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父子进化式 作者:雾鸟-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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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我要定了。”高大的男人纵身跳出窗外,一边追着七子,一边通过通讯器下达命令,男人说着一口流利的阿拉伯语。
七子朝伊擎的车跑,突然一张兽网从头上罩了下来,他气急败坏的扯开兽网,几只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他。
“不用怕,他们不会伤害你。”
男人走过来,伸出手想碰触七子。七子嫌恶的躲开,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后,他对出现在这里的男人没有一点好印象。
“放我走。”
“你现在是我的。”
七子气急败坏地大骂:“去你妈的,老子谁的也不是。”出人意料的夺下一把枪,指着男人,“你们都给我滚,不然老子杀了你们。”
男人不以为忤地说:“也许你还来不及扣下扳机,你就已经死了。”
“你在威胁我?老子六岁就玩枪了。”他用眼角的余光扫了眼拿枪的几个人,“在他们扣下扳机前,先被子弹穿透脑袋的人是你。”
男人举起双手说:“好,我放你走,我的车就在那边,我送你离开。”
“谢了,不用了,你们让开。”
男人让出路,七子用枪指着男人一步步退到伊擎的车,打开车门上车,伸手一摸才发现钥匙没有留在车上。男人趁他走神,一把夺下枪把他拉进怀里,枪口顶在七子的太阳穴上。
“通常猫咪的主人都会剪掉猫咪的爪子,以防被它抓伤,回去后我也会帮你修剪。”
“去你妈的,你一枪崩了我得了。”
“埃萨尔王子殿下好久不见了。”伊擎走过来,礼貌的微笑,“不知道我儿子做了什么事,殿下要用枪指着他?”
埃萨尔意外地说:“他是你儿子?我以为他是狩猎的宠物。”埃萨尔把枪递给护卫,朝七子施了一个抚胸礼,“抱歉,请原谅我的无理。”
七子揉着酸痛的手臂,哼了一声,钻上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趁伊擎和埃萨尔还在谈话,找出点火开关的线,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子。
埃萨尔笑着说:“你儿子很了不起。”
伊擎只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第二十章 保鲜膜
七子趁机开走了伊擎的车,加足了油门彪下山。重生前他经常和几个小弟带上自己的马子在高速公路上飙车,那种超越极限的刺激一辈也忘不了。那个时候他也只能开上辆改装的三手车,性能与速度和伊擎的进口越野车根本没得比。
急打方向盘,在弯道来了一个漂亮的漂移,加大油门,仪表盘上的数字直彪临界点。七子觉得自己的屁股都飞起来了,爽得哦哦大叫“真他妈的爽!”一脚油门直冲高速公路。
突然,一辆满载的大卡车急速冲出来。七子本能的向一侧急打方向盘,越野车擦着大卡车的车身滑出去,车门上的后视镜在擦过大卡车的时候撞掉了,紧接着一声巨响,越野车撞上了路边的护栏,护栏当即被撞出一个很大的缺口,白烟从变形的引擎盖里冒出来。
七子从安全气囊上抬起头,“妈的。”看着从引擎盖里冒出来的白烟咒骂了一句,踹开变形的车门踉跄着下车,惊魂未定的往护栏下看,长长吐出口气。护栏下面是一截险峻的陡坡,如果不是他反应快,恐怕又要死一回了。
七子转过身,肇事的大卡车已经逃的无影无踪了。“该死的,别让老子抓到你。”七子狠狠地踢了脚车门,咣当一声,车头的保险杠掉下来了。
七子站在路边竖着大拇指拦车,拦了半天也没有一辆车停下来。又一辆商务车开过去,七子不耐烦的扯了把裤子,这是逼他脱裤子。七子脱了裤子,黑色的四角平头内裤衬着笔直修长的双腿更加白皙,雪白的让人忍不住想捏上一把。
一辆宝蓝色的保时捷呼啸着开过去,忽然刹车,又倒了回来。
车上是一个二十多岁,打扮时髦的年轻男人。男人穿着骷髅图案的黑白T恤、牛仔裤,平头,左耳打了两个洞,戴着两只深蓝色的复古耳钉,脖子上戴着一条小手指指甲粗细的白金颈链。
男人摘下脸上的墨镜上下打量了一番七子,笑着打开车门,戴上墨镜爽快地说:“上车。”
七子上了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随口说了声谢谢。
男人的个头接近180公分,露出T恤的手臂很结实,大概是因为经常锻炼的缘故。
男人开着车笑着说:“没想到会在高速公路上拾到你这个大美人。”
七子一只脚刚刚套进裤子,看到驾驶台下面的角落里有一个三四厘米,四四方方的东西,包装看上去十分眼熟。他伸手把掉在角落里的东西拾起来,拿在手上,额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我叫杰尼,你叫什么?”男人转过头看到七子手上的避孕套笑道,“原来它掉在那里了,难怪没找到,只好用保鲜膜代替了。”
“这东西还是不要随便放的好。”七子把避孕套扔到驾驶台上,继续穿裤子。
“这款避孕套是最新款,不仅质感超薄耐操,而且加了可以让人爽到暴的按摩珠,可以让你的小洞洞舒服的尖叫,不想试试看吗?”男人说着把手伸进了七子穿到一半的裤子,“你应该穿更性感的丁字裤,这么漂亮的腿太可惜了。”
七子一把抓住伸进裤裆的手,随即便朝男人的脸挥出拳头。男人闷叫一声,同时车子发出尖啸的急刹车,在路边停了下来。
“你他妈的不要命了?”墨镜斜斜的挂在男人的脸上,男人一只手捂着被揍的脸颊,狰狞的撇着嘴瞪七子,“妈的,你知道我是谁吗?听说过东番的雄子没有?他是我亲大哥,别给你脸不要脸,只要我一个电话马上就能叫来一百号人。”
他是雄子的兄弟?七子上下打量男人,那张气焰嚣张的脸的确和雄子有几分像,难怪他会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
雄子和七子都是红番区的地头蛇,红番区是一处很老的街区,至今还保留着很多国民政府时期的旧建筑,最大的棚户区和浪人窟也在那里,是犯罪率最高的地区。
红番区最有名的黑帮是四番,东西南北四番也叫四堂,四番为了争抢地盘经常发生斗殴,东番和北番的过节最深。
统一四番是七子的梦想,雄子是他最大的对手,可没有想到就在他为梦想踏出第一步的时候,他竟然被一只贱猫害死了。七子想到自己死的窝囊,不由得火气上涌。
男人见七子变了脸色以为七子害怕了,越加的得意起来。“你是想让我干,还是想让一百号人干爆屁股,随你选。”
七子挑起眉梢,看着男人讨好的勾起嘴角:“我当然是选你了。”伸出手缓缓解起男人的皮带。尼玛的,等老子伺候你忒爽。
七子这么充满魅惑的一笑,男人当即就招架不住了,吞了口口水,猴急的脱掉T恤,两三下就把裤子给脱了,饿狼扑食般往七子身上扑,扑到一半男人忽然停了下来,疑惑的看向自己的裤裆。
七子一只手抓着男人裆下那块,手指隔着内裤质感柔软的布料按摩,男人的呼吸粗重起来,半勃的东西膨胀的更大更挺坚,几乎要把内裤撑破。男人猥琐的笑起来继续扑向七子。
七子一把推倒男人,舔着嘴唇说:“别急,我先让你舒服舒服。”
七子骑在男人的腰际,指尖揉搓男人胸口两点,红红的两点在他的指尖按摩下很快也坚硬起来了。
“舒服吗?”
“舒服,你简直就是金手指,唔……爽死了……”
他快吐了。七子吞了口口水,把从胃里翻上来的东西咽了下去,用眼角余光在车里寻找,在后车座的座椅上看到一只装在袋子里的网球拍。七子的嘴角邪恶的勾出一抹弧度。
……
“宝贝,一定要绑起来吗?”
男人一脸可怜兮兮的趴在放下的座椅上,背着双手任七子用胶带把自己的手绑住。
“这样才刺激吗?咱们不是说好了,等一下你再来绑我吗!”这么容易就上当了,猪头。七子撕断胶带,在男人的耳边媚惑地说,“等一会随你怎么玩都可以。”
男人半软的东西又抬起头。男人猴急着说:“那你快点,我等不急要看你的骚样了。”
看到男人毛茸茸的屁股,七子差一点吐出来。为了防止等一下男人会挣扎,他用胶带把男人的双脚捆起来。做完这些,他拿起网球拍袋,拉开拉链,不紧不慢的从袋子里拿出网球拍,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露出阴险的嘿笑。
……
“婊子养的贱货,我要杀了你,啊呀……我我我……啊呀……呜呜呜……不要戳了,放过我吧……”男人脸红脖子粗,豆大的汗珠子从脸上渗出来,像个女人一样哭哭啼啼的扭着屁股求饶。
七子指尖弹了一下插在男人屁股上的网球拍,男人打了个战怵,绷直了身体不敢动。
“你不是要杀我吗?你亲哥不是雄子吗?怎么这就怂了?猪头。”七子挥手给了男人后脑勺一巴掌。
男人哭丧着脸求饶:“我再也不敢……啊呀……”
男人突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七子握住网球拍又戳又搅,汩汩的殷红从男人的股缝里渗出来。听着男人的惨叫七子越玩越高兴,眼角余光瞄到放在后车坐下的运动包,伸手拽过来打开,里面放着一把气枪和几盒弹珠,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睨了眼抖的跟什么似的男人,恶趣味的扬了扬嘴角,一把拔出网球拍,网球拍带着血丝出来,男人惨叫着倏地弹起上半身,随后像头死猪一般一头摊在座椅上呼呼喘粗气。
七子从盒子里倒出一把弹珠,看着男人脏乱的臀部嫌恶的撇撇嘴,寻摸了一圈,抓起男人的T恤套在手上,握住男人的臀瓣。
男人一个激灵,瞪着他颤着声音问:“你你你做什么?”
男人挣扎的动作让弹珠不能顺利塞进去,男人的身形和力气都不小,七子不耐烦的揪起男人的头发给了男人一拳。
“你他妈的给我老实点,老子废了你的命根子。”
男人挨了拳头,老实了,哭哭啼啼的嚷嚷着求饶。
七子管不了那么多,一脸阴险的塞了两把弹珠,然后把网球拍塞了进去。不知不觉裤裆里的小七子也兴奋起来了。七子看着搭起帐篷的裤裆,看了眼像个女人嘤嘤哀嚎的男人,眉头蹙了蹙,拉开裤子的拉链,掏出雄赳赳的小七子,揪起男人的头。
他也不想做,可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解决憋着难受。
……
七子把晕厥的男人拖下车扔在路边,自己坐上了驾驶室的位置开着车扬长而去。七子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光溜溜躺在路边,屁股上插着网球拍的男人,嘴角高高的扬起弧度,从车窗里把男人的衣服扔了出去。
宝蓝色的车子很快消失在远方,公路上又恢复了寂静,竖在路边的网球拍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我是荡夫。
、第二十一章 大哥请留下
“你别过来!”七子拽过身边的猪笼挡在身前,背后靠着硬邦邦的卡车车斗,瞪着用鼻子拱猪笼的大花猪,车上的二十几头大肉猪哼哼乱叫,好像是在给大花猪助威。
二十分钟前那辆保时捷在公路上爆胎了,车上没有备胎,他只好故技重施,竖着大拇指拦车,搭上了这辆屠宰场送活肉猪的卡车。先是车祸,接着是爆胎,然后被头公猪性骚扰,他到底有多倒霉呀?
七子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着,卡车停了下来。七子听到身后有人敲车斗的声音,转头向车下看,是卡车司机,一个长相敦厚的中年男人,身上穿着洗的已经褪了色的建筑工人常穿的那种绿色的迷彩服。
“你要去的地方到了。”卡车司机说。
七子向四周看了看,丢开猪笼,转身翻下跳车。一只脚才踏上车斗缘,他就刹住了,抽搐着嘴角。该死的大花猪竟然咬住了他屁股上的裤子。他不耐烦的用力拽,就听撕拉一声,他僵住了,额角冒出了汗珠子,一阵细风吹过,屁股凉飕飕的,他风中凌乱了。
七子用上衣裹着通风的屁股,抬起头看街口有些陈旧的牌坊,牌坊上的亚克力灯牌上写着红番一街,红番区因为它特殊的情况,是国内少数的大型红灯区之一。
七子从胸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十五,这个时间一些夜店已经开始营业了,红番街也开始了每天的换潮,白天的人潮会被夜晚紫醉金迷的人潮代替,上班族和白天没有机会放松的人群会聚集在这里寻找刺激。
七子蹲在路口,看着从面前不断走过的人,有体面的西装,洗到发白的牛仔裤,昂贵的名牌皮鞋,十块钱一双的木屐,女人修长的大腿,超短裙。三个月前他还和兄弟蹲在这里打赌下一个走过去的女人的内裤颜色。那时候总是不知足,想有大把的钞票,想弄上辆拉风的跑车,现在这些东西都变成了唾手可得,他却怀念起以前的日子。
七子好笑的笑笑,习惯性的伸手去摸口袋,摸到口袋的手蓦然刹住,口袋里什么也没有,他忘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抽烟了。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拿着香烟的手伸到了他的眼前。
七子耷拉着眼皮抬起头,小狼贴着三只创可贴的脸上拉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七子哥,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你认错人了。”
七子冷冰冰的低下头,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