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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抢劫,是要遭雷劈滴!-第13章

小说: 抢劫,是要遭雷劈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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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整个地宫仔细又探查了数次,吉盛天仍然没有找到出口,但是找到了出口的线索,只是这所谓的线索却气得他想骂娘。还是宣武帝的留书,藏在那张纯金的龙椅中,上面写得明明白白,这地宫只有入口有机关可进,出口?有。这重达千金的龙椅下有一个洞口,不过想进去的话得击穿上面那块三尺厚的青石板。没那力气?人家宣武帝都给考虑好了,宣朝皇室的《至阳决》练至五层就可以做到,人家还怕后世失传,特意将《至阳决》留了副本在手书后面,算是准备充分了吧?只可惜吉盛天看也没看那号称“天下第一武学”的秘籍就将他一把摔在了地上,恨声骂道:“去他M的至阳决,老子还没练成就先饿死化成一堆枯骨了!”骂完不解气,又扑上去狠踩,等到他散了胸中郁积的那口气跌坐在地上时,原本明皇色的手书也变成咸菜干一样了,只是书纸也不知是什么材质,放了两百多年又被这样折腾竟然丝毫也没有破损。
当大牛举着一朵黑乎乎的东西兴冲冲地找到儿子的时候,却见到他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通红着一双眼瞪着地上,顿时惊得什么都忘了,急匆匆地跑过去,一把揽住他,慌道:“小天,怎么了?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一连串的问句弄得吉盛天烦不胜烦,一掌推开他,否认道:“谁哭了?!”
大牛他推得跌在地上,也顾不得手肘的痛楚,指着他的脸实话实说道:“眼睛都红了。”
吉盛天怔了怔,猛地站身,恼羞成怒:“你他M的才哭了!”他那是气红的!气的!
“小天——”大牛委屈,“你骂人——”
“你——”吉盛天气呼呼地看着他,却拿他毫无办法,只能在心里郁闷地想:一个大男人做出这么副样子,真,真他M的……
两人相顾无言,大牛委屈了一阵,肚子突然传来“咕咕”的声音,顿时想起之前的发现,举起手中那团黑呼呼的东西,乐颠颠地叫道:“小天,你看这个!”
吉盛天本待不理的,但耐不住他一直在那里叫着“看嘛!看嘛!”,为着耳根子清静只好勉强看了过去,却见他手中扭着一个形似耳朵的黑色物什,心里顿时恶心无比,嫌恶道:“这什么东西?”该不是找着了那宣武帝的棺材,把他的耳朵抠下来了吧?不过死人耳朵是这样的么?
“这个可是个好东西!”大牛笑眯眯地站起身,举着那个疑似死人耳朵的东西凑到他面前,道,“这个叫做木耳,可以吃的喔!”
“吃?”吉盛天脸上的表情已经嫌恶得不加以掩饰了,“这个?”
“嗯。”大牛用力地点了几下头,道,“俺们那里都喜欢吃木耳的,可香了!”
见他如此肯定,吉盛天倒有些犹豫了,但他仍有些不放心,偏偏头,问道:“那这个,呃,木耳,是从哪里来的?”
“木头上啊!”大牛笑道,“俺本来想下水看看有没有鱼的,结果水下除了不能吃的水草什么都没有,俺正要上岸就看到水面上漂着一块木头,就扒拉过来看,上面居然生了好多木耳。”想到这里就觉得很好运气,两只眼睛笑得弯弯的,衬上那么一张清俊偏冷的脸,怎么看怎么诡异。
原来是木头上长出来的!吉盛天这才明白自己想岔了,但是看这个东西一副丑恶的样子,一想到要把它吃下去胃里的酸水就直往上冒,把嘴一撇,道:“我才不要吃这个!”
“小天——”大牛的笑容垮了下来,“你别闹脾气好不好,俺只能找到这个。”见他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忙又哄道,“你先将就着吃木耳先,等我再泡几块木头到水里,说不定就有蘑菇吃了。”
吉盛天疑惑:“蘑菇?”
“是啊!蘑菇也是木头上长的,也很好吃的!”说到熟悉的东西大牛又高兴起来,手舞足蹈地道,“以前俺最喜欢去山里了,就常采木耳和蘑菇回去吃的,不过有些蘑菇是有毒的,吃了会肚子痛,还有人吃了死掉的,不能乱吃。不过俺娘教过俺认哪些有毒哪些没毒,所以小天不用怕!”
吉盛天听了他的话却勃然色变,一把抓住他的前襟,厉声道:“什么山里?你什么时候去过山里,你用得着去采什么木耳和蘑菇吗?什么娘?你应该叫她母后!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俺,俺,俺——”大牛被吓到了,惊恐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安’什么‘安’?”之前一直听他说着“安安安”的,只以为那是他新创的什么自称,所以一直没怎么留意,似乎这时才发现了不妥。吉盛天五指倏然收紧,将他拉得弯下腰贴到面前,恼怒道,“你应该自称‘朕’!”虽然他表面上很强势,可心里却隐隐有什么破壳而出,与这个人相处的一幕幕在脑中闪现出来,五岁那年的初次见面,亡国之后的再见,之后的一切一切。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什么感觉却不相同?难道说……
“什么‘正’?”大牛被他铁青的脸吓坏了,忙解释道,“俺没有胡说八道,俺说真的,俺一直住在山里的,俺要采蘑菇,俺,俺,俺娘——”想到总是温柔地看着他叫他“大牛”,教他很多东西的娘亲,突然就说不下去了,心里酸酸的,也不知道娘的病怎么样了?这么久没有见到他,娘,娘肯定急死了!呜……
本在震怒中的少年突然感觉到手背上一片温热,鄂然抬头看去,却见恨了近十年的男人正一脸软弱地哭得唏哩哗啦的,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你——”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沉默地松了手,倒退了好几步。
“呜——”失去了力量的牵制,大牛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哭就哭了很久,很久,久到吉盛天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喝道:“不许哭了!”
“咯——”大牛被他这么一吓,最后一声哭声便哽在了喉咙里,当真不哭了,只是他那双肿得像桃子一样的眼睛就那么含着水光地看着小孩儿,委委屈屈地看着。
吉盛天毕竟只是个十三岁的少年,在某些方面还稚嫩得很,居然就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咳了一声掩饰过去,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说给我听听。”
“什么事?”大牛莫名地反问。得了,这都哭傻了!
吉盛天只觉得额上的青筋冒了冒,咬牙道:“‘俺’的事,山里的事,木耳和蘑菇的事,你娘的事!”小孩儿已经被气得处于崩溃的边缘,他敢发誓,如果这个男人再这么一副傻子的样子,他一定让这事变成他娘的事!打得他娘都认不出他!
“娘啊——”别的什么大牛都不敏感,但一说到“娘”这个字他心里又变得酸酸的,眼泪又想往下流了,“娘病得好重——”这句话已经带着哭腔了。
吉盛天一个头两个大,忙阻止道:“不许哭!”
那隐隐的哭意果真给吓得又缩了回去,大牛瞟了自家儿子一眼,那眼神衬着一双桃子眼,分外有些幽怨,看得吉盛天心里一抖,正要发怒,男人却已经开始讲起来,于是只得忍了,而接下来所听到的话也将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了过去。
***
事情交代完毕,两人沉默了许久,吉盛天从他那很长又很混乱的讲述当中抓住了重点:“你从山里来?”
“嗯。”大牛赶紧点头。
“你不是他?”吉盛天再问道。
“嗯,嗯。”大牛连连点头,可不是他骗他,之前他有说过的,只是小天不信嘛!
吉盛天的脸色突然变得很苍白,呆愣了地看着他许久才继续问道:“你是借尸还魂?”这四个字之前还听面前的这人说过,那时只觉得好笑,而这时,竟然觉得很揪心。
“嗯——”大牛轻点了一下头,看着小孩儿的样子,心底不免一酸。
“那么,”吉盛天思索了许久,终于用一个字代替了应该的称呼,“他,死了?”
“呃,是——”大牛小心翼翼地看着小孩儿,小小声地为自己辩解,“这个,不关俺的事的……”声音越到后面越小,直到完全消失在唇间。明明说的是事实,却总有一种推卸责任的感觉,以致于很是心虚,但是再心虚也要说,他不想小天因为这事而怪他。
吉盛天却一直垂着头沉默着,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似的。
过了许久,大牛有些不安了:知道父亲死了,小天肯定很伤心的,可是他都没有哭,会不会憋坏了?犹豫了一会,大牛挪、挪、挪,挪到小孩儿身边,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期期艾艾地唤道:“小天——”可是唤出声之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该叫他不哭,还是哭出来好?
就在他举棋不定的时候,一直沉默着的吉盛天却开口了:“我饿了。”
“啊?”大牛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饿了。”吉盛天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
“啊!”大牛猛地跳了起来,“俺,俺,俺去煮木耳!”然后跌跌撞撞地跑了。
吉盛天在他离去之后又静坐了许久,许久,尔后放软身子仰躺在地上,右手捂上眼睛。那个人,他恨了这么久,怎么就死了?那这笔恨,他该向谁去讨?恨啦……

被迫隐居1

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而大牛这个“巧夫”不但无米,就连柴和火都没有,那就更难了。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地宫不像他们之前呆的那个石室那么空,大量的金像、玉像和木像充斥其中,金的玉的在大牛看还虽然漂亮却没多大的作用而幸免于难,那些雕刻精细明显是出于大家之手的木像就没那么好运了,通通成了刀下之魂,被他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长刀砍成一块块的,消散于他钻了三个时辰的木头得来的火中。
吉盛天在吃大约是有史以来最为豪华的一餐饭时眼神总有些飘忽,时不时瞅瞅被充作饭锅的金鼎,或者看看鼎下燃得正欢的价值绝对超过那尊金鼎的“木柴”,偶然间瞟向被扔在一旁宣武帝配剑,正好被某男人发现了。
大牛也跟着看了那把粘满灰尘和木屑的“长刀”一眼,尔后转过头来颇有些抱怨地道:“这个刀不好用,劈柴不利索。”可惜他怎么也找不到斧子,也只好将就了。
吉盛天嘴角抽了抽,似是想说些什么,却终是什么都没说出口,捏着两支削得凹凸不平的木筷进攻金鼎里的木耳。
在没有任何调料的情况下,那黑漆漆的木耳本该难以下咽才对,可对于两个饥肠辘辘的人来说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一锅木耳很快下肚。“咯——”大牛打了个饱咯,望了望锅里翻滚着的汤水,很有些意犹未竟的样子。
吉盛天看了看他的肚子,斜挑了眼被他拖至水池边上的木块,道:“再煮些就是了。”那上面还有大半的“木耳”,既然没饱,为什么不多弄点?
“不可以的。”大牛舔舔嘴唇,依依不舍地放下粗糙的木筷,道,“木耳要好几天才会再长出来,摘太多过两天就没得吃了。”想了想,问道,“小天,你饱了没有?”虽然刚才把大半都让给了儿子吃,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吃饱,十三四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是饿着了可不得了!
吉盛天只定定地看着着金鼎下因不再添柴而渐渐小下来的火焰,像是没听到他的问话似的。
见少年不出声,大牛以为他是难为情,顿时内疚起来——做父亲的不能喂饱儿子,真是丢脸丢到汕河(注:牟牛山边的小河。)里了!“其,其实多煮点也可以的……”大不了他在之后的几天少吃点,最多难受点,饿不死的。
“不用了。”吉盛天猛地打断他的话,“我饱了。”
大牛先是一怔,随即怀疑:“真的?”对于自己在这个年龄的时候能吃多少他是记得不太清楚了,但那种总像没吃饱一样的感觉却一直留在心底,可是儿子的表情从始至终都很淡,反使得他拿捏不准。
不理会他,吉盛天径自起身,默默地走向之前发现的书房。既然暂时饿不死,那宣武帝自诩为“天下第一武学”的《至阳诀》他倒要见识见识!
“小天……”大牛看着儿子的背影,不敢去拦他,待他消失在转角处时沮丧地低下了头——果然,小天还是很讨厌他,是认为他害死了他的爹吗?(某人完全忘记了儿子在不知道这身体被不明人士占了的时候就已经很讨厌他的老爹了。)算了,他还是去看看那些木头能不能生蘑菇好了,还是喂饱儿子的肚子比较重要。
***
方方正正的水池以齐整的条形巨石围成,乍一看去像是谁家挖的超大游泳池一样,水面低于边沿两尺,很平静,静得像是没有任何生命存在其中。不过这一猜测很快被推翻,池中传来“哗啦”一阵水声,一个物体猛地高高跃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啪”地一声落在池边一丈开外。那东西并没老老实实地呆着,在地上一跳一跳地,发出一连串“啪啪啪——”的声音,浅白色的躯体时而弯曲时而伸直,竟然是一条两指宽的鱼!
人们常用“离了水的鱼”来形容死路一条,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那鱼开始还蹦达得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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