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传说]泠梦-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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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故意道:【这同你们灵山无关吧,别四处结缘了!】
【师傅啊师傅,那玉石琵琶的弦,是我亲手重系的,我一手创立的八部天龙中乾达婆族的族长,也算是他乐道的师傅,这次的缘分,已经结下了。】
【幸好只是和你结下啊……如果什么事情都能让接引、准提那两个老小子占便宜,那还真是让人沮丧的事情啊。】
这里正说着,那边的眼神战已经到了尾声。泠最终还是敌不过那眼刀,难忍一般地偏了偏头。
“二哥!”殷泽芝恳求地唤了一声,一只手挽住了泠的胳膊,“泠儿还是个孩子啊!”
【…我居然在和一个孩子较真?】若不是定力过人,恐怕杨戬都会大惊失色地倒退几步跌倒了,他握紧拳头,强迫自己的声音不变:“这只是对于你不知道且没经历的事,妄下断言的警告。”他并未察觉自己口气之阴沉,让人的心底一阵一阵的发寒。
“我没有经历过的事?”因为明白对方所指的是什么事情,觉得受伤而又失望的泠也没有察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是啊,这的确是我没有经历过的事,所以我没有资格评判,但是你也没有资格,没有!”
胡乱抹着眼泪,泠也不管琵琶还在佛祖那里,朝着未知的方向跑去。
“小泠儿!”冰心想追,但殷泽芝的速度更快,一转眼两人便失去了踪影。
、第 54 章
“泠儿,泠儿!”殷泽芝扳住泠的肩膀,“别跑了,你余毒未清,若伤上加伤,那可如何是好?”
“你干嘛不去陪着你家二哥,找我做什么?”泠赌气道,“反正我是没资格的么!”
“又说这种恼我的气话。”殷泽芝强拉着他在草坪中的石头上坐下,“二哥他,二哥他…只是不喜欢别人提到与寸心夫人能关联的话,并非故意针对你的言行。”
“三哥,你认识,认识寸心…夫人吗?你觉得她是个怎样的人?”这个问题,其实泠想问殷泽芝许久了,只是他很害怕,连三哥的口中都满是对寸心娘亲不好的评价,那样他就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不怎么熟悉,寸心夫人和二哥结缡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而封神并肩作战的那些年里,军中除了少数几个女将外,女眷都不能擅入。封神后去灌江口拜访,倒是偶尔见过那么几回,不过,寸心夫人也只是上酒布菜的时候出现一下,她好像很忙碌的样子——也是,要照顾那么大一家子人,一定很辛苦吧!我娘亲以前在陈塘关总兵府,每天也都要料理各类家事,事无巨细地过问一番,这些琐碎的活计一点也不比男人在外征战轻松。”殷泽芝虽然也曾听到过许多与寸心有关的风言风语,但看着泠那么恳切的眼睛,就觉得没必要说出来伤他的心,只是将自己对寸心的感觉诚实地告知于他。
“原来不是很熟啊…”泠有些放心地喃喃道,但更多的失望却涌上了心头。殷泽芝顿了一下,却忽然又道:“不过,寸心夫人她——我有一次无意间撞到她躲在院子里偷偷地流眼泪,虽然看到我后托辞掩饰了过去,但我想她并不像通常在二哥面前表现的那样单纯快乐。所以后来二人婚变,也并不怎么觉得意外。”
“那三哥是不是也和大家一样,觉得一切都是寸心…夫人的错?”又是一个艰难的问题,泠不知道为何,就是突然很想知道三哥对发生过的一切的想法,希望能够找到一些可疑的地方,这是他平生第一次那么迫切地,想要为寸心娘亲做些什么,想要把那些加诸在她身上的不名誉的传闻统统消除,二郎真君那样的眼神,冷静下来想想,却让他觉得那是伤痛多于愤懑的眼神。因此,泠的心再度为这个男人而疼痛起来。这情绪让他想要证明些什么,最希望能证明的就是寸心娘亲与杨戬的分离,都是某个未知之人搞出来的阴谋。
殷泽芝轻轻摸着泠长长的头发,感到掌心下的脑袋一直在微微发抖,充满了不安。他很想问泠,为什么那么害怕,但是最终,什么都不忍心问出口:“不,也许在这件事上,他们两个都有错吧。”他略有些违心地说道,因为人的心总是偏向亲近之人的,对于敖寸心,只是不讨厌而已,所以这段失败的婚姻,通常他也会默认是敖寸心的过失,而不是二哥的错误,但是泠儿是西海的泠儿,他的心自动选择了往西海那边偏了偏。
“人们都说,西海的三公主,以救命之恩,胁迫二郎真君娶了他。”泠将那只覆在脑袋上的手取下,紧紧地握住,“三哥,你觉得你那位好二哥,哪怕是声名未显的当年,会因为这样的原因,去娶一个不爱的女人吗?他是这种‘能屈能伸’的人吗?这个能对天庭说‘听调不听宣’的男人,有那么没用吗?”
泠的手从未如此用力地攥紧过殷泽芝的手,让他感觉,泠是害怕自己松开所以才要抓得很紧,这问题的答案他从未想过,因为他从没相信过杨二哥会被小女子或者西海龙族逼亲,素来都是一笑置之,现在想来,也许这种态度会被别人当做默认流言为事实吧。忽然之间,他有些对寸心夫人抱愧。
“我未曾信过,泠儿,一直以来,我都将它当做无稽之言。”殷泽芝的口气如此郑重,让泠几乎第一时间就立刻相信了他。
“那你信不信,敖寸心也不是传言中那样的人,你信不信,是误会让他们两个人分离的,信不信?”泠惴惴地问道,但是对三哥的答案,却莫名地有了信心。
“只要泠儿你相信,我也会去相信的。如果你想要证实这一点,我也会陪一起你去证实。”殷泽芝的答案,比泠想象得还要坚定。
【为什么会那么、那么的相信我?】泠是打算那么问的,但是看着殷泽芝的双眼,根本就不需要问了,如果还看不出来那眼睛里想表达的情感,他两世为人真是枉然了。
“我不值得的~”激动而流的眼泪停留在泠长长的羽睫上,好像逗留在花瓣上的露珠,“我是个撒了很多谎的坏孩子,也许那些谎言揭穿之后,一切都会变得乱七八糟,这样的我并不值得你付出一丝一毫的感情。”
要说对三哥没有任何超过友情的感情,那也是骗人的,因为泠已经很习惯在侧头的时候,旁边站着三哥微笑;低落的时候,身边会有三哥安慰;耍脾气的时候,三哥会追上来开导。只是,那真的是爱情吗?他不敢确认,所以迟迟不敢应承。
殷泽芝很高兴,因为泠头一次给他以正面的回应,却不是拒绝:“傻孩子,值得不值得,在我,接受不接受,才在你。那么,你的答案是?”
“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呢?”泠问道,其实他真正害怕的是,如果有一天,三哥要是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其实是…会不会就要出尔反尔了?
“嗯,那要看你骗我的是什么了?”殷泽芝突然严肃的表情让泠紧张起来:“那么,骗了三哥什么会生气,会不要泠啊?”
“如果你明明不喜欢我,却说喜欢我,如果在这件事上你骗了我的话,我就再不理你了!”殷泽芝的双手握在泠的肩膀上,很认真地对视着他的双眼说道。
“真的是除了这件事外,其他都能原谅我吗?”泠再度确认道,殷泽芝不由怀疑地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欺瞒我了?”
“这个,这个…”泠吞吞吐吐,“还不能说。”
殷泽芝狡猾地一笑:“那么前一个问题能回答吗,接受或拒绝?无论如何,非此即彼,你总得给我一个问题的答案吧?”
“三哥不能总是问泠答不出的问题啊!”泠的脸红了,“我不知道答案!”
“那就是不想拒绝的意思了?”殷泽芝的笑容更大,而泠的脸更加红了,“那泠儿就试着接受一下吧!”
“真的可以这样吗?三哥不想知道我瞒着的事情了吗?”泠忐忑地道,“而且,我真的有点弄不清自己到底是喜欢作为哥哥的三哥,还是喜欢作为,作为伴侣的三哥了。”提到“伴侣”两个字的时候,泠的整个耳朵都染上了茜色。
“没关系,有的是时间让你厘清头绪,所以在没有完全明白之前,就先不要拒绝我,好吗?”殷泽芝温柔地用另一只手包住自己和泠紧紧握着的两只手,轻轻地持续地摩挲着。
泠的手,迟疑着,惶然着,最终却还是搭在叠在一起的三只手之上。
“气氛好像有些变化了?”看到手拉手走过来的泠与哪吒,通天教主鬼祟地凑到镇元子的耳边道,“道友的徒弟好像要被抢走了呢!”
“说得好像小泠儿就不是你徒弟了似的~”镇元子抚须讽道。
通天大咧咧道:“三清原本是一家,肥水不流外人田,没事没事!”
“通天道友的意思就是,贫道的五庄观是外人田?”镇元子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要和通天大战五百回合的样子。
“师傅和通天师傅怎么又吵架了?”泠这才恍然又害羞地放开殷泽芝的手奔了过去,“刚刚泠不告而别,真是失礼了!”
“不失礼不失礼,不过看起来小泠儿你,乱跑乱跳的倒是另有收获呢!”通天的取笑,让泠不依不饶了起来,“通天师傅净会欺负泠~”
“哦?为师有吗?”通天教主迅速地转移话题,“我说小泠儿,你伤好了没多久,还是回去多多休息比较好。”
“可是我觉得自己已经一点事都没有了呢!”泠摸摸脸蛋,“您看,脸上的伤也完全看不出了,身体也不觉得有什么不适。”
冰心却不这么认为:“小泠儿,通天老爷说得对,你呀,快点回房休息去——不麻烦的话,还请三太子帮我送小泠儿回去吧。”看着泠本来的不满因为哪吒的应诺而立刻不见,冰心觉得自己的头开始痛了起来,小泠儿要是真的被哪吒“吃”掉了,在杀掉哪吒前,大哥大概会先把自己杀掉吧?可是看着小泠儿开心的样子,“和三太子保持距离”这种话,冰心觉得自己开不了这个口。
【算了,还是抽空回西海一趟,同父王他们交个底,商量一下再说了。】她如是想到。
“二哥走了?”殷泽芝对着悟空问道。猴子挠头道:“显圣哥哥走前脸色很不好看,俺老孙虽然说了些劝解的话,也不知行色匆匆似他,可听进去了没有。”他很苦恼泠同杨戬莫名的不对盘,不过脸上还是作出乐观的样子道,“小泠儿不要担心,若显圣哥哥还要怪罪,俺老孙替你扛着就是!”
“猴子叔叔,泠和真君只是误会罢了。”泠笑笑,“下回若再遇见真君,泠会记得赔不是的。”但愿下回再见,他已能查得真相。
作者有话要说:表白了,远目~纠结了一天,我真是感情戏无能啊!!!
、第 55 章
当灌江口上下看见自家主子带着一身阴冷肃杀的气场自灵山回来时,立刻噤若寒蝉,二郎真君所过之处,众人退散,哪怕亲密如哮天犬、逆天鹰,亲近如梅山六怪兄弟,也不敢在此时逆其锋芒。
“老鹰啊,二爷这又是怎么了?”化作原型的哮天犬让同样是原型的逆天鹰抓着肩膀,飞得远远的、高高的,担心地注视着真君的背影,这距离自然瞒不过真君的感官,但因为给了自己足够的独处空间,他也不会太多去干涉最亲密伙伴的心意。
逆天鹰涩声道:“二爷他总是这般,好像三界所有的忧愁都装在一己的心怀之中,可是他不肯让我们为他分担——也许我们是因为没能力帮助他吧!”
“不是这样的,老鹰,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们,我哮天犬是可以为二爷抛头颅、洒热血,刀山火海都不怕去闯一闯的,怎么就不能帮二爷了呢!”哮天犬着急地分辨道。
逆天鹰的口气低落起来:“狗子,你不觉得缺了些什么吗?”
“缺了什么?”哮天犬不解地反问。
“很久很久以前,这样的时候,应该还有一个人,唯一一个能够在这时候靠近二爷的人。”
“你是说,夫人?”哮天犬在他的提醒下,想了起来。在那遥远时空里,有一个总是带着大大笑容的寸心夫人,只要她出现,就好像能赶走乌云的阳光一般,把所有的阴霾从二爷的脸上和身边驱除。
“可是到头来,唉,不提也罢!”哮天犬沮丧道,“老鹰,我到现在搞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弄成这样?好像一夜之间,灌江口就再不是原来的灌江口了。”
“我觉得…”逆天鹰还待说些什么,杨戬唤道:“你们两个给我下来,有事要你去办。”
“二爷尽管吩咐,无论什么事只要交给我和老鹰,定是无往不利。”哮天犬立刻夸下海口,这脾气历经数百年,怎么都改不掉,杨戬骂也不是笑也不是,心情却好了些,严肃绷着的脸部线条明显缓和了下来:“并不是什么难办的事,不过除了你们两个与我,再不许传到第四个人的耳朵里,也不能让别人知道,是灌江口在打听这事,可明白么?”
逆天鹰看起来比哮天犬稳重一些,肃然道:“逆天明白,我会管好狗子不漏口风,二爷到底是何事需要我二人去办?”
伴随着哮天犬“老鹰你就爱冤枉我”的背景音,杨戬展开三尖两刃刀所化折扇遮在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