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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综]精分大赢家-第8章

小说: [综]精分大赢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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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要回去上课了。”松阳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小时候来叫二周目来上课一般,轻轻柔柔,但是不同于在二周目幼时的坚持,而是带着一种笑意,实际上村塾并没有课程,甚至于大部分学生已经不在学堂中了。

手臂仍旧是轻轻的招摇着,似乎像是叫着别人上前握住,不过这手虽然修长又白皙,但是并没有女子如玉的温软,并没有那种特有的吸引力,但是在一片樱海中,空兀的有着一只手臂,无疑是在叫人上前,松阳勾起嘴角,上前一步,抬起手,轻轻的握住那支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的手。

手贴上去的时候,就立刻被攥紧,握到连骨头都有些生痛,看到那只少年的手上青筋都突出了,松阳微微反握一下,才被稍稍放轻,但是却仍旧紧握着。

两只手在空中紧握着,松阳仰望着大片樱花中隐隐的可以看到一个阴影,在樱花的一丛中,还露出一片深青色的衣角,似乎俯在花丛中俯望着自己,直到肩膀有些酸痛,才听到一个少年的声线,有些低沉还有些闷闷。

“谁的手你都握么?”

“哎?”松阳原本挂着温柔笑容的脸挂上一种有夸张的惊讶表情,弯起的眼中含着笑意,微微动动有些酸痛的手臂,但是却仍旧被任性的牵在手中,保持着这个让人劳累的姿势。

“你不知着樱花树上住着的妖精就是这样子,伸出手等着别人来握住么?”少年的声音带着一种气愤的声线,让松阳不自觉得的笑了出来。

“呵呵,没有想想到忧君居然还相信着这种传说呢。”温柔的语调,“还是小孩子呢!”,但是却说着小瞧别人的话。

让因为两人的差距,对于这种问题格外在意的少年气恼,握着的手狠狠的用力,却怎么也不放开,心里还有着一种小得意,只有在自己面前,才可以看到看松阳并不那对所有人都相同的温柔表情,而是那怕温柔着,也有调皮,并且调侃着别人,并且有着自己的喜悦的小狡黠。

松阳手又被微微的攥痛,却收起刚刚微微带着调笑的语气,伸出另一只手,触着樱树苍老的树干,感觉着苍老却有力的生命。望向正在四飘散的花瓣,轻轻的张口:“我想如果真是的是樱花中的妖精,一定也是一种很温柔的妖精吧。”

再望向那团阴影,开口说道:“那怕是伸出手来握住游人,一定,是因为太寂寞了吧。”

在漫长的樱花下,微微抬头,随风飞舞着的长发,浅棕色里的颜色淡淡的,柔和得带着一种莫明的光的,声音也轻轻的,用一种温柔的语调,像是感叹似的说着,一定是因为大寂寞了吧。漂亮得让人心脏一滞的一幕,再也忘记不掉了,曾经有过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在飞扬的花瓣中,说着让人莫明感动的话。

温柔的让人再也忘记不掉了。

不知道这一秒的相望,到底持续了多久,等到回过神时,少年的声音带着一种别扭,“切,被握住,就把你扯回去,让你当妖精的新娘了。”

少年没有敢转过头直面那张温柔漂亮的面孔,只是听着一声轻轻的问道:“是吗?”明明只是简单的一句,却莫明的让人躁得面红耳赤,似乎和刚刚的动作联系在一起,让心里忍不住有一种偷偷的雀跃感。

“唔!”二周目从树上跳下来,低着头,沉默不语的跟在松阳的背后,只顾注意自己的脚尖,不知道什么时候松阳却停了下来,二周目便撞上了松阳的脖颈间。

二周目瞬间身体僵硬,鼻尖贴在浅棕色的长发上,长发纤细又冰凉,柔顺的贴在肩颈上,深呼一口气,还带着一种皂角和一种说不出的清香气,有些、有些像是松阳嘴唇上的味道,清清淡淡的,又特别的侵人心脾。

“呵呵。”听到松阳的低笑,让二周目感到从脚底开始僵硬,一种没有来由的紧张感,猛的立刻后退两步,松阳的笑声听的更加清楚了,莫明的让二周目从紧张的感觉中生出一种懊恼。

松阳的语调有一种感叹,听起来像是带着欣慰,“忧还是个孩子啊。”

家长式的感叹让二周目懊恼更甚,不由自主地带着恶声恶气的吼出来:“喂!”没有什么比被自己喜欢的人当成小孩子来看更让人恼火的了。

松阳没有回头,只是声音变轻了,说着抬起手,比着自己的腰间,“当初,刚把你捡回来时,才只有这么高,小小瘦瘦的呢。”,接着抬着头,似乎在示意二周目已经有自己这般高了,“现在有这么高了呢,快要是个男子汉了。”

二周目才满意的哼了一声,前面的松阳背对着自己,逆着光让二周目只能看到一个纯黑色的剪影,似乎微微抑着头,望向那边正在沉入地平线的太阳,莫明的,有些伤感而孤寞的姿态。

“喂!不要再和他们联系了。”二周目突然间出声,自从二周目遇到那个名叫胧的男人之后,就再也不曾遇见过,并且也再也不见到其他人,这几日,二周目却突然间到松阳去的邮信,心里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二周目接着向下说下去,“我也长在了,如果你喜欢村子,我可以找个工作,以后在村头开一个小买店就好了,如果你不喜欢,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们可以去很远的地方,去其他的村子,找一个不认识我们的地方。”说着,有些不情愿的语气变得更加拐扭了,“如果你实在不喜欢让别人知道你喜欢的是男人,我、我可以穿女人的衣服的。”最后的语带着恶狠狠的:“虽然没有假发长得像女人,但是我也不差的!”

二周目似乎看到松阳的肩头微微颤抖,大概就是笑得颤抖,二周目吼出来:“就算我穿女装,但是也是我娶你啊!笑什么啊!我说的很严肃的!”

松阳没有回头,只是不住的颤抖,但是二周目也躁的满脸通红,更加不好意思绕到松阳前面,只在松阳背后等松阳笑够,过了半晌,等到二周目脸上的红已经消掉了,松阳突然将右手伸向背后。

二周目微微一怔,望着松阳向后空拉着的右手,是一贯二周目与松阳两人相拉着的姿势,因为没有得到回应,还勾了勾小拇指。

二周目立刻伸出左手,伸出小拇指勾了勾。

虽然没有回答,但是既然勾过手指了,就当你答应了!违约的人吞一千根针,约定好了哟!

约定……应该不会骗人的吧?

如果,没有欺骗的成长,那将会是什么样子?世界上,似乎并不是所有事情都像是想像中那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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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师生年下大萌有木有!!!成熟老师教导学生各种嗯嗯嗯,甜死个人啊有木有!!!!!

松阳老师绝逼是我真爱吧!能写出来这么甜的,。。。。。

==我才不告诉你们越甜后面才会越【哔!——】呢!

今天或明天,一定有加更!

所以要留言嘛~!

 10银魂·二周目四

漆黑的夜晚被赤红的火焰所点燃,滚滚的烟尘升向长空,遮住了点点星辰,天地间像是陷入嘶鸣的狂欢,空张着嘴呐喊都听不见自己脆弱的声音,火焰无论如何也熄灭不了,连绵不断的向外蔓延着,吞噬着一切。

艳红色的樱花随着烟尘坠落于火海之间,被火舌轻轻舔拭,立刻就变得焦黑蜷缩成丑陋的一小团,无力再飞扬,向下坠落的瞬间就已经化成灰烬。贪得无厌的火舌向上爬去,攀上樱树之上,变成一片盛开着的火焰,艳丽妖娆至极。

被火焰吞噬的樱树好像在黑夜中变成瞬间盛开着的樱花,无尽的樱花飘散而落,飞飞扬扬,像是在樱树之下燃烧着无尽的尸体,樱花的颜色、火焰的颜色、血液的颜色。

是……世界,的颜色吧?

用肉眼直视着明亮的火焰,炙烤着大脑,在眼中不断翻滚着什么,让人完全听不见耳边的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到底在说些什么,世界这么吵,完全听不清啊!

“忧君,起来吧!”

好吵啊,完全听不清啊!

“忧君,火已经停了,我们进去看看吧。”

火焰的声音好大,你好吵啊!完全听不清了!

“忧君,不要再哭了。”

不要再吵了,不要再吵了,告诉你不要再吵了!

“忧君,老师……已经……走了。”

“叫你不要吵了!你好烦啊!”

说好的,约定呢?

是所有人的初恋都是如此么?泛着一种青苹果的味道,甜味中还带着一种涩意,吃下去之后兴奋躁动着让人睡不着觉,似乎就可以这样一辈子,用这种感觉过一辈子就好了呢?

再想到不知多久之前,二周目似乎早就应该从忘记中得到教训。

抢过写好的书信,不顾松阳的抢夺,松阳伸出手争夺着却被绊倒,最后直接给送到灯火焰上。

“老师?”门口突然间传来晋助的声音,晋助望向屋中两个人,男人压在少年的背上,两个人衣衫零乱,似乎还在争夺着什么,桌子有一张正常燃烧着的纸,微妙的有些怪异的气氛。

二周目感到松阳全部的重量倒压在自己身上,似乎这时才感到身体的热度,心底似乎微微有些躁动,随着这前所未有过的贴近,有什么东西在破茧而出,随着二周目的感觉,背后的男人似乎呼吸有些粗重了许多。

“怎么了?”仍旧是晋助不和时宜的声音,松阳还没有说话,二周目有些懊恼的声音就给敷衍了过去:“有人送我的情书,老师非要看。”

晋助打量着在松阳起身后的少年,已经长开的眉眼格外的英俊,深蓝色的眼睛天生就带着一种忧郁感,再加上经常皱起的眉头,那怕紧抿着唇线给人一种不好接近又阴翳的感觉,也有一种迷倒同年龄女孩子的气质。

但是直觉觉得哪里有些不对,松阳却也没有反对,只能把东西送到,松阳只顾把桌上的纸熄灭。

晋助正要退走,却又听到乒的一声,二周目脚边椅子倒下了,二周目只是微微低着头,晋助的角度只能看到微底的头里的目光有些阴翳,正在想着老师与二周目有些奇怪的时候,却听到了松阳的声音叫住了自己,但是回头看向看松阳时,松阳却并没有立刻出声。

“那个。”晋助看到松阳将捋了捋肩头的长发,又转过头去,望向与二周目相对的一边的窗子,才又开口:“忧今天不回去了,在我这里睡,我要辅导些他一些书。”

心里的疑惑更重,晋助却是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老师?”二周目声音干涩,像是硬挤出来的一样,还有一丝期待在其中,有些事情二周目从记忆里早就明白,但是对于松阳如此明白的暗示,有些不敢相信,还有些忐忑。

松阳的声音也轻的让人听不见,听起来像是不在意似的反问:“嗯?”,但是却有着极为明显的僵硬感,微微侧着的头,也可以看到一片绯红。

二周目的眼里蓝色翻腾,脸不知不觉得燥红成一片,呆滞了片刻,却立刻回过神去,一把抓过被松阳抢下一半的书信,不依不挠的抢过来,“不要再和他们联系了,不行么?”

每每提及时,松阳的沉默,而这次无论松阳做什么,二周目也不再被转移注意力了,“你想要保护那么多人,保护一下自己不好么?你已经快死了你不知道么?就不能别再让人担心了么?”

松阳身体猛的一僵,望向二周目,定定的看着,却也没有出声,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太阳从西斜沉向了山后,橘黄色的阳光从桌角爬上桌面,又迟钝的向更远片爬去,渐渐变成血红色,随着天色的灰暗又消失在天地间,屋中仍旧静悄悄的,油灯闪烁,随着灯芯的越来越长,微薄的光摇曳着更加颤抖灰暗。

松阳跪坐在一边,二周目躺在被子中,背对着松阳,呼吸声轻轻的,似乎像是睡着了一般。微弱的光映得少年的脸侧棱角更加分明,更多的地方隐于黑暗中让人看不清。

“啊!”松阳突然间起身,腿却已经麻木,向前栽去,却并没有倒在地上。

“蠢死了。”二周目的声音有些沙哑,上半身被松阳压在身下,没有让松阳倒在地上。

长发散到脸侧,将表情遮住,但是在下面的二周目却可以从隐隐的缝隙中看到熏红色的脸颊,像是喝醉了一般的红晕,“忧君还要教些什么呢?”

“起、起来啊!”二周目低声的吼出来,在自己腹侧的手沿着肌肉的勾线微微向着下滑动着,轻轻的摩擦似乎带着一种暧昧感,像是那只手烧着了一般,火热热的感觉。

安静的室内吸有渐渐粗重的呼吸声,微微温凉的手探过和服的衣襟,触到腹部赤|裸着的肌肤,微微带着茧的指腹不轻不重的按压着每寸肌肤。

“你到底要做什么啊!”带着懊恼着的语气,吼得气急败坏,却听着一声轻笑,微凉的手绕过最后的阻挡,触到隐藏在最觉的事物,已经涨成炙热的东西,硬热滚烫,与纤细的指尖成纤明对比。

二周目立刻伸出手来,一把抓住随意冒犯着的手,却听到男人轻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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