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起点男穿越成小太监-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多钱,让我到哪去挣啊?
张墨表示很头疼,但此刻的他并不知道,钱的问题,只是一切问题的开始而已,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从来都不是问题。
很快,他就要面对一个不能用钱解决的问题,正确来说,是一个不能用钱解决的人。
小三什么的,最讨厌啦!
作者有话要说:历史上照照的确设计过京营的新军服,而且还很漂亮很拉风,引得无数人效仿……
边军入城应该是在刘六刘七农民起义之后,正德发现京营完全不能打仗,所以才换防的……
至少是十年后的事,时间神马的,已经浮云了……
鉴于最近留言比较少,接下来的章节会有点小虐,主要是渣攻和渣受比谁更渣……
《凯歌》原文:万人一心兮泰山可撼,唯忠与义兮气冲斗牛。主将亲我兮胜如父母,干犯军法兮身不自由。号令明兮赏罚信,赴水火兮敢迟留?上报天子兮下救黔首,杀尽倭奴兮觅个封侯。
第十九章 捉奸也需要在床
当张墨知道边军的军饷也要自己掏时,他已经在去往江南的船上。
江南市舶司开市,虽然下西洋的船队还没有回来,但第一批去日本的海船却将在数日后返航,被家里这头猪弄得比叫花子还穷的张墨,一听说这事,立马跳起来,亲自跑到苏州去……收商税,顺便接受一下商人们的好意。
虽然南京有镇守太监,市舶司也有提督太监,但这种粗活,还是放着自己来,比较保险,更何况朱厚照催钱催得那么紧,他也只能放下司礼监秉笔太监兼东厂督公的小嫩脸,去和手下的人抢太监。
“可恶的死小猪!太可恶啦!”张墨越想越生气,倒了杯水一口气灌下,重重将杯子放在桌上,冲着一旁吃糖葫芦吃得正开心的黄锦,一摊手,凶巴巴的说道:“我也要吃!”
“不给!”黄锦身子一扭,将糖葫芦放在身后,噘着嘴冲着张墨说道。
张墨像是第一次才认识黄锦一般,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好半天才开口问道:“为什么?”
其实张墨从小就不喜欢吃糖葫芦,问黄锦要,也只是为了逗逗他,哪想对方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大。
“因为……因为……”黄锦脸色一红,接着抿了抿嘴,低下头好半天不说话,正当张墨以为他不打算说出理由之时,黄锦又继续说道:“这是钱宁买给我的。”
你你你……妹子长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再也不像小时候那样,有好的都想着自己这个哥哥了。
张墨心中顿觉得悲凉无限,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小时候看着明明都很萌很可爱,长大了却一个比一个白眼狼。
“女孩子果然要富养啊!”张墨感叹一声,心中后悔万分,边吐血边捶着胸口说道:“这样才不会被别的男人随便拿根糖葫芦就骗走了。”
“切!你以为你多好?”黄锦伸出食指,用力点了点张墨的头,开口说道:“你出来,朱厚照连个糖葫芦都没给你吧?”
“算你狠!”他不但连个糖葫芦都没给我,还给了我几十万两的欠债,真是气死个人!
张墨满地打滚中……
×××××××××××××
滚着滚着也就到了江南,张墨就跟上了发条似的,连轴转接见了江南官场的大小官员,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成天起早贪黑忙着捞银子,一连捞了几十万两,眼看着就要完成朱厚照交待的任务之时,忽然听到手下的番子传来了一个实在是说不上好的消息。
“什么?那头猪竟然敢背着咱家红杏出墙?”张墨是一点几乎是本能的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把抓住来报告消息的番子,指着他,面色狰狞的问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墨这句话,可算是大逆不道之极,若是传言出去足以诛他九族还有多,张墨虽然不害怕,但不代表别人不怕。
比如眼前这位可怜番子,正低下头满心虔诚的,在心里默念“我什么都没见,我什么都没听见,灭口千万不要找我”时,却被张墨抓了个正着,顿时吓得他脸色苍白,嘴角哆哆嗦嗦,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禀厂公,蔚州卫指挥佥事江彬以重金贿钱宁钱大人,得陛下召见后,深为陛下所喜,得赐自由出入豹房,并与陛下同起卧,举止形同一人。陛下待江彬,比厂公当日……当日……”番子目光闪烁,说话也支支吾吾起来。
“当日什么?”张墨眼冒绿光咬牙切齿,满身上下杀气十足,让人毫不怀疑,此刻的他真得很有弑君的打算。
“比厂公当日更胜!”番子说完,立刻低下头,扮装鹌鹑状。
“哼!”张墨冷哼一声,松开手里的人,一甩袖子,大声吩咐道:“回去收拾行李,咱们明日回京……捉JIAN!”
“要不要在床?”黄锦歪着头双手在胸前握拳,满脸陶醉看着身穿着大红蟒袍,气势十足的张墨,眼睛都变成心心状。
“捉你妹!要捉先把你家钱宁捉进去!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张墨几乎要吐血,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历史上江彬就是由钱宁引见给朱厚照,结果因为江彬的出现,钱宁被喜新厌旧的朱厚照打入冷宫,彻底失了宠。
现在钱宁和朱厚照清白得不能再清白,那么江彬的上位,那么失宠的就将是他这个不清白的东厂厂公。
“墨墨,你别急,说不定只是谣传呢?”虽然空口安慰不给力,但这已经是黄锦智商超水平发挥的结果了。
“哼!朱厚照……我最了解他了,这一定不是谣传,是真的!”张墨重重的跺了跺脚,跺得他脚都麻了,“男人……自古以来就是一些三心两意,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总之就是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的东西!”
墨墨,好像……你也是男人!
看着暴跳如雷的张墨,黄锦决定默默的将心里的话咽了下去。
男人都是这样,那钱宁呢?
这个想法刚从脑海里浮现出来,黄锦一惊,接着又甩了甩头,努力想把这个想法甩出去,想那个笨男人做什么?那么笨,连男人和女人都分不出来,还锦衣卫大都督呢。
真是把小锦的脸都丢光了,羞羞脸!
咦?为什么钱宁笨,会丢小锦的脸呢?真奇怪!
×××××××××××××
为了最快回到京城,张墨抛弃了舒服的水路和在江南收来的大量财帛,带着几十名亲卫番子和黄锦,日夜兼程,换马不换人,只不过数日就回到了阔别数月之久的京城。
虽然张墨很想立刻冲进宫去质问朱厚照,但一想到因为急着赶路,他除了吃了几千里的沙子,还N天没洗澡没梳头没换衣服事,张墨淡定的决定先回府稍事休息再做打算。
自己又不是言情或武侠小说男主,能不洗澡不刷牙不换衣服,长期独立在野外生存数月之后,还长发飘飘,白衣如雪,浑身上下甚至还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色诱什么的,也要先有色才行的。
作者有话要说:刚起床……
痛苦的扭头,过年作息都乱了……
第二十章 畏妻如虎朱厚照
“不错,很帅!”洗完澡换好衣服的张墨,站在黄铜面前理了理衣服,指着镜中的自己,努力打气道:“墨墨你是最英俊的,最潇洒的,最帅气的。如果江彬那家伙能萌倒六十亿地球人,那你就能秒杀全宇宙,你知道吗?”
“呕!”身后传来一阵阵不和谐的声音,张墨眉一皱,头也不回的说道:“有了别找我,不是我经手的。”
“墨墨,你真是……”黄锦上前几步,正准备和张墨理论,哪知对方轻轻一转身,一脸嫌弃的躲他的手,向外走去,边走还边说道:“澡都不喜欢的家伙,离我远点!脏!”
“你嫌我脏?你竟然嫌我脏?你吃我剩下的糖葫芦时,怎么不嫌我脏了?”黄锦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渐行渐远的张墨,跺着脚说道。
“乖!没事,我不嫌你脏!”不知刚才躲在哪里的钱宁跑出来,一脸宠溺的张开手臂,对着黄锦说道。
“可是……”黄锦把玩着长发,笑嘻嘻的看着钱宁,都是这个家伙,贪财引了个小怪兽,现在还想占锦儿的便宜,“咱家嫌你脏!哼!”黄锦重重一脚踩在钱宁脚上,趁他本能的抱住脚,疼得单脚在原地转圈圈时,又重重一脚踢钱宁的后膝盖上,满意的看着他跌倒在地上,方才一脸得意的昂起头,转身大步离去。
×××××××××××××
为了保持自己优美的造型,不在狂风中化为乌有,张墨虽然心急如焚,恨不得插上翅膀去谴责那队奸夫淫夫,但不得不选择了坐轿这种不给力的交通工具。
等他一路行色匆匆赶到豹房时,天色已晚,按理这个时候宫门是不应该开的,但豹房到底不比宫里,门口的守卫一见他来了,立刻二话不说召唤人把门打开,并且跟着张墨的轿子一路小跑,边跑边说道:“张公公,您来捉奸了?这个点正好,保证一抓一个准!”
“呼……”死小猪,搅基就搅基,不要闹得满世界都知道好不好?
张墨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虽然心里早就将朱厚照恨得牙痒痒,但为了保持风度,不破坏自形象,还不得不将满腹怨气收进肚子里,然后对着守卫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才挥了挥手示意对方下去。
可恶!全都在搅基,我对这个万恶的世界绝望了!神啊,让我穿回去吧!
×××××××××××××
“启禀万岁,不好啦,不好啦!”刘谨气喘吁吁的冲进朱厚照的寝宫,对着正躺在江彬肚子上睡觉的朱厚照,匆匆行了一个礼说道。
“什么不好啊?天塌下来了?”朱厚照打了一个哈欠,张嘴吃了个江彬亲手喂的葡萄,方才懒洋洋的起身,看着刘谨说道:“说吧,什么事?”
“启禀万岁,张公公回来了。”刘谨抚着胸口,喘着粗气,满脸慌张的说着,见床上的朱厚照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又继续说道:“我说的是张墨张公公,前几个月刚去江南的那个,陛下你的上任……咦?陛下,你在哪?”
“嘘!闭嘴!”朱厚照的声音从床上传来,但床上却根本没有人,一头雾气的刘谨只好苦着脸开口说道:“陛下,万岁,爷爷,你在哪啊?”
“嗯……”江彬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喔,应该是下方,他下方是江彬来后,朱厚照亲自设计做的一张可容纳十人共枕的大床,而朱厚照的声音就是从床下传来的。
“陛下,你怎么钻床底下去了?”刘谨掀起床单,果然看见大明天子朱厚照小朋友正蜷成一团,缩在床角里瑟瑟发抖,那小模样真是……
有贼心没贼胆的典型人物表情。
“你干嘛,不要暴露目标!”朱厚照粗暴的从刘谨手里抢过床单,重新放下遮好,然后……继续缩到床角里发抖。
“陛下,别躲了,你躲也是没用的。”堂堂一个皇帝,竟然害怕一个太监到躲到床底下,这传出去,谁相信啊?真不明白,陛下有什么好怕的?他可是皇帝啊!
刘谨摇摇头,表示压力很大,怕死就不要爬墙,爬墙就不要怕死。
“你当然不明白,因为你不是男人,因为你没老婆。”朱厚照没好气的说道。
你明白吗?刘谨抬眼看着依旧老神在在吃葡萄的江彬,而江彬则一脸无辜的摇了摇头,表示他其实也不是明白。
“陛下,如果你真不敢……”刘谨话没说完,就听见床底下传来朱厚照很具王八之气的一声“你说什么,再说一次”后,立刻识相的改口道:“不想……见张公公的话,奴婢可以为您挡驾。”
不想?怎么可能?都离开这么久了!朱厚照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刚摇完,又想到刘谨见不到自己的动作,忙大声说道:“谁说朕不敢啦!朕谁都敢见!”
“没人说您不敢!”就您自己说自己不敢!
听着朱厚照明显带着惧意的话,刘谨心里一乐,又继续劝道:“陛下,你既然不敢,那就出来吧?”
“朕不……朕就不……下面凉快!”朱厚照撇过脸,高高的一扬头,很不幸,脑袋撞在床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唉唷!”朱厚照抱着小脑袋,一脸的懊悔。
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是明明他和江彬什么也没有干,为什么要死?不要啦!人家只是个小正太,人家还很清纯,绯闻什么的,不要来。
“殿下,您怎么啦?您说话啊!”乍听到朱厚照的叫声,刘谨上前两步,想要掀开床单,但又不敢,只好急得床前转圈圈,不时还跺着脚,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样。
“好啦!陛下,您就出来吧!”一直在旁边观热闹的江彬,放下手中的葡萄,拍了拍床板,一跃而起,站在地上一甩手,神情潇洒的说道:“您出来,臣就让您看到你一直想看的东西。”
“真的?”朱厚照小心翼翼的掀起一条缝,身子向前弓着,小脸紧帖在地上,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从缝里看着一袭白衣,神态潇洒自若的江彬,满脸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