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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黑白配 作者:连城雪-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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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懂半个日文,货架上的小商品也显得很陌生。

但秦越还是挨个拿起来摆弄,打发无聊的时间。

看店的老人过来礼貌的打招呼,笑眯眯的朝秦越讲话。

桂木翻译说:“他说没见过您,是住在这附近的吗,他夸您很美呢。”

秦越朝慈善的老人笑笑,老人便拿起个货架上的小铁盒,塞进他手里。

桂木道:“这是手工做的水果糖,他送给你做礼物。”

秦越说:“谢谢。”

老人便又到柜台前翻起了书来。

“你几岁了?”秦越忽然问。

桂木微怔:“啊,比您大上好多,今年十九岁。”

秦越说:“和我差不多。”

桂木吃惊:“诶,怎么会,我还以为您。。。。。。十五、六的样子。”

秦越从没把自己当成一个正常人,也无力提起自己坎坷的人生,他只是弯弯嘴角:“你怎么不去上学?”

桂木道:“本来在读的,我是学汉语的,所以少爷才找我来陪您,他怕没人和您说话。”

秦越皱眉:“他怎么这样?”

桂木笑:“因为薪水很高,我很乐意,再说晚上少爷在的时候,我就有很多时间看书。”

“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秦越看向桂木的眼睛。

桂木的笑容变得平静:“我们家从曾祖父那辈起,就在为辉夜家做事。”

秦越无话可说,忽听外面一声巨响,竟然打起了雷。

桂木望了望道:“快到雨季了,雨水变多了,我们赶快回去吧。”

说完就撑开那把遮阳伞。

秦越明白自己的根本就没有任何自由,只能低头跟着往回走。

结果在路上雨还是汹涌的下了起来。

桂木很着急,整把伞都挡在秦越头上,和保镖们站在雨中打电话叫车。

秦越反而无所谓,依然漫步往前。

走着走着,隐约听见些微弱的叫声,因而不管桂木的阻挠,拐进个暗巷。

低头在废弃物中找了半天,才发现是只躲在缝隙里的小黑猫。

很小很小,比秦越的手长不了多少,悲惨的喵喵叫着。

“乖乖在家待着吧,要不要养个宠物陪你,养只猫?”

本不喜欢动物的秦越忽然想起某天夏实随口讲的这句话,心酸了下,毫不犹豫的就把它抱了出来。

桂木举着伞说:“秦先生,它一定是生病了,您喜欢的话我明天找一只好品种的来。”

“我也生病了,和我正配。”秦越把小猫搂在怀里,淡声回答。

说话的功夫,不远处就响起汽车的喇叭声。

岳茗很意外的出现在巷口,抢过保镖手里的黑伞快步走来,僵着脸问:“你怎么可以淋雨?回去!”

“你看。”秦越把小黑猫举到他面前。

岳茗皱了皱眉,拉住他的胳膊往外拽:“走。”

直至被塞进车里面,秦越才得以摆脱他的禁锢,发现除了自己,所有人都成了落汤鸡,于是冰凉的笑:“太小题大作了,以前我接完客,下雨下雪的还要自己走回家的时候多了。。。。。。”

“住口。”岳茗接受不了那些事情,也不想听。

秦越安抚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小猫,又举起来吻了吻它说:“好可爱。”

岳茗睁大眼睛。

秦越侧头:“怎么了?”

岳茗表情很纠结:“你怎么可以亲它?脏死了。”

秦越弯起眼睛笑,把猫往他脸边举:“你也可以亲啊。”

“拿开。”岳茗皱眉闪躲。

可是猫没有碰到,却忽然被秦越软软的吻上,柔滑的舌尖轻而易举的攻陷了他的唇,瞬时间就灼热了呼吸。

很久之后,秦越才坐直,舔了下嘴唇说:“恩,你和它间接接吻了,脏吗?”

岳茗好像只知道生气的时候怎么发脾气,却不知此时此刻该说些什么,因此只是沉默不语。

秦越笑的越发没心没肺,好像真的有多开心。

他是很开心,让所有人都觉得岳茗多么喜欢自己,是多么成功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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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一声巨响,医药箱猛的被砸到墙上,带碎了上年头的古董花瓶,安静的卧室顷刻便乱成一团。

“到底会不会看病?”岳茗冷冰冰的看着医生,看得他打颤。

淋雨回来后的秦越又烧到了四十度,嗓子哑到讲不出话,面颊绯红发烫,缩在厚厚的被子里咳嗽个不停。

护士在旁胆怯的解释道:“是。。。。。。是他经常着凉,病情反复发作,齐藤医生已经尽力了,不如送到医院里治疗吧。。。。。。”

岳茗说:“就在这里治,需要什么全都搬过来,治不好你们就不用走了。”

医生无奈答应:“是,但他的饮食起居要听我的安排。”

岳茗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而后坐在秦越的床铺前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眼里渐渐泛起担心。

父亲就是因为身体一直不好才英年早逝的,在病榻前毫无办法的感觉,他已经受够了。

明明都派人好好照顾,秦越也并不是个病秧子,可怎么就这么多天都没有起色呢?

“喵——”被佣人洗干净抱过来的小黑猫细细的叫了声,小心翼翼的朝秦越走来。

桂木抱着烫好的衣服笑:“这么快就认主人了呢。”

岳茗从不与人废话,简洁的说:“放下,出去。”

可是秦越却努力的睁开眼睛,朝桂木伸出手,

桂木赶快过来跪下。

秦越在衣服上摸了摸,摸到便利店主给的糖,放到岳茗手里,艰难的笑了下。

桂木识时务的到走廊替他们关上了门。

岳茗摇了摇那小时候才会吃的东西:“送我?”

秦越点头,又无力的闭上眸子。

岳茗打开来,看着里面被糯米纸包裹的小糖块,又想起儿时父亲带他散步时,曾经给他买过。

没有特别好的味道,可那时父亲笑的很温柔。

。。。。。。这是多么奇怪的事情,觉得一个人像另外一个人了之后,就只会觉得越来越像。

到底是真的相像,还是自己在给自己催眠?

小猫趁这功夫,已经胆小的趴到了秦越的脸旁边,喵喵的叫着他。

秦越听见,便把小猫搂在怀里,和它在温暖的被窝里躺的安稳极了。

被猫占鹊巢的岳茗破天荒的没有生气,他轻声对秦越说:“早点好起来。”

。。。。。。不要,也被病魔带离开我的生命。
作者有话要说:同情小越的有之,同情岳茗的有之,同情夏叔的有之,肿么就木有人同情我和陆羽TUT!!
PS,晋江好像抽了,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到新章,能的话我晚上来二更神马的!哟吼!


Chapter 5

受到威胁的医生和护士都尽心尽力,不允许秦越做任何事情,只给他吃清淡的食物,命人每天在空调房里用温水给他擦身。

折磨身体的机会被完全剥夺了,秦越的脸色很难不好起来。

但越这样,他越不愉快。

每次被岳茗动手动脚的暧昧过之后,都会担心很久:那么年轻健康的男人,是不会肯定一种柏拉图的关系的。

尽管危险,秦越还不想放弃。

这夜,趁着岳茗睡着了之后,他便悄悄起身。

谁知这少爷警惕性极高,立刻就回复神智问:“你干什么?”

秦越在黑暗中紧张的微笑:“去厕所。”

接着便轻手轻脚的拉开门,溜进了走廊尽头的浴室。

四月份的冷水沁在身上依旧冰冷。

秦越发着抖进去,快要咬碎了细白的牙齿,才忍住快要冻伤的不适。

因为病还没好利索,他的脸很快就泛出了青色,止不住的咳嗽。

坚持、坚持、坚持。。。。。。

秦越默默的叨念着鼓励自己,完全没发现浴室的门被无声无息的开启,因此耳边忽然传来质疑时,吓得简直崩溃。

“你在做什么?”岳茗身着黑色睡袍,白皙修长的脖颈朝他弯着危险的弧度。

秦越脑子嗡的一声,结巴道:“我。。。。。。洗澡。。。。。。”

“洗澡?”岳茗把他拽起来问:“你没感觉?你拿冷水洗澡?我每天都在关心你的病情,你就在这里拿冷水洗澡?戏弄我好玩吗?”

秦越没听过他连续讲这么多话,颤抖着不敢吭声。

岳茗皱眉:“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秦越还是有点发懵。

岳茗毕竟不愚蠢,他残忍的扭过秦越的胳膊道:“怕我碰你是吗?利用我的仁慈?”

“我。。。。。。我生病了你才会关心我。。。。。。对不起。。。。。。我只想你每天关心我,不想你每天都打我。。。。。。”秦越痛的表情悲惨,终于编出个可笑的借口。

闻言岳茗的脸色有所缓和:“没骗我?”

秦越摇头。

岳茗松了手,摸着他水淋淋的脸庞:“你听我的话,我是不会打你的。”

秦越依旧站在满是冷水的浴缸中,遮掩着自己的狼狈仓皇点头。

“小越。。。。。。”岳茗抱起他:“我不习惯想那么多,我不想再等了。”

说着,就亲吻着他冰冷柔软的嘴唇,打开旁边架子上的润肤露,用手指沾了些,便毫不留情的伸进他的私密处。

粗暴的动作痛的秦越拼命挣扎,岳茗不知道的是,这种鱼类缺水一样的挣扎,绝不仅仅是因为疼痛。

“别,别。。。。。。好难受。。。。。。”秦越本就生着病,根本就别扭不过他,只能装可怜。

但岳茗哪有那么多善良可言,此刻他想做了,觉得有必要做了,就硬把秦越按在墙上,猛然便侵犯进他的身体。

血肉被撕裂的刹那,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也裂开了。

秦越垂死般发着抖,感到血好像流了出来,却半点也不想哭。

哭泣,不是他毫无希望时的舒缓剂。

以前只想对着夏实流泪,就算夏实不过稍微稍微关心他,他都能红掉眼眶,就因为太爱了。

而其他残忍的、冰冷的、毫无关系的人即使送来和死亡对等的折磨,秦越也不会真的伤心,因为那些根本就走不进他的心。

岳茗自顾自的发狠占有着他的身体,吻过秦越不知沾着冷水还是冷汗的脖颈,低声喘息道:“别生我的气,全都给我,我就不再怀疑你。”

秦越呜咽了两声,没有回答,把脸贴在冷的刺骨的瓷砖上任他予取予求。

他连半点尊严都没有,还能回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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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之后,两人有将近十天都没对话。

确切的说是秦越不回答岳茗的任何言语。

他还感冒着,又受了这种不堪的伤,每天除了输液就是喝粥,要么就是抱着猫在房间的角落里发呆,下巴瘦到尖尖的,非常憔悴。

岳茗开始还哄一哄,过了两天就整日去处理生意事务潜心应酬,不想再面对这种状况。

原本就清寂的古宅里面,变得更是寂寞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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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辉夜家是禁止访客的,所以耳畔温柔的招呼声让秦越以为是幻觉,并未回应。

来者又耐心的问:“您好,是秦先生吗?”

秦越这才抬眸,瞅到个看不出年纪的和服男子坐在自己面前,五官清雅秀丽,笑意温柔。

“打扰您了,我叫秋海,是辉夜茗的茶道老师。”男人态度和熙,掩饰了他中文的生硬:“今日依约赶来上课,才晓得他不在。”

秦越嗓子有些哑:“哦,我也找不到他。”

秋海仍旧微笑:“我是来找您的,东野先生让我开导开导您。”

“用不着这么客气,也没什么可开导的。”秦越态度极差:“大叔,你这么老了还用敬语干什么?”

但秋海并没有被激怒,竟然说:“辉夜是个任性孩子,他不会考虑你的感受,你和他生气他也永远不会明白。”

秦越沉默了半晌,自嘲的笑了下。

秋海说:“你不是自愿在这里的吧,可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既来之、则安之,这本我抄录的《心经》是给辉夜祈福的,现在送给你,希望你收下。”

“安?”秦越抬起眼眸,语气中压抑着愤怒:“什么叫安,他毁了我的爱情,夺走了我想要的全部幸福!”

秋海目光渐渐变得深沉:“得到就是幸福,失去就是痛苦吗?那么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是真的幸福呢?”

秦越反问:“难道不是这样吗?”

秋海摇头:“也许你只觉得我虚长你几岁,但我觉得生命的可贵并不在这得与失之中,而在于你领悟的轻与重,明白爱是什么,不是比去质疑这爱在不在自己的手上更重要吗?”

秦越失神的凝望着外面已经开始凋谢的樱花,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久才慢慢的拿起《心经》的誊本。

他因为不能和夏实在一起就那么痛苦,是不对的吗?

“辉夜这样是因为他忘记了什么是快乐,以前他父亲在的时候,他倒是很听话。”秋海浅笑。

“他父亲。。。。。。什么样子啊?”秦越怪怪的问。

秋海起身对门口的女佣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带回来本相册,温柔的说:“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是我的。。。。。。老师。”

秦越接过来打开,很意外的发现相册里面的男人并不像自己,五官反而与岳茗一样极其精致的美,只不过他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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