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传说]泠梦-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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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冲这句混话,小泠儿你还不多咬两口!”胡九薇神兵天降,一脚踢向殷泽芝,对方反射般一躲,蓦地醒悟胡九薇旨在抢泠,终究晚了一步,宝贝泠儿已经落入狐爪。
“干娘!”泠高兴地挂到她的肩上,“寿宴结束了?爷爷也回来了?”
“敖闰陛下被其他几位龙王绊住了,还说要同去东海,所以我便自告奋勇过来了。”胡九薇笑得眉眼弯弯,“正好可以带小泠儿去我的洞府转一转,认认路!”
殷泽芝讽道:“那还真是令人放心不下。”
胡九薇得意地挑衅道:“那还不是因为有些小毛孩比姑奶奶更要令人不放心,只能站在这巴巴地眼馋~”
“你想打架?”殷泽芝额头青筋一跳,火尖枪就握在了手里。
“怕你怎地?”胡九薇还要挑衅,被泠拉住了,小家伙一脸为难的样子,让两个无理取闹的大人不由在心底鄙视了一下对方的幼稚,齐齐换上笑脸对着泠道:“没事没事,我和三太子臭狐狸开玩笑呢!”
泠捂住眼睛,你们真的可以更丢人一点…爷爷,你就这么放心把我一个人留下么…
敖闰也是无奈,敖广醉翁之意不在酒,嘴上说四兄弟好久没有聚一聚了,更多是希望三弟捎带上泠,让泠成为龙族的一块招牌为人所知。知他所思所想的敖闰,怎肯让宝贝孙子做那招风秀林的倒霉靶子,正好胡九薇横插一杠,打破兄长的如意算盘,他便顺水推舟了。
“话说回来,什么是啮臂之盟?咬手臂的盟约?”泠一开口,殷泽芝像被火烧屁股一般猛地跳了起来,顾左右而言他:“把泠儿交给狐狸真让我不放心,去狐狸洞还不如同我去乾元山金光洞。”
胡九薇笑得不怀好意:“小泠儿,想知道什么是啮臂盟心,附耳过来,干娘偷偷说与你听!”
殷泽芝涨红脸:“不就是,不就是有个约定终身的意思而已,你弄个什么鬼!反正,反正我待泠儿的心,没有不可对人言的地方!”
“呃!”泠也脸红了,“真的是这个意思吗?”这样一个乌龙,让他觉得既有趣又不好意思。
胡九薇立即反驳,对于殷泽芝的每一句话,似乎她都要对着干一场嘴仗才过瘾:“这只不过是小泠儿正巧头一回换牙,身边又没有亲长指点,拿你当磨牙的工具罢了~”
“换牙?”泠的脑海里跳出块黑板,上书乳牙→恒牙几个字,紧接着开始郁闷,“现在才头一回换牙,难怪大家都把我当小孩子!”
见他吹龙须瞪龙眼,但体积比平素所见的龙要小了不知多少倍,威严尽失,只余可爱,让人瞧着就忍不住想多抱几下多亲两口。殷泽芝与胡九薇互相提防对方出手,以至于这念头谁也没能付诸实施,泠先觉出现在的样子不妥,取回存在殷泽芝那的衣物,躲到树丛里换好了再出来,二人不禁扼腕。
变成人类的模样,泠自己倒是明显察觉到了不对劲,口腔中唾液分泌旺盛,牙根时不时发痒,见到什么都想咬上一口,有种本能压过理智的懊丧感。这让他情不自禁地做了个幼稚动作:咬手指。
“嘶——”吸溜口水,泠蓦地觉得心满意足,可是没一会左手指尖上遍布细小的咬痕,看得殷泽芝万般心疼:“狐狸,龙族的换牙得持续多久?这样下去,再给泠儿十个指头他都不够啃!”
胡九薇迟疑道:“我也只是听说过,具体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却不清楚。”
泠眨眨眼:“这个,待会进屋去问玉瑚、锦屏她们,不就清楚了。”
殷泽芝哑然,而一心只想着把泠拐回自家洞府而忘记这茬的胡九薇心虚道:“她们又不是龙族,我想也未必完全了解情况!”边说,她还一边用力点头佐证自己的话。
殷泽芝半信半疑,“那你先问了再说。只是,放任泠儿这样咬手指也不好。”他想了又想,从自己的储物法宝里拿出一块不知名妖兽的兽皮,丢给胡九薇道:“好歹你也是个女仙,女红总会吧?”
胡九薇掩口轻笑:“手套这种小物件,岂能难得了我!”
、第 91 章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抽得很销魂啊,不知道这章抽得上不~因为一直抽着没法放不知不觉就写了4000+不是更新,大家看到了吗?我随便点了点,不知道正文出现了没?
“这是什么妖兽,为什么皮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甘甜?”泠好奇地问道,戴上干娘现场为他赶制的全指手套,这兽皮的口感竟然有些像前世的口香糖~
殷泽芝一脸得意:“说是兽皮也不尽然,这是乾元山上一棵得道树精的树皮,它在家师尚未在那开洞府时就有了灵性,当初很有些倚老卖老不服气的举动,被师尊他老人家恶狠狠教训了一回,被迫搬到一个遮天蔽日不宜修炼的深谷,怀恨在心,打不过师尊,把主意动到了我的头上,真是自寻死路!”
泠想到九龙神火罩的赫赫威势,不禁会心一笑,随即又觉得牙痒起来,连忙把手塞回嘴里,殷泽芝见他这近乎自虐的举动,心下有些难受:【还不如让小家伙咬我呢!不过泠儿待会就要走了,难不成让他咬狐狸?这就不好了——狐狸再讨厌,也是只母的,还是泠儿的长辈,唉,真不放心泠儿这样离开呢,要是能陪着泠儿,就好了!】
“三哥我自己行的!”情人间大概真的有心上的灵犀,殷泽芝的担心被泠迅速感觉到,他立刻把左手从嘴里拿出,背到身后,一副努力克制的模样,但右手却情不自禁地抚上唇畔,这收效甚微的情形,不消人说,泠自觉心志薄弱,道心不固,自个先把一张脸涨得通红。
胡九薇为他解围道:“咱们还是快快去寻龙宫中人为你解决这麻烦吧!”
玉瑚听殷泽芝与胡九薇交待完原委,见泠一脸泫然欲泣的小模样,忙拉过他安慰道:“泠殿下幼年外出修行,难怪不知,忽略了这个问题,是我等的过失。龙族漫长一生里,大概每隔五百年都会经历一轮换牙,勿用担心会有何妨碍。殿下请先变回龙形,让妾身瞧瞧到底是那几颗牙在作怪。”
“嗷呜!”泠张大足够囫囵吞下玉瑚的龙嘴让她察看,在找到几颗摇摇晃晃将落未落的龙牙区域后,玉瑚低声念了几句,手掌上淡淡的蓝光一闪,轻柔地包裹住牙龈区域,泠感觉到口腔里泛过一阵薄荷味,玉瑚就喊道:“成了,等到新牙要出,旧牙要掉的时候,这层保护结界就会消失,到时殿下可得快些把落下的旧牙留神收好收齐,这第一轮掉落的牙,先不说是炼制与殿下心神相通的法宝的好材料,就怕被有心人得了去,用邪法炼成对殿下有害的坏东西!现在殿下再变回人形试试?”
泠变回来,果然那股见谁就想咬的冲动消弭无踪,不由乐道:“好厉害的法术!玉瑚快教我,不然还有好多牙没掉呢!”
玉瑚笑着耳语几句,泠连连点头熟记于心,然后喜滋滋地把密布牙印的树皮手套收好:“这是三哥与干娘合送的礼物,很有纪念价值,我要好好收藏!”
“破树皮破手套而已,不用看得那么重~”两个对头难得有了次默契,旋即恶狠狠瞪了学自己说话的对方一眼。
胡九薇立刻道:“我想邀请小泠儿去我在聚窟洲上的洞府做客,不知道方不方便?”
“要去要去!”无视殷泽芝有些臭臭的脸色,泠立刻大声应道,“反正聚窟洲也在西海,来回方便!”虽然殷泽芝是泠生命中比较重要的一个角色,但泠是不可能以他为中心生活,只围着他打转,泠是独立的存在,不是附庸。
这道理殷泽芝自己也明白,只是心中的失落无法避免:“泠儿可要好好照顾自己,狐狸别说照顾人了,连自己有事也顾不上。”
伴随“谁说我不会照顾人”的咆哮背景音,泠跑过去朝殷泽芝的脸上吧唧一口:“知道啦!”
瞬间被治愈的殷泽芝,傻笑着挥手送别了泠。
聚窟洲在西海中未申地,地方三千里,北接昆仑二十六万里,离东岸二十四万里。上多真仙灵官,宫第比门,不可胜数。胡九薇的太真阁十分靠近以返魂树出名的人鸟山,看起来倒是十分不好惹的样子。
“我昔年在青丘,也有一些自己收服的死忠手下,绝对可靠。这里的势力是他们为我经营的,一心等我回归,以后你也是他们的少主人了,今日就是让他们认认脸,才带你过来的。”胡九薇的口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送包糖给泠。
“…这,为什么?”泠有些困惑,“留给爹爹和干娘将来的孩子,不也一样?”
胡九薇笑着揉揉他的发丝:“我们几乎不可能有孩子的,所以交给你正合适。”
“这怎么可能!”泠失声惊叫道。
“不论九尾天狐还是龙族嫡裔,都是太过强横的血脉,也许我们单独一边可以和人族或其他种族诞生或强或弱的后代,但强强碰撞的时候,谁也奈何不了谁,谁也迁就不了谁…”
泠张张嘴想要反驳她的观点,但是却发现找不出任何一个例子来证明爹爹与干娘的想法是错的:“可是,那么当初你们难道明知如此还要在一起吗?”
“你也说是当初了。”胡九薇自嘲地一笑,“当初我的心里,感情之外,更多衡量的是两族联姻的利益等等,摩昂究竟是爱狐族的少主还是胡九薇,我不想知道;后来的事你也知道,心灰意懒下,才发现自己可能在汲汲营营、浑浑噩噩里错过了一生最重要的人。现在没有族人的羁绊,明明自由的我却患得患失起来,一会怀疑摩昂的真心几许,所谓情深会不会只是可能不会再见才产生的假象?一会担心没有了青丘,自己还配不配得上西海的储君,是不是很讨厌?”
泠立刻摇头:“干娘多虑了,爹爹不是这样的人!”
“也许吧!”胡九薇不欲多谈,“总而言之,人是我的人,太真阁是我的太真阁,我乐意给你,你就拿着便是,少婆婆妈妈!”
泠见她故意凶巴巴的模样,忍不住抱着她轻声道:“以前,泠也会很担心很担心,爹爹与干娘成亲后,有了新的宝宝后,会不会就不怎么喜欢泠了,有时还会卑鄙的想,要是干娘和爹爹没有宝宝就好了。现在觉得,还是有弟弟妹妹,比较开心~泠也是讨厌的人吧?”
“才不是,才不是!”为女子天生具有母性,任胡九薇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一切心理准备,在亲口说出残酷事实,又被义子如此安慰,心头的悲伤也瞬间淹没了理智,搂着泠低低哭了起来。
从没见过胡九薇如此脆弱的样子,泠一下也不知如何是好,轻轻拍着干娘的背脊,泠笨拙地哄道:“不哭不哭,如果爹爹真的那么坏,泠帮您打他,还让爷爷奶奶也不喜欢他了~”
还有些稚气的言语,让胡九薇破涕为笑:“那干娘就要多谢泠了~”
擦擦泪,胡九薇取出一个小盒子,用簪子挑了些许药膏涂涂红肿的眼睛,方才哭过的痕迹立刻消失,注意到一旁泠戏谑的眼神,她嗔道:“你呀,可别以为干娘只是爱美,我那群属下最爱大惊小怪,等以后你也开始被他们烦了,就晓得这葆蓉霜有多好用了。”
被胡九薇牵着踏入太真阁,只见一团红云飞也似地奔了过来:“主子,你可回来啦!”
“胭云,怎地如此冒失?”胡九薇轻皱眉头。
胭云挨训,忙分辩道:“主子主子,前几日抓了个人族毛贼,居然…啊,这位是?”她方才注意到泠。
胡九薇把泠推到她身前:“这是我的义子,也是你们以后的小主人,敖泠。”
胭云听了忙下拜道:“婢子见过少主人!”
“不敢当不敢当,快快请起!”泠忙道,“不知胭云姑姑刚刚说的贼是何人?”
提起这个,胭云见泠不是外人,继续愤愤不平起来:“主子,泠少主,前几日有个胆大包天的贼子,不知怎么被他得手,摸进了主子的闺房,不告而取了主子的金钗钿合,若不是我机警撞破,就教他得手了!”
“什么?”胡九薇听了大怒,就算是仙女,闺房被不三不四的贼子摸进去,也要怒而杀人的,“那贼人何在,快快给我提上来!”
泠现在觉得很汗颜,因为他发现干娘的太真阁里,自己是唯一一个带把的生物,莺莺燕燕团团叫着少主,少主,让他颇有些招架不住,又不好发火,好不容易五花大绑的毛贼押上来了,他定睛一瞧,惊讶道:“这不是罗道长吗?”
“是小泠儿认识的人吗?”胡九薇杀气腾腾地微笑,“如果是不重要的话,还是让干娘杀掉吧!”
泠拉拉她:“干娘应该也认识的吧,以前跟在唐朝皇帝身边的那个蜀地道士,罗公远。”
“嗯?”胡九薇挥手解开罗公远身上的绳子,他振振衣衫,长揖稽首:“贫道见过娘娘,见过殿下。”
“杨玉环已经死了,在你面前的不是什么娘娘。”胡九薇认出了他,平静道,“既然是故人,那便饶你一命,请你速速离开!”
罗公远难以置信道:“您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您知道陛下有多想您吗?”
“以命还情,前尘已尽。你也是修道之人,难道不明白吗?”胡九薇冷冷道,“何况杨玉环本来就只是一个幻影,我是胡九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