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耽美电子书 > [基督山伯爵]监禁 >

第9章

[基督山伯爵]监禁-第9章

小说: [基督山伯爵]监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爱德蒙从此就过上了每天祈祷的日子,无数次地,他跪在地上恳求上帝早些将那个消息带给他,可是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一个月、两个月…到第三个月的时候,爱德蒙终于对自己承认,他信错了人。
其实爱德蒙还真是错怪了巡查员,事实上再回去之后巡查员就检查了他的档案,里面最新的一条记录是,爱德蒙。邓蒂斯是拿破仑党分子,曾负责协助逆贼从厄尔巴岛归来,需严加看守。
这是一条后加上去的说明,而面对这个无可辩驳的罪名,巡查员也只能批上一句:无需复议。
========================================
作者有话要说:爱德蒙还是有些略天真啊,其实麦子会觉得阿尔瓦的成长在这个阶段比伯爵要快的,毕竟经历得更多,现在伯爵只是体会过绝望和愤世嫉俗,还有对于当局的信任。不过这次之后恐怕就不会了~


、阿尔瓦的分析

三个月以来,伊夫堡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其中最大的一件事情就是监狱官的调任。
在确定那个胖胖的监狱官会被调到汉姆做市长之后,伊夫堡的下级狱卒们简直都要疯狂了。每一天,都有不同的人想尽各种办法去讨监狱官的好,人人都知道,监狱官总要带几个人离开的,而每个人都想要成为那个几分之一。
下级狱卒们的人心浮动倒是给了阿尔瓦机会,他趁着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开始注意伊夫堡外面巡逻的警卫和换班的空隙,如果可能的话他当然愿意将希望寄托在下一任监狱官的身上,可是他这段时间经历过的一切更让他学会了相信自己,而不是寄托于某个虚无缥缈的陌生人。
地牢里的巡班他倒是一天都没有停止,即便因为下级狱卒们的躁动而有几次晚了时间,不过他还是会尽量在得到了食物的第一时间完成他的任务。
虽然上次跟爱德蒙不欢而散,但是阿尔瓦心里并没有怨恨。愤怒是肯定的,但是他能理解爱德蒙的心情,就像他那时候离开监狱官的办公室的时候,他也是曾经以为他会有机会的,可是结果呢?想到这儿,阿尔瓦闭上眼睛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他还是只能依靠自己。
照例,他提着油灯将篮子放在了爱德蒙的囚室门口,阿尔瓦没有开口,事实上,从那天他们争执了之后,阿尔瓦和爱德蒙就再也没说过话。
“您早就知道了吧?”不过今天,从黑暗中传出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您说什么?”阿尔瓦没有抬头,他知道那声音是谁的。
“您早就知道那个该死的巡查员是不会履行他的诺言的是么?”声音靠近,爱德蒙的脸再次出现在明亮的地方。
“不,我并不知道。”阿尔瓦抬头,接着被爱德蒙的样子吓了一跳。虽然是被监|禁,但是爱德蒙的脸上有过绝望,有过愤怒也有过平和,只是从来没有过眼泪。而现在,他红肿的双眼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终于放弃了申诉的希望。
阿尔瓦的愤如同潮水般消失了,他叹了一口气,眼前的爱德蒙勾起了他得知了上岸名单后的心思。“我早就说了,我不过是个下级狱卒,除了巡班之外也不能再做些什么了。”
爱德蒙像是没有听到他说的话,“我是被陷害的,”他将自己的脸埋在膝盖里,“几年前,我还是一个自由的水手的时候,我受船长的委托带一封密信给某个巴黎的大人物。上帝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那里面写了什么,我只是想完成船长的嘱托。”
阿尔瓦将油灯放在了一边,自己坐在了距离囚室最近的地方。
“还没等我将那封信送到它应该被看到的人的手里,一封告密信将我出卖了,之后就在我的婚礼上我被捕了。”
“您缔结了婚约?”阿尔瓦问,他没想到爱德蒙竟然已经结婚了,在婚礼上被捕,上帝啊,那等他逃出去他的妻子还会对他忠贞不二么?不怪阿尔瓦这样的猜测,一方面,从小就是被老德尼一个人抚养张大的他对女人没有什么概念,另一方面,拜他的“哥哥”所赐,他很清楚自己不过就是一个私生子。换句话说,他是通|奸的产物,那么无论对方是谁,他对他的父母双方都没有好感。也许这确实有些偏激,可是也从没有人教导过他应当如何认识女人。
“不,我还没有。”说起这个爱德蒙的声音更痛苦了,他的脸更深地埋下去,声音几乎听不到了,“我还没有牵上梅塞苔丝的手,卫兵们就冲了进来,我可怜的未婚妻直接昏了过去,还有我的老父亲,我离开的时候只看见他满脸的泪水。哦,上帝啊,我不能承受更多了!”
阿尔瓦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手伸了进去,他是想拍拍爱德蒙的小臂以示安慰的,没想到他的手刚刚拍了一下就被后者抓住了。“那时候我是多么的天真啊,我以为只要我将一切都说清楚了就会没事的,我甚至没有对我的老父亲和梅塞苔丝做过多的交代,如果那个时候我多说几句,哪怕几个字,也许他们都会得到很好的照料的。”爱德蒙的声音里全是悔恨。
阿尔瓦僵在原地,爱德蒙拉住的正是他的左手,而自从那件事情之后,阿尔瓦就对别人的接触排斥到了极点,尤其是左手。刚刚他伸出去的时候倒是没有多想,一方面,这是他主动想要去做的;另一方面,爱德蒙在他心里似乎跟那些最肮脏的事情都扯不上关系。
“就是在那个时候,我遇到了维尔福法官,我的保护人,他给了我承诺,我是一定会被释放的,因为我是清白的…”爱德蒙倒是没有注意到阿尔瓦的僵硬,事实上他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这三个月的等待已经让他的神经紧绷到了一个点上,要是不将这样的情绪释放出来他真的会发疯的。
“您的保护人?”阿尔瓦皱眉,爱德蒙的经历渐渐将他的注意力转移了,“既然那位法官先生承认了您的清白,为什么您还会在这里?”
“维尔福法官只是一位代理审查官,他对我说他还需要预审官的同意才能放我走。”爱德蒙使劲抓了抓阿尔瓦的手,“我说的都是真的,向全知的上帝发誓,我不明白为什么预审官要为难我。”
阿尔瓦被爱德蒙的叙述带了进去,他仔细推想那里面的一切,之后,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虽然他拼命地告诉自己他只是习惯性地将人想得太坏了,爱德蒙已经说过了,那是他的保护人,可是他仍旧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想法不往那个方向走。
他的手心里出了一些汗,他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但是他不想让爱德蒙注意到。
爱德蒙怎么会注意不到,“您怎么了?您想到了什么?”他急切地问。
阿尔瓦摇了摇头,他只觉得是自己重生之后的后遗症,并不是谁都会遭遇他那样的事情。
“看在上帝的份上,告诉我吧,我相信您是一定会坦诚地对待您的朋友的。”爱德蒙像是找到了新大陆一般,整件事情他已经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但是一直没有头绪,现在阿尔瓦似乎找到了线索,这怎么能不让他激动?!
“您说那位法官给了您承诺,为了什么?那封信么?您不是说您并没有看过那封信?”阿尔瓦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爱德蒙有一点说对了,他会坦诚地对待他的朋友,而爱德蒙也确实是他承认的朋友。
“我当然没有看过那封信,法官先生也是知道的。”爱德蒙尖声说,“他是知道的。”
“那他给了您什么样的承诺呢?”
“他承诺只要我不把那封信的事情说出去,他就…”爱德蒙顿住了,他不是傻瓜,以前他不曾往这方面想是因为他是在想不到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怎么会陷害他,更不要说维尔福法官甚至将那封告密信都给他看了。可是现在想起来,那位代理检察官的态度似乎有些前后不一致——明明一开始已经说了要放自己离开了不是么?为什么后来又说事情很严重,需要预审官的同意。
“也许您愿意想想那封信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阿尔瓦的声音将爱德蒙的思绪拉了回来。
“特殊…特殊…”爱德蒙低喃,无意识地摩擦阿尔瓦的手。
就在阿尔瓦开始觉得有些别扭的时候,爱德蒙猛的“啊”了一声,“我想到了,似乎那位法官在知道了那封信的收信人的名字之后就有些不对劲了,他的脸变得很白,对,是的,变得很白。当时我还记得我问了问他是不是需要我摇铃叫医生来,可是他拒绝了。”
“收信人,您还记得那个名字么?”阿尔瓦再次将注意力移开了。
“是给诺瓦蒂埃先生的,”爱德蒙闭了一下眼睛,接着马上睁开了:“地址是巴黎高海隆路,没错,13号。”
“也许那是他认识的什么人也说不定,既然他给了您承诺而又没有履行,唔,”阿尔瓦抿唇,“您现在的遭遇恐怕也有他的一份力。”
爱德蒙沉默了,他低下了头,阿尔瓦看不清他的神色,良久,他才听见他低低的声音,“是的,您恐怕说对了,我一直以为我的仇人会是两个,没想到也许会是三个。我一定会出去的,到时候,到时候…”
阿尔瓦的手被爱德蒙捏得生疼,不过倒是让他诡异的没有了那种和人身体接触的恶心的感觉,“您会出去的,您一定会出去的。”他反握住爱德蒙的,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安慰他自己。
================================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阿尔瓦你是被伯爵占便宜了啊~


、法里亚神父的曾经

两个人手拉着手隔着冰冷的铁栏靠在一起,远远地看上去像是在亲密无间的拥抱。
好一会儿,阿尔瓦咬着唇开口,“您可以放开我了么?”
爱德蒙一怔,像是刚注意到自己竟然紧紧地拉着阿尔瓦的手,仿佛被烫了一下,他猛地松开,“对不起。”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
阿尔瓦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因为刚刚的窘迫他的脸有些红,透过白暂的皮肤清晰可见。“那么我就先离开了。”他说,不等爱德蒙开口就拿起一旁的油灯走掉了。
爱德蒙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的想起了法里亚神父的一句话“那是个漂亮的孩子不是么”。他用手敲了敲自己的头,“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他喃喃自语出声。
很快,新的监狱官走马上任了,阿尔瓦本来还是带着期待这个新来的伊夫堡主人会在第一次的点名之后注意到他的“被流放”。可是他很快失望了,新来的监狱官迅速完成了交接,而在第一次的点命中甚至没有“阿尔瓦。德尼”的名字。
阿尔瓦没有理由欺骗自己他只是被遗忘了,因为每天他的和送往地牢的食物仍旧会按时出现在他的房间门口,而什么都没有发生改变的唯一原因就是他确实是被监|禁了,而无论他的“父亲”是谁,显然都有足够大的权利或是财力能让伊夫堡无论什么人来做监狱官都会遵循他的意志。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阿尔瓦第一次重视起老德尼临死前给他的那方绣着鸢尾花的手帕,上一世那个“哥哥”口中的“红色的鸢尾花”到底代表着什么?
伊夫堡里的人事变动爱德蒙并不知情,那天的倾诉过后,他觉得自己跟阿尔瓦的关系更加紧密了,而且无论阿尔瓦是什么样的身份,他觉得自己都不会介意了——想想看吧,他倾诉了他的遭遇之后对方的反应不是嘲讽他或是将他看作一个罪犯,而是仔细花心思帮他分析梳理,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他们之间对待彼此是平等而真诚的。
只是偶尔爱德蒙也会有遗憾,如果…只是说如果,阿尔瓦也跟他有类似的遭遇那该有多好,他的复仇注定是孤独的,而他不认为只是单纯被排挤的狱卒能够真的懂得他的痛苦和煎熬。他从来都只是想要做一个好人的,无论是完成老船长的嘱托还是遵循对维尔福法官的承诺,可是命运似乎就是要让他知道,单纯的做一个好人是不能得到他应得到的一切的,想要讨回他所失去的,他需要先沉入地狱,将自己的翅膀染成黑色的,才能复仇归来。
法里亚神父发现自己的学生在一段时间的焦躁过后变得沉默了,不,不仅是沉默,他变得更成熟了,无论是在他的学习上还是在他对事物的判断上。
如果说以前爱德蒙的学习只是为了打发时间或是满足法里亚神父意愿,那么现在他的学习就是为了将来自己的复仇。别的人他不确定,可是维尔福可是一个十足的上等人,要想向他复仇,了解一个上等人是如何生活的是十分必要的。
于是法里亚神父在教导了爱德蒙几种基本的语言之外开始教授他礼仪、贵族们日常的行为方式和谈吐,还有最重要的,贵族间的那些法里亚神父知道的辛秘和他对于国家对于政治的看法。
“波旁王朝在法兰西的统治是在1589年确立的,”法里亚神父从这个地方开始他的叙述,“但是这个家族的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13世纪,据说他们的父系成员来自于卡佩王室,后来这个家族成为了法兰西的王室。直到上个世纪末,路易十六重开了三级议会,结果引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