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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红楼梦同人)穿越红楼之琅環-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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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环这几日气才渐渐的散了,如今又见水琅这做小伏低的模样,冷哼了一声,慢慢才道,“用膳还行,住下就不行了。”

水琅笑道,“你上回还说要去把永昌殿后头那一对儿柱子上的诗拓下来,难道又不想要了?”

贾环道,“若是去永昌殿那就更不去了,这么多人看着,我要进了那里,明天御史们的折子管就把我埋了!”

水琅笑了笑,道,“这倒不算什么。”说着拉了贾环到平时两人歇晌的东暖阁里间儿,也不知他动了个什么机关,只听喀喇一声,那张十分沉重的梨花木书案竟然向后平移了两尺远,露出地上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来,贾环不由惊讶至极,水琅去取了一盏灯点起来,拉着他一起进了暗道,又在墙上按了一下,两人头顶上的洞口又轧轧的合了起来。

一时水琅一手牵着贾环,一手擎着灯带他往前走,笑道,“皇宫里的暗道没有上千条,也得有八百,何况永昌殿是皇帝寝宫,自然有以备十万火急之用的妙法。”

贾环见这里虽然是暗道,却修建的并不狭窄,两人并肩走也能容得下,另外四壁砌得皆是白玉石墙,在灯火反射下十分明亮,且并无阴森之感,便道,“原来是这个道理,却是我笨了,就连贾府都有藏东西用的地窖的,何况皇宫呢。上回我还奇怪怎么一睁眼就从永昌殿去了护国寺,还以为是你悄悄避开人半夜送我去的,且这几日你也老晚上去山庄那里,看宫里人竟似不知道,其实是有暗道通到护国寺,对不对?”

水琅笑拉起他的手来亲了亲道,“小贾探花果然聪明。”

贾环立时横他一眼,一双乌瞳流盼,并因近日领略之事,不由带出些许媚意。

况此处四下隐秘逼仄,又只有他们两个,灯火幢幢之下,倒生出许多幽暗旖旎风光来,水琅忍不住将灯台搁在暗道石壁上放灯烛的地方,把贾环推到一面石壁上牢牢锁住,低头便去品那柔若花瓣似的檀口,又一手去撩贾环的衣裳,贾环被他亲得腰酥腿软,不由自主的仰头与那人缠眷了一回,忽然被一只火热的手掌探到下处,慌得他用力推开水琅道,“你好歹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不行?!”

水琅已被勾了十分的火儿上来,低笑一声,也不说别的,倒似什么事儿没有一般,携了贾环继续向前去,贾环见了他这样子,心里隐隐觉得不祥,忍不住引着水琅说话道,“你刚才也没说完,这里的暗道还通到哪里?到护国寺总还好些,不算太夸张,要到山庄那里也有出口就太惊人了!况且护国寺里那个出口,那里的和尚们知不知道呢,万一被发现了可如何是好?”

水琅少不得与他慢慢解说道,“这暗道起先也不是大青先祖修的,前朝时候儿就有了,后来不过加以修缮,自然各个出口儿放得都是信得过的人。护国寺那里是一处,另外你不想想,护国寺毕竟是在城里,万一有那乱党反贼或者敌人围了城,就算跑到护国寺又有什么用呢,因此在西山那里还有一个出口的。”

贾环惊道,“这么远的暗道,竟不知费了多少人力物力修起来的,只怕那些修建的工匠们还不得善终。”

水琅笑道,“难道皇帝们都是刽子手不成?自然大部分都是用的死刑犯来修建,就像皇陵也是那么修起来的,只不过有些总领设计图纸的人,一般是不能留的。”

两人说着到了一条路的尽头,只见砌着一溜儿向上的陡直台阶,水琅又不知道按了哪一块砖,台阶上头豁然开了个方正明亮的口子,两人上去后,贾环才发现那暗道出口竟是藏在永昌殿内寝室里的一张靠山几后头。

永昌殿内安排的宫女太监并不多,贾环见过了不过四个宫女和四个太监,可见是水琅十分信任之人,因此两人这一出来,也未见水琅避讳,叫了一个贾环认得叫小林子的太监吩咐道,“今日将午膳摆在永昌殿。”那小林子领旨去了,贾环方忽然省悟过来,自己居然还是不知不觉跟着水琅跑到永昌殿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节目没选上。
表示今晚又TMD凌晨3点做系统测试。。
表示今天回家一看才两天不见,电脑就不跟俺姓了,于是悲摧地排队等使用权。。。




50

50、怒澜起 。。。 
 
 
话说贾环与水琅两人在永昌殿里用膳罢,水琅也不放贾环离身,不过腻在榻上拨撩,一会儿将手伸进领子那里摩挲贾环的细白颈子,一会儿又亲手摸腰的,倒把衣裳拉扯开好些,又两人原就在暗道里皆动出些火来,此时更觉情切,只是外头还天光大亮,贾环不欲让水琅这么便得逞,好容易挣道,“才吃了饭,咱们俩安稳说会子话岂不好?”

水琅笑望着他道,“那你可有什么要跟我说的没有?”

贾环奇道,“怎么听着你倒在盘问我?”因此想了一回,道,“我并没什么事再落你手里了罢,如今一家人也都十分安份,对了,我还想起来,贵妃娘娘被罚俸,难道连月例东西也免不成?前日倒让人去管娘家要银子使,你的后宫妃子倒让我们家帮你养着。”

水琅见贾环面上说笑间不似作伪,俨然一幅滴水不漏的模样,若不是他对一切了若指掌,几乎被贾环骗了去,因此心里不免暗暗警醒,万不能让这只小狐狸走脱了。又怜他大约心里惶遽,只是寄生草之事实不足为外人道,于是愈发温言道,“没事便好。其实我并不想让你走暗道,倒盼着你能光明正大的在这里进出,只是如今还有些艰难,你再忍耐些,让我周详的计较一番。”

贾环听了心中一动,不免想道,“他倒是真心,竟连这也打算起来了。只是我却不能奉陪的。”

因也不敢抬头去看水琅的眼,只把玩着他腰带上坠的蟠龙玉佩道,“好端端的说这个做什么。”

水琅抱过他道,“我第一次见你时,如今的长公主都已会叫父王了,后来既把你放在心里,也并没再那些人身上花什么心思,虽说有些嫔妃,也是实在不能免才立的,只是怕你抱怨我。偏你什么都不说,大约还是连我一道并不怎么在乎才这样。”

贾环心里也奇道,果然我竟从没在意过他那些后宫,难道真是不在意的缘故?只是听水琅这样说,又觉得伤感。因此也不答话。

岂知水琅本意并非如此,未想到一时忘情竟把深埋的真心话问出来了,偏偏贾环低头默不作声,似乎默认,他心里顿时腾起一股不可遏抑的怒气,钳起贾环的下巴使两人四目相对,便要问个究竟,可看见贾环一双清眸内十分疑惑,又不免觉得意兴阑珊,便相对无言,只皱眉叹了口气。

贾环未免不忍,便道,“你怎么这样,我又不是女人,难道还为那些跟你闹不成?咱们好便好,一时不好了,便丢开手,老死不见也就罢了。偏事到如今,你却来说这些,我又成了那无情的了,早知道谁理你呢!”

水琅听了一愣,只是他君临天下之时,何曾想到有朝一日还会被一个少年这样将心握在手里揉捏,偏他听了贾环这番话,心情转眼间就一个是严冬一个是艳春,不由笑道,“事到如今?什么事到如今,嗯?”

贾环待要说话,却被他猛得捉到了床上去,道,“再不能饶你了,竟还想老死不见?你却问我答应了没有?”

这两人因都真真假假,掺了些话在里头相互试探,结果贾环自觉微露了好聚好散的意思,到时候水琅记起这番话,也能少追究点,水琅又想着贾环若是不愿,又岂会这么乖乖受着,可见还是有心的,倒恰好都对试探的结果十分满意,不免一时鱼水融洽,几度春风。

次日乃是休沐,贾环便起得十分艰难,还是水琅说起秋猎之事,要教他些骑射功夫,方能在猎场里尽兴一游,于是带着他从暗道至护国寺出去,并顺路教了开关暗道之法。

贾环本就会骑马,射箭也学过,不过多是投壶之戏,打猎仅限跟白士辰他们去猎兔子獐子,都是有猎手从旁跟着,终究他们这些公子哥儿自己猎的少,反倒放海青、使圈套套的猎物还多些。因此水琅说要教他练习,贾环觉得十分有意思,另也不敢再待在永昌殿,便忙不迭跟他出来了。

两人刚上大街往山庄去走了并不远,忽然看见墨砚、青箫及方明方亮兄弟俩纵马狂奔而来,唬得道上百姓纷纷向两旁避让,原本神京城内并不许人纵马疾行,能做出此行事的多是些京中纨绔子弟,贾环不由大吃一惊,刚要喝住他们,想不到墨砚等已经看见在路边的水琅与贾环,冲出去的马头又硬生生勒了回来。

墨砚和青箫两个人翻身下马,奔过来满面疾言道,“可找见了!!爷快回去看看罢,杨大哥他出事了!!杨妈妈哭得昏死过去好几回,我们往宫里递了多少话,都说不知道爷上哪儿去了!”

贾环见两人眼中微红,一脸怒抑之色,可见事不寻常,忙惊问,“杨大哥怎么了?我昨日…。昨日…”

水琅按住他的手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杨雄现在哪里?”

墨砚道,“在徐家庄!”

贾环闻言,顿觉眼前一黑,徐家庄本是他安排的退路网点之一,是个极隐秘的所在,若非生死大难,杨雄绝不会躲到那里去。他立时拨转马头就要过去,又想起来,向水琅道,“我得过去看看,你先回去罢。”

水琅摇头道,“既遇上了,少不得我也去走一趟。”又问方明方亮,“既着急,怎么没个人递消息进去?!”

方明道,“实想不到那帮人胆大妄为至此等地步,又找不到主子们,只当有什么要紧事,因此并没敢遣人去永昌殿。”

水琅想起来与贾环两人是从暗道过去的,他们找不到人,又不敢违了祖制去永昌殿也是有的,因此沉声道,“那也是锦衣府失职,锦绣阁总掌柜出了事,他们难道不知道先救人?”

方明道,“主子恕罪!人是在仁敬王府出的事,那里耳目本就少,另外谁也想不到仁敬王府竟然私设刑堂!!”

水琅冷笑一声,“这是打量着手里有了免死金牌,我不能动他们了!!”

贾环听见“私设刑堂”四字,心中立时已大怒,又极担忧杨雄的情况。他们俩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奶兄弟,贾环看杨雄比贾府里那帮嫡亲还重,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韬光养晦、低调做人的话,一时打定了主意,便是同仁敬王府撕破脸皮也要闹上一回。

片刻后贾环等急匆匆的赶去徐家庄,猛一进去,便看见三四个劲装短打衣裳的大汉守在外头,见了水琅都低头行礼,屋里内外皆躺着人,外头那个贾环不认识,看样子是伤了腿,还想站起来给水琅请安,里头那个浑身伤痕累累,额头上深深一道血口子,肿得眼睛都睁不开的,可不就上月生辰时还拉了一车东西去逗他高兴的杨雄。

因看见桑托斯和费迪南并另外一个柳老大夫也在,贾环忙问道,“如今怎么样?要不要紧?”

桑托斯便道,“幸好我们制出了可以消炎的药物,虽然还没有命名,但是效果还可以。他的头部没有问题,我们比较担心的是他刚才一直在吐血,有可能是内脏有破裂的地方。”

费迪南看贾环有些茫然不知所措,连忙补充道,“那种情况应该不严重,否则根本不能被搬动,不等到这里就会不行了,杨现在的状态已经稳定了,我们正在做进一步的观察。”

柳老大夫也道,“杨爷此时的脉象却是和稳许多,虽外头看着凶险,依老夫看来,尚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贾环忙道,“那样自是最好,还请三位尽力医治,在下感激不尽。”

杨雄只是昏迷不醒,墨砚等皆怕他在屋内看着伤心,便劝道,“爷到外头去,另有详情要回,在这里反倒打扰先生们诊治。”

贾环也急着问个明白,便至外间,却听那坐在榻上的大汉正在向水琅禀报。

原起因是自锦绣酒楼中那些干果点心,规矩不让外带着卖,不过那些达官贵人们譬如仁敬亲王等去要,锦绣酒楼也不是一根筋不卖给他们的,因此仁敬王府前日买了几大盒子回去,说是给王妃了一半,另一半倒全赏了十分得宠的薛侍妾,谁知当天晚上薛侍妾就说肚子疼,又是早产的症候儿,折腾了一晚上,生下来个气息微弱的七个月大儿子,接生的嬷嬷就说不是好生的,只怕有人想害薛侍妾。仁敬亲王大怒,将王府上下审了一个遍儿,又不知为何将此事落到了锦绣酒楼的点心上头,因此命人来拿杨雄去问。

贾环道,“杨雄一向不在锦绣酒楼里头待着,哪里会一去拿便被拿住了呢?”

方明回道,“是薛家的薛蟠请了杨爷说要转手铺子,因此两人相约一起去看铺子的,不想这薛蟠看起来也是受了仁敬王府的指使,因两人一进城,杨大爷就被人捉到王府里去了。”

贾环便觉心酸难过起来,道,“是我的事儿,我总说薛家老想算计锦绣阁,等早晚把他们兼并了,他们就老实了,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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