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成为波风水门之后-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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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需要一个继承人。’蕴父抱走了先出生的蕴彻,所有人都默认了,连挣扎都没有。但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会把二儿子丢到自己旗下的青楼里不管不顾,那个人,就是宵白。
“什……么?”宵白捡回掉到地上的下巴,“大老板,你逗我玩呢!”
“我也想啊,你以为是愚人节啊!”
“什么是……”
“停!”他可不想因为什么是愚人节跟小白继续扯下去,“好好听着!”
“是!”
蕴彻知道宵白存在的时候已经八岁了,还是半梦半醒的年纪。他不会也没有能力反抗父亲,于是便想成为弟弟的守护神,保护他,照顾他,给他他想要的一切。当然这一切都是偷偷的,他是家里的小王子,下人更不会质疑他的举动。
“彻说,那个时候宵白被他养的真是任性到不行,但是他很高兴。”
蕴彻的形象在水门心里瞬间高大起来,煤,这就一弟控啊!= =
“但不是一切都这么顺利……”
小动作这么频繁,无论怎么掩藏都是会被发现的。五年后,当蕴父知道蕴彻和他早就扔了的儿子有所牵扯的时候,事情的发展就不在这么美妙了。
十三岁说什么都太早了,宵白比预定早了六年,成为了别人手里的玩物。
蕴彻不知道,当他看到宵白青紫交加破烂不堪的身体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他唯一能做的只是紧紧的抱住他,什么都说不出口。反而是弟弟含含糊糊的反过来安慰他,小小的他早知道自己是这种命运,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
蕴彻心里就像有块石头在砸,人生第一次带着恨意哭了。
“最让我不能接受的,让父亲知道这件事的居然是母亲!!”蕴彻痛苦的半瞌上了眼,“这个家里的人都出了问题!”
宵白沉默。
“但是我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做不了。”
蕴彻苦恼于自己无力,那件事之后就开始变得异常刻苦,有时甚至几个月几年的看不到宵白,蕴父渐渐放心把家业交给他。
“他大概是觉得彻已经厌恶了宵白,自己目的达成便放心了。”
阳子没看出来水门是不是有在难过或是心疼,他只是认真的在听她说这个故事。
当蕴彻好不容易看到了曙光,有了实力可以干预一些事情的时候,在他头顶的父亲依旧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想等着父亲真正放权或是百年,似乎一切都会太迟,他和他都已经二十岁,父亲却正值壮年,要耗下去可能就是一辈子。
“事情突然有了转机,呵,这还要‘感谢’我们的塙王陛下。我以前不懂,不过现在想来那个时候塙王大概正想要做一些事情证明自己,最后挑中了我们家。”
蕴家的势力不小,按照王的话说就是‘根深蒂固的毒瘤’,想必能除掉他们一定能成为十分有成就感的事,而塙王想要‘成就感’。
“父亲母亲叔父……总之一切我能够叫得出名字的长辈,加上家里五分之四的财产,我都失去了。”蕴彻笑了笑,“但是我一想到你,就觉得这些都没什么了,突然就轻松了。本来我努力,也是为了能把你带走。最后我也就剩下你这么一个亲人了。”
“但是我却,什么也不知道。”
二十岁之后,再次见到蕴彻,宵白对他的态度并不好,不,应该说糟透了。
“没关系。我是说我虽然有点伤心啦,但是比起让你恨我,还是不知道的好。”蕴彻潇洒的把手垫在脑后翘起了二郎腿。
118 chapter 20
蕴彻他们这次拜访;到了黄昏的时候就要走了。
他从前不告诉他,因为他一直在他身边;现在,却连见一面都很困难;“我只是不想留下遗憾。”
禁门前;蕴彻摸着宵白的头,“小白;这话现在说出来可能已经没有意义了;但是,我会保护你的,无论如何。”
“大老板。”
蕴彻挥挥手跟阳子坐上了骑兽,乘着余晖向远处飞走了。
就算是脚程快的御用坐骑,在云海上飞驰,从芳国到庆国还是需要将近一周的时间。
两周不理朝政,阳子这是顶着巨大的压力,陪了他一程。
“阳子,对不起,让你和我一起发疯。”
“嘛,下不为例。”
“好。”
脚下闪耀着光点,那是地上的万家灯火。疏疏密密,瞬间就把云海照成了夜空。蕴彻和阳子飞在上面,好像穿梭在宇宙中,渐渐远去。
蕴彻离开后,宵白就有些精神恍惚。很多时候要喊他两遍他才会答应一声。议政的时候也总是犹豫,朝臣的眉头越挤越浓。
“宵白,你在想什么。”
“水门?”
“如果得不到答案就不要想,与其这样浪费时间,不如做更有意义的事。”
“可是。”
“着眼于此刻,你有了家人,过去无法改变。”水门笑着敲了下宵白的额头,“根据这些事实,你想做什么。”
“如果……”
如果是不可能实现,毫无意义的妄想。
看着水门笔直的身影,宵白停住了要说的话。那个人也是,一直笔直的向前走,对自己的选择从没有犹豫。
偶尔也会有痛苦的时候吧,也会有不被理解的时候吧,即使如此,那些人也从来没有后悔过,一如既往,笔直的向前走。
“还真是讨厌。”宵白站起来,脸上的笑容嚣张而美丽,“你都不会做梦的吗?所以你才是个无趣的人啊水门。”
“啊,偶尔这样也不错。”
“你那叫偶尔嘛。”宵白鄙视他。
“当然。”他回以一笑。
做梦的时候当然会有。
峰王将凯召回蒲苏是两天后的事情,正巧,赶上了官员调动。
19岁的凯英姿挺拔,一直在军中底层磨砺,已经不像几年前瘦弱。淡红的眸色像血一样,让与他对视的官员有些不舒服的不再去看,淡化了他因为容貌导致的弱势。
“臣叩见主上。”
可以听到铠甲摩擦时发出的吭铛声,不大的声音却让所有人都听的清楚。
“起来吧。”
“是。”
凯站起来和周围的人一样跪坐在垫子上,位置比较靠前,近于大宗伯。人们大致可以猜测出他就是今天的主角了。一些新晋的官员不知道凯,不过那些老臣倒是对他颇为忌讳,现在却也没有借口继续阻止他入朝了。
后生可畏。
“你长大了。”
“是,主上依旧和以前一样。”凯不卑不亢的回答,并无失礼之处。
“哈哈,我看我以后也就这样了,嗯啊,想变也变不了。”
不管什么场合,宵白有时候总会做出一些惊人之举,还十分理所当然。他眼睛瞥过哪些吹胡子瞪眼隐而不发的老家伙,满意的眯起了眼睛。知道感觉到侧后方的轻咳,才撇撇嘴继续。
“你的能力孤知道,想必在坐的一些人也有些印象。既然试炼已经结束了,孤便任命你为左将军,统领禁军。”
此话一出全体哗然。
“主上!怎么可以如此随便……”
“众卿对孤的决定有何不满吗?”
“这。”
他们的不满多了,可一时又想不到一个决定性可以说服主上的说辞。顿了一下,想说却又没机会了。
“那就这样决定了。”宵白一锤定音。
“是,凯定不负所托。”
面面相觑。
因为众官的情绪问题,玩起了非暴力不合作,这天的早朝直到过了午时才结束。
“啊啊啊,那群老混蛋!”宵白瘫在桌子上,拉着水门的袖子猛拽泄愤。
做起这种幼稚的事,他真的是十分好意思。
“这是您自找的,师傅。”凯喝了口茶,镇定自若。
“臭小子也不看看我这是为了谁。”宵白脑顶一个大包故作正经。
“主上。”
“呃。”好吧,袖子的事的确是他不对。宵白蔫了。
凯放下杯子,露出笑容,“水门哥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凯。”
水门下意识想过去摸摸他的头,却想到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时间过得真快。”他收回手,笑笑。
“是啊,但是没关系,哥哥。”他拉着水门的手放到头上,笑的像小时候一样。
现在,他已经向着梦想迈进了一步。
——乐俊,我要变的更强。
——做什么?
——保护重要的人,所以光有知识不够,所以我要更强。
——我相信你。
——谢谢。
庆国,淅淅沥沥下着小雨,阴沉的天气压抑着让人喘不过气。
“这里是哪里……我……”
阳子捂着头撑起半边身子,视线对焦后看到了一个鼠型的半兽向她走过来。
“你醒啦,先喝点水吧。”
“谢谢。”阳子盘起腿接过水碗,她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记忆的最后,云海,然后呢,想不起来。
“对了,你还有同伴吗?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叫着一个人的名字。”老鼠随意的问。
阳子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蕴彻!你有看见他吗!”
“没,没有。”他似乎被吓的后退了一步,“掉下来的只有你。”
“啊对不起。”阳子缓了缓神,有些落寞。
她来时瞒着景麒没让蕴彻知道,现在没有通知什么人的手段,她很担心蕴彻会有什么危险。两只骑兽也没有回来,希望它们能回到金波宫吧。
“没关系。”老鼠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还是说,“你没受什么伤是万幸,但是在这里找一个人很难,虽然我对这一带也不是特别熟悉,不过我也来帮你吧。我叫乐俊。”
阳子顿了顿,却也没有考虑太长时间。
“谢谢!我是阳子。”
能够得到帮助是再好不过的,阳子对着乐俊笑了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脑海里想起来五天前和水门之间的对话。
“他借口让宵白去学习,从而远离之前的生活。海客老师和他达成了契约,在巧国讨生活太艰难,他需要帮助那些失落的海客,给他们一时庇护。”
“一般人刚经历了被国主抄家的事情后,总会冷静一段时间,是不会断然答应的。但蕴彻不仅答应了,还不怕死的为难民、通缉犯、半兽,总之一切塙王不欢迎的却没有任何过错的人,提供遮掩。我却什么都不知道,迁怒他。”
“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很多时候都看不到希望。被发现的话,都会死,不是每次钱都那么管用。在一次次的教训里,他也不是没有犹豫过。不过这些人里,倒是真有一些愿意留在小楼里的人。也就是我们第一次去时见到的那些人。”
“对他们来说,彻不仅仅是一所青楼的老板,那栋楼的意义也……所以在我毁了它的时候,那些人的眼神才会那么想要杀了我。”阳子很难过,沉默了一会。
“他大概也是用这种方式表示对塙王的不满吧,毕竟都是他的亲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阳子点点头,“我的无知遮住了我的眼,我很庆幸他没有变成像我一样愤世嫉俗的人。”
“阳子不是那样的人,你现在能够成为王就是证明。”
“但我要是没有遇到彻和你们的话,大概就算成了王也只是第二个予王吧。”阳子的音调变低。
“的确,景麒真是太辛苦了。”
“喂!”
回忆完毕。
“无论如何,我都会找到你的。”
阳子和老鼠就此踏上了旅程。
119 chapter 1
风和明媚的上午;今天轮到出云和子铁来大门做看守人;老样子,他们负责登记来到木叶的外来忍者。最近也是快到了中忍考试的时候,人流量比较大;不过和其他人的工作比起来他们很轻松。
“喂;快看!”
“那不是……”
大门口刚走进来的两个人并没有在他们管辖的棚子停留;出云和子铁也是理所当然的模样;脸上还带上了点欣喜。
本村的人自然是不需要登记的。
那个特别明显的金发和红衣,他们正是已经离村外出、修行两年半的鸣人和自来也!他们终于回来了!啊;真是和平呢。
与此同时村子外面靠近结界的位置,也有一个抹和鸣人颜色相似的金发闪过,不过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鸣人一回来就遇到了朋友们;同伴和长辈们也都对他表示欢迎,他很开心。不过那个白痴的性子还是没变,但是,还是有一点点成长吧。小樱给了他一拳之后,默默想着。
火影岩上历代影的头像历历在目,五代目纲手的样子早已经刻好了。而此时她的真人正在火影楼的奋笔疾书,听到鸣人回来了,便把他喊了过来。
鸣人还是兴高采烈的喊她婆婆,能力先不说,倒是这性子看起来是一点也没成熟。
“不错,让我看看你们修炼的成果吧。”纲手自己的性子早就比当初安定很多,“成为某个男人的对手。为了这个目的,我让他一直准备着好几天没给他任务。”
“咦?”
鸣人、自来也、小樱三人排排站,太子还傻乎乎的没反应过来。其实他和小樱的对手,很容易就能猜到是他们的师傅——卡卡西。
在他们师徒三人以验证成果为目的重温小时候‘入队’考试的时候,同一时间,他们的盟友砂隐村也发生了一件让大多数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沉寂了三年,那个神秘的晓组织终于行动起来,第一站便夺走了沙忍的人柱力,风影我爱罗。这个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木叶村,不管纲手的种种顾虑考量,最终她当机立断派到砂隐的援护就是这支新成立的小队——卡卡西班。
纲手婆婆的原话是调查,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