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胆小兽人寻攻记-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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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悬念的,伊恩接任了新的族长位置,继任仪式和“成婚”在同一天,日子就订在三天后。和外族勾结,损害族人利益,这样严重的罪名,乔在当天就被驱逐,等待他的将是未知的命运,但也是凶多吉少。
族里雌性对江樵各种羡慕,不过也只能在心里叹息,就连美丽“聪明”的乔,都败在他手里,别人自然想都不用想。再者,对于伊恩那样的冰山,要融化他也需要莫大的勇气。
整件事总算有了了结,江樵这才有余暇将森介绍给大家。
对于森的出现,大家也只是对他脸上独特的兽纹产生了几秒钟的惊奇,然后很爽快地接受了他。听江樵叙述了事情的经过,无不感叹他的好运。当然,把人领回来的后果,就是伊恩家里又多了一个吃货兼“电灯泡”。
“对了,怎么没有看到雷?”
回家的路上,江樵这才发现少了个人,今天不是选举族长的日子么?雷的族长执念这么深,这么重要的日子居然没有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面对江樵的提问,伊恩淡淡地道——“没什么,他只是在接受惩罚而已。”
“???”江樵不解,抬眼看向吉尔,等待解释,伊恩的话实在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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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得你差点儿没命,惩罚就是放弃族长选举。当然了,这是他自己愿意的,我们可没逼他。”
吉尔还真没料到,雷那个家伙,为了江樵,竟然肯做到这一步。要知道,从前他心心念念就是为家人报仇。如果对手不是伊恩,江樵和雷在一起,也是不错的。
几天前——
“那个人,溶洞里那个用芝草掩盖自身气味的人,是乔!”
就在大家为寻找江樵而忙得焦头烂额时,桔听了杰杰的话,突然福至心灵,直觉这两件事有着必然的联系。本来之前脑海里模模糊糊的想法,经过杰杰那么一说,突然就通透了起来。
“你去哪儿?”
桔话音刚落,就看到雷一脸愤怒地向外冲,只是及时被伊恩拉住。
“当然是去找乔要人,一定是他把江樵藏起来了。”
雷怒气冲冲地道,语气中还夹杂着一丝愧疚,说到底这件事也和他有关。如果不能把江樵平安的救出来,他这一辈子也难心安。
“你就这么去?他会承认?会告诉你?”桔斜睨了他一眼,不以为然地反问,乔那个人他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虽则行事阴狠不择手段,但骨子里也十分傲气,如果硬逼着他说,肯定得不到答案。
“那你说该怎么办?”
被桔这么三说两说,雷一下子蔫了,显然对乔的为人也多少有那么一点了解。
“到了这个时候,如果让你选择,族长的位置和江樵,你选哪一个?”
桔没有直接回答,抛出这个问题后,定定地看着雷的反应。
“当然是……”
本来以为可以脱口而出的答案,却卡在了喉咙口,想到江樵下落不明,生死未卜,那个在脑子里根深蒂固的想法,居然开始动摇。
手受伤,江樵小心翼翼地给他包扎……
寒夜里,江樵偷偷给他送兽皮褥子……
饭桌上,每回江樵都给他准备最喜欢的食物……
还有很多很多,无数的小事情汇聚起来,逐渐填满了雷的心。
“总算还有救,你之前做的那些,和乔又有什么分别?如果复仇让你变成一个卑鄙阴险的人,你阿姆也绝对不会高兴的。”
看到雷犹豫着没有马上回答,桔点点头,对他的反应还算满意。
于是,在这样重要的场合,雷就留在家里反省了。
听完事情经过,江樵也挺感动,当即就决定——“等回去了,我做很多好吃的安慰安慰他。”
话落,就见几道露骨的视线射过来,所有人都巴巴地看着他。
“别忘了,红烧肉,排骨,狮子头……”
不像其他人那样“含蓄”,森直接提醒江樵,两人的交易啊交易!
“嘿嘿,大家都有份儿,都有份儿,保证管够。”
江樵难得豪迈地拍拍胸脯许诺 ,就算是为了庆祝伊恩当上族长,还有那什么自己总算熬到了头儿……
有时候,食物引起的执念是很可怕的,江樵不知道——因为食物,森和某人将会成为冤家。
、50那啥那啥
江樵等人回到伊恩家里;就看到雷正窝在厅里一角阴暗地种蘑菇,那么大个人缩成一团竟然有种可怜兮兮的味道。
“樵,你没事就好了!”
看到江樵出现在面前,雷这才有了点儿精神;走过去将人抱住,大脑袋在他肩膀上蹭了两下。好在江樵没事,不然他还不真得自责一辈子,当然还不仅仅是自责……
“嗯,我这不是回来了。”
江樵安慰小狗一样拍拍他脑袋,温和地道,他本来也不是个记仇的人;再加上雷已经受过惩罚了,他也就不再计较。
“喂;赶快做饭,饿死了。”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语调,却十足让人觉得欠扁。
雷这才发现,江樵身边还站着个脸上有着奇特兽纹的家伙,就是他不识相地打断自己和樵难得的“亲热”。不满地抛过去一个白眼,谁料人家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好像根本没有看到他一样。
“这是森,多亏了他,我才能平安回来。”江樵笑着向雷介绍,继而又看向森“这是雷。”
只第一眼见面,雷就对这个“傲慢”的家伙没有好感,本来他在樵的心里位置就排的很靠后了,如今又来一个“争宠”的。
“今天大家都在这儿吃吧!”
一向沉默的伊恩难得开口,看向森的时候,早没有了之前那一点小小的不悦,刚刚他正找借口想把江樵和雷给拉开。
“是啊,我这就去做饭。”
江樵笑着点头附和,颇有点儿夫唱夫随的意味,再看雷蔫儿蔫儿的没什么精神,就想着多给他做些好吃的。一般来说,人们总是习惯性同情“弱者”,江樵也不例外。
“红烧肉。”
“我要吃红烧肉。”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说辞却差不多,惹得江樵、吉尔他们都看了过去。这两个人,还真是默契!
雷皱皱眉,更加不爽了,这人是怎么回事?怎么处处和自己过不去呢?
至于森,也很不高兴,难得发掘对食物的兴趣,还没来得及深入呢,这就有人要和他抢吃的。
于是,这两只在认识的第一天就看对方不爽了。
等到饭菜上了桌,场面更是混乱,只要是荤菜,就会被以秋风扫落叶的速度消灭掉,雷和森比赛一样对所有食物进行大扫荡,和他们比起来,伊恩达里吃相还算是好的。
好在,吉尔和桔都比较喜欢素菜,不然照着这进度,非要挨饿不可。至于江樵,根本没工夫坐下吃饭,不断地端菜出来,又不断地被消灭。
不过,忙归忙,江樵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自己做的菜这么受欢迎,让他有很大的成就感。
等他端着最后一盆肉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令人好气又好笑的一幕。
最后一块红烧肉,两双筷子一人夹一边,两人都不肯放手。不过,由于森是第一次使用筷子,比起雷就吃亏了那么一点,好在他力气大,就形成了拉锯战。
“放手。”
雷愤愤地看着面前的混蛋,居然连最后一块肉都要和自己争,刚刚他比谁吃的都多。
“你才放手。”
森也收起了之前懒懒的架势,虎视眈眈地盯着那块肉,不把它抢到嘴里誓不罢休。
“……”
一旁的几人看着,都很无语,这两个一遇到吃的,怎么就这么幼稚?要说雷哄人开心的工夫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偏偏遇到森三句话不到就炸毛。
“行了,我再去做。”
江樵叹了口气,鉴于公平起见,他麻利儿地将那块红烧肉夹走,转了一圈儿,很自然地落到了伊恩碗里。
“……”
“……”
这下,不但雷和森囧了,就连桔他们也默默滴汗,果然最强大的还是江樵啊!
至于伊恩,完全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很淡定地将这最后一块红烧肉送入嘴里。
“我,我这就去给你们弄吃的去!”
江樵这才醒悟自己刚干了什么,脸立刻涨红,谁让他给伊恩夹菜都成习惯了。
“不然,你和雷一样睡厅里吧!”
吃饱喝足,到了睡觉的点儿,江樵这才想起家里多了个人,自然要安排睡觉的地方。只是伊恩家房子面积虽然大,但间数却不多,不然之前雷也不会睡厅里。
“不行。”
“我不要和他一起睡。”
前一句,简短淡定,出口的人是伊恩。
后面这句情绪激烈,是继续炸毛中的雷,他才不要和那个讨厌鬼一起住。
江樵扶额,这雷的态度还好解释,怎么伊恩也反对?
“雷回你自己家,还有他,暂时也住你家。”
伊恩看着雷不容商量地道,然后比了比森,顺便把他也“发配”出去。家里多了两个人,做什么都不方便。
见两人还想说什么,他立刻使出杀手锏,“如果还想继续在我家吃饭的话——”
、51我要吃肉
江樵被撩拨的实在是忍无可忍;终于开口道:“伊恩——”这一声儿本来挺足,可是和那双蓝色眼睛对视着,声量儿就弱了,到最后的尾音隐隐有种带着撒娇的委屈。
“嗯?”
伊恩手中动作没停;意犹未尽地在那颇有弹性的茱萸上按揉两下。
他的声音比之往常更带了一种磁性的魅惑,江樵只觉得浑身麻麻痒痒,骨头差点儿没酥了。这抗议的话,更加说不出来,到嘴里就成了——“水有点儿冷,你能给我加点儿热水么?”
伊恩起身提了开水倒入木桶,觉得差不多了询问道:“这样可以么?”
“好……啊!”
江樵一句话才开头;就转为惊呼,心中更是懊恼无比。原来;他之前添的水刚刚没到肩膀,如今伊恩又倒了半桶水下去,高度直接上升到脖子,木桶光滑再加上浮力身子就开始发飘,后果就是——哧溜一下整个儿滑到了水桶里,冷不丁地咕噜灌入一大口水。
伊恩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心里一急,单手探入木桶,直接将人给“抓”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臊的,还是热水泡的,江樵全身都红通通胜过大虾,一手还狼狈地保持捂着□的动作……
江樵窘迫地闭着双眼,恨不得就这么晕过去,可惜他没有这样的好运。感觉到身体开始移动,他猜伊恩正在向外走。
背部触到柔软的兽皮,江樵更加紧张了,即使是闭着双眼,他也能感受到伊恩弯身俯视着自己,那带着压迫的目光,来来回回地搜寻着,让他每一个毛孔都跟着舒张开来。
差不多有一分钟,那带着压迫的视线收了回去,只是伊恩仍旧迟迟没有动静。
“……?”
江樵沉不住气了,眯缝着眼睛偷偷看过去——这一看不打紧,江樵又郁闷了,他都打算“献身”了,伊恩怎么转身走了?
尽管屋里燃着炉火,江樵还是感到凉意渐渐侵袭身体,随着时间流逝,身上情热也慢慢消散,被这么晾着久了,他几乎要忍不住站起来。
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挖个洞,把自己给埋起来!这样的自作多情,实在有够丢脸。
脚踝冷不防被抓住,冰凉黏稠的物体均匀涂抹开来,他不自禁睁开了眼睛。
伊恩另一只手上拿着一罐绿色膏状物,飘散着淡淡的药香,此时他又挖了一点涂抹在江樵膝盖处。
刺痛感传来,江樵后知后觉发现,脚踝和膝盖不知道什么时候受伤了,洗去血迹之后仍然又红又肿。之前在广场大概因为太过激动,根本就不觉着疼。
然后是手腕和脖颈,红肿乌青都被伊恩小心翼翼涂上了药膏……
江樵只是傻傻地看着,他没有想到伊恩会在意,毕竟对于常常因为狩猎受伤的雄性兽人来说,这点皮外伤实在不算什么。因为这样就涂抹药膏什么的,未免有点儿小题大做。可正是因为伊恩这样的举动,才让江樵感动不已。
这说明伊恩已经有了自觉——江樵不单单是一个雄性,而且还是需要他关心爱护的伴侣。
等到所有伤处都涂抹完了,江樵这心又重新开始期待起来,这回总该进入正题了吧?
温热的鼻息在脸上吹拂,唇瓣精准地印在了一起,来回地撕磨着,对方熟悉的气息充满彼此,安心又满足。
江樵重新闭上眼睛,任由对方主导,喘息加剧,不由自主发出一声低吟。这一声里饱含着很多意思,像是舒服,又像是催促对方继续……
唇张开的瞬间,伊恩灵动的舌探入口腔,刷过牙齿,如同探索宝藏,不厌其烦地扫过每个角落。最终,和江樵双舌会和,搅在了一起来回翻动。
两人都是新手,对于亲吻还在入门阶段,唇舌不时发出啧啧声响,颇有些情韵在其中。两舌相触,你来我往,生生吻出几分缠绵的味道。
伊恩似乎迷上了这个新游戏,并不急于向下发展,根本就是把狩猎时的耐心施展在了江樵身上——尽管身体某处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
“嗯……”
江樵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这家伙到底要亲到什么时候啊?心一横,双手环到了伊恩脖子上,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的更近,肌肤与肌肤紧密相贴,假装无意使茱萸在伊恩胸前撩过。
这样的后果?密如雨点的亲吻落在江樵额头、眼睛、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