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安可拉凯因-第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奚……”
青年愣了一下,猛地抬头。
“你失控了。”他听见那个人说。
“……部长?”唐奚转头,但是肖陌白明明在昏迷中被洛音带走,空地上只有他一个人,以及金属地面上鲜红的血色。
肖陌白生死未卜。
然而那个人说的话,他从来都是听的。
不管他现在听到的是真是假。
蓝色的火焰霎那熄灭。
我失控了?唐奚有些迷惑。
“快把我收起来!!!”k5一如既往的煞风景大叫,“军部的人要到了!!!”
“唐奚!”奥塔克的声音在远处响起,青年好像被惊醒一样猛地抬头望向对方,奥塔克的机甲扭曲着s型向这边接近,“你在搞什么!”他预选的教官喊道,“快停下!”
k5听到对方的声音像火烧屁股一样向前一扑,唐奚赶紧的把它收到空间纽里,以免自己被k5压成馅饼。
这些声音都不真实,唐奚看着眼前湣鹚嬷禄味木拔铮氲健�
奥塔克的机甲飞速掠过镰刀形的空地,一把拎起唐奚的衣领,青年只觉得自己像被迫上吊一样脖子上一紧。
“别激动。”幸好奥塔克的好搭档亚瑟斯还保持着冷静,他赶紧说,“你这样会把他勒死!”
“……”下一秒机甲已经把他握在手心里。
“……”唐奚趴在机甲的手心上一个劲的咳嗽,结果还没咳明白,奥塔克已经再次启动机甲,在驾驶室里不觉得,如果真的是被抓在机甲手里,这感觉绝对比做过山车刺激一百万倍。
唐奚的脑子倒是终于被甩清醒了。
波动的水面终于恢复平静,湛蓝之眼四散的蓝光围绕在奥塔克的机甲周围,唐奚一把扒住机械手的手指头以防自己被甩下去。
行动部黑色的制式机甲从已经外部闯进来接应格莱斯,奥塔克与他们错身而过,他在外围停下,机甲驾驶舱打开,藻鸀色头发的男人扒着机甲爬上来一把揪住唐奚扔进自己的驾驶舱里。
唐奚摔了个七荤八素。
“只此一次!”奥塔克说道,快速的关闭舱门,按住通讯器,“人都出来了没?出来了就撤!”
黑风的基地忽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火光。
“什么情况?”奥塔克问道,机甲驾驶舱里的所有报警仪器忽然都响了起来,比刚刚唐奚失控时的报警还要剧烈。
“有人……”格莱斯一边快速往外退一边说,全景屏幕的远端,在黑风基地的中央,忽然爆发的火光中好像凭空出现一般多出了一个人影。
隔得太远看不真切,只觉得那个人像神经病一样穿着花花鸀鸀的长袍,袍子上从上到下琳琳朗朗坠的不知道是什么金属装饰。
他站在火光里,面目不清。
他眯着眼把屏幕拉近。
“不要管发生什么!”西维尔的声音在通讯中响起来,带着几分阴沉,“航舰系统计算这里将要发生空间塌陷,3s中之内,半径10卡罗!快点!”
奥塔克无声的骂了一句,3架特殊职能部的机甲中夹杂着8架行动部机甲,一个个都开启了最高速度往回窜。
上一次空间塌陷时唐奚只能感觉到震动,而这一次他湣鹂吹轿奘琢恋墓獾阆蛲馓右荩苊苈槁椋负跽诘擦怂氖右啊�
下一秒,他被白亮的光芒淹没。
“很正常。”唐奚听见有人说,“时武爆发只是昏迷不算什么大事。”
唐奚睁了睁眼。
“呦。”床前的白大褂回头跟他打了个招呼,“醒的挺快?”
“……部长呢?”唐奚从床上坐起来,他四周看了看,“这里是安可拉凯因的医疗部?”
“要不然还能是哪?”白大褂笑了笑,坐在他旁边,“觉得怎么样?”
唐奚点了点头,“部长呢?”
白大褂的笑容没了。
唐奚脸色一白,嗖的从床上蹦起来冲出屋子,快的医生一拦都没拦住他。
“哎!”医生赶紧跟着跑出来,叫他,“你等会!你知道在哪么?!”
青年停下来看他。
“你带我去。”他说,用的是陈述句。
“……你现在应该在床上乖乖躺着。”医生说,“再躺一天。”
唐奚摇了摇头。
“……你去也没用。”医生说。
“你带我去。”唐奚重复道,“只要让我看见他,他……到底……”他没有说下去。
“你只要带我去,我什么都不做。”
“……你还想做什么?!”医生一把拍上他的头,“看上去倒确实挺有精神的……”
“我要去。”他说。
医生哦了一声,心说这眼神是不是有点吓人,就好像不让他去就是杀他全家似的。于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点了头。
唐奚跟着医生一路走过通道,层层叠叠的金属门在输入密码之后打开,唐奚的心就一层层沉下去。
直到医生站在最后一扇门前。
门上的红灯转鸀,向两侧打开,露出前面的房间。
唐奚脚步一顿。
“你不能进。”医生说。
“好。”青年看着透明墙壁之后病床上昏迷中的肖陌白说,“那我在在这儿待着。”
“……你应该……”
“他怎么样?”青年打断医生的话。
“……”医生望了望天,还没说话,后面的门再次打开,走进来的是莱茵医生,他看见唐奚微微愣了一下,伸手去拍他的头,“小朋友,好久不见。来看你家部长?”
唐奚转眼看他。
“呃……”莱茵愣了一下,挠了挠头,“你家部长,胸口的伤虽然有点麻烦,但是最麻烦的是在黑风基地被注射过试验药物……而且他……”他摊开病例看了一眼,又合上,最后只能说,“没事,能救回来。”
唐奚转开目光。
莱茵又拍了拍他的头,越过唐奚打开病房走了进去,唐奚身边的医生把他往后拽了拽,“走了,别看了。”
“我能待在这儿么?”唐奚问。
“你不能。”
“……”医生看了一眼又被打开的门心说今天真热闹。
进来的男人穿着银蓝的制服,一双黑中圈碧的眼睛里带着点隐约的冷光,嘴边却仍然挂着一抹笑。
他后面还跟着两个黑制服的军人。
“既然你已经醒了。”舒曼华说,“那有些调查就需要你配合。”
“关于这次突然失踪事件,以及,特殊职能部部长受重伤,你需要接受调查。”
唐奚看了看他。
“走吧。”舒曼华冲唐奚勾了下唇角,作了个手势,后面行动部的军人二话不说上来就给唐奚套上了磁性镣铐。
“……”青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带上镣铐以后,就好像全身的力量都被吸走了。
“喂!”站在一旁的医生说,“他还没恢复……”
舒曼华看了他一眼。
唐奚抿了抿嘴角。
对方的眼神告诉他,不能反抗。
、第四十九章
唐奚被带到一间漆黑的屋子里;行动部的人让他坐在小屋中央唯一的一把椅子上,锁好锁链。唐奚微微动了一下;往外看了看,屋门在他面前合拢;把最后一丝光线关在门外。
整个屋子里极为安静,一点声音也没有。
就好像全世界都已经远去。
唐奚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体。
这是一个无声无光的空间。
按照唐奚的了解;半个小时以后;他应该能够听见自己心跳和血流的声音,听到行动时关节的摩擦声和衣服的沙沙声。他会觉得神经紧张、恐惧、慌乱、无所适从。
这都是人类的正常反应。
他又动了动;觉得自己似乎确实听到了液体流淌的声音;然而这证明他还活着。
“你是唐奚?”漆黑的屋子里响起毫无起伏的问话声;平常的音量在唐奚听起来就像炸雷响在耳边。
“我是。”
“军演时的失踪和你有关?”
“……和我有关。”
“你和黑风有什么联系?”
“没有联系。”唐奚说。
“是你帮助他们擒获了肖陌白?”
“……我没有。”唐奚说。
审讯室屏幕后;安可拉凯因指挥官波安靠在旁边的椅子里。
“他表现的很镇定。”审讯人问完一轮问题;转过来看波安,“如果你觉得他的回答不够真实……”
“让他在里面待着吧。”波安随口说,“实验室还需要一些他的……样本。”
“哦。”审讯人关闭与小黑屋的通话,有点诧异的回头看波安,“为什么不直接送过去?”
“一点样本而已。”波安说,“我还不想把肖陌白逼走。”
“他?”审讯人有点不可理解,“医疗部说肖陌白的状况并不好,人什么时候能醒还是问题。”
“他总会醒。”波安说,“如果对唐奚做的太过……用到他的地方还有很多。”
“但是你……”
“军演上部长失踪,这个事故总得有个人担责任。”波安说,“这个责任我会担,这个事故有我们自己的问题。但是我得确保,他确实是安全的。”
审讯人耸了耸肩,“好吧。”他说,“谨慎是一种美德。”
“如果没有肖陌白。”他继续说,“唐奚的命运就是在实验室里过一辈子了?我看好像除了他,没人会这么让你妥协。”
波安没理他。
在进特殊职能部时,肖陌白已经为唐奚做了担保。确实,他是为了肖陌白的要求在同意唐奚的进入。但这不是他相信青年安全的理由。
唐奚在他心里像一颗定时炸弹,无论是黑风‘成功品’的身份,还是以前那个帕萨卡。莫利亚杀人犯的身份。
虽然他现在看起来善良又天真,波安不想轻易判断是真是假,这些都不构成能在他心里抹去嫌疑的理由。
波安不喜欢把危险放在身边,但是如果肖陌白一定要的话,他只能抓紧任何机会,一遍又一遍的核查这枚炸弹是不是有爆炸的倾向。
肖陌白还有价值,或者说,波安舍不得放掉这个实力卓越的男人。
谨慎是一种美德,但总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对唐奚来说,这几天就是个噩梦。
审讯人在反复问他同样的问题。
青年没饭吃没水喝没觉睡,只要觉得快要睡着,椅子上就有一道不大不小的电流让他精神一凛。
他们从最开始的疑问句用到陈述句,唐奚只能给出对方同样的答案。
唯有一个问题。
“是你帮助他们擒获了肖陌白?”这是第几百次听到这句话了?
“……不是……”唐奚咬了咬牙,“我没有。”
是我害了他,唐奚很想说,长期黑暗和长期无声夹在在一次又一次的审问中,让青年在肖陌白受伤后本来就没有理清过的思路更加混乱。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回答。如果他说了是,他只会面临无穷无尽的麻烦。虽然在一次又一次的逼问中,他已经一次又一次的想说,是我。
青年一次次在心底里回答,是我。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你们确定不去找小朋友?”
“……小朋友是挺可爱的……”
“但是陌白居然因为他……”
“就让他再吃几天苦头!!”
“……你们确定陌白如果知道了……”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阿切兰你不能告密!!”
“恩恩!你先去嘛!等我把游戏打通关就过去!!”
“……”阿切兰一把关闭了通讯。
“明明一开始知道教学程序启动的时候都亢奋的要死……”男人坐在矮墙上看了看下面灯火通明的城市,“还想让我把陌白带回来……”他忧伤的叹了口气,“我为什么要先过来,我就不该相信他们说的‘马上’就来……”
男子说着,身影在空气中隐没。再次出现却在安可拉医疗部的病房里。
他穿着花花鸀鸀的袍子。袍子上琳琳朗朗坠着风铃的下摆,一抬手都会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这人披着的长发过腰,从上到下不知道是就这样还是自己染得,从淡金缓慢的过渡成了浅鸀,又过渡到了雪白。倒是和同样颜色混乱的袍子格外的搭。
只有他的眼睛是最纯的蓝色。
整个人从上到下奇葩到了极点。
安可拉的医疗部防备严密,按理讲有任何一个不在权限内的人进入病房都会立即启动报警系统,然而阿切兰的出现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他轻轻的唔了一声,低头看肖陌白,毫不惊讶的看见肖陌白正转眼看他。
“……我就知道。”阿切兰仰天叹了口气,“刚醒?”
“嗯。”肖陌白应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虚弱,“怎么来了?”
“……好久没见你这么惨过了……”阿切兰看了他一会儿,脸上一片怀念,说,“我想想,你上回这样的时候……似乎才是刚成为使者的新人吧。”
肖陌白看了他一眼。
“来看笑话?”他平淡的问。
阿切兰噎了一声,呵呵一笑,“是挺好玩的。”
“跟我走吧。”他说,“虽然你的轮班时间还没完,不过这种情况……可以先回去。”
“我以为你只是为了看笑话。”银发的男人说,他皱了皱眉,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阿切兰没有阻止,他看着肖陌白笑了笑。
肖陌白喜欢用平视的眼光与人对话。
好吧,阿切兰想,就你这点小毛病我们都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你那点伤在这儿,虽然严重但是也没什么大事。”阿切兰坐到旁边,身上的坠子叮叮当当乱响,他说,“但是你身上的药物,如果不回去,还实在挺麻烦。”
“我不能回去。”肖陌白说。
“……为什吗?!”阿切兰叫道,“你跟我回去,这里的事……有人管。”
肖陌白看他,“维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