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原谅+番外 by: 江南游子-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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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
“哈哈~~没什么~~哈哈哈~~”
李玄青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赶紧用另一只手把泪水擦乾。
“朕只是觉得~~哈哈哈哈~~~~”
李玄青不顾场合的乱笑让卫云翼又羞又恼,但是现在这副状态也不能把他从木桶里踹出去,只能乾瞪眼瞅着他,等他自己平复下来。
“哈哈~~~哈~~”李玄青终于笑够了,揉着泪看着一脸愠怒的卫云翼,“朕只是突然意识到,原来你是不能生孩子的~~”
卫云翼本就一肚子火,这下更是如点燃了炮仗,轰然炸开。
“李玄青!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承认我道德有亏,但还不至于沦落为无耻小人!更不可能与优伶娼妓一班同列!你要是想找个男人玩儿什么假扮夫妇的恶心把戏,你还是去勾栏瓦舍里找吧!我卫云翼绝不会任你摆布!”
李玄青一见卫云翼真动怒了,便知道自己这没头没脑的话大概是伤到他了,就赶忙安抚道:
“不不,朕不是那个意思。朕只是觉得,朕杀了你卫家男丁几十口,你也算杀了朕不少儿子,如此看来,你也算报了仇解了恨吧?”
“痴人说梦!一派胡言!我卫家一族的仇怎容你如此儿戏?我告诉你,若不是你现在贵为天子,我卫家祖训不得为逆子贰臣,你现在的项上人头早在我卫家祖坟上高悬谢罪了!哪里还有你在这里玩弄我的份?”
卫云翼一边说着一边恨得泪水迸出,李玄青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实在是太欠思量,说什么不好,偏偏说人家死人的事儿呢?
不过李玄青没有注意到的是:为什么他宁愿扯这些欠思量的事儿,也不愿意说出他心里真实的想法呢?刚刚那一瞬间的妄想,胸口涌出的温暖和幸福,努力掩饰却还会偶尔泄露的心愿——其实这,才是他最真实的欲望。
不是凌辱肆虐,也不是淫靡挑逗,而是……
“好好,朕不戏弄你,咱们快洗完,水都开始冷了。”
李玄青觉得自己真是脾气变好了,若是搁在以前,卫云翼这番话早够引起一场惊天动地的电光火石了。
而卫云翼也发觉自己变了,不然就李玄青这些淫声秽语,他绝对是充耳不闻、一声不响,任凭他怎么挑逗自己、激怒自己,自己一律是冷淡寡欲,冷眼无情,更不要说跟他真心动怒了。
到底这两个月的病,让彼此都学会了很多新东西:卫云翼接受了两个人的亲密和欲望,李玄青则学会了对对方的容忍和照顾。
第四十九回下
又鼓弄了好一会儿,两个男人终于踩水出浴,先后上床。淡红色的帷幔彷如约定俗成一般放了下来,卫云翼在自己熟悉的小床上躺下,唯一与以往不同的就是身边又多了一个人。
“继续?”
“没心情。”
关于仇恨的话题让气氛整个冷了下来,李玄青自觉无趣,便翻了个身,盖了被子睡了。
可恨的是,春心他们根本就没想过俩人今晚会需要盖被子,所以床上只有这一床原本属于卫云翼的被子,李玄青圣旨征用之后,卫云翼就只能穿着个单衫冷在夜里,想想气不过,一伸手把被子扯了过来。
“这是我的。”
“朕是皇帝。”
“皇帝也不能随意抢人被子。”
两个人像孩子似的争执拉扯了半天,最后的结果是俩人挤在一个窄窄的被条里,面对面直直地挺着,后背漏着风。
没办法,这是给一个人盖的被子,长是够了,宽却是不够。
李玄青面对面贴着卫云翼,卫云翼腿对腿贴着李玄青。虽然这本没有什么,但是若彼此都知道对方可能的心思,那眼前的状态,就是随时可能发生什么。
这就像一个大龄未嫁的姑娘和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同睡,一个是欲壑求填,一个是无处安身,彼此都猜得到对方的想法,只等着一个讯号,就是山陵崩,地维裂,天地交合,风雨惊天。
其实只是隔着一层窗户纸,却是谁都不愿意主动捅破。
而换到此处的情景,则是两个大男人面对面地躺着,而且彼此都心知肚明:他是攻方,他是受方,两个人都刚刚洗完澡,对彼此有欲望。
换句话说,就是一把钥匙和一把锁并排放着,任谁都想插进去看看吧?
于是作为钥匙的李玄青主动迈出了第一步,他的手沿着自己的腿摸到了卫云翼的腿,后者的筋骨马上抖了一下,却再没有抗拒的意思,反是静静地任他继续行动。于是李玄青的手受了鼓舞继续向前,一路摸到了卫云翼的大腿后,然后拉住它一点点抬上了自己的腰,被褥窸窣,卫云翼的腿间就这样打开了。随后,李玄青的手指又一次沿着卫云翼的大腿向上摸去,不过这次却没有停留在大腿上,而是继续往后,爬过了强健的股峰,直到柔软的小穴。
湿漉漉的。
确实刚才就没有擦乾,可是李玄青更愿意理解为像女人一样的淫液。
指尖微微地往缝隙里戳了一下,一直不肯动的身体马上难耐地扭动了起来,骑在自己腰上的大腿也忍不住用力地在自己身上摩擦。李玄青的手指继续往里用力,卫云翼的身体就愈发扭动得剧烈,两个人身上的被褥不知何时被夹在了两个人的中间,李玄青觉得实在碍事,就索性一把扯掉,丢在了一边。
而这一扯,不仅扯掉了被褥,也扯掉了两个人最后的伪装和阻挡。两个只着雪白单袍的男人紧紧地抱在一起,看上去隔着衣料,其实赤裸的下身已经紧紧地贴在一起,在衣袍的掩盖下正摩擦得热火朝天。
“唔……唔……”
两颗头颅就那么吻在了一起,谁也不知道是谁先亲过来的,只感到热气上涌,口干舌燥,非彼此的津液不能解燃眉之急。
“啊哈……哈……进来……哈……”
舌尖的话语轻佻得如纵情的浪汉,这是被情欲所支配的人,再不管什么君子道德。
“现在?……哈……可以吗?”
“嗯……快……嗯……”
贴的太近的话语迅速地交换着彼此的信息,反正已经忍不住了,不如直接跳到最后,干一场不顾死活的。
“嗯……好……”
“……嗯……嗯啊!哈啊!!……”
“……怎么样……”
“啊!……啊!……快!……啊!!……”
李玄青抱着卫云翼的大腿,拼命地把自己插到底部,卫云翼的声音迅速攀升到极致,那尖细的尾音彷佛比宫娥还要魅惑诱人。
“……怎样……”
“啊!……啊!……快……快……啊!……”
“哈……哈……啧!等等……”
李玄青发现躺着的姿势实在不便于加速,便抽出武器坐了起来,然后扛起卫云翼的左腿,看准湿漉漉的细缝,握住武器又插了进去。
第五十回上
“……哈……哈……啊!!啊……”
“要快了……”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卫云翼侧躺着抓紧床褥,李玄青则跪坐在卫云翼的右腿上频繁地向前拱着腰,卫云翼高举过肩的左腿在李玄青的手里用力地上指着,李玄青侧着头,看他纵情皱紧的眉目,看他被冲撞得前后错动的身体,看两个人交合处淫靡的水色与细肉,看得他心旷神怡,兴致大增。
“……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
三快三慢,一深七浅,李玄青太懂得怎么在床上让身下的人舒服了,他小心地保存着自己的实力,一边看卫云翼被体内的快感折磨得欲火焚身。
“啊!……不……啊、啊、啊!……不行啊!……停下!……停!……”
甬道里猛一阵痉挛和绞紧,卫云翼随即大喊起来。
“怎么不行了?”
李玄青稍微放缓了速度,但是他仍感觉得到里面绞紧的肉正撕咬着自己火热的阳物。
“不!啊……不行!……要破了……”
李玄青知道他的意思是说里面要被自己弄坏掉了,但是他故意不领他的意思,而是慢慢地把深深插入的阳物抽出来,一边细细地看它牵引出里面粉红的细肉,一边用手指尖沿着那一圈细肉用力一抿。
“你不是早被朕破了吗?”
“啊!!!!!!!!”
柔软敏感的细肉突然被如此强暴地划过,一种比被侵入更强烈的异样感伴随着痛觉传到卫云翼的脑子里,让他禁不住大喊出来。
“是你要的,就要到最后吧。”
李玄青说完便把抽出来的阳物一口气冲到谷底,这一下他用了腰部的全部力量,甚至丹田里一热,简直是带了剑气刺出去。
“啊!!!!!!”
一声未平,一声又起,李玄青看着卫云翼被自己弄得全无招架之力,只能被动地喊叫,那种与生俱来的独占欲又开始侵入他的内心,让他忍不住想把他撞碎成肉酱,一口一口地吃到肚子里。
“云翼……朕……真想吃了你啊!”
李玄青说着强拉过卫云翼的手,把它放到自己的口里,用唇齿尽意地舔吮轻咬;与此同时,身下的撞击完全没有减弱或是变慢,卫云翼两边救护不得,只能拼命地喊叫着。
“啊!……啊!……啊、啊啊、啊!!……”
“……哈啊!……啊呃……啊!……”
“啊啊!——哈、哈啊!……啊!!……”
不知道撞了多久,磨了多久,卫云翼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若不是身体没力气了,就是嗓子喊哑了。李玄青也渐渐从疯狂中恢复了理智,他知道做得太过恐怕卫云翼身体受不了,便找了个合适的时机,把自己抽了出来。
拔树连根,少不得拖泥带水,树坑残落,留一处浅浅深深。
卫云翼的声音渐渐地平稳低落去,深重的喘息间,小小的后穴也随之一张一翕着。
一张一翕总撩人,更何况,刚刚的激情爽快还残留在身体上,怎么都想再进去一次,再在里面多舒服一会儿。
可是看一看瘫躺在床上要死不活的人,显然是不堪再受了,若是再来一个回合,那就不是三天不下床的问题了,弄得不好会落下病根,以后都不得爽快。
可是……
然而……
衡量了半天,一个月后的缓疾终于还是没有眼前的急病要紧,李玄青再一次操起肿胀青紫的阳物,对准一张一翕的小口,深深地插了进去。
“你这个禽兽!”
床上的人显然愤怒了,明明自己都快只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了,他还在那边只顾自己爽快。
“放心,朕只借你这里放一放。睡吧。”
“禽兽!”
李玄青知道卫云翼不会止住骂的,但是也知道他没力气再跟自己打,于是就默默伸手抽了被子,打横盖过,虽然顾不得首尾,倒是把两个人身上都盖住了。
“朕就放一晚,不会动的。”
“禽兽!”
“别骂了,睡吧。”
“禽兽!”
身材伟岸的堂堂将军被人如婴儿一般蜷成一团抱在怀里睡,你叫他怎么能不怒?然而身体的疲惫到底盖过了精神的愤慨,卫云翼渐渐地忽略了身下体内的不适,沉沉地陷入了睡眠。
第五十回下
翌日清晨,卫云翼从睡梦中迷迷糊糊醒来,一睁眼没看到别的却先看到李玄青心满意足的睡脸,还死死地抱着自己,昨晚临睡前的怒火顿时重燃,一脚把人踹了出去。
“哎哟!”
李玄青正睡得好好的,突然感到后背狠狠地挨了一板子,待睁眼一看,却发现原来自己已经睡在了地板上,身上还卷着个被子,腰背生疼,可见是刚从床上摔下来的。等抬了头再往床上一看,只见那人正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正襟危坐着系衣带,心里便猜到了八九分。
“敢把朕踹下床的皇妃,你也是第一个了。”
李玄青围了围被子,索性一叉腿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他。
“我不惯与男人一同起床。”
卫云翼面色不动,目视前方,说话间已经把里衣的带子系好,正要起身。
“不习惯也得习惯,以后这样的日子多着呢!你总不能天天把朕踹下床来吧?”
李玄青见他下了床,就挪了挪屁股,给他让路。卫云翼走到李玄青身边站下,一扭头死死地瞪着他。
“李玄青,你给我放明白点!我跟你不过是狼狈为奸的关系,天亮后各行其是才是你我的本分!”
卫云翼说完这句就径自去门口叫镜尘等人打水备衣云云,李玄青坐在地上靠着床看着他,心里忍不住感到一丝凄凉:
唉!枉费了这么小半年的力,又是威逼,又是色诱,这人倒是终于折服了,却还是宁愿做自己的奸夫也不肯做自己的爱妾。若是反过来总还好办,像他这样的,反而叫自己没辙了。也罢也罢,自己暂时就跟他夜夜通奸好了,不过做皇帝的还要背负“通奸”的罪名,总觉得有那么一点诡异。
这要是写在历史上,大概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闻了!
虽然是被人硬生生踹醒的,但是李玄青也不想再睡了,索性跟着卫云翼起了床,沐浴更衣,一同用早膳。
结果一下楼来,还没等他传膳凌霄宫,倒先见着胖总管一脸笑呵呵地鞠躬在门口,桌上早摆满了御用珍馐,养生而华丽。
原来,昨天半夜里李霖福就从凌妃那儿得来了皇帝半夜出逃的事迹,人精李霖福脑瓜一拍就猜到皇帝是跑到这儿来了,于是连夜叫人打听了清楚明白,早早儿地就候在凌霄宫门口,预备了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