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止韶华-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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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儿也陪在了身边,二人无言跟着那两位丫鬟走出了屋子,却不知要去何处。
绕了几个回廊,走了几回曲折,段韶华也无心去留意晚风晚景。手中成拳,目中皆是防备。
半响,前头的两名丫鬟终于停下,回身对段韶华盈盈道:“公子先请沐浴更衣。”
段韶华此时昂了首,红墙绿漆,方知此处原是浴房。
恍惚记得靖王爷似是说过他嫌脏,段韶华抿了唇,无力反抗什么。
举步而入,进了浴房霎时一股云雾扑面而来,暖了皮面。
一丝一丝的热气从浴池里漂出,不久就在面上蒙了一层水珠,氤氲了视线。
段韶华正努力看清眼前的浴池,那两名丫鬟已迎了上来,并开始动手解他身上的衣服。
大户人家都是这样要人伺候的,段韶华年少时也曾亲享。本不存间碍,只是此刻却生了两分不适。出言屏退了几人,只想自己动手洗净。
这次两名丫鬟倒没有多费口舌,连同冬儿也走了出去。
四周无人,只有雾气缭绕,段韶华真正松了口气,去了里衣下池洗浴。
方形的池子大而宽,水盈满线,置身其中热水正到了胸口。
水温正好,段韶华舒服的叹了一声,微微向后仰去。
浴池四周皆用整块的大理石板铺砌而成,雾气腾在上空,细一环顾,宁静致远,宛如水墨诗韵。
拘一捧水湿身,低头看去胸口那青青紫紫仍在。掐痕牙印,狰狞的遍布。
一道道极其刺目,明明是自己的身体也不想再看。指尖重重垂下,划破了水面惊起一池涟漪。
“公子要彻底洗干净才好。”
“谁!”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段韶华一跳,慌忙起了身往后看去。
不知来人何时出现,又来了多久。
踏破那层层水气,只见一男子赤足而来,身形高大,体格健壮,近了看面容粗犷,穿的还是家丁服饰。
段韶华定了定神,“你!”
“公子!”段韶华刚说了一个字就被他截住,十分有礼道:“我叫小四子,尊了王爷的话来为公子清洗。”
他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了这句话,却已让段韶华无地自容。
靖王爷甚至还派了个家丁过来,这是做什么,怕他逃跑吗!
“劳烦了。”段韶华怒视他,“只是我有手有脚,这等小事还不用他人帮忙。”
他拒绝的如此明显,小四子脸上仍是一丝情绪也无。甚至上前了几步,一举跳入水中。
水花四溅,视线中俱蒙了水雾。段韶华似乎嗅到了空气中的危意,分明着想退后,可身置水池潋滟,脚下不稳立栽了下去。
一口水呛到了喉中,猛烈咳嗽下被人一把拉了上来,可不就是小四子。
段韶华暂时也没时间再说话,正扶着池壁咳的厉害。
小四子静在水中等了一会,接着伸手按住了段韶华的肩膀。
“你干什么?”刹那的触碰让段韶华略感不适,触电似的躲开。
“段公子。”小四子面上依然波澜不惊,“这是王爷的吩咐,也是这府里的规矩。公子已经进了王府,做了相公,难道还要反抗下去!”
不消他说段韶华也懂,有的不过是下意识的抵抗。
他呆了足有数秒,小四子又再次靠了上来,无声的询问着他。
段韶华知道拒绝不了,索性偏过了头。
一池水声静,忽然响了两声,小四子按着段韶华的肩膀将他转过了身去,一只手顺着脊背按到了臀谷间。
浑身一颤,段韶华也从这两贴的肌肤中发现了异样。
相隔着一层,那感觉不甚真实。只觉小四子似乎是带了什么手套,大约是皮质的,皮肤相触间泛起阵阵颤栗。
接着,小四子用戴了皮套的手指按了按庭谷入口,即使做着这样的事他脸上依然是一丝情绪也无,“段公子,以后膳食只能吃府里为公子准备的,其他不该吃的都不能碰,免得弄脏了这地。”
段韶华冷笑了下,男宠的第一道规矩:不能乱吃。
“段公子可听清楚了?”小四子又问。
光听着已经是如此的不济,偏偏还要回答。
段韶华不安的挣了挣,肩肘往后一拐,侧了身将闪。
眼看快离了小四子桎梏,忽而水声激起。段韶华只觉身后一痛,顿时被强压着按在了池壁上。
热气迷晕了脑袋,只听小四子道了声“得罪”,接着手腕一紧,竟是被什么东西给束上了。
“来之前王爷说过公子不好对付,必要时可以绑住公子的双手。不过公子放心,这是上好的软绸所制,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听他说的头头是道,但这样的姿态不免让段韶华忆起那不愉快的经历,顿时惊惧交加,“你想干什么,你到底要做什么?”
“替公子清洗,免得王爷久等。”
小四子再次扔下这句话,又道了一句“请公子尽量放松”,接着一指用力,冷不防伸进谷穴。
惊痛只是一瞬,接着才是无边羞恼。
那根手指就在内里旋转了几周,接着就撤了出来,一话匝地,“公子且先忍着,若是痛的很了就先开口。”
一句话说的段韶华是毛骨悚然,手腕不断挣动,激得水花片片,到底却逃不过。
混着水声哗啦,几下轻击声小小的传进了耳中,却看那小四子不知从何处拿来一个银盘,正捣弄着什么。
一只银盘,上置了数碟香脂油膏,都用珐琅描金盒盛着,在水光中韵出点点璀璨。
朦胧中好似看到小四子从盒中取了一块脂膏,后均匀涂抹于三指,最终所处便是他段韶华。
“你做什么?”疑问凝在空气中,身后被迫接受了那异物。
小四子面不改色的将站满油脂的手指送入内里,先是一根手指旋转涂抹,滋润内外的同时还不时问询问着疼痛与否。只是段韶华满口银牙紧咬,心中俱是屈辱,哪能答得出话来。
手指达了内里深处涂抹清洁,但是由于段韶华无法放松,深入紧绷的身体颇为麻烦,小四子试了许久才又进入两根手指,接着就是三根,直将手指上的油脂涂干抹净才可。
做完这一步,小四子才从银盘中扯来一段棉纸擦拭,将刚才所涂上的油脂细细擦了个干净。
段韶华已快受不住了,但这不过才是开始。
又如法炮制了一遍,再次以油脂清洁,
小四子手上纯熟的动作着,边又开口道:“公子还请放松些,这是用香精调好的猪脂,有滋润肌肤的作用。要以此油脂将公子后庭从里到外清洁三遍,才可达到清香,干净,滑润,才不沾染王爷尊身。”
这一字一字似尖刀,切割着段韶华的尊严。
可小四子的话还在继续,他话间低沉,在这浴池间回荡,就连屈辱的效果也被放大了数层。
“以后庭之术伺候,必要掌握几个关窍。香,暖,紧,油,活。”
“以香料香精辅之,要香的不能留下任何异味。以手指触之,必要从里到外油光水滑,暖烫适中。待得王爷进入,后庭要紧围团箍,包得滴水不漏……”
“住口,你不用说了!”段韶华羞愤异常,哪有可能等到他说完,那一字一句一座沉山,压的他心肺皆痛。
小四子抬袖擦去一脸的水,再次提醒道:“段公子,你必须学会这些。”他顿了一下道:“公子若连这些都受不住,如何讨得王爷欢心。”
“欢心。”段韶华嘲道:“只盼得他嫌恶之极,早些将我赶出府去。”
小四子终是惊了一惊,随后又叹他不知疾苦。踏进了这王府门槛早无退路,谁人不想着练好一身功夫争得一席之地。已经是男宠了,若还不得宠爱,那以后的日子哪只是一个难过说得。
正文 第21章
池中水哗啦作响,水雾缭绕淆乱,只若置身其中,不知人间几何。
而对段韶华来说,在此,聊胜地狱。
他身无寸缕,手腕还被遏住,半趴在浴池边接受着他人折腾,这般屈辱,却无话可言。
这是第三次吧,段韶华迷糊想着。那说能润泽肌肤的油脂一遍遍的充满他的身体,先是从里到外的润透,接着又被全数抹去。
重复的痛苦,也不知道这段酷刑持续了多久,一直到小四子说了句好,并当着他的面脱了那手套,段韶华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此时已是手脚虚软,几乎连站也站不住了。
小四子怕是看出来了,还颇为好心的扶了段韶华了一把,将他翻过身坐在了池壁上。
四目相对,小四子在那张脸上看到的俱是不悦与愤怒。
“公子。”他低声道:“公子尽可放心,我并非南风之流,不会对公子意图不轨。”
他本不用说这句话的,但他伺候了那么些相公,无一像眼前这个段公子般抗拒仇视。加之府中关于这位公子的讨论也是不少,想到他的敢对王爷动手的拒绝刚烈,不由的就加上了这一句。
段韶华本还只在屈辱中徘徊,猛不防听他说了这一句,顿时又生出阵阵恶寒来。
靖王爷派这样的一个人来,到底是规矩,还是故意。
但很快他就无力去斟酌了,小四子虽脱了手套但依然没有解开他手腕上束缚,反那目光游离,增了心慌。
“还没结束吗?”段韶华努力在水雾朦胧中直视他,“王爷到底要多干净才够!”
小四子只顾鼓弄着银盘中的东西,不作正面回答。
诡异中短暂的安静,只余细小的碰击声。
“公子,还请先忍耐一下。”
又是这句话,段韶华无法不起戒心,他不过刚一动作脚踝就被拉住,才休息了没多久又被翻过了身去。
再次背对着这个人,听着背后断断续续传出的细小声响,段韶华犹如被一桶冰水从头到脚淋下,全身上下的每个毛孔都被灌入了无数寒意。
“你还想做什么?”感觉到小四子的靠近,段韶华又是一僵。
他半回过头,在那层朦胧间看到小四子拿着一只牛皮水囊,晃动的清晰声响起。
这牛皮水囊本就是为男宠清肠所制,水囊中装着的正是盐水,一次清洗彻底,之后再换入香熏汤再次灌入。一共三只水囊,这般也是要重复三次,如此才能将身体内外完全清灌干净,也可以供靖王爷享用了。
小四子再次做出解释,道了一句“得罪”行将动手,一手分开段韶华后臀,一手将水囊上特制的细长圆口缓缓送进内里。
凉意从身后直达五脏六腑,接着就是温水涌入身体的异样。
已经被润滑好的肠道迎着那热水一股脑的冲击而来,那满满的盐水都灌进了肚中。无法言喻的难受,段韶华直接想吐,肚中被搅的乱七八糟,十指只能紧扣着壁沿以维持自身。
不稳的呼吸,段韶华不住轻颤着,小四子手上仍然不停止,直到将皮囊中盐水全部灌入。
这过程不可不说辛苦,待得皮囊空了,小四子又从银盘中取来一枚玉塞,将之堵住内孔阻断热水外流。
而看段韶华已是手脚虚软,全身打颤,只能倚着池壁,细听竟是连气都喘不匀了。
小四子也终于放心,动手解了段韶华手腕上的软绸。
手腕上的血液终于得以疏通,算是一些小小的安慰。
段韶华不敢动,不想垂首,满肚子的盐水充斥在一处,隐隐的已泛了痛楚。
小四子好似没看到一般,拿起放置在一边的细布和桂花胰子,就着此时的姿势为段韶华清洗起身子来。
滑腻的桂花胰子在脊背上打出泡沫,又以细布从上到下慢慢擦拭,细心的连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段韶华早已无力,更无神去注意背后的擦拭。时间越长,肚中的盐水好似都变成了热油,一点点的沸腾着折磨着他的身体,腹腔中更如千刀万刺,紧紧绞痛成一团。
初时可以一忍再忍,可羞耻的痛占据了半身,额间冷汗凝聚。颤惧中的痛意越加明显。
腹痛不止,段韶华只能撑着池壁不住喘息,“还要多久?”
小四子为他清洗身子的手甚至都没停一下,只道:“到了时候我自会提醒公子,如今且先忍耐。”
段韶华暗恨,但也只能抿起唇不出声,否则更让他人低看。
热水蒸腾,毫不停歇的散发着热量。又过了一会小四子才将他背后的泡沫洗净,这才算发了话,得了救。
扶着已经站立不稳的段韶华走上了池壁,随后拿过一件外袍为他披上,这才道:“公子请去净房将腹中脏物排出。”
乍听了,羞意更盛,整二十年中第一次知道了何谓灌洗。
但腹中的绞痛确为事实,段韶华微垂下眼紧了紧外袍,跟在小四子身后走去了净房。
之后,又是反复。
第二次换以香熏汤灌入,接着又是一场痛苦难耐的等待。
等到三次清灌下来,段韶华的意识已经是有些模糊了。只觉全身上下彻骨冰凉,眼中迷迷糊糊,走起路来也是踉踉跄跄,要他以这种模样乖乖爬到王爷床上,实在是有些勉强。
酷刑一般的灌洗结束,小四子才真正实打实的帮段韶华擦洗起身体来。从脖颈到脚趾,从前到后,细心的几乎要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放过,惟恐有那么一点点异味污了王爷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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