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凤虚凰-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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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高科技的东西还是若宣以前发明的,叫什么一衣二用,说是总有一天能派上用场,今日看来,还的确是派上用场了。
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若是莽撞的到处乱闯,被人发现抓住是迟早的事,要是自己被抓住也便罢了,若是弄得就不出若宣,那才是最糟糕的。
躲躲闪闪的走过了好一段距离,总算见到了有男仆出入的楼阁,鹭南隐身在路边的灌木丛中,瞅着附近没人,那男仆又恰巧走过,立马伸手一勾,将人拖进灌木,一掌击昏。
若宣再醒来时已经身处上次汐木带他到过的那个房间里,浑浑噩噩的从床上支起身子,若宣很惨剧的发现那个叫汐木的男人竟然在湿淋淋的背对着他擦身。
一身的水渍渐渐被干布擦去,那优美的身形线条和销~魂的屁~股就这么华丽丽的展露在若宣眼前,若宣听见自己狠狠的咽了口口水,那混蛋竟然就这样转过身——
多么刺激的下半身!
若宣翻了个白眼,顺势将眼睛闭起,汐木知道宝宝在装睡,也知道他看到了些儿童不宜的画面,无所谓一笑,从衣柜中取了件他惯穿的红色纱衣披到身上,原本便如雪般的白皙皮肤被红色一衬便更是显得水润健康了。
“既然醒了又何必紧闭双目,放心,我已经将衣服传好了。”
汐木那种特有的妖娆却不是女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光是听语调若宣都能听得出这个男人在笑,或许还会笑得相当淫~荡。
既然穿好了,那我也勉为其难的睁开眼睛看一眼好了!
若宣这么想着,毫无防备的睁开眼,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刚才那个还光着身子的男人,这会儿倒是真有穿衣服,不过穿了还不如不穿,那薄如蝉翼的一层破红纱穿在身上,什么什么都遮不住,若隐若现的,倒不如全扒~光了直接。
“身体怎么样了,还晕么?”
汐木想要坐在床边,若宣吓得往后头一缩,掀开被子就有要逃跑的冲动。
“啊!!!!”
才刚从被自己跑出来得某宝宝在发现了当前极其不利于自己的形势之后立马又缩回了被子里头,汐木甜甜一笑,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样子。
这个变~态变~态大变~态,竟然先一步××老子的衣服,让老子想跑也跑不了!
若宣缩在被子里头,只露了个头在外面,一双眼睛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恨恨的盯着那个三点全露的男人。
“哎呀呀,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好不好,明明知道人家没有定力的。”
汐木暧昧的笑着,用一种极其淫~荡双腿叉开的姿势跪坐到床上,直直对着若宣,若宣无语,考虑要不要恢复自己说话的能力。
可是那个跟踪的身影分明很像鹭南,而鹭南好端端的出现在立春院,立春院又正好与无忧阁有联系,这样的巧合绝不可能出于偶然,也就是说鹭南或许会随时冒出来搭救自己,那——
宝宝并了并腿,咬了咬唇。那样的话还不是什么都会让鹭南知道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若宣纠结了半响,最终决定还是继续当哑巴,心想着说不定无忧阁会看在他是哑巴的份上网开一面,一脚把他踢回那间妓院里头去。
“呵,我还以为你很聪明呢,原来是个小傻瓜啊!之前在立春院里头,我和巧巧的话你不是都听得一清二楚了么?你被陈巧巧逮了,又让她转手卖给无忧阁,所以你现在的师傅是我,等我把你调~教的妥妥当当,你就是我们这里的一名正式小倌,乖乖在无忧阁里服侍男人,乖乖听话,自然是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那我可不可以花钱买自己?你买我花了多少钱,我付双倍。】
“啧啧,原来真是有钱的家伙啊!从上次你的那个主子那儿得来的?可惜啊!你是回不去了。进了无忧阁就没有出去的理儿,一定要出去嘛,也不是不行——”
【也就是还有法子?】
“对啊!有法子。”汐木公子哈哈一笑,突然放缓声音,用极其阴冷的语气:“有法子出去,若是你死在这儿,阁主或许会命人将你抬到外头去,埋了!”
汐木依旧是满脸笑意,若宣却已经是满身鸡皮疙瘩,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垂着眼睛思考了半响,若宣扬起脸冲汐木比划道:【那若是我愿意好好跟着你学,我会被禁锢着总关在一处吗?】
“怎么会呢?跟着我,你就是我的好徒弟了,我会把在这无忧阁里头生存下去的一切技巧全都交给你,以你的姿色,接替我不过是时间的事儿,或许将来也能像我一样自由在无忧阁中出入。”
【那好!】若宣重重的点了点头,坚定的比划道;【学就学,先拿身衣服给我穿!】
“呵!”汐木抿嘴一笑,突然正色,用指尖点了点若宣的脑门,揶揄道:“小机灵鬼,你打的什么主意呢?想要先骗身衣服来穿了,再想办法逃出去?”
主意个屁!是个正常人都会想着要穿身衣服的好吧,难道人人都像你,暴露狂,喜欢光着身子乱转,穿了衣服也跟没穿似的?
汐木接收到宝宝鄙视的眼神,不甚在意的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红纱,暧昧的倾下身贴着宝宝的脸颊,轻声道:“怎么,看不起我了?放心,不久后你也就是我这副样子了。衣服这东西,总穿着的时候就认为他多么重要,不仅仅是为了保暖,更重要的是要用来遮羞,可一旦一个人连羞耻心都没了,遮与不遮又有什么区别,不过就是装饰而已——欲拒还休、若隐若现的装饰。他能勾得一个男人心痒,能勾的一个男人激动,能勾得一个男人给尽你想要的东西。”
【无耻!】
若宣听着那样不要脸的言论都忍不住想要狠狠的呸他一下,脸上鄙夷的神情愈发明显,汐木依旧是笑得没心没肺,稍稍宽了宽衣,半露出他如雪的香肩,攀爬着坐上若宣的腰。
“念在今儿是你来无忧阁的第一天,师傅便先原谅了你,以后再叫我看到你的脸上露出类似的神情,那你可就得小心你那漂亮的小脸蛋,和娇嫩的小菊花了。”
汐木半阴不狠的说着,一手伸进被子里头,对着若宣下身狠狠一按,痛得若宣差点当场尖叫出声。
幸好汐木并未打算对若宣动真格,吓吓他便将手退了出去,可若宣仍旧是被惊得满头冷汗。
“上次你来无忧阁时我检查过,不论前头后头都是处,可是——”
汐木顿了顿,突然一把掀开被子,抬起若宣两条腿,将手指轻轻压在若宣后庭处,冷声道:“可是这次却不然,你后面被人破处了,啧啧,没检查清楚就同巧巧谈了价钱,果真是亏了。”
宝宝全身光~溜溜的这么被一个男人掰来掰去,出了李舜还从来没有过,看着那个衣裳半解的男人紧紧的压住自己,那狗瓜子还在拉屎的地方按来按去,若宣窘得脸上都要红的滴出血来,双腿用力蹬了蹬,才发现自己一点儿反抗力都没有。
【嫌亏了你就退货啊!叫那个**把钱还给你,你把我丢回去,我不怪你!】
“哈哈,你这个小笨蛋,要是我事到如今了再退了你,你除了死,难道还能有其它的路可走?”
汐木一面说着一面把手贴在若宣的屁~股上,似乎是在测试柔软度还是什么的,一副专业人士的表情。
【你、你要干嘛?】
若宣不舒服的用力扭了扭,汐木没好气的在那屁~股上头重重一拍,隔了一会儿才仿佛下定结论道:“弹性很好,形状很漂亮,又挺又翘,就是平日坐久了,与凳子接触的地方有些粗糙,不过没关系,师傅改日帮你多敷敷草药,应该很快就能嫩回来的。”
嫩、嫩你妈!
若宣吐血,两条腿更是剧烈挣扎起来。
卷二 第六十九章
“嗯,腿形也很完美,修长匀称,没有一丝赘余,肤色白皙,汗毛很轻,不仔细几乎要看不出来,就好像是白玉的瓷器似得。”
汐木一把擒住若萱的脚踝,将嘴唇由若萱的小腿内侧至大腿处轻轻滑过,呢喃着继续评价若萱的身体。
若萱气得快要翻白眼,身上被汐木碰触到的地方又麻又痒,就好像被蚊子给叮了一口,直想伸出手将那只血红血红的大蚊子一巴掌拍死。
汐木看出若萱气得不行,说是得意不如说恶质的一笑,伸出两只指头模仿人走路的样子,一点一点往若萱身上爬,刻意越过某个敏感区域,一掌覆上若萱的平坦小腹,指尖轻飘飘的摩挲着那略微凸起的几根肋骨。
【喂,你他妈到底有完没完?】
若萱猛地收紧小腹,伸手就去扯汐木头发,汐木原本打理的柔顺飘逸的长发转眼就叫若萱扯成了个鸡窝,乱糟糟的胡乱披散着,难得让这样个美男弄的像个疯子。
“这一招不好,太泼妇、太女气,若是你对客人来上这么一手,估计是要叫人嫌弃的。像是想要扮撒娇或是扮狂野,最好的方法就是抓,用你纤细的手指紧紧握住对方的手臂,或是牢牢将对方抱紧,激动的将指甲刺进对方的后背上的皮肤,抓出大片血痕,这样不仅刺激了男人的野心,也让人以为你的情难自禁,而对自己下半身的能耐更加自豪,又不至于毁坏形象以至于像个疯子。”
汐木还真就这么认认真真的教上了,若不是他教授的是这样不堪的东西,还真像个称职的先生。
若萱咬牙推搡着汐木,还不及反驳,又听那男人柔声道:“小腹够平,也很敏感,不过似乎瘦了些,肋骨突出的有些铬人了,回头我让下人炖些上好的补汤给你补补。身子看起来娇弱,真正报起来却有肉可摸,这样才算得上是极品。”
【我、我、我他妈的快要疯了!这个死男人】
若萱气得浑身发抖,想象自己好歹还有些功夫,士可杀不可辱,怎能容这个小倌在自己身上左摸又亲,还满口污言秽语,奈何一只脚踝被人抓着,就算想踹也是不能,只剩下手和头还可用。
生的可以忍,熟的不可以忍,你爷爷的血腥玛丽大骚包去死吧!
一手抓了汐木公子的散发,若萱举起另一只手做剪刀状,想也不想就向着汐木的眼睛插去。
汐木武功高强,哪里是若萱这般的花拳绣腿可比,若萱自认为十分迅速的袭击动作在汐木看来不过就是放慢了一倍有余的慢动作而已,轻轻松松就可以躲过。
一击失败,若萱仍旧不肯认输,插出去的手转眼搭在了汐木肩膀上,借着手臂上的力道抬起上身,打算以头撞头,大不了大家一起头破血流。
“啧啧,屡教不改的坏孩子是该受到惩罚的!”
汐木摇摇头,邪恶的偏头一笑,如同变魔术般的从身后弄出了几条红绳,在宝宝惊惧的目光中瞬间逆转形势,不过是眨眼的功夫这个倒霉宝宝就叫血腥玛丽给五花大绑了。
挣了挣没能挣动,汐木那破绳子紧的几乎要嵌进肉里,若萱发狂着又踢又打之后很快就筋疲力尽,只好安静下来打字型躺着乱喘粗气。
“在无忧阁,罚酒可要比敬酒难吃上一百倍!”汐木见若萱没了力气,得胜一笑,妖娆的往光溜溜的身子边上侧侧身一趟,一手抚上若萱手腕与绳子接触的地方,啧啧道:“可惜了,手腕上的皮都磨破了,不过没关系,无忧阁里有的是伤药能叫你再严重的伤口都和好如初、吹弹可破。所以不要以为我下不了狠手虐待你,信不信我今儿把你的脸割成一道一道的,明儿还能让你貌若天仙的上台接客?”
你丫的,算你狠,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子今儿倒下去,明儿照样站起来,看你以后落我手里怎么死!
“嘿,这小眼神可真犀利,像只小豹子似得,很多客人不喜欢百依百顺跟女人似得小倌,还就是好小豹子这口,为了奖赏你这眼神到位,今晚赏你根大腊肠,明儿我再洗干净了给你下饭。还有你胸口这伤,可真破坏美感,改日我替你消了去。”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啊!!!!!!
若萱对汐木抱有的‘他说不定会是一个正常人’的希望,在这一晚过后彻底的幻灭了!
那根腊肠!那根又粗又大的腊肠!那根红得没谱硬的没边的腊肠!那根上辈子做了孽,这辈子被剁碎了还要叫人揉成一根插在宝宝屁 眼里的腊肠!那根叫人给插进了**里却还要在第二日被活活拔出,硬是炒成了一盘香辣肉片的腊肠
——现在正闪着耀眼的光泽,乖乖的被削成一片一片的躺在青花瓷盘里头,放在若萱的面前!
血腥玛丽,你他妈如果是个正常人,世界上就再没有人不正常了。
若萱欲哭无泪的僵坐在桌子边上,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那盘销魂的腊肠,差点没忍住,一把掀翻到对面那张邪恶又烦人的脸上。
“怎么,这可是师傅特意让厨子做的,那张师傅烹制美食的水平可是有口皆碑,就连宫廷的御厨都难以企及,你难道嫌弃?”
“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