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暖阳-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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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闻言,挑了挑眉,“何以见得?”
“在世人眼中,无非只有两种看法,日月神教想趁机杀害这些人,又或者这是左冷禅的苦肉计,只为了引起争端。”拿出玉钗固定好头发,杨敛放下玉梳,“无论怎么样,我们先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再说。”
东方握住他微微有些凉的手,“你今晚喝了这么多酒,现在瞧着脸色都还难看,就去休息吧,这事情我处理就好。”
“没事,”杨敛笑了笑,“我睡得那么早,现在醒了也没多少睡意了,还不如陪你一起去看看。”
见杨敛坚持,东方也不多说,两人赶到南院,就看到整个院子里灯火通明,各派的人在院子里三三两两的站着,面色不一,见到东方不败的身影,打量的居多,真正怀疑主谋是东方不败的反倒很少。
杨敛没有错过这些人的表情,有些话不适合东方说,就由他出面更好,他抱拳道,“让各位受惊了,今夜之事我教一定会好好彻查,请各位放心。”
一行人互相交谈了一番,但是也没见有人出来闹事,杨敛见状,又道,“听闻有几位受伤了,我们教中的医者马上就到。今日诸位来教为我教教主贺寿,竟让诸位遇到这等事情,杨某感到十分抱歉。”说完,又是一个抱拳。
众人见杨敛神色愧然,似乎对这件事感到非常的不好意思,而且身上的衣服显然是急匆匆套上去的,众人反倒不再为难他,都言客气。
左冷禅扶着受伤的手臂出门,看到杨敛正对众人说着什么,眼微微一眯,掩去眼中的凌厉,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便是一副恹恹带着病色的表情。
“左掌门,听闻左掌门受伤了,不知道情况如何?”杨敛没有机会让左冷禅先开口,率先告罪,“也不知道这些歹人究竟是何等高手,竟让左掌门负伤,在下已经派人去四处巡查,若是查到可疑之人,绝不容情。”
杨敛这席话让众人听得是心如明镜,你左冷禅是谁,怎么会这么容易受伤?其他两个武功不济,受伤也无可厚非,你左冷禅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敌人这么几招就让你吃不住了?
在场中人心思各异,左冷禅的脸色却是难看起来,杨敛这席话是什么意思,他怎会不明白,心中暗恨这人狡猾,只好沉着脸道,“左某一时大意,让歹人钻了空子。”
在场比左冷禅武功高强的人不多,众人扫了眼东方不败身上略显凌乱的衣服,又看了眼满眼淡然的方空大师,皆默默的收回视线。
“哦,原来是这般,”杨敛笑了笑,江湖中人都有警觉心,别说让人靠近自己,只怕隔了好一段距离也察觉到有人靠近,这左冷禅作为一流高手,说这话实在没道理,不过见好就收,杨敛也没多说,只是一副微笑模样。
左冷禅见杨敛这个样子,心头火气,他堂堂嵩山掌门,竟是让一个兔儿爷这般取笑,忍不住开口道,“杨总管不愧是教中总管,就连这等事东方教主也是交予你。”
这东方不败好歹是天下第一高手,怎么能随意把权力给人,这权力放出去容易,收回来就难,他难道不怕杨敛日后算计于他?左冷禅看向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东方不败,发现自己说了这番话后,对方竟然连眉头也没皱,仿佛自己这几句话对他丝毫没有影响。
“这是教主对在下的信任,自然要做好,”杨敛只当左冷禅夸他,抱了一拳转身对院子里的人道,“此刻时辰还早,诸位回屋休息,院子里已经加派了人手,请诸位放心。”
“阿弥陀佛,”方空念了佛号,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在场众人见少林的人回了房间,相互交换了眼神后,三三两两的回了房间,就连武当弟子与另外一个受伤的帮主也没多说什么。
左冷禅冷眼看着月色下的杨敛,“好一个狡猾的人。”
杨敛微笑颔首,“左掌门过奖了。”
左冷禅的脸色更加难看。
东方不败静静车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起皱,看样子来袭的不是左冷禅手下的人,从左冷禅手腕上的伤来看,这伤明显是别人划上的,而且下手极狠,不过这伤是人从背后偷袭,能让左冷禅不戒备的人,恐怕就只有他带来的人了。
这五岳派相互倾轧,互相算计,结果谁也没捞到好处,反倒帮派实力越来越小,难怪叫嚣着要弄什么五岳联盟。
“天儿冷,我们回去吧,”东方不败根本就不把左冷禅放在眼里,对于他来说,整个院子的人杀了也没关系,可是日月神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很大部分原因是杨敛几年前的计划。只是这些事情又谈何容易,所谓平静,也不过是表面上的东西而已,可要就这么简单的毁去杨敛的计划,他又觉得不忍心。
只要是杨敛努力过的事情,他都不忍心去破坏。
左冷禅见杨敛竟然上前握住了东方不败的手,不禁面露厌恶之色,两个男人在一起,像什么?
东方不败回头,看到左冷禅面上的厌恶,眼中杀意顿现,但是很快掩饰下来。
倒是看到这个眼神的左冷禅全身一片冰凉,他怎么忘了,现在这个看似平和的东方不败是天下第一高手,而这个天下第一高手曾经杀人如麻。
55
计中计
“教主,没想到对方果然上钩了,”童百熊抱拳对坐在上首的东方不败道,“只是教主,我们为什么不直接让人在半途截杀左冷禅?”
“不必让他现在就死了,”东方不败看了眼窗外的夜色,“他爱名利,本座就要他身败名裂,生不如死。”若是这个左冷禅,杨敛又怎会受那么多的苦,只是死,未免也太便宜了这个小人。
“这事儿,杨总管可知道?”桑三娘想了想,不由得开口道,“属下怕杨总管若是不知道这个计划,以为…”
“不必告诉他,”东方不败皱了皱眉,“他的身体刚刚有了好转,用不着因为这些事情费他的脑子,至于这事,就算以后他才知道,他也不会有别的想法,你们不用担心。”
教主竟是这般笃定杨总管的心思么?桑三娘怔了怔,也不再多言,而是道,“教主,按您的话说,这左冷禅想让五岳联盟,然后做盟主?”
“哼,这个人对名利可是执着得很,”东方不败冷笑,“你们下去,让人帮助左冷禅牵制华山派的掌门,等到他左冷禅快成为盟主时,再让他身败名裂。”
“是,”桑三娘抱拳,这个左冷禅即便是伤了教主,教主怕也没有今日这般怒意,怪只怪他运气不好,触到了教主的逆鳞。从办生辰,邀请名门正派,到算计好左冷禅的心思,教主似乎看透了左冷禅的野心,等着他一步一步的走进陷阱。
早晚有一天,嵩山派降不复存在。
杨敛看着平一指手中的银针,身上的肌肉不自觉开始绷紧,这么细小的东西,看着比别人手上的刀还可怕。
“杨总管放心,老夫的手艺不会出人命的,”平一指对杨敛的反应很满意,把经过高温消毒后的银针戳进杨敛手臂上的一个穴位上,看到杨敛龇牙咧嘴后才笑眯眯的开口,“只是可能有些疼罢了。”
针施完后,杨敛如同被水中捞出来一般,全身被汗浸湿透了,他有气无力道,“平先生,为什么这几天的针会这么疼?”
平一指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杨总管多虑了。”
其实男人的报复心理也很可怕,杨敛手指头也懒得动一下,最近两天因为准备出教,所以针施得比往日勤,这痛觉也就更加的明显。
见杨敛虽然疼得难以忍受,但是自己的眼神并不见什么阴郁之色,平一指在心头暗自点头,这个杨敛倒也算是个不错的人,只是最近几天教中的传言是沸沸扬扬,说杨敛与教主真心相爱的,说杨敛为了权势甘居人下的,各种传言都有,但是难听的却是占大部分,以杨敛的脑子,不可能不知道教中的传言,不过看他这么冷静的样子,似乎并不在意那些传言。
一个男人不在意这种传言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因为他善于忍,第二便是因为他是真的喜欢对方。这个杨敛,内里又是属于哪一种?
东方不败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几个丫鬟小厮都站在门外,正想开口问话,就见平一指抱着药箱走了出来,见到让,平一指忙上前道,“属下参见教主。”
因这几天杨敛的身体好了很多,东方不败对平一指他的态度也温和了几分,“杨总管怎么样了?”
平一指早料到东方不败会问,不慌不忙的回答道,“回教主,杨总管身体恢复得很好,现在要断两个月的针灸,只需要吃我配的药丸就行,等身体元气养足了,才能再进行针灸。”
东方不败闻言,面色好看了不少,点了点头,“知道了,你下去吧。”
至于平一指回了院子不久便有人拿了教主赏赐的东西给他便略过不提。
进了屋,便见杨敛还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见到东方进来,低声道,“东方,你回来了?”
东方走近,见他额头满是汗水,便叫了下面的小厮洗澡水进来,又用帕子擦去他额际的汗,“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身体倒是好了不少,就是疼了点,”杨敛握住东方的手,他的掌心有些汗湿,让东方的心头微微异样,见四个高大的小厮抬了装着热水的木桶进来,才低头道,“去里面洗洗。”
扶着木桶沿坐进温水里,杨敛才觉得自己全身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
“左冷禅今日已经下山了,”东方走到浴桶旁,伸手搂住杨敛的脖子,“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就这么轻易的回到嵩山派的。”
杨敛笑了笑,他并没有问东方为何知道自己不喜欢左冷禅这个人,只是转过头,吻上了东方的唇。
唇齿相依,温热的水汽似乎给两人之间增加了几分暧昧的气息,东方身上的衣服最终也滑落在浴桶边。
只道是如鱼得水,万分妙哉。
“唐门主,教主此刻不见客,”绿萝拦住想要见教主的唐门门主,面色淡漠道,“现在天色已晚,唐门主请明日再来。”
唐宁看了眼东方不败紧闭的房门,以及房内微弱的烛火,知道屋里不可能没有人,但是他也是知趣之人,抱拳便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只见穿着浅色长袍的杨敛从东方不败的屋内走了出来。
唐宁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笑,原来是因为这样才不见客?
“唐门主?”杨敛见唐宁站在不远处,微微一愣,便上前道,“唐门主此时前来,可是有要事相商?”
“不,不过是琐碎之事罢了,教主既然此时没空,我明日再来吧,”唐宁瞟了眼杨敛脖间淡淡的吻痕,这个杨敛真的是教主身下之人么?
“也罢,”想到刚才两人的亲密,杨敛眼中的笑意更加的明显,“明日你再来也好。”
唐宁只是抱了抱拳,转身向院外走去,出了门,才低声笑了出来,“真是有意思。”
56
江湖预兆
“刚才是谁进来了?”当杨敛端着粥进屋时,东方不败正懒懒的靠在床头,一头青丝如流水般倾泻在肩头,红色的外袍有些松散的穿在身上,竟让东方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与妩媚,这种风情是女子所不能有的,杨敛愣愣的看着东方,半天才反应过来道,“是唐门的门主。”
“他来做什么?”东方见到杨敛眼中的惊艳,心头很是受用,面上却是半分不显,“这个唐宁瞧着好相处,性子却是诡异多变,而且心计颇重,你日后还是不要与他深交为好。”想到杨敛就是自己决定救援唐门后不久掉落悬崖的,东方无论如何对这个唐门的门主也欢喜不起来,说来迁怒也好,没有理智也罢,面对自己的爱人,他并不需要理智,也不需要事事都看清。
知道东方是担心自己,杨敛也不会拂了他的意,端着粥在床沿边坐下,亲手给东方喂完一碗粥后,杨敛才认真道,“东方你信任的人,便是我信任的人,这唐门善用毒,并且暗器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他是怎么样的人我并不关心,只关心他对你有没有用。”
东方倒不觉得自己由着杨敛喂粥有什么不好意思,任由杨敛给自己擦拭嘴角,“你啊,身体不适,就不要废脑子去想这些事情,若是等两日下山,你身体吃不住怎么办?”
杨敛把空碗放到一边,失笑道,“东方,你应该相信平先生的医术,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在那个小岛国上中的毒平一指居然能解,现在的余毒虽然未清,但是只要吃上两个月的药丸再针灸一段时间便没事了。这件事他实在不能告诉东方,因为中了失乐毒者,从未有人活过十年,并且中毒后的十年都是生不如死,他想尽办法回到大明,日夜兼程,夜不能寐,不过是想陪伴东方十年,就连一日也不想浪费,只是没有想到,原来自己还能陪伴东方一生。
握住东方的手,东方的手温暖而柔软,因为并不使剑或者刀,东方的掌心并没有练武留下来的茧子,杨敛搂着东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