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劫,是要遭雷劈滴!-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心翼翼地看着少年,想再给他吧,又怕他嫌弃在地上滚过的东西脏。犹犹豫豫了半天,少年却像没他这个人似的,大牛泄气地低头转身,道:“那我先走了。”然后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外挪,可直到他快到院门了也没听到少年喊他的声音,这才耷拉着脑袋去了。
身边回归宁静,吉盛天过了一会才停了下来,用力甩甩酸痛的手,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来,他脸上一红,愤恨地将手中的斧头扔在地上,在心里骂一声娘。
***
大牛前世同娘亲孤儿寡母相依相偎,因为家里太穷,他又生得五大三粗,长了一副电视里面最底层坏蛋的面容,为人木讷且死心眼,到了二十五岁也没有哪个姑娘看上他,后来老娘病重,唯有那么稍微值钱点的家什也全都变卖了,就更没有人愿意跟他过日子了。大牛也是极品,二十多岁也没有开过这方面的窍,待得走投无路被人引诱做下错事,糊里糊涂地上了吉十余的身,长了两岁不说,还突然多了个半大的儿子!
大牛跟小孩子相处的经验也不是没有,但是他认识的那些小孩儿要么跟小春一个性子,干活勤快,又懂事听话,要么像皮猴子似的满山疯跑,可他这儿子却完全不同。大牛总觉得吉盛天身上有股让他害怕的气息,那让他看起来不像个孩子,倒有些像,嗯,像山里的狼,还是受了伤的那种,当那双眼睛看向他时令他总有种想逃跑的冲动,可是一看到他那张脸却又死定在原地不愿意动了。
小孩儿长得很好看,这是大牛从第一次见他时就有的感觉,然后第二感觉是眼熟。小孩儿长得真像他爹!大牛蹲在院门口看着吉盛天在正午的阳光下闪闪发光的脸(别想多了,那只是汗水反光造成的。),心里不住地感叹,这些皇帝、太子和皇子都生得好啊,天宇国的小太子很好看,他爹那个现在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皇帝也长得好看,还有自己“借”的这个身体也很好看,因为跟小孩和很像啊。
“你看够了没有!”吉盛天到底还是十三岁的小孩子,被人用这样近乎赤裸的目光盯了小半个时辰,顿时浑身都不自在了,有几次还差点一斧头劈到自己腿上,方才又是一个打滑,终于忍不住扔了斧子回过头来怒目以对。
“没有啊!”大牛下意识地答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一脸惊喜地看着小孩儿,受宠若惊地道,“小天,你肯跟我说话了?”
吉盛天很明显地感觉到额头的青筋鼓了两鼓,转过身愤恨地捡起东西继续干活,心想他是傻了才去质问这个人!
见小孩儿又不理会他了,大牛很是失落,低垂着头忧伤了一会,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忙站起来慌里慌张地从怀里往外掏东西,之后捧了个油纸包像早上那样屁颠屁颠地跑到自家儿子面前,一脸讨好地道:“小天,你还没吃饭吧?这个给你吃。”
“M的!”吉盛天被他烦得闹心,把脸一黑,恶狠狠地道,“你给我滚远一点!”
大牛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却没有听话地“滚开”,反而把手中的东西又往前凑了凑,小小声地道:“你吃了我就滚……”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少年恐怖的眼神下。
“我不饿!”吉盛天把脖子一梗。只是他话音才落,肚子里就很拆台地传来几声“咕咕”的声音,顿时脸就绿了。
偏偏某人还不识趣,盯住他的肚子很诚实地道:“小天,你的肚子在叫。”本是艳阳高照的天气,却不知道从哪里刮来一阵寒风,周围的温度顿时降了几分,大牛疑惑地看看天,然后缩着脖子打了个颤。冬,冬天要来了吗?
吉盛天或许一直很怨恨他的父皇将他丢在宫里不闻不问,而在此时此记得他的怨气似乎消散了许多,他想,如果早知道这个父皇是这个样子的话,他愿意一辈子没人疼没人爱,只要不碰到这个人就行。无力地拂了拂额,吉盛天颓然道:“你放在这里,我等会吃。”
“啊?”从来没有过的轻柔语气令大牛呆了一呆,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脸上顿时绽放一个灿烂的笑容,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真的?”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你啰啰嗦嗦地有完没完?”本没什么好脾气的吉盛天感觉心里的火堆起来快要爆发,“你要不愿意给我吃就拿走好了!”
“不,不是——”大牛连忙否认,又是摆手又是顿脚,就怕这个儿子误会了他,“我,我,我只,只是——”
“不是就行了!”吉盛天不耐烦地打断他,“放那里好了,我劈完这些就吃。”只求这尊大佛赶紧走就对了。
大牛看了看只剩下十来块的木柴堆,想着也用不了多久,饿不到他的宝贝儿子,于是点点头应了,转身把油纸包着的烧鸡放在他指定的地方,可他却没有离开,而是一弯腰又在原来那个位置坐了。
吉盛天直气得两耳冒烟,怒道:“你还不走?”
“我等你吃了再走。”大牛对他的怒气似无知无觉般,晃着头傻乎乎地道。
“你看着我吃不下。”吉盛天咬牙。
“这样啊——”大牛情绪再次低落,刚刚升起的喜悦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耷拉着脑袋,道,“那我先走了。”
吉盛天很想说“快滚吧!”,不过他忍了忍还是没有说出口,直到见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院外之后方松了一口气——终于走了!低头看了看剩下的几块柴,又看了几眼放在一旁的油纸包,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他自被那几个贱人供出来以换荣华富贵以来他还没有开过荤呢,这几天不但做了大量的体力活,还经常被寻着岔子找茬,再加上时常吃不饱,体力早已经透支,现在难得有这么些东西吃,这个所谓的父亲也不是全然没用嘛!心里冷笑了几声,也不去理会还剩了点的活,抓起烧鸡便狼吞虎咽起来,只是还没吃得几口便听得一句话传来,便知道麻烦又来了——
“哼!看来你过得还挺滋润的!”
不屈不挠2
“你跑哪去了?”
才跨进自己的房间便听到火药味十足的责问,大牛循声看去,便见到一张恼怒的小孩儿脸,不由抓了抓头,道:“你别生气,我是去了小天那儿。”
“小天,小天,你就知道小天!”小春更加怒了,“他对你不理不睬的你还跑过去做什么?”
“那个——”大牛实在不知道自己怎么惹怒了这个小孩儿,搓搓手,期期艾艾地道,“小天是我儿子嘛——”
“你——”小春噎住,看儿子是没有错,只是……“他对你那么差!”
听到他这样说,大牛顿时有些低落:“小春——”
“做什么?”小春语气干巴巴地。
“我——”大牛犹豫了许久,还是问了出来,“我是不是很讨人厌?”
小春看他这么难过心里有些不忍,做个亡国君已经很可怜了,还要被一个下人训,之前到处找不到人所引起的怒气顿时消了不少,不过小孩子总是特别顾面子,忍不住就道:“你当然讨厌啦!”只是那语气却软化了不少。
大牛顿时更加低落,耷拉着脑袋,道:“难怪他都不想看我一眼,话也不想跟我说。”
这下反而轮到小春心里不是滋味了,有些扭捏地走过去拉住他的手,凶巴巴地道:“我说说而已啦,你也不是很讨厌的。”再看他一眼,别别扭扭地又道,“谁叫你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到处乱跑,害我担心了半天。”
呃!大牛看了他许久才反应过来:“你,担心我?”
“哼!”小春猛地甩开他的手,转身道,“你还要不要吃饭了?”说完快步往饭桌走去,只是从背后看去却可以见到他两只耳朵都变红了。
大牛愣了愣,随后傻傻地笑了。
***
菜因为放得太久已经凉透了,虽然是夏天不至于难以下咽,但吃起来的口胃却差了不止一点半点,但是大牛这一顿饭却吃得很开心,一是因为知道有人担心自己,二则是为着桌上有只大大的、肥肥的烧鹅。那只烧鸡也不知道小天够不够吃,这只烧鹅够大,应该没问题的。(亡国皇帝陛下,乃这不是养儿子,是喂猪吧?)
饭后大牛在小春有些怨念的目光之下将那只足有八九斤重的大烧鹅裹了,又寻了根绳子仔仔细细地绑好,之后提在手上高高兴兴地出发看儿子去了,只是他这一去却扑了个空,那里只有一大堆劈好的木柴,而吉盛天却不见人影。是讨厌他,所以故意躲开了吧?大牛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心里也空荡荡的。
“咔——”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响,大牛猛地回头,还没等他开口说话,那人就先垂眉敛目,怯生生地叫了声:“侯爷。”大牛愣了愣方反应过来,“哦”了一声,见那人转身想走,忙道:“小天去哪里了?”
“这——”那人顿了顿,道,“小人不知。”
明显是骗人的,而实心眼的大牛却没有看出来,失望地“哦”了一声,捏了捏手中的绳子,心里酸得他想哭。
“侯、侯爷?”那人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回音,忍不住试探般地开口。
“嗯?”
“小的可以走了吧?”那人显得很小心翼翼一般,语气中全是不确定。
“啊!”大牛这才醒悟过来,自己肯定是耽误别人的事了,忙道,“走吧,走吧,去忙你的吧!”
“那——”那人犹豫了一下才道,“谢侯爷,小的先行告退。”说着转身就欲往院外走去。
“等等!”
突如其来的声音阻住了那人的脚步,小春寒着脸从院外走进来,看着那人,道:“你知道的吧?”他一直跟在侯爷身后,所以看到了全部过程,包括这人在侯爷发问时颤抖的双手。
“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人下意识地反驳。
只是小春人小身矮,自下而上很容易便看到他垂着的脸上的表情,那是,心虚。“再怎么说那也是世子,你们平时苛待就算了,如果弄出个好歹来,皇上那边谁去交代?”小春先放低了声音循循善诱,突然提高了竟是暴喝一声,“王建飞把他弄哪去了?你这么包庇他该不是同伙吧?”
那人果然吓得一颤,急忙否认:“不,我不是——”
“喔——”小春拖长了声音似信非信。
“我看到他被带去了水房。”那人终于受不了压力吐露实情。
“糟了!”小春脸色大变,顾不得吉十余,转身便走。
“小春?”大牛虽然不解他为什么这样,但也猜到那个“水房”并不是什么好地方,忙跟了上去。
***
水房跟水一点关系也没有,大宅大户总有些不愿意或认为不必要经过衙门的事需要处理,便设了这专门动私刑的地方,至于进了水房还留不留得性命,皆看施刑者的心情了。小春拿不准王建飞会不会因为丧子之痛而对吉盛天下手,所以才会这么心焦,上面的人下过死令要这两父子在两年内活着,如果吉盛天在这段时间内出事,那他只有以死谢罪了。
“呯”地一声踹开水房大门,小春原本可爱的脸冷凝如冰,那神情丝毫不像一个小孩子。视线从晕倒在地的吉盛天身上流转一圈之后定在满面狰狞的男人身上,缓缓地步入,嘴里吐出冰冷的质问声:“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王建飞渐渐从疯狂的情绪中清醒过来,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瞪向他,冷声道:“他们都该死!”
“该不该死不是你我说了算的!”小春一步步踱过去,小小的身体却散发出惊人的气势,“枉顾主上的命令,你不要命了我还要!”
听到“主上”二字,王建飞的眼中闪过一丝惧怕,却仍嘴硬地道:“他又没死。”
“哼!”小春冷哼一声,道,“你最好期望他死不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脾气本来就不好的王建飞一再受到挑衅终于忍不住怒了,“你以为你是谁?我们两个一人管一个互不干涉,这小子死了我自向主上请罚就是,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责?”
绷着一张小脸,小春冷冷吐出一个字:“蠢!”
王建飞顿时沉下脸,同样冷冷地道:“你最好收回你的话。”
“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小春火上浇油,“猪都比你聪明。”
“你——”王建飞气得失去理智,抬掌便向他劈去。
“哼,找死!”小春丝毫不惧,全身真气外放,飞身后退三步劈开他这一掌,在空中顿了一刹那后猛地双手握拳于头顶,化身为箭以比倒退快十倍的速度凌空击向他。
王建飞轻蔑地道:“不过如此。”话虽如此,他却不敢托大,一个千斤坠定在原地,凝气于身前的双掌以十成功力对上他这一拳。
两人瞬间拳掌相交,强大的真气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声响,只是这里地处偏僻,两人倒也不怕人发现,不过眨眼之间两人又过了数招。小春的个子只有王建飞的三分之大,如同穿花蝴蝶般绕着男人一拳快过一拳的击去,看得他眼花缭乱,一个不抵挡不及颌上挨了重重一拳,“扑”地一声连血吐出半颗碎牙。
两人骤然分开,王建飞左手背蹭了蹭隐隐发痛的下颌,眼中凝聚着狂暴的杀机:“是你激怒我的。”
小春笑:“是又怎样?”冷冷的笑容,带着几分轻视,仿佛在说:我激怒你又怎么样?你又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