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进去好吗?-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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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同室操戈什么的都是浮云,文综老师拧成一根绳对抗理综老师,理综老师个个紧迫盯人兢兢业业。有些时候理科A老师怎么都没办法让学生A明白就把人推理科B老师面前,一指说:“你给他讲讲清楚,我是教不会他了。”,所以可以这么说每个老师都带着两个班,再不是各操各业的情况。
前四个班就是各半的文理实验班,后面一票四个班同理,不过只是普通版的学生。以往这四个位置排的还是重点班,可是似乎有很多学生顶不住实验班的压力,成绩并不见好,后来就考虑把普通班学生排过来,一来,普通班学生向来跟所谓的天之骄子没有深刻接触,多认为他们是高傲无理之徒,从校园几起热血少年打架事件就可以知道。把他们排在一层共用一个厕所抬头不见低头见,总是能见到的“啊,原来他们也是需要拉屎尿尿的人啊人啊人。”二来,一般而言普通班学生对学业没那么强的执着劲,相对的心理素质高些。一层八个班,加一间大办公室,一间小办公室,这层楼面向操场,面向校长办公室,对,小办公室是楚观沧的。
他带的高一班因为极高的实验重点率,被吴通提议全校颁奖表扬,虽然郝赫没同意。
吴通是谁?
被调去邻县的原校长啊。原校长不姓原他姓吴。他一回来就战战兢兢地看了自己不在时候的各项报告文书……郝赫塞的。
那怎么调回来了?
郝赫是这样说的:“爸,你把那个调去X县的谁谁弄回来吧,我想过了,我首先是来追楚观沧的,当个校长累不死我。”
就这样
,吴通被调了回来,一张原先饱满红润的脸老成了菊花。水土不服饮食不习惯啊,两年都没适应,原本多精神的一派学者愣是给饿得见风就能倒。
郝赫见到他的时候膈应得不行不行的,造孽啊。
跟自己爹一样的人物拉着自己手感动的热泪盈眶,连声呼:“我能回来,真是太感谢郝校长你了,我这两年……不提了不提了。”抬手擦擦泪湿的眼角,转头千言万语无处诉状环顾校园:“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两年他乡生活愣是把一代老学究弄的听风便是雨。后来无意间看见郝赫把人家楚老师压在墙上亲,一步没顿,快步往前边走边催眠:“我什么也没看见,我什么也没看见。”说着说着哇哇叫着跑起来:“我不要去邻县,嘤嘤嘤,我再也不要吃甜了。”一口老牙快给虫蛀光了,想到就心酸。
加牙疼。
就这样,郝赫目前就是个不干事的挂名校长,学校的事还是交给原校长吧。毕竟两年以后……原校长又要变成新校长了。
……
作者有话要说:(:◎)≡那什么,嗯嗯
、让班柏知道
“妈妈。我们下个月要赞加二十天的军训,然后我去T市同学家玩一阵子。唔,那我,哎呀,妈妈,妈妈,好吧,我先去看你们。”
挂了电话,不就是他的儿童手机吗,这货现在还用着呢。上高中以后段闲知就给他买了个手机,他放着也没用。
“久思……暑假要先去看爸爸妈妈先。”
“嗯。”,“那要多久呢?”
“一个多星期吧。”嘟嘴愁眉。
一个多星期,不要。“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哇,久思最好了。”奸计得逞笑。
躺在床上,亦微滚来滚去兴奋的不行:“哎,久思,我听班柏说那个兵营在山里,哇,那我们是不是要住帐篷?要不要带压缩食物?对,还有指南针。”
“乖,我们是军训,不是野外训练。”
“唔,那好吧。”滚回久思怀里,画久思胸口。
“久思喜不喜欢亦微?”
“喜欢。”身子往下滑了滑,头半个靠枕头上,手圈住亦微,害羞。
咯咯笑。
傻乐了一会儿,打个哈欠,扑上前,啾。
感觉到亦微睡着了,久思睁开眼睛,黑暗中也看不清楚表情,轻声说:“今年一定要把你领回家一趟。”握拳。
呼啦一群半大孩子就被拉去了山里。
“讨厌讨厌真讨厌。”排前面的亦微时不时的就转脸看久思,还有他前面的……钱嘉义。
“你,就是你,出列。”亦微很懂事乖巧的出列了,有点害羞脸红红的,虽然没有别人知道他在看久思,但是自己知道啊。
“你嘛情况,不是说了站军姿的时候不准动。头往哪偏,看什么呢?看我。”,“好了,下不为例,归队。”
十分钟后……
年轻教官被亦微看的发毛,忍不住又说了一句:“大家坚持住,手贴紧裤线,眼睛直视前方。”眼珠正跟着教官左右左的亦微一听,茫然的直视前方。
亦微一脸便秘表情为难地直视前方,努力要分些眼角给教官:“报告教官,请教官站在我的前面,不然我看不见教官。”
“……”,“不准笑。”
“哔”,“解散。”
叹气,拉着久思慢吞吞地去食堂吃饭。中午吃过一点也不习惯,本来想去小卖部吃泡面了,久思不同意,在小卖部里打了电话叫郝校长送了一份外餐过来。
这孩子娇气了?
对,不娇气不正常,骆久思这几年把他当少爷养着呢。
管这批学生训练的营长知道这批学生里有个大人物的小外孙,听说是长了双蓝眼睛,初时看骆久思长了双黑眼睛以为是上头给的资料有误,中午眼见那位大人物的小儿子来给他送了份食盒,心里一惊,这是吃不惯啊。
“这位同学,这位骆同学慢着。”营长瞅准时机一个箭步到骆久思面前
。
久思转头居高临下看眼前长相一言难尽的营长:“嗯?”
营长咳嗽了下说:“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跟我提,我可以负责。”
久思了然,大概是外公交代下来了。
思索了会儿“这有空房吗?带厨房的。”
“这……有,有。”呜呜这不就是我的房吗,“给您收拾出来?”
“嗯。”淡定点头,“然后送点新鲜蔬菜过去。”
“好好好。”
眼看他们走了,把年轻教官喊过来,一脚踹:“报你妹的告,机灵点,前面那位看见了吗,上面有人。”年轻教官保持敬礼状歪身子看,正见亦微呵呵乐着拉着这班人里最高的男生颠颠蹦跳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位,那位。”
“小心伺候着。”
去塞满人的大仓库把行李拿出来交给身后跟着的士兵,班柏啃着饼干扑上前:“亦微,你们去哪啊?”
“唔,不知道。”
久思补充:“大概是营长居室。”
“哇,这TM也可以?嘤嘤嘤。”
亦微从包里抽出两盒点心递给班柏说:“忍忍,二十天很快就过去了。这些留给你吃,久思要做饭给我吃,呵呵,呵呵。”
“……”
第三天傍晚,班柏神色憔悴地偷偷溜到亦微出抱住亦微大腿:“亦微救命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好几次差点要跟睡隔壁的小胖子打起来,幸好他控制住了。”“呜呜呜,你看你看,晚上睡觉,他一腿过来,肿了肿了。”说着把绕腰三圈的皮带解开撩起衣摆,翘起屁股示意亦微看他腰。
还真肿了,再看班柏那一溜小排骨,亦微心软了,抬下巴专注盯久思。
久思再不愿意,也只能说好。
“嗯。”
“久思最好了。叫班柏洗碗就好了。”
“……”,抽着嘴角看抱在一起的俩货:“你,你们……”
亦微转脸看了一眼班柏,转头踮脚,啾了一口久思的脸。
班柏内牛自语:“我什么也没有看见,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亦微不依,上前使劲扒开班柏紧闭的双眼,久思宠溺的看着两个身高相近的小个子男生互相较劲。
班柏被亦微扒拉的面部扭曲,啊啊叫着别掐别掐。
睁眼就见他跟久思正吻一处,脸红红的亦微扭头微笑看班柏。
班柏脸涨红:“好,好的吧,知,知道了。”
“嗯嗯,久思做的饭最好吃了,呵呵,呵呵。”
原,原来两个男生……呼,怪,怪养眼的,反,反正,亦微以后肯定也娶不到老婆。
哪有那么爱哭的男生。(>﹏<)你自己还不是一样的货色,后来被一gay追得嘤嘤哭着躲亦微和久思家里不敢出门,就你出息。
骆久思的厨艺吗,确实很好,虽说两年主要是练习烧那碗面,但是
他自己也创了好几种自己招牌吃食,要把人弄到手,光靠丈母娘可不行。
吃完亦微特派久思给自己加的餐,班柏心满意足的躺在地铺上大呼过瘾:“三天了……呜呜,终于吃到饭了。”对,这货连食堂都没能力挤进去,光靠自己带的干粮还有亦微赏赐的两盒点心度日了。
假装听不见床上两只的窃窃私语,班柏异常珍惜得来不易的地铺,把边边角角抻抻直,躺上去滚了滚,没两秒睡着了(# ̄﹃  ̄#)zzzzz。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求温油的抚摸
、小胖子叫潘栋栋
“哼,久思我看见了。”
茫然,摸亦微被子里的头,安抚。
“我看见那个草泥马头子一休息就跟闻见屎的苍蝇一样对你说不停。虽,虽然你没理她,不过……我不喜欢。”声音低沉,亦微再不懂事也知道他们俩现在的关系不是可以跟什么人都说的,告诉班柏是因为亦微拿他当朋友,而且知道他是好人,不会乱说。
屎君淡定问:“那亦微觉得怎么做好呢?”
“我,我不知道。”声音更低了。
“哎,班柏,你昨晚去哪了?”,一勾他脖子走过来的小胖子继续:“昨晚,你看我的膝盖,睡觉翻身的时候一磕,肿了。如果你睡我旁边也能帮我挡挡。”
磕的好,班柏肩膀一矮,躲过小胖子的手,抬头真诚笑脸:“昨晚啊,我被罚去特训了。”
小胖子听的一脸严肃问:“哎,怎么还被罚了啊?”
班柏“愁眉苦脸”:“还不是因为我不好好到食堂吃饭,被抓住在大仓库吃东西,说是污染空气。真倒霉怎么就被撞见了。哎,以后我都不能回去睡了,你看我的腰啊。”说着故技重施,解开绕腰三圈的皮带示意小胖子看。看着吓人啊,一般瘀伤都是第二天看着可怖青青紫紫的。
小胖子眼眶一红,哽咽了,恍惚着:“哎,那怎么办,完了完了。”嘟囔着神志不清地走了。
哼,看我不饿死你。
小胖子又胖又矮,挤得进食堂才怪,这几天跟他一样窝大仓库吃干粮呢。
得意着又把皮带缠回腰上,一圈,两圈,三圈,还留个小尾巴,昂首士兵脸正要走,眼角瞥见一女生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
哎呀,好羞涩,人家才没有当众解衣宽带呢。娇羞跑……
好,好细的腰。
谁要看你的瘦排骨。
“报告教官,腿太长,总是踢到前排,请求调到第一排。”一脸正直直视前方。
你TM谁啊?正要开口教训,又听:“报告教官,可以让他排我身边,我这空。”
这货上面有人。
某种意义上,教官你真相了。
“你出列,一排向右一步,起步走。你过去后面一排。”
快速转脸对排在自己左边的久思一个笑,回头严肃直视前方,没憋住不一会儿又是一脸笑。
脚踝都给踢肿的钱嘉义一脸扭曲气的身体哆嗦:“报告教官,我,我脚崴了,请求出列休息。”故意的,故意的,你给我等着,我不让你身败名裂我就不姓钱。
“不舒服早说啊,你傻了,
算了,去边上休息。”
骆久思为让亦微开心,真是多没品的事都可以毫无愧色淡定做。
本来钱嘉义为了躲骆久思黑脚,甚至连队形都不保持了,几次被喊停,教官当面批判:“你怎么回事,方向感差呢还是方向感差呢,把坐标给我调好了,算了算了,不舒服去边上休息”。
“没,没,我……”
“算了,算了,后面的再来一遍。”
钱嘉义给噎地满脸通红,哼,当兵的果然都是些糙老爷们。
骆久思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钱嘉义自己提出来,他好顺坡下。没想到个犟的,愣是不说,没法子,自己提出来,本想着不会被同意的,结果亦微一说就给许了。
想到这,久思脸一唬,怒视前方教官,果然任何男人都会被亦微给迷惑,难怪要让亦微看他。
请问亦微什么时候苏了,男版苏妲己吗,哎喂。
年轻教官给久思瞪的结结巴巴开口训:“你,你给我站直了,眼睛看,看哪呢?”这话正好被巡视的营长听见,营长一脸惨不忍睹默默扭头:“哎呀,手下什么时候出这蠢驴。”
跟骆久思点点头,一脚踹向年轻教官:“报你妹的告,不是跟你说了,那位上面有人。”后面的话压低声音说。
年轻教官茫然敬礼状歪身子。纳闷心说我知道啊,怎么了咩?
营长看他那呆样,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走了。
年轻教官继续训练,小心翼翼伺候亦微,擦冷汗顶住来自久思的暗黑气息。
很快二十天军训就结束了,结束那天给教官唱了几支军歌,就被教官轰去睡觉了。
年轻教官内心宽面条眼泪:“唱你妹啊唱,唱你妹啊唱军歌。”
“哎,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