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乱红楼-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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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胤礽没好气:“要就他来见爷,别指望爷巴巴上赶着去拜见他。”
“你面子可真够大的……”
想到那日康熙说的最对不起胤礽的人是他自己,胤禔突然有些好奇,想问个清楚,胤礽却突然压低了声音:“别吵,看那边,是宝二叔。”
胤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前头不远处的树影下头,贾宝玉背对着他们,正在与人说话,看着他的男子生得眉清目秀,眉眼间隐隐还带着几分媚态,嘴角含着笑意更是叫人转不开眼,要看热闹的两个来说,也够得上是绝色了。
贾宝玉微垂着头,虽然隔得有一段距离,但胤礽一眼便看出他耳根那处是红的,只见他手里捏着个羽扇坠子,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个送给你,那日要不是你……总之谢谢了。”
男子温和地笑着,将那羽扇坠子给接了过去,道:“宝兄弟不必客气,你不看轻我还肯与我称兄弟是我的荣幸才对,这东西我本不该收,不过既然是宝兄弟的一片心意,我便也不推辞了,却也请宝兄弟不要拒绝为兄的东西。”
男子递给贾宝玉的东西胤礽两个都看着眼熟,是一方红色的汗巾子,这便记起来是前些日子在戏园子里承庆送给那唱戏的小旦的,而面前这人,可不就是那个戏子琪官蒋玉菡。
胤禔意外道:“他怎么会也来了这里,难不成是承庆哥将他给金屋藏娇特地带了来的?”
胤礽撇了撇嘴,却见贾宝玉这会儿更加羞红了脸,也解下了随身带的松花汗巾就要回赠给他,却被突然冲出来的五阿哥捉住了手,五阿哥恼怒地瞪着他:“你在这里做什么!这什么人!爷一下没注意你就又在这里勾三搭四了是不是!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贾宝玉愣了一愣,随即脸涨得更加红了,这一回却是气得:“五阿哥,您不能这么含血喷人,奴才不是这么随便的人!”
五阿哥哪曾想他竟敢顶嘴了,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贾宝玉当下被打懵了,一手捂着脸强忍着要冲出眼眶的眼泪,无声地哽咽。
蒋玉菡皱了皱眉,解释道:“五阿哥,您误会了……”
“闭嘴!你是个什么东西!滚!”
被他这么一喝,蒋玉菡担忧地看了贾宝玉一眼,无奈转身走了,五阿哥看着贾宝玉又是一副要哭不哭红了眼的兔子模样,当下烦躁不已,喝道:“别哭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动不动就哭的?!”
贾宝玉脑袋垂得更低,依旧在哽咽,却并不理他。
五阿哥没好气,甩手转身也走了。
胤礽和胤禔终于是走上了前去,递了帕子给贾宝玉,问他:“方才那人是谁?”
“忠顺郡王身边的人……呜……”这会儿五阿哥走了,贾宝玉在胤礽面前也再不忍了,扑到他怀里就放声呜咽了起来,胤礽抽着嘴角拍着他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兔子一般。
胤禔看他们这副样子,略有不满,却也不好说什么,只问道:“忠顺郡王,你怎么会认识忠顺郡王的人?”
贾宝玉抹了抹眼睛:“那天……我心里难过,来这溪边,本想透口气,不小心脚滑了,差点掉溪水里,幸亏蒋兄弟路过救了我,他以为我想轻生,劝了我好半天,呜……蒋兄弟是好人,五阿哥实在太过分了。”
胤禔顺口就揭穿他:“你这就跟人称兄道弟了也是看他长得好吧……”
贾宝玉的脸又红了,胤礽狠狠瞪了胤禔一眼,胤禔摸摸鼻子,他又没说错。
胤礽却对那五阿哥的态度颇为好奇,问贾宝玉:“他平日里也这么动不动就打你?”
“嗯,还总是骂我。”
“可是你送东西给别人他生什么气?”
“以为他吃里扒外呗。”胤禔顺口接上,又被胤礽给瞪了一眼。
贾宝玉吸着鼻子,满脸委屈,胤礽摸摸他的脑袋:“要不……你以后试着主动殷勤一些,说些甜言蜜语给他听。”
胤禔干笑,太子爷你就别教坏你宝二叔了,你怎么不多说些甜言蜜语给爷听听?
京城,薛家绣庄。
林黛玉正与薛宝钗说笑逗趣,夏紫薇领着金锁进来,就跪了下去。
俩人吓了一跳:“你们怎么了,不是说了在铺子里不要多这些礼的吗?”
夏紫薇摇了摇头:“紫薇多谢二位姑娘这些日子对我们二人的照顾,如今紫薇找到家中亲戚了,以后便不再打搅二位姑娘了,二位姑娘对紫薇的大恩大德,紫薇没齿难忘。”
薛宝钗闻言有些意外:“你找到亲戚了?”
“是,紫薇的表姐已经派人给紫薇送了信来,说是明日就派人来接紫薇回去。”
“你表姐?”林黛玉疑惑道:“你先头不是说来找爹的吗?”
“对,舅老爷家里就在城东,也是做买卖的,方才小姐收到了表小姐派人送来的信,明日就会来接小姐回去,等见到了舅老爷,要找到老爷想必也不是难事了。”金锁抢着说道,显得颇为高兴。
舅老爷家可是跟皇家做买卖的,去了舅老爷家,小姐要认爹还愁没有门路吗?当然这些夏紫薇和金锁却是都不会说给外人听的就是了。
既然她们这么说,薛林两个便也不多问了,这便叫了掌柜的给她们结算了工钱,随她们去了。
VIP章节 25不知死活的登徒子
后来康熙又把胤禔叫去了一回,胤禔很无奈地表示他没有那个本事劝得太子爷来见他,又婉转地把胤礽要康熙爷自己亲自去见他的意思转述了一遍,康熙摆摆手,说道:“不说这事,朕找你来,是问你另一桩事情的。”
“什么?”
“富察元后生的七阿哥到底到哪里去了?”
“啊?”
“你少给朕装糊涂,永琮失踪了十几年,弘历只说他在宫外养病,宫里都传他早死了,但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皇家子嗣岂能这么乱来,弘历这小子实在是太糊涂,罢了,永琮的事情,傅恒想必是知情的,他有没有跟你提过?”
胤禔摸了摸鼻子:“这个啊……”
“你这反应就是知道了?”
“皇阿玛这么操心永琮的事情做什么?一个十几年都没有正经教养过的阿哥就算找回来也承不了大统吧?何况您自个如今还怀了身子,要继承人,您自己生一个嘛……”
“他好歹是嫡子,怎么能就这么随随便便流落在外,”康熙没好气,更觉得胤禔说这话是在嘲笑他:“至于朕肚子里这个,不用你来操心!”
这话说出来,康熙才觉得别扭,他肚子里这个……咳。
胤禔憋着笑意,终于是说了实话:“其实我也只是有一回路过傅恒的书房,偶然听他跟人密谈,后来被他发现了他才告诉的我,七阿哥确实是失踪了,那年乾隆东巡,带了富察皇后和七阿哥一块去,半道上遇上刺客,七阿哥被人劫走了,后来一直没找着,也不知道是死是活,那之后富察皇后就一病不起很快就去了,因为一直没找着七阿哥的尸体,所以乾隆也一直不肯相信七阿哥死了,只说他在宫外养病,这些年都一直在派人四处寻找,这事也只有傅恒和粘杆处的人知道。”
康熙闻言皱起眉:“粘杆处?他还在用那东西?”
“他好阿玛留给他的呗。”
“哼,不知所谓。”康熙用力握了握拳头,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后悔之色,转瞬即逝:“那到底是找着了还是没找着?”
“没有,茫茫人海上哪里去找,七阿哥失踪的时候才一岁大还在喝奶,被人劫了走十之八九是活不成了,也就乾隆不肯相信而已。”胤禔实话实说,想了想又添上一句:“傅恒说他的脚底有一块红色胎记,还有他被劫走的时候身上戴着块乾隆赐下的玉佩,傅恒和粘杆处的人一直是凭着这两样东西在找人,不过却一直都没有线索。”
“罢了罢了,”康熙摆了摆手:“朕知道了,你回去吧。”
看样子这个是也指望不上的,只能靠自己生自己教养了,他总不能这么看着江山后继无人了。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正是日落西山之时,营地后面的空地上正点起了篝火,薛蟠加上那多隆还一个年轻八旗公子哥打扮的人三个正围着篝火在喝酒。
薛蟠一边打着酒嗝,一边给多隆介绍:“这……这个是我前两日认识的好兄弟,姓冯,叫冯紫英,他爹就是大将军冯唐。”
然后又介绍多隆:“这个是我拜……拜把子的好兄弟多隆,直贝勒府的阿哥。”
多隆连忙拱手:“原来你是冯大将军的儿子,久仰久仰。”
“彼此彼此。”
俩人客套着,薛蟠扯着那冯紫英与多隆讲了他们结交的过程,说是昨日围场打猎,他们争同一只豹子,不打不相识,冯紫英忙道:“其实多亏了薛兄弟,当时我身下的马受了惊,要不是他出手相助,怕是我就要被那豹子给啃了。”
“好……好说。”薛蟠得意洋洋地往嘴里倒酒。
多隆注意到冯紫英手边搁着的剑,剑柄上镶着宝石格外夺目,便问道:“冯兄弟这剑不错,给我看看?”
冯紫英笑着把剑递了过去,说道:“这剑不是我的,前两日我在忠顺郡王那里看到随口说了句好看,他就慷慨送给了我。”
“忠顺郡王?”多隆嘿嘿一笑:“那小子对你这么大方?必有所图吧。”
冯紫英不屑道:“实话说,还是跟你们说话自在,那忠顺王,一肚子城府,说句话要绕三个弯,谁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多半是想通过我勾搭我爹吧。”
薛蟠拍拍他的肩:“冯……冯兄弟,你这就把这么机密的事情跟我们说了?你就不怕我们给你说不出去了?”
“不怕,”冯紫英满不在乎:“我行得端做得正,不怕人说。”
三个喝得醉醺醺的人说着胡话,多隆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借口尿急去解决,摆摆手就晃晃荡荡地往溪水边走了去。
天色已经全暗了,多隆眯着眼睛舒服地对着树下浇灌,眼神朦胧间看到前头不远处站着的人影看起来有几分眼熟,回过神来时已经晃悠着走上了前去,张开手就从后面用力抱住了那人影:“小美人,没想到在这里也能见到你,爷自从见了你一面就日思夜想着你,快让爷亲亲……嗷!”
胤礽转身看被他一脚踹到地上去的登徒子,竟然是那个多隆,当即气不打一处出,又是狠狠一脚踹过去,多隆嗷嗷叫着噗通一声就掉水里去了。
胤禔这时正赶过来:“保成你怎么一个人来溪边了,我在帐篷里没看到你还以为你去哪里了呢。”说话间便就看到了狼狈地在水里扑腾的那个。
“救……救命……”
“你怎么把他扔水里去了?”胤禔情急之下就要下去救人被胤礽给拦了住。
“不许去。”胤礽冷嗤:“让他多喝两口水洗洗脑,看他还敢不敢这么混。”
“……”
多隆被捞上来时已经快呛死了,胤禔对他没多少同情更多是恨铁不成钢,又见胤礽生这么大气,不免好奇:“他到底怎么你了?”
“哼。”胤礽白了他一眼,转身回了营地里去。
胤禔叫了人来将多隆抬回去,赶紧追了过去。
“保成,你在生什么气?”
一回了营帐胤禔就叫人都退了出去,见胤礽看也不看自己显然是生气了,只得是印帕炒樟松先トψ×怂难�
胤礽没好气地推他:“滚开点,上梁不正下梁歪。”
“哈?多隆他对你……不会吧?”
“你去跟他说,再有下次,爷一定会阉了他,爷说到做到。”
胤禔摸摸鼻子:“再有下次,我先帮你阉了他。”
胤礽又赏了他一个白眼,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伸开了手示意胤禔伺候自己脱衣,胤禔乐得从命,帮他脱了外衣,吹灭了灯,然后将人抱起来,上了床。
黑暗中,胤礽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紧贴在了他的身上,胤禔受用地回楼住他,手顺着他的背摩挲:“冷?”
胤礽没有回答,靠着他的肩膀点了点头,胤禔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乖,哥哥给你暖床。”
胤礽低头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你自己挑的火……”胤禔抱着他翻过身,悉悉索索地开始扯里衣。
片刻之后,刻意压抑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久久不停。
第二日,知道了事情原委,承祜又找上了门去,握着鞭子就给了多隆两下狠的,多隆哭哭啼啼求承庆救自己,承庆不理他,只把承祜给拉了走,一路数落他:“他不就是轻薄了你弟弟两下嘛,昨天都喝了一肚子的溪水了还不够啊?”
“是他太混。”
“哼,你倒是对你弟弟保护得好,结果不还是被我弟弟给叼走了。”
提起这个承祜也是一肚子的气,其实他更想将胤禔吊起来抽两鞭子才是真的,尤其是当他们一进门就看到俩人衣衫不整搂抱着睡在一块,裸露的肌肤上头还都是不堪入目的痕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揭了被子。
一刻钟后,穿戴整齐的两个无精打采地坐在桌前听着哥哥们数落,大意就是这是出门在外,他们两个应该收敛一些不该这么乱来。
胤礽打了个呵欠,打断了他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