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穷途末世-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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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鸣顿了下,就停了下来,他真没想着席末会回去种地,想着这人不在自己眼皮底下,有点急:“你这么说是不是真的想回去种地了?这怎么可以?那我怎么办?”
席末见江夜鸣脸上的焦急之色不似作假,微微疑惑:“你当然是继续念书啊,我回去了又不是以后我们都不相见了,我们在一个县,你以后放假了就跟我说一声,我去你家找你玩不就行了。当然,要是你不嫌弃我家是村里的,你也可以来找我玩,我家就是金花村席大队的老席家,你去了就能问的到。”
江夜鸣悟了,席末摆明就想在他跟前装到底,没一句中听的话,他也不急了,席末说的对,都一个县城,你家还是金花村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江夜鸣甩着细胳膊,朝前跨了几步,然后又停下来转身笑眯眯的对着席末说:“这可是你说的哈,我放假后就去你家,要住你的房子,和你睡一块,还要你天天烧酸菜鱼给我吃,我还要吃土豆,吃鸡腿,吃羊肉火锅。反正要吃好吃的,我不管。”
“嗯,到时候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不少你的。”这是个讨债的,席末也了解了,这孩子就是一地地道道的吃货。接下来席末就想着要发一笔横财,然后衣锦还乡。
发横财是要机遇和手段的,席末手里有无穷无尽的稀世药材,每一样拿出来都能引起这个时代的恐慌,所以席末倍加小心,买卖只有一次,一定要遏制自己的野心。
席末在网上搜索了很多关于人参的形体年份的信息,大致的对着空间药柜里的人参做了对比,发现千年或者千年以上的人参基本上是最平常的,还有那些老人参王,席末没那个水平辨别它们的年份,翻尽了药柜才找到那么一两株几百年成分的。
这两株数百年的人参还是一开始紫阳真人来地球在长白山寻得,挖了人参,取了人参种,就将这人参丢进柜底,没被用掉主要是年份太差了。
席末不是没想着要自己买人参种种几颗,但是一想到现在空间里诡异的黑土地,种什么都闪闪发光,他头都痛了,发光的人参哪怕只有几十年拿住去也必遭雷劈。
席末借了江夜鸣的手机给人参拍了照片,像素也不是很好,但大致也能让人看清人参的形体。中医药学论坛一时间被这几张非常不专业的人参照片给轰炸了,有大部分人直接吐糟持有人参的主人简直是牛嚼牡丹,有眼不识金镶玉,居然用块破布包百年人参,这真是糟蹋了这上好的百年野生人参。
席末的企鹅信箱里被邮件挤爆了,企鹅信息也是不以数计。席末删删减减的,最后决定卖给一个中医世家里的老中医,虽然知道他不会开很高的价格。
席末被请进一家高档的酒店包厢时,心里还有点毛毛的,他手无寸铁,又是升斗小民,这个中医世家表面是如此,但是谁知内里是什么啊。当白发老头掏着放大镜和各种工具对着人参做研究时候,席末站在一边嘴角抽搐。老头眼里的惊喜席末没有错过,席末见老头小心翼翼的将两株人参放进一对楠木盒里,又想起自己将人参用块抹布随便包裹的样子,心里有些抖。
老头姓蒋,叫蒋介宗,有九十高龄,徒子徒孙不以数计,来自京城。跟中医学打交道的人一般都不会忘记吃饭的绝活儿,那就是望闻问切。席末的气色和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生命气息让蒋介宗产生了兴趣,比这人参的兴趣还要来的浓厚。
“小孩身体不错,经常锻炼吧,现在的年轻人都太懒,也不懂养生,像你这样拥有一副朝气蓬勃的身躯太少见了,家住哪里啊?我猜是人杰地灵,毕竟这么好的人参可不是随便能得的。”蒋介宗客道完,就老神在在的坐在了主席位上,等着席末答话。
席末抬头看看老头,面上无神色,心里骂老奸巨猾,又看看四周站的几个便衣,席末咽咽口水说:“蒋先生,我这两株人参真的是偶得,凭借您的那些手段,要查我这么一个小罗罗简直是易如反掌,我没什么好交代的。现在人参您也看了,就给个价吧。”
蒋介宗也没想要为难这个小孩子,阿武也查了这孩子,身家清白的跟张白纸一样,祖上贫农,就一个爷爷参加过抗美援朝,大了去也就是一个没了母亲有个后母的可怜人。家乡更是距离人参生长之地差距十万八千里,这工作也是最底层的劳力杂事,平常接触的人也都是那么几个底层人,唯一有点麻烦估计就是那个姓江的小孩子。这人参也真的是凭空冒出来的,不过现在总归到了自个儿手里,肥水流不得外人田。
蒋介宗并不小气,人参他也识出来,有六百年以上的年份,这样的宝物基本是有价无市了,钱对于他这个近百岁的老人来说并不算什么,百年之后又不能带进土里,这小孩子不骄不躁的他倒是想结交结交。
席末盯着黑色的银行卡发呆,老头说里面有一千一百万,剩下的一千万随后到账,钱没带够,老头原本以为那人参就三四百年,没想到是六百年以上的。
“小孩不说话是不是觉得钱少了?要是这样你开个价?”蒋介宗见席末自顾自站在那里发呆,脸上木无表情,开口就问。
席末闻声连连摆手:“不不,不,蒋先生,我没有那个意思,钱太多了,我觉得你是不是给的有点多,一般不就是百来万吗?”
“哈哈哈哈,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不嫌少就行,六百年以上的野生人参算得上是国宝了,两千万不多了,而且你卖的还是两株。”旁边的便衣们满脸黑线。
席末本人更是诚惶诚恐,这横财来的太突兀了,中了彩票还得上交税钱,这个卖人参真的是无本万利。席末决定回去烧香拜佛,顺便求平安。最后的晚餐席末真的是食不知味,纵使满桌都是他平生未见的山珍海味,他平均三秒钟摸一下口袋里的银行卡,真的跟做梦一样。
蒋介宗问席末拿了钱准备干什么,席末老实的回答,回家种地,便衣们再次满脸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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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随便就发文了……3000+
、章十六
席末有好几个晚上都是在噩梦中度过的,梦里都是因为钱财露白被人追着抢劫,抢不成就要杀了他,这一切并不是很美好。
静不下心的时候席末就去空间入定打坐修炼,凭他跌跌撞撞的,也摸到了练气的后期。黑蛟的态度也没变的多好,对待席末一向都是不冷不热的,对待他的修为进度也像是旁观者一样。
席末现在真的是耳轻目明,看得见看不见的统统能看见,耳朵也一样,时常半夜就不小心听了别人的床事,闹的他自己燥红了脸,席末为自己申辩,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席末觉得他自己越来越身轻如燕,力气也大了不少,个子也长高了,前后发生不到两月的事情,太玄乎了。
席末早就想着回村里,江夜鸣却不干,非要赖着过年放寒假和他一起,还决心坚定的给席末交了三个月的房租,来蹭饭也都是自己带菜。
席末在对待江夜鸣这个人,某些时候有些离谱的行为是尽量无视和避免的,他选择了修真,体内的功力在逐渐增长,也在慢慢发现江夜鸣的不同寻常。
这些日子相处以来,以席末对江夜鸣的了解,这个人要不就是深层面,不显山露水,心机深沉似海,要不就是这个人是真的啥目的也不图,就冲着席末自己这张老脸来的。
这两种推测不管是哪一种,席末都会有办法应对,当自身力量能超越身边所有,那在这个世界上也就没什么好惧怕的了。
席末身上携带巨款,修为的提高,让成天提心吊胆的他身心逐渐轻松,江夜鸣这样安排他也乐见其成,这几个月的空闲足够让他备货,各种稀缺的货品。
感冒药和消炎药还有其他常见的药品他备的并不多,但也算不少。盐啊糖什么的他基本是成箱成箱的往空间仓库里塞,还有各种植物的种子菌类的孢子等等,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基本都不是问题了。
至于养动物,他想起江夜鸣无肉不欢的个性,席末决定养动物得请教黑胶,最好是在青砖屋后圈出一块地,然后圈养点鸡鸭鹅猪牛羊什么的,也不能养太多,到时候打理起来就麻烦了。
圣诞节前两天的时候江夜鸣钻进席末地下室,哆哆嗦嗦的脱了鞋子就往席末的床上爬,太冷了。外面异常刺骨的风似乎能灌透水泥钢筋地面,穿透地下室,整个地下室的温度低的不能再低。
席末开了电热毯,伸手触了下江夜鸣的雪白的脸,冰凉冰凉的,语气不好的道:“天这么冷你还往我这里钻,冷死你也是活该。”
江夜鸣听席末这样说,觉得席末一点也不懂情调,更别提席末能回应他的心意,想着马上平安夜了,这个人还是这样子不明事理,有点泄气。自己认识他都快半年了,江夜鸣觉得就算是再愚笨的人也该知道他矢志不渝的心了。
江夜鸣越想越委屈,眼泪也就自然而然的挂在了长长的眼睫上,晶莹发亮,就那样无声的看着席末,无声的控诉。
席末真的怕江夜鸣这个样子,眉毛都打结了,心内有点晦涩的疼。俯身,伸手,江夜鸣的脸还不及席末的手掌大,大拇指拭去那挂在睫梢的晶莹泪珠,又好气又好笑:“你就这么委屈嗯?晚上想吃什么,赶紧说出来,我做给你吃行不行?”
席末的手很温暖,江夜鸣从被窝里抽出手,握住席末的,然后将冰凉的脸紧紧的贴在上面,漂亮的眼还是那样定定的看着席末的眼睛,然后又伸出双手,环住席末的脖子向下带,直到两人呼吸缠绕,分不清彼此。
席末也许不清楚自己眼里的笑是什么,江夜鸣却知道那是宠溺的温暖的。氛围刚刚好,江夜鸣稍微一抬头就含住了席末温热的唇。
席末承认自己被蛊惑了,那股馨香诱惑着他不自觉的加深了这个吻,探出舌尖,不自觉的与对方交缠,这是个很享受的吻。
“席末,你不准赖账,我们现在都接吻了。”江夜鸣说这话的时候还气喘吁吁,满面桃红,眼含氤氲,□无边的样子。
席末轻笑,轻啄一下江夜鸣秀气的鼻尖说:“嗯,我不赖账,你还没跟我说晚上要吃什么呢?”
“吃火锅,我买了鱼丸牛肉丸还有羊肉,青菜你说你自己有的,我没买。”
“嗯,好,我们吃火锅,你先在被窝躺着热和一会,很快就好。”
青菜洗好的时候上面还有点冰渣,席末还准备了点大白菜,江夜鸣不爱青菜,对大白菜倒是看得上眼。
火锅差不多好的时候,整个屋子已经暖和起来了,江夜鸣关了电热毯,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吸口水,一副馋的不得了的样子。
饭桌上江夜鸣照样张牙舞爪的指使在席末给他夹鱼丸,夹了鱼丸又要牛肉丸,嘴里的羊肉没吃完,又指着还没烫好的大白菜,席末认命了。
刷锅的时候,江夜鸣闹腾着要参与,被席末给驳回,这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席末刷锅的时候用了热水,这样才能洗干净。
关灯睡觉的时候,江夜鸣手脚开始不老实,故意在席末身上蹭来蹭去,席末最后被逼的无奈,一探手就握紧了江夜鸣的要害。
黑夜里,江夜鸣嘶哑娇嫩的□煞是诱人,席末手里的物事灼热又柔嫩,他只得慢慢揉搓,生怕弄伤了主人。江夜鸣释放出来的时候尖着嗓子叫了一声,就倒进了席末的怀里,深深的喘气。
“这下可以睡觉了吧。”席末掏了纸巾擦干净了才促到江夜鸣的耳边低声说。
“呜,席末你坏,你最坏了。”江夜鸣的嗓音还有点嘶哑,少年特有的脆嫩。
“嗯,我最坏,好好睡觉。”
江夜鸣现在以这种依赖幸福般的姿态赖在席末的身边,席末自己心里却是迷茫的,他是真的不晓得这个人是怀着怎么样的目的和心情来到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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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3000+加什么的都是传说!!!!╮(╯▽╰)╭本人已经崩坏!!!!!
、章十七
席末在农行里办了张卡,里面存了一万五,准备过年回去跟席大伟王来娣夫妇俩交差。这是必走的过场,这一万多点的钱能干什么,爱钱就给钱,多么容易的事情。
席末还专门到南京路步行街给张金兰老人家买了全套的保暖内衣和厚实的唐装棉袄,也给老人在超市买了不少中老年的高钙高铁奶粉,麦片还有燕窝。
在席末眼里值钱的价格不菲的东西都被他塞进了空间,包括了这些衣物和银行卡。
别人回家的心情是什么样子的席末不清楚,但是肯定没有像他和江夜鸣这么沉重不堪的。
在汽车站,席末穿着黑色老气的羽绒服,江夜鸣则是一件宝蓝色的。席末就背着一个大包裹,江夜鸣也不知那里面装的是什么,他自己就提了手提电脑,和一个简单的手拎包,里面就几件换洗衣服。
汽车抵达现场客运站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八点多了,江夜鸣拉着席末流窜进街头巷尾,找了一家土菜馆,点了红烧肉,点了牛肉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