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套被潜了! 作者:经年萧索-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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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小狼原本听了潘明的那番话,心里难受,他看着那瓶五粮液,也并不是想喝。潘明和潘美伊,已经不止一次,为了潘卫兵的遗嘱,找了由头,给他打击了。潘美伊只是打过他一个耳光,说了几句风言风语,而潘明,今天是是实实在在的,砸了他的家,划了妈妈的照片。
潘小狼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那个时候,潘明兄妹,跟潘小狼争玩具,对方是两个人,而他只是一个人,就找爸爸做主,爸爸却骂了他,说他不懂事。那个时候妈妈因为知道妹妹龚拉和潘卫兵的事情,长年累月的生病,她在家里说不上半句话,看到潘卫兵骂儿子小狼,只能背着掉眼泪。小狼看见过妈妈偷偷掉眼泪,所以,他再也不跟潘明兄妹争玩具了,他把玩具全给了他们,把新衣服也给了他们。
可是现在,潘明却要替他给西门廷敬酒?潘明这一出,究竟演的是哪出戏码?来炫耀的?告诉他潘小狼,将来他演的戏,都是潘家给他求来的角色?
可笑,他又没有打定主意做演员。
再说了,他做什么,和潘家有什么关系?这么多年了,潘卫兵管过他吗?妈妈和潘卫兵离婚的时候,定夺了每个月的赡养费。那些赡养费,潘卫兵就是一个子儿都没有给过。有人说,上诉啊,告潘卫兵啊!可是,妈妈没有多余的钱上诉,虽然田老爹借房子给他们住,可是家里张口要吃饭,他上学也要花钱。赡养费的事情一拖再拖,最后,潘卫兵带着龚拉和两个小的,出了国。
“潘明。”西门廷说,“潘家究竟有没有把潘小狼当做亲戚,我不知道,若是没有,潘小狼做什么都和潘家无关,不会给潘家丢人,潘家也沾不了光。”
潘小狼一怔,他没有想到,西门廷会为了他出头。
“西门廷!”潘明听了西门廷的话,急了,西门廷居然帮潘小狼?!
“嗯?”西门廷挑了一双眸子,流光溢彩。明明刚才说了狠话的人,是他,他却像是一个没事人一般,坐在位子上,稳稳当当的看戏。他稳如泰山,吃定了潘明的性子。他曾经是被人踩着一头,走到了今天,他平生最看不得的,是踩人的人。诱他西门廷上钩入瓮?潘明这二十出头的黄口小儿,还太嫩了一点。
“我有点醉了。”潘明扶着头,对一旁的刘康说,“学长,我去别桌。”
明明才开始喝,潘明却装作有了醉意。刘康也不点破,点头说好。潘明便捏紧了手中的小瓷杯,走向了别处。
潘小狼坐在一旁,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西门廷在帮他,而且帮的明目张胆,完全不卖潘明面子。可是,刘助理不是说,西门廷在和潘美伊搞对象?可西门廷刚才,为了他,得罪了未来的大舅子。
“潘小狼,开吃了。”西门廷说。
潘小狼看向西门廷,刚才,明明还在反唇相讥,没想到西门廷表面看上去淡定,但是一看到食物,会露出一张吃货脸,让人一看就知道,这货是个吃货。西门廷看着满桌子食物的双眼哧溜哧溜的转悠,都要冒出两颗红桃星了。
潘小狼抓了筷子,既然是来吃饭的,他还没有给过份子钱,至少,凑份子的钱,归在西门廷身上了,他是被西门廷带来来蹭饭吃的。那就一定要多吃点,不要浪费了这桌饭菜。
潘小狼是个吃货,当吃货遇到吃货,两个人就会相见恨晚。据知情人士说,当一个吃货对另外一个吃货说,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另一个吃货就会两眼泪汪汪。这种感人的程度,和经历婚礼感动的程度不相上下。
所以潘小狼很有共鸣的决定,吃了再说。再加上刚才西门廷帮了他,他一下子食欲大增。
就在潘小狼啃完了一条鸡腿,满手都是油,在找纸巾擦手的时候,西门廷递上了纸巾,他笑嘻嘻的接了纸巾,擦了嘴巴,擦擦手。
却见西门廷伸手,似乎是在他的唇边摸了一样什么东西。
然后,西门廷摊手,将一颗白米饭展现给潘小狼,说:“没有擦干净。”
潘小狼尴尬的笑笑。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
打开短信。
短信上写着:田又宾出车祸了,请到市人民医院来一趟。
潘小狼一下子紧张起来,筷子戳到了碗中。田又宾这几天都在帮店里进货,潘小狼是知道的。发给他短信的人,也许是医生,也许是警察,因为潘小狼的名字,在田又宾手机联系人的第一位。
整颗心,一直悬着。
拨了田又宾的手机,无法接通。
潘小狼来不及多想,对西门廷说:“我有事,先走了。”
“我送你吧。”西门廷说。
“不用。”潘小狼推辞,他可以自己搭计程车。毕竟是生日宴,西门廷刚呛了潘明,还提早离场,终归不太好。
“那你忙完了,给我打个电话。”西门廷说,“已经说好带你吃好吃的,你却要走了,可不许你赖掉,待会儿一起吃宵夜。”
“好,一定。”潘小狼笑笑。
不能耽搁了,一想到田又宾出了车祸,很可能命悬一线,他整个人,飞奔了出去。
就在潘小狼刚跑出了酒店门口的那一刹那,后脑勺忽然一疼,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几乎昏死了过去。
------题外话------
表示,西门廷护着小狼是不是很有爱啊?
别急别急,待会儿有初吻啊,初吻!
、第十二章:呸!色狼
“小狼,小狼,快醒醒。”
谁?是谁?潘小狼用力睁开双眼。
龚琴惊喜说,“小狼,你终于醒了。”
“妈,我这是怎么了?”潘小狼问。
“小狼,你昨天落了水。老天保佑,我去端碗汤来,你先躺一会儿,乖。”龚琴温和的说着。
潘小狼点点头,他目送着妈妈出了卧室,伸手,抚住了胸口。
“小狼。”
潘小狼睁开了眼睛,是潘卫兵在喊他。
“小狼,你太贪玩了。”潘卫兵并没有安慰这个落水的儿子,而是说,小狼,你太贪玩了。
这个时候,龚拉从外面冲了进来,哭腔震天,喊着:“小狼,是小姨没有看好你,小姨对不起你。啊,卫兵,你回来了啊,卫兵,对不起。”那声音高亢,又带着一些呜咽。进了屋,她身子一动,跪在了潘卫兵的身侧。
潘卫兵立刻扶起了龚拉,心疼的说:“你这是干什么?可别跪坏了。”
“龚拉有错,我姐不在家,我身为长辈,却没能照看好小狼。”龚拉小声哭泣着。
“这怎么能怪你,是小狼贪玩,小狼有他自己的妈管着,你别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
潘小狼看着,没有说话。
龚拉继续说:“卫兵,我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我也把小狼当做自己亲生的孩子看,他饿了、冷了、或是病了、瘦了,我都觉得心疼。”说道此处,龚拉已经哭成了泪人。
没有人比龚拉更会演戏,那张尖尖的下巴,就像是一把刀子,扎向潘小狼的心窝。
潘小狼只想扑上去咬龚拉,潘卫兵以为他是因为贪玩才跳进湖里了?不不不,事情的真相,不是这样。
不是他在湖边贪玩,不是他不小心跌进了湖里,是龚拉,是龚拉推了他,就算天色再暗,他还是看的清清楚楚,是龚拉在他的身后,把他用力的推进了湖中。
那一刻湖水冰凉,倒灌着蹿进了他的口鼻,一直往下沉,往下沉。
忽然,眼前变得模糊起来。灰蒙蒙的,到处都是灰蒙蒙的。
潘小狼猛的抓了被子。
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潘小狼睁开双眼,光线,有一些刺眼,他眯了一会儿眼睛,才完全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是西门廷。
刚才,是做梦了吗?不,其实不是做梦,只是梦见了小时候。这些小时候的记忆,即使不去想,也会出现在梦里,无时无刻的折磨着他。
浑身,好疼。
记忆里,他在跟西门廷吃饭,忽然接到了一条陌生的短信,说田又宾出车祸了,他跑出了酒店,没错,当他跑了出去,却被人敲了闷棍,然后被人打了一顿。
鼻息之间,传来浓烈的苏打水的味道。
四周,是白花花的墙壁,被子,也是白花花的。
好吧,他躺在医院里。
“西门。。。。。。”潘小狼想喊西门导演,话到嘴边,喊成了,“西门。。。。。。廷,我发生了,什么事?我记得,我好像是挨打了。”这一刻,西门廷似乎,又是他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了。
西门廷似乎勾了嘴角,溢着笑意,“事情比较惨,你要听吗?”
“我都不能动了,估计我是挺惨的,是瘫了还是残了?说吧。”
“昨晚,你被打劫了,腹部,被捅了三刀。”
“可惜了那件衬衣。”一定有三个窟窿,潘小狼想,头一次,穿那么一件好衣服。
“我以为你会说,你很倒霉。”西门廷说,“放心吧,我看到劫匪的侧脸了,警方正在抓他。”
是西门廷救了他?
他遇上了劫匪?
就在昨天晚上,潘小狼一看到短信说田又宾出事了,他就在想,会不会是潘明干的。一想到这些事,自己已经习惯了被掠夺,而潘明兄妹习惯了掠夺。所以,当潘卫兵提出要在遗嘱上加上潘小狼的名字的时候,潘明兄妹觉得,自己的东西,无故被分出去了一部分,他们愤怒,他们护食。
因为田又宾这和人平时生猛,但是田又宾开车的习惯非常好,非常认真仔细,开车的时候绝不和人聊天。
如果,田又宾出车祸,和潘明有关。面对着他们,他潘小狼完全没有反击的余地。潘明说了,绝对不会对于潘卫兵立遗嘱的事情不管不顾的,就是用尽一切办法……潘明砸了他的家,会不会去他工作的地方闹事?
他处于完全被动的状态,着急着去见宾子,他就被人打劫了。是巧合吗?天底下有这么巧的巧合?
不过,还是不能排除宾子有没有危险。已经在这里躺了一夜,要是宾子真的出了事,他一定会内疚一辈子。
于是问着:“西门廷,我的手机,你知道在哪儿吗?”
“你的手机被劫走了,你先用我的吧。”西门廷说着,拿出了手机,说,“想通知家人?”
潘小狼说是。
“你现在还不能动,小心伤口。”西门廷说,“我帮你拨号。”
潘小狼念了田又花的号码,如果宾子出了事,是警察或者医院通知了家人,应该不会只通知他一个。
西门廷拨了号码,握着手机,放在潘小狼耳边。
电话,很快通了。
“喂?哪位?”
“是我,又花姐。”
“潘小狼你个小没良心的,昨天晚上,我们所有人为你庆生,你居然不在家里,小兔崽子,你大爷的,到哪儿鬼混去了?”田又花骂开了。
潘小狼笑笑,说:“宾子,他昨晚回来,给我庆生了?”
“可不是,你不在,他伤心的~”田又花一边骂一边说,“你丫最好快点滚来道歉,不然,我和宾子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还有点事,等过了,给姐姐揍一顿都成。”潘小狼笑着说,“好啦,我是真有事,先挂了。”说着,挑了眉毛,示意西门廷挂电话。还好,田又宾的事情,只是虚惊一场。那么,给他发短信的人,又会是谁呢?总不会是有人无聊,发错了短信,把他引出去挨打的。这个人,对他的事情清楚明白,知道宾子对他来说很重要。
西门廷紧接着按了挂机键,说:“不想让家人担心?也对,你昨晚出了事,我并没有找刘康通知你的家人,看来是我歪打正着了。”
“他们很关心我,非常非常关心。对了,医药费,是你垫付的吧?”潘小狼问着。
西门廷点头。
“多少钱?”潘小狼继续问,心里盘算着医药费该是多大一笔数字,心疼。
“你要还?”西门廷勾唇。
“当然。”
“估摸着你现在还不上。”西门廷摸了摸下巴,望天。
“到底多少?”潘小狼有点担心,也有点着急,到底是多少,难不成是天文数字,连西门廷都不敢说了。
“三万!”西门廷说。
“西门廷,你你你。。。。。。你不会是让医院坑了吧?”潘小狼张张嘴巴,一共被捅了三刀,就咬了三万,一刀一万,医院够黑的。
“你以为你是一条土狗呢,被人捅了,给条纱布,随便包一包,不用消毒不用缝针,就能完事儿了?”西门廷斜眼,这孩子是有多久没进过医院,不知道医院的行情了?
“好吧,你赢了,我的那些破家底,就是全部当了,也还不上。”潘小狼说,“你救了我,还成了我债主,要不我直接以身相许得了!”
“嗯?”西门廷眉毛一挑,以身相许?主意不错。想着,西门廷伸手,摸着潘小狼的脸,慢慢慢慢的,俯下身吻住了潘小狼。
潘小狼的嘴唇很薄很嫩,很舒服。
西门廷的舌头,微微的撬动着潘小狼的薄唇。
潘小狼忽然咬了西门廷的舌头。
西门廷吃痛:“小东西,咬我干嘛!”对西门廷来说,潘小狼实在是年轻的很,才二十出头,而他,已经是一个三十多的老男人了。一句“小东西”,充满了独特的宠溺。
“呸!色狼!”潘小狼暴怒,西门廷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