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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重生天羽天翔[羽毛球]-第75章

小说: 重生天羽天翔[羽毛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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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强劲的泡沫喷射而出,喷泉一样溅上萧羽的下巴和胸膛。他脚底下一崴,没有站住,被香槟气浪冲得一屁股栽进沙发窝,酒水彻底洒了一身。

淡黄色的透明酒汁,裹了一层丰富诱人的泡沫。
气泡在空中飞舞,灯火下映出一张又一张动人的脸孔。
萧羽的围巾湿掉了,香槟酒泼在他胸前,淌过粉红色的小葡萄,沿着骨牌腹肌的疏浅线条,一股脑流进他的内裤。
液体清清凉凉,湿湿滑滑,弄得他那地方有些异样。他低头,手指伸进内裤捋了两把,对展翔尴尬地吐了吐舌:“唔,我手潮,不会开香槟……都湿了……”
燥热的火星一点就着,即使是用他自己的手指。
他想小翔子了,特别特别想。
也不知道展翔这人待见不待见自己这一副摇着尾巴犯贱发骚的傻样……
红白相间的三角内裤也湿了。白色的螺纹棉布紧紧黏上皮肤,布纹之下缓缓洇出一片柔腻的肉色。
三角裤的裤裆部位绣了一枚紫荆花,花心勃然凸起,五片花瓣完完全全舒展开来,被香槟泡沫滋润,张扬怒放,每一片花瓣都满溢出喷薄的欲望!

一副春意盎然的诱人景色,带着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缠上展翔的视网膜神经。眼球边缘最细碎的毛细血管纷纷肿胀,破裂,血水喷涌。他的两眼烧得通红,耳朵、脖颈和胸膛全部涌出温热的血色。
展翔也搞不清楚,萧羽是不是故意的。
被酒汁浸湿的内裤,近似透明,内里紧裹的东西不停地脉动,饱胀,激凸。
这小坏蛋一定有预谋,故意在二爷面前玩儿这种酒水湿身的把戏,太带感了!太他妈的诱惑了!
是个心理生理功能健全的男人都顶不住。
更何况展翔本来也没想顶住。

前一秒钟,萧羽四仰躺在沙发里,手指窘迫地伸进裤裆,想要把那一朵吐艳怒放的紫荆花按回原状。
后一秒钟,展翔一声不吭扑了上来,饿虎扑食的姿势,把人扛到肩上,冲向软床。
萧羽被掷到床上,身体在床垫上弹起。
他的身体狼狈地跌落,展翔已经骑上来,毫不迟疑地扯下花哩狐哨的围巾,扒掉湿透的小裤头,把那两条光滑的白腿掀起来,夹在腋下,胸口和肋间每一道膈膜都喷射出上阵搏杀的热力,想要将这只发骚的小鸟生吞活剥!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来晚喽, 萌物们周末愉快~

摔桌,今天太忙了没写完,明天写完这段嘤嘤嘤嘤~

【猫咪发骚:喵~喵~小翔翔,我是为了你才穿成这样穿成这样,求扑倒求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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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羽的脊背弹起来,一跃而上展翔的胯骨,两腿夹紧,发力将这人按倒在床,凑上唇去亲吻:“咱俩做那个吧……”
展翔的喉结因为紧张而抖动。他知道萧羽说的“那个”是什么意思,当然不是只用五根手指,躲在洗手间小黑屋里,简单快速的互相充饥解乏。
展翔翻身压住人,胸腔里沉沉地哼出一声,像是某种回应,声音里分明夹杂着雄性动物身体里荷尔蒙压持不住之后满溢侧漏的浓烈味道。
萧羽两腿一卷,身体侧翻,想要骑上去。
展翔发力挺身,胯间坚硬的东西结结实实地抵住人,声音里透出急迫的火气:“我在上边!”
萧羽皱眉撅嘴:“谁在上边不成嘛?为什么你就一定要在上边?”
“本来就应该我在上边么!”展翔动了动眼珠,迅速扫射前后左右周边的情势,愈发觉得萧羽骑在自己腰上骋马持鞭的姿态,令他无法忍受。
“哥——我都让你那样了,那我在你上边就不成么……”萧羽不依不饶,尾音拖长,半耍赖半撒娇的样儿。
“不成!说好了我上你下的,你这人怎么耍赖啊?!”展翔一想到自己被人骑在身上动弹的情景,眼前顿时电闪雷鸣,二爷又不是个娘们儿,没听说过上了床还要被人骑在头上。
萧羽嘟嘴不爽,半晌,唇角突然露出嘲讽的笑:“翔哥,你这人会做么你就偏要在上边?可别逞强喂,你不会做没事儿,我手把手教给你嘛……”
展翔的五官骤然拧成一团,骂道:“操,你看看我会不会做!滚下去!”
雪白的肢体互相缠裹,瞬间将平整的床单拧出一片爱欲纠结的纹路。
展翔捉住那两只晃到他欲火中烧的白腿,劈开,压在腰侧。
萧羽遍体赤裸,全身上下唯一一件赘物是右脚的绷带。
橙红色的绷带,像一团火,弥散出某种跳跃的张力,视觉效果急剧膨胀,在展翔的瞳膜上扩散。
决赛开始前,萧羽就对他千叮咛万嘱咐:红绷带是忽悠韩国人的,你在场上千万别看我的脚,别为我的脚分心。
可是展翔怎么可能不看?怎么可能不分心!
把关节用弹力绷带固定,再用冷冻剂麻痹,展翔了解那种感觉。整段肌肉都是木然的,如同一块镶嵌在身体上的石膏,一段假肢,砸在地板上都感觉不到疼痛,即使肌肉撕扯、韧带断裂都不会再有知觉。
萧羽就是拖着这样一只“石膏脚”,打完了两局球,坚持了四十分钟。场上的每一个步法,每一记跨跳,每一次急转急停,都是依靠平日训练积累出来的意识和脚感,因为他的脚踝与脚跟已经完全没有触觉。
这届金像奖的小金人当真应该颁发给小羽毛。临到比赛结束,韩国人到底也没有弄明白,某影帝的脚有没有伤!
展翔的手指捋过那几条绷带,心口的软肉被指腹上的粗糙手感磨得有些疼,低声问道:“脚还难受么?”
萧羽的两只手流连地抚摸他光滑的胸膛:“嗯,疼呢……”
展翔紧张地锁起眉头:“又伤到了?”
萧羽笑着摇头:“没伤到,就是冷冻剂的那个劲儿过去了,缓过来了,肉就开始疼,没事儿。”
脚底板上绷带缠过的边缘,皮肤磨烂,露出几块粉白色嫩肉,肉质褶皱里微微洇出血珠,看得展翔心惊肉跳,眼球骤然缩紧。
这其实是必然的磨损,不用看也知道。运动医用绷带触感糙砺坚韧,脚底又摩擦得过于频繁。羽毛球手在场上打球,最活跃的其实就是那两只脚。一场球拼下来,方圆七十平米的场地上来回往复不停的变线运动,大约需要跑出六公里的距离,相当于在四百米田径跑道上,用各种急转急停滑步跨跳的动作,变速跑十五圈!
萧羽那时候是感觉不到疼的,肌肉麻痹到没有触觉,脚丫子都磨烂了,也不会觉得疼。你疼不疼的,那都是比赛完后运动员自己关起门来慢慢调养修整的事儿,旁人看不见你的脚底板,不会知道你的疼。
萧羽偏偏还是右手持拍。右手持拍就意味着每一次上网都是用右脚垫步,每一次退后场都是用右脚撤步,右脚比左脚使用频率多出很多。
展翔能看得出来,他送给萧羽的那一双银蓝战靴,右脚蹬地发力的那半只脚掌,鞋底生生磨掉了一层。这才不到一年,平时训练都舍不得穿,只有正式比赛才会换上,可是这双鞋已经相当于跑了好几个马拉松,快要穿废了。
展翔循着酒香吻上萧羽的锁骨,声音里透着期待:“那……还能做么?要不然,等回北京再……”
“我脚疼,我那里又不疼……”萧羽伸嘴往他脸上吧嗒亲了一口,眼角射出一道色迷迷的寒光,威胁道,“你到底来不来?你不来我可要来啦!”
展翔一听这话,一秒钟的迟疑都没有,迅速就要把人翻过来。面对面的姿势他发觉不对劲,这明明是男女之间的pose。对付这只很欢脱的小羽毛,貌似还是应该把这人脸朝下,按趴下,然后再行拆卸之事……
萧羽拧着腰杆挣扎:“我不趴着,我要看着你么!”
“看着我?……你这样看着我,我怎么做?”翔草面露尴尬。
“我看着你,你就不能做了?你做这事做给谁的啊,你不就是做给我看的么!”
“……”展二少这会儿才意识到,小羽毛真他妈的难搞。
萧羽眉梢眼角腾起一脸的奸笑:“哈哈哈,我就说……你根本就……你就不会做……”
“你!”展翔的额头腾起一片红云,小处男的自尊心很受伤,“谁说我不会做了!!!”
萧羽弓起上身,猛然抱住人,擒了嘴唇用力亲吻,手指抚掉对方脸颊上红彤彤的窘迫,哄道:“哥,快点儿,特别想你,想要你……”
萧羽不用再多说一句废话,展翔用嘴唇封住他哇啦哇啦不停挑衅的嘴。
萧羽潮漉漉的皮肤浸渍出香槟酒的气味,酒气在热浪中蒸腾,满屋弥漫诱人的芬芳。
展翔的嘴唇一路沿脖颈往下,描绘出肌肉的弧线,吮住一只浅粉的乳头。他看到萧羽胸脯一抖,喉咙里哼出细碎绵软的声音,忍不住更加卖力地又啃又吮,几乎把一颗浸泡了酒香的葡萄珠吞下肚去。
萧羽一只手探出去,到床头摸索他需要的东西。这高档酒店的客房提供KY,服务简直太贴心周到了。
展翔纳罕地看着萧羽往他手指上涂抹透明啫哩:“这什么玩意儿啊?”
“润滑剂。专门用在那地方的。”
“这是……用在那个地方的?”
“是啊。”萧羽瞪大眼睛,“哥,你不会是这几天把这玩意儿当成发胶、剃须膏或者洗面奶了吧?你没拿它刷牙吧?……翔哥,你没把它吃了吧?!”
展二少悲催地抹脸,闭口不答。
他倒是没把润滑剂给吃了。那一小管KY和擦鞋小刷子什么的零七八碎装在一个袋子里,他以为那个是给皮鞋增光打亮的透明鞋油,出门之前顺手往番茄炒蛋上抹了一坨,再拿小鞋刷打打亮,视觉效果可是相当不错呢……
这种糗事绝对不能被小男友知道!
二爷在小羽毛面前坚决不能丢人!=  =
俩人懒得再分神废话,抱在一起腻歪歪地舌吻。
展翔用手指撑开萧羽的身体。眼瞧着这人仰躺在自己面前,身体往复扭动,皮肤泛出可口的粉红色,他全身都快要烧起来,□胀得很疼,血液在身体里奔流,找不到渲泄的出口。
萧羽把伤脚搭上他的肩膀,另只脚勾住他的腰眼,肢体交缠的姿态,半开半阖的眼递出一丝媚光,两腿在他胯下张开,毫无羞耻。展翔觉得自己一定是欲火上头,看花了眼,萧羽的身体竟然扭出某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媚态?!
有些事情本就无师自通,源自雄性动物的本能。更何况展二少不是笨蛋,即使没看过A片,小鸟身上统共就那么几条沟沟坎坎,脑瓜子稍微转动一下,就知晓应当怎样通关。
他用两手抬起萧羽的臀部,用力顶了进去!

身下的人吐出一声略带痛楚的呻吟。
瞬间的失神,温润滑腻的肉感,紧紧的裹住。
展翔的手臂一个没撑住,几乎跌进萧羽的胸膛。那滋味太美妙了,他从来没有尝过,把自己的一部分探入对方的身体,只是浅浅的寸进和摩擦,两个人最敏感的地方用最亲密的方式厮磨在一起,足够销魂到让他哼唧出声。
这是萧羽的身体,几个月来,两张小床之间,好似牛郎织女隔岸相望咫尺天涯,曾经在被窝里用手指意淫幻想过无数遍的身体。
在研磨抽动的剧烈快感中已然忘乎所以,飘飘欲仙,展翔忍不住再一次用腹肌发力,用力顶进两寸!
“哥!别,啊!唔……老婆,老婆慢点儿,不行,呜呜呜呜……”
萧羽的下唇从齿缝里脱出,痛叫出声,大口大口地吸气,被这连续发力的两下插得两眼发黑,嘴里蹦出一连串颠三倒四的哀叫,已经语无伦次,哥哥姐姐老公老婆,不知道自己在叫谁。
翔草顶得太狠了,竟然都不知道收力,不知道把自己慢慢地送进去,先略作徘徊,舒缓地抖动几下,随后再行激烈之事。这人直接就开着推土机轰隆隆地铲进去,还带着搅动的力道。
这家伙果然就是不会做。爷那地方长得小巧,你以为小爷忒么的是一只松松垮垮、随进随出的面口袋吗! 
展翔被萧羽的哀叫声惊醒:“怎么了?怎么了?”
萧羽把溢满眼眶的泪花逼了回去,眼前狂冒金星,剧烈地喘气:“唔,没事,老婆慢点儿,我,我受不了太快……”
展翔眼里闪过一丝沮丧和无措:“不舒服?弄疼了?”
萧羽连忙摇头,笑出来,手指捏一捏翔草的脸:“没有。舒服,特别舒服……哥,你那玩意儿太强了,你这一上手就是一记强抽,直接秒了我啊!咱悠着点儿么,慢慢进来……”
萧羽咬牙忍着臀缝里烧灼的疼,尽量放松两块肌肉,胯骨缓缓张开,两腿把对方亲密地缠紧,迁就展翔的身体轮廓,缓慢地推送,磨蹭,最终收敛契合,这才舒了一口气。
他知道男人都在乎这个,尤其他家小翔子还是个很闷很羞涩的小雏,为自己奉献出极其宝贵的第一次。这人绝对要捧在手心里呵护着,宠爱着。小翔子那一张本来就很薄的面皮,自尊心自信心什么的,坚决磕不得,伤不得。
 
滚烫而坚硬,涨满长长的一条甬路。
展翔的身体很强壮;每一道肌肉都勒出傲然的弧线,每一处骨骼都描画出硬朗的力道。他这一次推挤得十分缓慢,小心翼翼,却更加深入,几乎顶到脆弱的横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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