。
“你与辛介是一起进花府避难的,如今他要走你肯定也留不下吧?别说恩不恩的话,想走就走吧,你们也护卫过花府,也替本君……”替本君把黎韶耗到乏力,而终让他越来越沉溺于“宝气”之中,可惜,终究是水中月、镜中花,转瞬即逝。花雁随低头,将卒子捏在手中。
勾魂使者俯身微微笑:“多谢。他日,我若见到花君的那人,一定告诉他。”
告诉他什么?有的人在伤心欲绝?
勾魂使者声音极魅惑:“花君,你怎么就想不通呢。能甘为人下,是多少强者做不到的,花君何苦逼着他说什么做什么。有些人,是咬碎牙齿也说不出的,但心在那里。”
花雁随鼻子一酸。
心在不在,不知道,反正走得很绝情,每次都是。若真的有心,至少也该回头看一眼吧。
在那个暮秋的风雨夜里,辛介和勾魂使者走了。
花雁随不伤心,花府源源不断地会有武林高手进来护卫,大部分人他不认识,也无需认识。侍女极乖巧,过来为他梳着长发,一下一下极为轻柔,而后停下,呼吸骤停一样,许久小心地说:“花君,这里,有根白发。”
“拔下来。”
轻轻一扯,银发托于掌心。花雁随捻起细看:从头白到尾的一根,白得通透,发梢卷卷的湿湿的。
不多时,白发郎中来了。
诚惶诚恐,把那白发拿在手里抖了半天,而后望闻问切,将花雁随好好地折腾了一番,又将侍女问了百八十遍,末了才正色说:“花君,平常人都长白发,或忧或愁不足为奇,你最近不练幽冥心法了么?”
花雁随摇头:“懒得练了。”
白发郎中断然说:“花君这可不行!平常人不练就罢了,花君是一定要练的……练了可身强体壮长命百岁。”
“百岁了何用?”
“……”
“若是天天自己跟自己下棋,活百岁也是煎熬。”
“话可不能这么说,花君,如今你心情沮丧便拿身体不当回事。他日,你的那人要是回来了,你如何与他共享这盛世流年?”
花雁随懒懒地说:“东流之水,何能西还?本君的那人,洗了骨髓要练那破正气,等他练成本君也就成仙了。”
“黎少侠天赋异禀洗髓之后必然能一日千里……”
“本君不想听到他!”
白发郎中噤声,满面愁容地为花雁随留下几服药,絮絮叨叨地走了。
、番外
《丁丁被冻住了该怎么办》
晚风微暖,香帐摇曳。倒浇红烛,灵龟吐泉。
二人相拥坐在帐中,花雁随意犹未尽,环着黎韶湿漉漉的颈弯蹭了一蹭,喃喃:“方才还不够,黎韶放不开,本君都没有尽兴,你看看,吐完了还是硬的。”
黎韶好笑地说:“你想怎么样?”
花雁随眼珠滴溜溜一转:“本君听人说,武功可以一会儿冷一会儿暖,黎韶也是可以的吧——本君听说那里……那里……那里……”江湖上有个万人骑的浪君,听说菊|花细腻柔|滑不说,修了一门邪功还能冷热自如,让插入者爽到吐血。
黎韶不说话只斜眼看他。
花雁随一咬牙,脸皮不要也罢,这会儿舒服最要紧:“那里要是冷一下暖一下的再冷一下再暖一下,一胀一缩可舒服可舒服了,有人受不了了甚至一下子尿了出来。”
“……这嗜好够恶心的。”
花雁随在黎韶的锁骨里蹭了一蹭:“床笫之欢哪里恶心了,再说又不是真的尿出来,是形容舒服到不行了。再说本君是谁,肯定能忍得住,黎韶,你就试一试嘛。”
黎韶为难:“不会冻坏烫坏吧?”
花雁随跃跃欲试,亲了亲他的嘴唇喜滋滋地说:“你放心,肯定不会的,只是让你运内功使之比平日里更冷和更热而已,又不是架火烤。黎韶,床笫如功夫,一招鲜是不管用的,阅剑千遍方知宝器好!”
黎韶不可思议,抚摩了一下花雁随的玉|茎,试探着问:“我运内力是很轻易,你真的能忍受得了?”
“放心,本君绝对绝对,不会没出息尿出来的。”花雁随迫不及待。
“……你还爱自找罪受。”
黎韶喃喃,话音刚落,握住了花雁随的那里,气海充盈微一用功。花雁随本是满怀期待地凝望黎韶的眸子,等他回答,忽觉得底下一股莫名寒意,低头一看,一股白气倏然从手心握着玉|茎的地方冒出。
硬了!冻硬了!
花雁随惊了。
眨了眨眼,半天才反应过来,忽然跳了起来,崩溃地说:“黎韶,你干什么!”
黎韶无辜地看他:“你不是要一下子冷一下子暖吗?”
“本君说的不是本君这里而是你那里!是本君插|进去后冷一下暖一下,黎韶,你……你这是要废了本君啊!废了你赔!”花雁随慌忙握住自己的那里——果然是绝世好武功,怎么能在谈笑一挥间就冻住了呢——混|蛋,什么破武功啊明明是要让你里面冷暖自如怎么折腾到本君这里啊!
本君又不会武功这不是等着被废吗,就跟萝卜一样一下子冻蔫了,这以后还能用吗!
花雁随的眼泪几乎快夺眶而出。
黎韶赶紧握住,运力一暖,玉|茎啪嗒一声彻底软了,还冒热气。花雁随瞬间崩溃地挪开,喊道:“这么烫的想弄死本君啊!黎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