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和华生的盛大婚礼-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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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
安德森抱住脑袋,皱起眉,接着一脸欲哭的表情看着他,“……你知道这个打人很疼吗!”
夏洛克抿紧嘴唇,举着警棍,“呃,真的?”
安德森捂着额头眼眶泛泪点点头,“这疼的和抄家灭族有得比。”
夏洛克细致的看了看警棍的材质,21寸,可以甩开伸长,化学镀镍,黑色纯漆,夏洛克重新转头对安德森说了声,“我的John告诉我,一旦伤害到别人了,就要说声对不起,”夏洛克停顿一下,望着安德森。
安德森则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不可能道歉……”
“对不起。”夏洛克简洁的说完,一棍子把他彻底砸晕,拉开车门,把安德森踢下去。
华生丢下脚踏车跑过来,托起安德森摔在马路上的脸,试探他的呼吸,还活着,夏洛克不至于为了安德森耗费他的力气。
夏洛克坐在副驾驶座对他招招手,“John,上来。”
“现在?”
“对,现在。”
“这是警车。”
“你的观察力太棒了,你分析的很对。如果你能动作快点,我会更加对你刮目相看的。”
这下华生要开始在心里盘算劫持警车罪有多严重了,他觉得法官会当众宣判他160年,然后华生会在监狱里得到很多比夏洛克福尔摩斯还要缠人的追求和垂青,华生坐进驾驶座里,茫然的对着方向盘。
“开车。”夏洛克命令他。
“咳咳。”华生转动了一下方向盘,然后踩着离合器,车子一下子冲撞到前面的电线杆上,引擎盖瘪了,华生尴尬的对夏洛克露齿浅笑,“我一时激动出错了。”
夏洛克盯着他。
华生再一次让车子撞上了电线杆,夏洛克和他一起在座位上缓冲的甩了一下,夏洛克始终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华生被他看的烦了,“不准笑我!”
华生还没有告诉过他,他没有驾照并不是懒得去考,而是根本就不会开车。
“你快32岁了你只会骑脚踏车,为什么会有姑娘想要嫁给你。”
“因为我忠诚可靠,忠贞不渝,绝不劈腿,并不需要方向盘来证明。”
“换个位置。”夏洛克撑在他面前,华生只好在他眼前慢慢的往左边挪过去。
“该死!你下个车是要占用你几辈子的时间!”华生推着他的胸口,夏洛克面对着他挤在车子里,华生艰难的往副驾驶座爬过去,华生卡在了中间的手动挡上,夏洛克在他面前,伸出手托住他的屁股,抬起他,帮助他挪过去,华生的脸贴在他肩膀上,“唔……去你的!这里的玻璃是透明的!”
华生从他肩膀上抬起头,发现夏洛克的脸离他那么近就只有两厘米,两个人面对面的对视着,华生滚烫的脸颊温度甚至能晕染到夏洛克脸颊上去,夏洛克望着他,猛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电流经过他的脊椎,夏洛克发出低沉的呼吸,华生不自在的往副驾驶座挪过去,终于坐定。
夏洛克也转过身,调整心态,踩着油门快速的往221B开去。
华生尽力在旁边不去往夏洛克福尔摩斯的裤裆看去,这太不可思议了,光是对视,关是他妈的对!视!就让这位以理智著称,绝对不用膝盖中间藏着的东西牵着走的超级天才性奋了。
夏洛克也难以掩饰的用大衣遮盖住,喃喃不绝的辩解道,“我没有性变态的特征,我不是性变态……”
“你!就!是!”华生别开脸,不安的撑在车窗上咬着手指头,天啊,夏洛克是忍了多久,是有多想要得到他。
比起法律对他的裁决,华生更加担心这个。
夏洛克福尔摩斯会如何裁决他。
◇To be continued 。。。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明天发happy ending完结篇【估计两到三章】
第二,作者这个蠢比压根就没有骑过双人脚踏车,不知道平衡力如何掌控
第三,鸽子的后续还是有的
第四,【番外】一定有好肉吃,你们现在可以点菜了,要大概什么样的番外可以随便说一下
、第205章
◇CCV
华生跳下车子;推开221B的大门冲了上去。
“郝德森太太!我的郝德森太太!”他跑到二楼起居室,接着目瞪口呆的站在那儿。
夏洛克也一阵风似的跟在他后面卷上来;走进去;看着地毯上的玻璃碎片和鸽子羽毛。
华生走过去,扶着郝德森太太的肩膀,拽下她手上的自动手枪。
“我没有真的朝他开枪;我只是砸了他几下。”郝德森太太依赖的看着夏洛克;“当时可混乱了,漫天飞舞的。”
杀手躺在壁炉前的地毯上,额头上冒着被手枪砸出来的血花;背心已经支离破碎了;手臂上和脸上留着鸽子的爪痕。
“夏洛克;你能演绎出什么来。”华生瞪着茫然的眼睛询问他。
夏洛克安静沉默的走到碎的很彻底的窗玻璃前,细致的观察了一阵,接着立即转身,“John,把他捆起来,结实点。”
夏洛克三两下跳进走廊,接着从他房间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华生抬起头,怎么他三楼的房间也传来了一阵阵翻抽屉的巨响。
他联合郝德森太太把杀手用防水胶带捆在沙发椅上,一层又一层的,直到用掉一整捆的胶带为止。
夏洛克提着两个旅行箱站在起居室门口,挺直身体,对着郝德森太太致意,“房东太太,我和华生要出远门了。”
华生呆在起居室里,手里还拿着胶带,“什么?我可没有这个决定。”
“什么?现在立刻就走?”郝德森太太心里没底的询问他,“可是这个坏人还在这里。”
“不必担心,我的房东太太,”夏洛克把箱子放在脚下,替自己戴上一双新的皮手套,将红格纹底的猎鹿帽压在卷发上,“我前脚走,雷斯垂德准保后脚就来,他最擅长和逃犯擦肩而过。”
郝德森太太走向他,“夏洛克,你要离开多久。”
“说不准,3个月或者3年,房子还是替我留着,存放这些东西,”夏洛克扫视了华生一眼,“John,你愿意跟我走吗。”
华生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我必须走?”
“当然不,如果你要留下来,麦考夫会照料你,”夏洛克穿过华生身边,走到壁炉前,抱起他的头盖骨,“可如果你不跟来,”他把头盖骨放在手心里,“我就只能带着我的老朋友搭飞机了。”
夏洛克低头望着他。
华生沉默了漫长的几十秒,转身拥抱了一下郝德森太太,“看情况我要被带到好远的地方去,房东太太,你保重,楼下的查特吉一天不和他的三个老婆离婚,你一天不能原谅他。”
夏洛克把他的头盖骨转了一圈,老老实实的放回壁炉上,用手指调整了一下方向。
“你要带着这个曾经是活人的脑壳过安检,你还不如直接去监狱报道。”华生嘲笑大侦探偶尔流露的天真。
夏洛克走到门口提起两个箱子,华生打开一楼的大门,一部小黑车停在那里。
“他这回倒是慷慨大方肯支持我出远门了。”夏洛克说着拉开车门,把华生塞进去,行李丢到车后箱,然后整个身体挤到华生旁边。
华生忽然间想起什么似的,要求司机赶紧停车,“等一下,我忘记东西了,我要回去拿东西。”
“你需要的都帮你打包好了。不能再说我没有整理天赋。”
华生失落的靠坐在皮座垫上,“那就算了。”
夏洛克在旁边久久的用目光笼罩他,“如果你在意的是这个,我也从你的秘密小糖罐里拿出来了。”夏洛克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天鹅绒戒指盒,举在华生的鼻尖前。
他最近一直磨在华生的房间,有大把时间弄清楚华生的小财产和私人玩具藏在哪里。
华生支吾了一下,接着抬起手要拿,夏洛克收了回去,牢牢的揣在口袋深处,“我会还给你的,在某一天,你我都准备好的时候,没有那么急匆匆的时候。”
◇
◇
华生是最特别,最重要的人。
如果夏洛克要逃亡,他什么都可以不带,唯独不想要漏掉这件行李。
少了他的博客作家他寸步难行。
华生站在温暖如春的异国街头,在地摊面前询问一只古董烟斗的价钱,他最近养成了一些些收藏癖,但夏洛克觉得没有什么不好的,箱子里多了一些古董的折叠放大镜,用不上的烟斗和鼻烟壶,还有一只可以伸长的微型天文望远镜。
都是华生一边路过这些国家的地摊一边手痒就把这些累赘给买下来了。
夏洛克打扮的低调了许多,白衬衫,袖子卷在手臂上方,太阳镜,时常戴着白色的线装耳机,像个普通的观光客,往人群里一站根本就分辨不出他是轰动世界的咨询侦探。
夏洛克敏锐的在咖啡馆的门口抬起头,看着华生在人行道对面的身影,接着按下手机号码。
华生拿出他的新手机接听起来。
“跑。”
华生噢了一声立即反应过来,迅速放下手机往前跑,小贩在身后叫他。
华生发现自己手上还抓着烟斗,于是又折回去把钱付到他手上,再一次奋力的穿过人群,跑上桥面,桥底下的船夫撑着长艇钻过桥洞,他一路沿着水流在狭隘的岸边奔走,咚咚咚的踩着石砖楼梯爬上一间小房间,“我的护照,夏洛克的护照。”华生喃喃自语的用钥匙开门,走进房间里,里面只有一张床。
床单乱七八糟的。
他快速的把行李揉一揉,能塞的全部塞进箱子里,有许多小玩意他都不舍得丢弃,不像夏洛克福尔摩斯那样毫不念旧。
华生手忙脚乱的扣上箱子,窗户外面有人喊他。
华生撑在窗户上,夏洛克在长艇上抬着头看他,噢,神奇的威尼斯,窗户外面就是河流,上帝把最深情的眼泪滴落在这里,凝聚成一条条琥珀蓝的河道,华生把两个沉重的箱子先丢了下去,夏洛克接住了,扔在甲板上。
华生坐在窗户上,低头冲着夏洛克,很严肃认真的交代他,“别接歪了,我掉水里了你也别想干着身子继续坐船。”
“来吧。”夏洛克朝他摊开双手。
华生跳了下去。
长艇猛烈的左右摇晃一下,船夫在船头用船桨技巧很好的稳住船身,华生趴在他身上,夏洛克躺在船舱里,抬起手臂枕在后脑勺底下,一手抱住华生,透过墨镜看着威尼斯蔚蓝的天空。
警察们在岸上骑着摩托车追逐过来,用大喇叭对着这艘船呐喊,“通缉犯夏洛克福尔摩斯,我以警方的名义命令你立即停船!”
船夫穿着小马甲,扶了一下贝雷帽的帽檐,转过身看了看这一对,“福尔摩斯,我真是厌倦世界各地护着你逃亡了。”
“你可以不那么听麦考夫的使唤,雷斯垂德。”夏洛克乐得自在,他在逃亡过程玩的随心所欲的。
华生跪坐起来,“警长,英国政府什么时候才肯撤销对夏洛克的诉讼?”
雷斯垂德坐在船舱里,摇着小船桨,“你知道的,那些众议院的老头古板的要死,除非找到莫里亚蒂是真的存在的证据,又或者女王亲自出面赦免他。”
“我尊敬她,但是我和女王没有什么交情。”华生盘腿坐好。
“我不想和女王扯上什么交情。”夏洛克漠不关心的说着。
“可惜我和女王更加八竿子打不着。”雷斯垂德回头对华生问了一句,“你帮我买纪念品了吗?我要带回去送给我女儿,她2岁生日快到了。”
“我买了个烟斗。”
“我才不要把她的奶嘴换成烟斗,”雷斯垂德叹口气,“看来我只能把我那只小木马送给她了。”
夏洛克一直透过墨镜紧紧的盯着华生的脸,华生转过身,背对着夏洛克,可以不用面对他炙热的凝视,夏洛克抬起手抚摸着华生的后背。
“莫里亚蒂的尸体在天台上失踪了,谁会对他的尸体感兴趣,现在伦敦甚至开始传言是你自己出于兴趣爱好把他尸体藏起来的,我说,福尔摩斯,你有什么事可不能瞒着我……”雷斯垂德从前面的河流挪回视线,转过头。
“哇靠!”他惊悚的大叫了一声。
“你们就不能节制一点!岸上还有警察在追,抓到了就要坐牢了,能不能别这么优哉游哉的接吻!”雷斯垂德看见了雪崩似的的表情扭曲着脸,决定不管他们小两口,专心致志的继续划船。
私定终身了不起啊。
华生俯在他身上,无名指上的香槟色戒指环牢牢的锢在他手指上,夏洛克同样戴着戒指的左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身体,闭起眼睛享受华生心甘情愿递给他的嘴唇。
华生带着迷恋的神情抬起头,他和夏洛克是如此的迥然不同。
天差地别的出身,完全没有任何关联的两个姓名,夏洛克福尔摩斯和约翰H华生,外貌和身材都那么的不一样,但是他们却是世界上最合得来的俩个人,灵魂几乎要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华生躺在他旁边,周围流动的空气里飘荡着紧致而甜蜜的香气,不管他们现在以一种什么样的生活方式在继续前行,只要彼此在身边就能够无所畏惧。
世界上所有动人的情诗都在描述他们两人,那些为爱情而演奏的音符,都是为他们两人而流淌。
他们在西藏旅行了两个月,和西藏的大喇嘛消磨了一段时间,夏洛克在那里写了两篇关于修禅的论文,华生润色了一下把过于严谨的论文改成畅销文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