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传说]泠梦-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蟆�
泠觉得被个妖精小觑了分外不爽,边走边取□上背着的琵琶,只听裂石之音骤响,把所有人都惊了一跳,“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为乐当及时,何能待来兹。愚者爱惜费,但为后世嗤。仙人王子乔,难可与等期。”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比起人类的懵懂或单纯欣赏,常五更清楚对方的目的是惩罚自己的慢待,泠所弹奏的每个音符,都重重砸在他的魂魄上,让他不由战栗,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露出本相。
【看走眼了!】常五后悔了,原来看起来普通的人,绝不是普通人!
“我的虫子有些脱离控制了!”碧萝身边的师妹,紫菀与薜荔齐齐惊呼道。碧萝苦笑,她又何尝不是,不过比师妹们要强些,把虫子的□给强行镇压了而已,尤记得下山,师傅曾说人境之下全无她的对手,同为人境水准的年轻修行者怕也要对她手里的蛊虫忌惮一二,才几个月的时间,接二连三的神秘高手让她的心境几乎失衡,这个世道已经疯了吗?
眼见“上仙”根本无意出手相救,常五患得患失地跪下向泠表示臣服:“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人宽恕则个。”
泠沉着脸,一言不发,常五的心里更加忐忑,就算有高深的法力,妖依旧是妖,尤其是他们这些保家仙家族,毕生所求的便是成仙,对于真正的仙人,可说是又羡又怕,如果自己今日命丧于此,绝对是白死,家族绝不会为了他而得罪神仙。
“我不需要保镖,”泠负气似的瞪了殷泽芝一眼,“不过,如果脑筋够好,我不介意多个可靠的手下。”
常五乖觉地行了个主仆大礼:“小的叩见公子。”
、第 17 章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本来该更新的,结果要搞什么调研写什么开题报告还要做什么实地考察,大半天的时间都用来扯皮去了,抱歉抱歉!
不咸山山脚下的小镇气候尚可,然而抬头所见,尽是被白雪覆盖的山脉,南诏的气候温暖湿润,因此光是用看的,就让碧萝三女觉得冷彻骨髓,率先购置了厚厚的冬衣,武装起来。
“老五,你对不咸山可有了解?这山上,可有什么仙府,抑或是作祟的精怪?”
听见泠问话,常五打叠起精神恭敬道:“回少爷,不咸山,渤海人称为白头山,盖因其峰亘古积雪,但本身为火山,故温泉众多,草木因此繁茂,兽类亦因此兴旺,千百年来,关于此山不知根底的传说众多,真假难辨。不过没听说有何道场存在,山中精灵也素来安分,听从山神管束。唯有一桩怪事,不知当不当讲。”倒不是他为人反复无常,前倨后恭,除了化名殷泽芝的哪吒外,他是第二个察觉到泠是龙族的人。泠掩饰地再好,对于天生就是龙族臣属的蛇类而言,会有股难以抗拒的威压存在,加之泠周身时时散逸的龙气对常五来说是提升力量的大补之物,不出几天,这条蟒蛇精就惊喜交加地察觉了真相,于是更加死心踏地地侍奉新主人。
泠拢拢宝蓝色的披风,寒暑不侵是一回事,但在普通人面前表现得太过反常就不好了,没见李大哥他们盯着依然一身潇洒的殷泽芝发傻么~不单换了方便活动的胡服厚靴,头发都被他嫌碍事统统梳起,总成一根大辫子,辫梢挂着类似勾玉的东西做坠角,越发显得额头光洁,蜂腰猿背,脸蛋娇小。
“但说无妨,我难道还怕有什么怪事?”泠吩咐道。
玄参摸摸后脑勺:“说起来没得让几位笑话,据说这不咸山顶峰附近的天池,有水怪。”
殷泽芝嗤笑一声:“水怪?说起来,你也是凡人口中的蛇怪吧?”
“那水怪不知来历,行踪飘忽,一时出现在天池水面上,再想仔细瞧就不见了。看样子似乎是躲在天池底,但会水的本地精灵曾探查过,这天池里尽是未开灵智的普通水族,搜寻不到水怪的痕迹,不过他不出天池一步,也没犯下什么有伤天和的恶事,日子久了,便都不在意此事。不过,如今传得沸沸扬扬的参娃,就是在那一带出没的,恐怕其中另有隐情。”
“有没有隐情,去看了才知道!”紫菀急不可耐道,她们三人的师傅被仇家所害,身重剧毒,如今只是靠一身修为勉强压制毒素发作,若要解毒,必得要千年老参为主药,年份越长越好,听说不咸山的事后,三个姑娘也不管路途遥远,日夜兼程地奔赴渤海,然而身为异族,又是蛊女,不管到了何处都被忌惮提防,步履维艰,好不容易抵达柳城,想混在江湖人之中,偏偏碰上都护府节制,南诏与大唐的关系并不稳定,时打时和,怕被误会有不轨企图,三女无奈也打了同泠等差不多的念头,意欲先下手为强,在碰到同道中人后,本想观察一阵,或者干脆拿他们做挡箭牌,却不料没多久就被发现。
李倓等人询问后却是明白,碧萝、紫菀与薜荔的师傅,是绝对死不得的。那人叫乌嗄,是南诏国主倚重之人,名副其实的国师,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对大唐的态度比较缓和,素来不赞同南诏与身边这个庞然大国死磕。恐怕他这回的重伤,与那些一直想要除他后快的南诏主战派脱不了干系。大唐虽不惧南诏这弹丸之地的挑衅,但兵戈之事所耗甚巨,除了让双方生灵涂炭,并无好处,能免则免,在委婉表达了己方看热闹胜过抢参娃的目的后,碧萝作为师姐,半信半疑地接受与他们同行的邀请。
“三哥可曾听说过这类水怪?”听了泠的问话,殷泽芝漫不经心道:“也许清楚,也许不清楚,总而言之,先去看看再说。”
他的态度让泠突然怀疑起来,自从劝服他收了常五,殷泽芝的行为就变得十分奇怪,具体又说不出什么,可隐隐觉得被他设计了。但看样子,自己就算问了,也得不到答案。
“李宁大哥意下如何?”泠扭头,希望有人反对。
李倓微微一笑:“泠决定就好。”从龙兄弟到泠,对李倓而言,是泠对他们不再那么戒备的证明,对此他感觉出乎意料的愉快,这样的心情让李倓自己也有些捉摸不定,不过潜意识却是愿意放任这样的情愫。
皮球被踢回这里,泠也只好赞成,再蘑菇,后面的大部队怕是要到了。
心不甘情不愿地磨蹭在最后,殷泽芝皱了皱眉,陪着他在后面墨迹。
“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泠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这个捉摸不定的家伙!】
像拍宠物一样拍拍泠的脑袋:“别想那么多,反正我是会护你周全的。”
【那么说上面真的有危险?】泠忙道:“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和官府收束江湖人有关?”自从知道这里是那个后世鼎鼎大名的安禄山的地盘,泠无论事情大小,总觉得与谋反有关。
“此事我并不确定,待到了天池那边查勘后,再与你详细分说。”殷泽芝表情严肃,把泠接下去的问题都摁回了肚子里。他不甘愿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天池,究竟是个什么地方,要被人如此觊觎?”
殷泽芝动了动嘴唇,“你可知道,罪龙死后的下场?”
“…不外乎抽筋扒鳞,做成法宝兵器…”这一问正戳中泠的心事,想到寸心娘亲,他就好比胃部被人揍了一拳,又痛又堵,连声音都艰涩了。
殷泽芝却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因为他自己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那里,是一座坟墓。那个人虽不是罪龙,却不得安葬于龙墓,他的父母只好把原先为他准备的水府,当做他的安息之地。”
“你说的,可是东海那位敖丙堂叔?”
殷泽芝一脸内疚:“若不是我,他也不至于…罢了,我们快走吧。”除了常五,其他人离他俩已经有一段距离了。
泠想着娘亲,又顺着殷泽芝想到了便宜爹爹,心里便有些乱糟糟的,他现在着实没心力对三太子说些安慰的话,再说,他能说什么,难道还说你杀敖丙没杀错?那泠实在要唾弃自己了。
“那边刚刚有个影子晃过去了!”碧萝惊喜地喊道,也许是心诚则灵,距离天池还有一段路程,就有个一闪而过的小小黑影被碧萝瞧着了。
“碧萝,你镇定些!”李倓忙阻止道,“我们本来就人少,若是分开行动,搞不好待会就要被各个击破!你仔细回想一下,黑影往哪个方向窜了?”
“是土遁吧?”常五不确定道,“若真有了灵xing,这本领是与生俱来的。”
“那岂不是处处去得,无从寻找了吗?”薜荔失望地嚷道,碧萝和紫菀表现得没她那么明显,却也从脸上看得出沮丧。
泠提议道:“我们还是快点去天池旁边吧,说不定那里会有什么线索。”
李倓附和道:“此话很对,我等刚到此处,尚未开始,切莫灰心。”
殷泽芝却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常五,去看看前面的草丛里,可有一根类似降魔杵的东西存在?”
泠心里一惊,脑子里迅速搜索起所知的阵法来,还没理出个头绪,常五就叫道:“殷道长,的确有一根,同周围草的颜色很像,你若不说差点就被我漏掉了!”
绿色的杵状物…阵法…泠抢在殷泽芝面前吩咐:“老五,立刻退回来,不要碰那东西!”
“啊?可是我刚才——”话音未落,常五突然蹿上半空,一口血呈弧线状喷了靠得最近的秦阜满脸。
“无知鼠辈,竟敢动本座的宝贝。”阴惨惨的声音仿佛霹雳般打在众人的耳边,“那就把命留下滋养无量阎魔罗阵吧!”一个黑袍男子还想为常五补上致命一击,却被秦阜先动手抢到常五的身体,死命朝殷泽芝那边退去。
“你是什么人?居然会布置失传已久的无量阎魔罗阵?”不知何时,殷泽芝已经将乾坤圈与混天绫握在手里,原先的道袍麻履也变成了武将打扮。
“我为什么会?”整张脸被埋在黑色兜帽中的家伙冷笑道,“我凭什么要告诉尔等将死之人?”他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腐烂的气味,那是死亡的味道。
“噬心虫,去!”被巨大的恐惧包围,年龄最小的薜荔控制不住地出手了。
三只紫色的小虫,前半部分像红头苍蝇,后半部分同蜜蜂的构造无二,气势汹汹地朝黑衣人扑了过去。
“噬心虫只食活物的心脏,对我又有什么用呢~”黑衣人叹道,虚虚一笼手,三只虫子被困在了他的掌心中吗,“我若是握紧拳头,会如何呢?”
不待对面诸人回答,他猛一用力,“吱吱”几声轻叫传来,薜荔顿时面如金纸,委顿于地。这三只虫子耗费了她巨大的心血才培养出来,可说是薜荔最得意的蛊虫。如今三只皆陨,对她本身的损伤极大,修为的境界甚至可能要倒退回初初修道的时候。
黑衣人的目光扫向李倓,微微一震,等看到泠的时候竟变成了狂喜:“把那两个人留下,我饶你们不死!”他的口气不是商量,更像高高在上的恩赐,登时激怒了泠。
“把你的小命先留下吧!”随着泠挥动宝剑,一朵朵硕大的莲花朝着黑衣人激射过去,虽然生气,泠却没有失去理智地蛮干,阎魔罗是阿鼻地狱最强魔王的名字,此阵需要活物的生命献祭,能够不断召唤阎魔罗的幻影攻击入阵之人,杀死幻影只会让阵中魔气越积越多,入阵者将会被逐渐魔化,最终成为没有理智的杀戮狂魔。相传这阵法原理是与盘古同辈的太古天魔发明的,因为戾气太重容易搞得天怒人怨,被圣人们严厉禁止使用,泠也仅仅是读过这方面的记载,不知此人是从何处学来,使得如此凶阵重现人间。在不知道这阵法的虚实深浅前,泠不敢妄入,尤其对方似乎对他很感兴趣的样子。
“渤海龙君可是被你掳走的?”泠脑海中灵光一闪,厉声喝问道,他只是试探,却不料对方却是真的不屑掩饰:“那条蠢龙,你可要去与他做伴?”六朵剑气组成的莲花被他的衣袖轻轻一卷,就不知道去了何方。
“那你有何解释,便去凌霄宝殿分说吧!”漫天赤霞将黑衣人裹起,殷泽芝在半空中盘旋,将黑衣人包成了一个巨大的红茧。每每殷泽芝一出手,就什么都解决了,李倓隐隐有些失望,就算清楚对方是神仙,也无法弥补心中巨大的失落。
“有诈!”泠吼道,碧落和紫菀身上的银铃狂乱地响动起来,无数自然界的虫子与蛊虫一起,组成了巨大的屏障挡在六人身前,一个庞大的黑色骷髅尖啸着同虫子们撞击在一起,居然将大部分的虫子瞬间汽化,秦阜手里握着一把古朴的短剑,在屏障消失的一刹那恶狠狠捅向骷髅的额头中央。
殷泽芝一抖混天绫,掉落出来的却是一具看来死去多年的尸体,“行尸术?”被愚弄的他冷笑一声,放出嗡嗡作响的乾坤圈四处乱撞。
泠啧了一声,莲花剑诀使到极致,十二朵剑花将他周身护得密不透风,想要偷袭几无可能。
在此对峙之时,天池里忽然传出愤怒的咆哮声,众人的心神不由被吸引过去。
“水怪?!”李倓目瞪口呆,一个体貌似熊,却比熊更加庞大、健壮及丑陋的生物嚎叫着冲向湖边,近湖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