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穷途末世-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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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末眼神已经涣散,嘴角却依旧是笑着的:如果真的有下辈子,我肯定不会再相信你,熊涛,是你的野心蒙蔽了你的心,再见,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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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章三
一顿早饭还没烧好,席末就将他的上辈子回忆完毕。
席末坐在灶台下,身上是一件深灰色的长袖衫,毛衣被他脱了下来,灶台下温度很高。席末看着灶台里冉冉不熄的火焰,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后脑勺,闭上眼,就能感觉到那一方净土,他上辈子的葬身之地。
锅里沸腾后,席末起身将锅里多余的米汤舀出来,将橱柜里的老鸡汤端出来,擦了下盆底,放在半熟的饭边,饭焖了会儿,就闻见饭香了,夹杂着浓稠的老母鸡汤的味道,席末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都多久没有饱吃一餐了,老母鸡汤,哎,真是不敢奢想。
王来娣卡着饭点回来,看见一脸茫然的席末坐在门槛上发呆,听见猪圈里两只猪饿的嗷嗷叫,火气又冲上来。上前拎着席末的耳朵嚷道:“饭烧好了也不晓得喂猪。”
席末救回自己的耳朵,将大锅里昨晚上准备好的猪食用塑料桶装好,一步深一步浅的提到猪圈里,倒进食槽,两只一百来斤的猪就杀过来抢食,席末在一边观看着,白晃晃的白条猪,嘴角忍不住流口水,猪肉啊。
家里的房子是乡下现在随处可见的楼房,这房子盖的时候,还是这队几十户人家里唯一用了钢筋混凝土的,结实。这个年代的乡下楼房,了不起就用了水泥板,钢筋混凝土那得费上多少水泥和钢筋啊,死贵,都够建两套房子了。
席末扬起嘴角又想到了上辈子,父母和席宝根能熬到安全区建立,估计也是这房子够结实吧。
席末将桌上饭菜和碗筷备好,才发现席宝根刚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穿着花裤衩,套着拖鞋,站在水池边洗脸刷牙。席末从小就不被这个哥哥待见,上学时候教唆别人骂他是杂种。家里孵小鸡出来,被席宝根捉住玩死了,就跟王来娣说是席末干的,害得席末挨打。上别人院里偷柑橘,非要拉着席末给他放风,被人发现了,就一个人提前跑路。
这种小事太多了,多的席末都数不过来,包括后来上不了大专,都是席宝根背后推动的。
席末看着无视他的席宝根,真不知道自己和这人有着什么的深仇大恨,用得上在自己身上花心思和手段,还无所不用其极。
吃饭的时候,饭桌上气氛也让席末怀念,他挖一勺子鸡汤,就被王来娣瞪一眼,刚想动筷子掏鸡肉,就被王来娣挡住,将昨晚剩下的一只鸡腿夹到了席宝根的碗头,然后又夹了节鸡脖子给席末,嘴里还在说:“你哥哥在学校吃不好,你还和他抢什么,一点都不知道照顾人。”
席末看着碗头的鸡脖子,上面还扒拉着一大块鸡皮,鸡皮上是点点的鸡皮疙瘩,没吭声,低头默默的将鸡脖子放进嘴里啃起来,好不容易吃到肉,不计较了,慢慢来吧。
吃完饭席末刷好碗,走到后院的菜园子里,雨刚停,菜园里的泥土还很泥泞。
辣椒还没长好,有一小块地韭菜,昨天好像割了一半,留了茬在地里,也没洒草木灰。另一半还是郁郁葱葱,娇嫩一片,上面还有水珠。
席末随手解开院屋里装草木灰的蛇皮袋,用铁铲子挖了点,洒在了韭菜茬上,再过十来天,就能长出来了。
洒满小白菜的菜地有一大块,席宝根喜欢吃这玩意儿,王来娣知道席宝根五一回来老早就吩咐席末开地撒小白菜。
大蒜有点老了,应该要拔起来了吧。席末看到大蒜地的尾端还有两丛小香葱,就是山上挖下来的那种野生的小香葱,他喜欢这种野生的小香葱,有点欣喜。他走过去分了几根,朝四周看看没见着人,走到院子的死角,就进了空间。
空间还是他第一次进入的模样,只不过好像很大,比他家里三亩大的稻田还要大,远处烟雾缭绕的地方还有小树林。席末将葱栽到青砖屋不远处的土里,洒点水,就开始摸索起了空间。
走到白雾缠绕的地带,席末就被无形的墙给挡住了,和最初一样,席末进不去小树林只得往回走。来到池塘边,池塘也变的比较大了,有当初空间那么大了吧,伸手在水里划了两下,看得见自己的倒影,苍白,纤瘦。
鱼儿游过来的时候席末惊讶了一下,居然有鱼,以前自己都干嘛去了。席末仔细的观察了下,发现就是普通的鲫鱼和草鱼,还有青鱼和背上长着蟒斑的黑鱼。鱼儿好像并不怕席末,在他手边游来游去,自在的很,直到手上传来一阵刺痛,席末才算正视起这些鱼。
咬席末的是一条足有十来斤的黑鱼,咬完之后,尝到血味那黑鱼才满足的游走了。稀释进水里的血液溶成血丝,通向整个池塘,本来死气沉沉的池塘突然间腾起一阵白雾,白雾和远处小树林里的白雾连接缠绕起来,混沌的空间一瞬间又变得清晰起来。席末张大嘴看着远处的小树林,哦,不,那是一个小山包了。
席末跑向小树林,发现自己可以进小树林了。小山坡上郁郁葱葱,青草密布,连成一片茂盛的草滩,踩上去软软的,很舒服。山林里有许多席末认不出的植物,他也没敢乱动,只是记了一下它们的形状和特征,以后有机会就上网查查。
树木的种类也各式各样,每棵树都很粗,席末用手抚摸着树干,心里感叹,真直,每一棵都这么笔直笔直的,除掉种类,形状长的真像是多胞胎。席末一直往树林里面走,直到碰到刚开始的白雾后才停下来,伸手摸了下,无形的墙,里面有什么也看不清。回走的路上席末又发现了不少药材之类的植物,当他看见一株传说中的人参时,有种想哭的感觉。
上辈子他究竟有多傻多蠢才会那么无条件的相信熊涛,放他进来,然后掠夺自己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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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本人已疯,对金手指着迷……╮(╯▽╰)╭
、章四
席末推开青砖屋虚掩的大门,大门厚重,不似表面看的这样轻巧,这是上辈子没有涉足的地方。
一开始席末没进去,是怕房子是有主的,也没那个兴趣,后来熊涛似乎对青砖屋很喜欢,喜欢在里面捣鼓,并且让席末最好不要进去,席末也就真的没有进去,源于尊重。
青砖屋还处在原始初端,一间客厅,两间仓库,其余后来出现的房间并没有出现。
客厅正对着大门的墙上贴着一副有些奇怪的毛笔字:人生一梦,舍与守,一念之间,悲与乐。席末小心的摸了摸角落的印章,归元之印。
归元是这个空间曾经的主人么?是仙还是佛?纸张很新,像是刚挂上去的,空间里面的时间是相对静止的。
这种抽象的空间和规律曾经让席末惊疑不已,那是因为空间种植的粮食堆放后会永久不腐坏,有生命的东西却生生不息。
熊涛最后会被野心吞噬,怕也是被这个空间给膨胀的吧,天才宝物啊,真正的只此一家,是唯一没有之一,只要是正常人都会想着占为己有吧。
想到刚刚自己几滴血液就让池塘和空间起了变化,又想起上辈子被熊涛囚禁起来放血的事情,心脏一阵抽搐,口口声声说爱的人就这样一下一下一点一点的要了席末的命。
席末摸了摸自己手指上的伤口,眼里一片悲凉。
垂头席末就看见八仙桌上的茶壶茶杯,很普通木质茶壶茶杯,席末刚摸上去,一股清凉从手指窜上脑门。
浑厚又沧桑的声音在脑际响起来:“施主,你还是来了。”
席末吓了一跳,刚想松开手又听到:“施主莫怕,贫僧归元。施主能渡轮回,复生又能踏入此地,也算是你和这芥子有不解之缘。”
席末平定下来,心里骂糟,空间不都是应该有道士和修仙者吗?怎么到他这里就从贫道变成贫僧了?席末觉得当道士还是不错的,至少可以装神弄鬼,可是要他当和尚,这不是开玩笑吗?和尚慈悲为怀,兼济天下,他只能助纣为虐,独善其身啊。
想到这里,又想起不久后的末日,席末流冷汗,他怕这归元要嘱托他大任,就开口道:“归元师父,我真的不是故意进来叨扰你,我现在就出去,我以后都不进来了我保证。”
“施主,贫僧并无所求,圆寂后只留一缕元神于舍利之中,将芥子纳进舍利,静候有缘人能够进得这芥子。奈何此间战事不断舍利糟毁后,贫僧就只能凭借芥子锁住元神,直到施主的出现,老衲才得以脱身,回归轮回。”
席末觉得他越来越听不懂,他想着时间过去这么久,等下出去午饭没做好,还不知王来娣要怎么诋毁他,一个大男人老被拎耳朵,不像话啊,于是就说:“归元师父,您能不能直接说出您要说的啊,小的俗事繁乱,时间不多。”
“无妨,此屋时间静止,施主出去时候还是当初的时辰,屋外,时间相对缓慢,也是耽误不了施主的时辰。这芥子贫僧现在转交给施主,不入佛家可选修道,贫僧不强求。桌上两个茶杯,左边是佛,右边是道,施主要是真想独善其身,守得这方天地不再易手,就选择一样开始入门吧,贫僧该归去了。”
声音有些虚无,席末听到归元说是可以选择,还没说怎么选呢,这就要归去,急切的问:“归元师父,您能告诉我怎么选吗?”
“一滴血即可。施主牢记,万事有求皆苦,无为自在。”话音一散,就消逝于席末的脑际,了无踪影。
方法这么简单,席末嘲讽的勾起嘴角,又想起上辈子悲苦傻逼的一生,现在要是让他看见熊涛,说不定他二话不说就得上前给他一刀,不算报仇雪恨,顶多就是杀人偿命。
熊涛进到屋里,应该发现了这一切吧,一开始也许不知道,后来呢?末日还没来呢,他就开始对自己有所隐瞒了。还有最后抽了自己那么多血,是熊涛他和归元达成了什么协议吗?那自己这重生又算是怎么回事呢?席末有太多的困惑了,为什么归元到这一世才能归去?
熊涛如果修炼了,不管是佛还是道,怎么自己就不知道呢?最后席末想的头疼,索性什么都不想,什么有求皆苦,无为自在,不过是托词,如果上辈子归元成功遁入轮回,哪里来席末的这辈子。
席末看着不远处绿色的小山林,笑了笑,垂首握紧自己的手,这辈子不论悲喜,只能独善其身了,这真的是关乎一生的决定。
席末出了空间,出现在院子的死角处,才发现太阳已经出了云层,铺满了菜园子。席末慢悠悠的从小白菜地里筛选了一些鲜嫩的小白菜,在小水池边洗好放进菜篮子,王来娣吩咐了,中午要炒小白菜给席宝根吃。 =================================================
作者有话要说:贫道和贫僧………………╮(╯▽╰)╭……留言撒花神马的…………表客气啊乃们这些默默收藏滴银
、章五
中午吃完饭,王来娣见天气晴了,席末病好像也去了,看看墙壁上的日历,虫期到了,就让他去田里打农药。
席末看着王来娣递过来的农药机和农药,看到她脸上一股理所当然的样子,想到自己的病还没有好利索才说:“我头还晕乎着呢,如果你真的想我去也没事,晕倒的时候麻烦你送我去下医院。”
说完伸手接王来娣的农药机,发现拽不动,抬头又看着王来娣,才发现王来娣的脸色不好看。
王来娣素来不喜欢席末,爱财如命,平常席大伟要是多花了一分就要死要活,唯一宽松的人估计就是席宝根。
席末有些不解,他难道不是王来娣亲生的吗,怎么偏心偏的如此厉害?从小就这样,自己比席宝根小三岁,小时候两个人有矛盾,挨打的总是自己,还不分轻重。
这次打农药的事情如果真的应了王来娣,席末怕是要像上辈子那样晕倒在稻田里,要不是及时被在田间看水的大叔席大丰看见,恐怕真的会死在田里,农药机子里面都是农药啊。
随后席末被送到镇上的医院,医生看后说是身体机能不好,医生给吊了瓶氨基酸和一瓶生理盐水,氨基酸本来医生是要求要连续吊三瓶的,一瓶九十不到,王来娣气的直哆嗦,只吊了一瓶就拎着席末的耳朵一路骂一路嚎的回了家。能不骂吗,就看了下医生,一百多块钱就没了,能给席宝根吃多少红烧肉啊。
席末看见王来娣又要拎自己的耳朵,他一偏头,就躲开了,盯着王来娣怒腾腾的眼说:“我说的是真的,我现在浑身无力,到时候倒在田里,一去医院就得花你几百块,你肯定舍不得。”
王来娣看着席末躲自己火气更大,听到席末说的话,又觉得是这么回事,看着小杂种深不见底的眼,背后抽冷气。
看看手里农药机,又看看席末才咬牙说:“下午把菜园子里的大蒜都拔了,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