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凤箫意难平-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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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和东方不败都是内力深厚之人,听到这声响对两人毫无难度。东方不败觑了林平之一眼,道:“你这是准备如何回去?”
林平之直接扒乱了衣服,使其看起来像是刚经历过一场大战似的。然后又拔出佩剑,挑着腿上不要紧的地方划了一剑,顿时鲜血淋漓。他却毫不在意,只转头道:“如此看起来如何,东方?”
“甚佳。”瞧见林平之脸色变都没变一下,东方不败目露赞赏。对别人够狠,对自己也够狠,脑筋又快,这才能成就大事。想到这里他笑了笑,“看起来我是得做那一回恶人了。”
东方不败这么说,显然是料到自己要找个为强人所掳、奋死抵抗才勉强逃脱的借口了。只是这当儿还是苦肉计最好使,还能继续装伤病。林平之也笑了笑,朝东方不败拱了拱手,就又点水回去了。剩余的华山派弟子都在岸边上,他只要潜进哪条小巷子里,再装作受伤走出被他们发现,这就万事大吉了。至于东方不败那里,现下只能拖得一日是一日。
令狐冲做了一个梦,他在里头抱到了林平之,距离近得可以看见那白得几近透明的皮肤。只可惜他准备吻下去的时候,就被人颠醒了,这才发现他被老爷子掳走。之后更是各种阴差阳错,为了救人,他自己放了血给老头子的女儿老不死喝。以至于送回华山派坐船的时候,因失血过多,他脸色苍白、头昏眼花,比之前还要糟糕上几分。结果他一看见林平之已经先他一步卧床养伤,不由被吓得瞬时清醒:“林师弟,你这又是怎么了?”
听见他的话,林平之在心里白了白眼。虽说这伤口都是他们自己划的没错,但他划得不深不重,看起来逼真就好,而令狐冲呢,那是要把自己放血到死的举动。这种人还有脸来问他又怎么了,还是惦记着自己比较好罢?不过他虽这么想,脸上却没有露出一丝半分。“小伤而已。倒是大师哥你,还是好好将养一阵罢,小弟瞧着走路似乎有点晃。”
何止是晃,令狐冲自己起身也是不能了,是被众弟子七手八脚地扶进来的。他有心再问林平之是如何受伤的,但是架不住身体虚弱,一沾床铺便晕了过去。
林平之的伤口早包扎好了,看起来长长一条,实际上不甚严重,只是没法子盘腿修炼了。故他侧躺于塌,只在心里默背心法口诀。夜里折腾了半宿,这精神一放松,便就困了。就在他迷迷糊糊之间,却听得外面船舷边上有人低语。
“令狐老弟甚是奇怪,自己都那样子了,还惦记着问小师弟伤势?”
“莫不是他们总一齐受伤的缘故?”
“胡说八道,令狐老弟都未问起岳灵珊呢!”
“这的确有些奇怪,难不成小师妹还比不上小师弟了?”
“难道是……嘘!岳老儿过来了!”
这后面的声音就停了。林平之辨得是桃谷六仙的声音,料想他们也做不出甚么,便即坠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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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系统】:恭喜,玩家【东方不败】加入玩家【林平之】的队伍。2013。05。02首发。
、第二十二章 毒酒断情
只是这一觉也不踏实。不过小半个时辰,林平之便被外头的动静惊醒了。一个女子腻声道:“华山派令狐冲公子可在船上?”声音娇柔宛转,荡人心魄。另外还有些浓腻的乐声隐约传来,却是另一只船已经近了。
这女子正是五仙教教主蓝凤凰。林平之心知这一时半会儿消停不了,索性坐起来,只等着对方进来。五仙教行事诡异,下毒无形,岳不群心生忌惮,定不敢硬拦。以任盈盈在日月神教中的影响,这种事情肯定还会一件一件地来。不过这都与他无关,他该做的是养好精神,东方不败才是更难对付的。
故而蓝凤凰用轻功飘进船舱的时候,就先见得一个青年正倚在榻上,正闭目养神。林平之生得俊美,脸上又无甚惊慌或嫌恶的表情,她心中先道了一声赞。若不是林平之在日月神教中已声名远扬,蓝凤凰说不得要出言调戏一下这俊俏小哥。这已然知道,令狐冲又将有得出气没得进气,她遂打消了想法,转眼去看令狐冲。
岳不群有心不想让蓝凤凰进船舱,故而之前让令狐冲出去见客。他这半天还未爬起来,只在嘴里轻声应着“是,是”,脸色惨白,虚弱至极。瞧他这模样,蓝凤凰之前还有些“圣姑说不定喜欢上令狐冲这小子”的想法顿时无影无踪。照她这第一面印象,林平之可不要比令狐冲好太多。罢了,既然说是治伤,那就治伤罢。
此时岳不群、桃谷六仙、华山派众男弟子也进中舱来了。蓝凤凰低头给令狐冲诊了脉,然后又叫了四个下属上船,各个挽裤腿挽袖子。众人原本不明其意,心道苗疆女子放浪,却见得她们用水蛭吸饱了自己的鲜血,复又放在令狐冲手臂上,再往鼓胀的水蛭上撒上白色粉末。水蛭慢慢地瘪下去,显是鲜血倒灌进令狐冲体内了。
这一通补血下去,令狐冲脸色好转,岳不群和岳夫人也稍稍松开了握着剑柄的手指。只不过听得接下来的说话,令狐冲居然就大大咧咧地夸奖蓝凤凰年轻美貌,还认了她做好妹子,两人不禁都皱起了眉。明眼人一看便知,蓝凤凰已然廿七八,定然比令狐冲大。另外,这蓝凤凰奇装异服,言行举止都难以理喻,定然不是正派人士,这就显得令狐冲浮滑无聊了。
令狐冲被蓝凤凰和几个苗女的身形挡着,这一时半刻间还没看到岳不群的脸色。他昏了许久,现下意识不是很清楚,性格又大大咧咧,算是提着精神和蓝凤凰应答了。于是蓝凤凰问他想要吃点甚么的时候,他就顺口要了酒。他素来嗜酒,下意识便要了,话一出口才想到后悔。前些天喝了酒,把林师弟好生一通啃;昨晚喝了酒,醉醺醺地被人扛走也不知道。他想到这里,便想去瞧林平之的脸色,只是被挡住了。
此时已经有苗女回到小舟上,复又捧回来八瓶酒,开了一瓶倒入碗中,登时满船都是花香酒香。这是五毒教独门秘酿五宝花蜜酒,用青蛇、蜈蚣、蜘蛛、蝎子、蟾蜍这“五宝”浸渍在鲜花酿成的酒中。其酒色极清,纯白如泉水,花香中带有“五宝”的腥气。
毒是固然的,只不过还带有别的妙用。蓝凤凰此时并不提,只拿言语激令狐冲。“在我们苗疆,若是请人喝酒吃饭不吃,那便不是朋友啦。”说完便拿起其中一只碗,喝了一大口。
令狐冲素来重义气,蓝凤凰这话一说,便是那酒里有穿肠毒药,他也会喝下去的。蓝凤凰看他一口干了,不由得大喜,搂过他脖颈,在脸颊两边各亲了一亲。“这才是好哥哥呢。”
岳不群夫妇大皱其眉,林平之听得浑身汗毛立起。蓝凤凰那腻人声音只是其一,叫令狐冲哥哥是其二,敢让她近身是其三。如若是他,最后一点是肯定扛不住的,但也不能说令狐冲此时是因为伤势未愈才没避开。至于那酒倒是无甚要紧,喝下去毒不死人就行。
在此思考之间,蓝凤凰拿着酒碗请岳不群也喝。岳不群闻着酒里花香掩盖的腥臭,只推脱不要。蓝凤凰笑道:“怎地做师父的反没徒儿大胆?华山派的众位朋友,哪一个喝了这碗酒?喝了可大有好处。”
各人面面相觑,船里寂静无声。那酒里头有五条小毒虫大家都是看见的,远闻花香扑鼻,仔细一闻就是腥臭味了。这么古怪,有谁会喝?
“给我喝。”
蓝凤凰正准备激一下华山派众人,未曾想有人出乎她意料之外。她循声望去,见得林平之已然坐起身,脸上依旧没有什么特殊表情。“原来……”她笑道,走了几步,伸手将酒碗递给他:“你喝了罢。”
林平之正待去接酒碗,就听得岳灵珊的声音叫道:“小林子,你喝了这脏东西,我以后都不理睬你了!”
林平之转头瞧了一眼。原来外头动静太大,原本在后舱的岳灵珊也已经跑到中舱来了。正待收回目光,又看到令狐冲眼直直地盯着他,心想他这大师哥莫非还在担心两人一起抢小师妹?一个两个麻烦都多,真是心烦。
“师姊,如若只有大师哥一个人喝了,蓝教主未免以为我华山派无人。”林平之随口编了个理由,接过碗,一口气喝了,装没看见令狐冲欲言又止的表情。蓝凤凰身上带毒,所经之处都有毒药残留,这酒便是解药。他此时不喝,难道要等着和上次一样,趴在船头、吐到上岸为止么?他内力宝贵得很,压制这个决计是浪费。他倒是有心让宁中则和岳灵珊都喝一碗,只不过真正理由说不出,两人定然不会喝的。
他这一喝,蓝凤凰还没现出喜色,岳灵珊就“你、你”了两句,又羞又气,一跺脚跑了。她女儿家家的面皮薄,林平之不听她的话,自然觉得于己面子有亏。
她这一走,岳夫人也跟了过去。留着岳不群依旧在中舱,心思百转千回。岳灵珊这一厢情愿,他早也就看出来了。只是他惦记着《辟邪剑谱》,心里总存有一丝侥幸,若是能从儿女情长方面套得剑谱的下落,也是件好事。不过现在看来,林平之真是一点心思也没有的,说不得要另找他法了。
眼见这么个美貌姑娘都被林平之给气跑了,蓝凤凰不由得眼前一亮。她不知道岳灵珊和林平之到底是甚么关系,但这显然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这种取舍再加上武功,假以时日,前程可待。“儿女情长英雄气短,林公子这一出,说不得会成当世英雄了。”她笑道,又转头去向令狐冲道:“大哥,下回见。”
待到五仙教的小舟行远了之后,坐船上所有人尽皆大吐起来,只有令狐冲和林平之好端端的。虽岳不群及时将桌上剩下的酒瓶酒碗扫到了江里,但还是中了毒。这时大家才明白蓝凤凰说的好处是甚么,但也来不及了。
桃谷六仙兀自叽叽呱呱地围着令狐冲说这说那,却见令狐冲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各个心知肚明。令狐冲早就吩咐他们不得对华山派众人无礼,只能干瞪眼看着,过过嘴上功夫。只可惜他们如何插科打诨,含沙射影,林平之都不觑他们一眼。他们就算是不断作呕还要说话,现下却是束手无策了。
最后令狐冲终究忍不住了,出声问道:“林师弟,你喝了那酒,可尝觉得有哪里不适?”除去他们二个和桃谷六仙,其他人都在外头大吐特吐,说话也不必担心有人听去了。
林平之在心里白了白眼。对着蓝凤凰的时候就油嘴滑舌,到他这里,理由就如此拙劣了。“小弟现下能安稳坐在这里,便就是没事了,多谢大师哥关心。”
令狐冲自从想明白吃醋原因、又做了那一个梦后,已知晓自己心意。他和蓝凤凰说那几句,无非是看人家辛辛苦苦给他补血治伤,说两句好听的去哄她高兴。只不过师父师娘都对他这表现大皱其眉,若是林师弟也这么觉得,他这轻浮的印象可就去不掉了。因而他想了想,便把其中曲折说了一下。
林平之还以为他又要说甚么,没想到却是这种废话。他这大师哥不觉得说错了人么?这种解释,当然是留给岳灵珊的罢?还是说,他这大师哥终于学会迂回之策,准备从他这里曲线给岳灵珊解释?这两种似乎都不大说得通,故他只纳闷地盯着令狐冲,一言不发。
被这种目光看着,令狐冲不由得老脸一红。他从小就没形没像,偶尔细心一次,对方似乎还完全没懂,颇是有些尴尬。不过他觉得,他之前给林平之留下的印象太差了,说不得要慢慢挽回,故而一时半会儿也不打算说出心里话。“林师弟,你这伤又是如何受的?”
这就是没话找话了。林平之更觉得奇怪,但也把他之前的理由再说了一遍。被蒙面强人所掳,问他《辟邪剑谱》的下落,他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他轻描淡写,令狐冲也问不下去了,两人无话,直到坐船靠岸。
这船里余毒未清,华山派众人只得再换一艘。众人吐得狠了,都想着休整一下,于是一行人都往镇子里最大的客店而去。
只不过这来的却不是时候。
有七个奇装异服的江湖人士正围在一处,有人手里拿着狼牙锤,有人手里拿着金拐杖,各个朝着中心的人虎视眈眈。林平之从人缝间瞟进去,立时就愣了一下。那人穿着一身红衣,纱帽遮住了脸部,但身形已然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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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教主CP不是杨渣,至于是谁……有待考虑……_(:з)∠)_2013。05。04首发。
、第二十三章 神秘高手
这又是怎么回事?
林平之一头雾水。他记得,前世这时这七个人围的是余沧海,因为他们认定剑谱在余沧海身上。东方不败常年身居黑木崖,又遮着脸,也从未和《辟邪剑谱》扯上关系,如何能惹上他们?不过他凝心听了几句话,这才知道事情和他想象的完全相反。
“这位朋友,你若是再不出声,我们便只能动手了。”一个头发发白的中年女子道。她虽口称朋友,语气却甚不客气,似是认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