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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木槿花西月锦绣-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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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子没敢开口问,后来才知道那根本是朝珠夫人给君莫问专门配的米酒,酒劲极浅,为何君莫问会醉成那样呢?

豆子平时也总在想着,啥玩意儿是“非角会白”呢?感情是君莫问的仇人吗?

第四卷木槿花西月锦绣第八十三章京华漫烟云(一)

永业十一年三月初九,京都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过处,昭明宫春意昂然,姹紫嫣红,然而那满城的春意到了毓宁殿前,便骤然失去了颜色,再浓的花香亦无法舒展太医们眉头皱起的川字。

毓宁殿乃是熹宗的寝宫,外殿正坐一个,面色焦急,着礼部一品朱袍,姓窦名亭字云兼,正是当今礼部尚书。

窦亭年方二十八岁,出身光耀的窦氏家族,当今权相窦英华是本家亲表哥,六宫之首的皇后窦丽华的亲表弟,本人长得一表人才,七年前高中状元时,金銮殿上熹宗皇帝和蔼可亲地为他攒上金花,这几年也凭着过人的才华,频频应召出入宫殿伴架,这几年窦亭看着熹宗的笑脸一天比一天少,一天比一天老去,明明只有二十八岁的熹宗却如四十岁一般老成,心中隐隐地难受起来,犹记去年中秋,自己陪着熹宗太液池泛舟赏月,窦亭借着三分醉意,念着一句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熹宗惊艳道:云兼的诗词真乃人间一绝。

窦亭不由惊得满面是汗,因为此句并非他所作,而是出自一本《花西诗集》。

窦氏宿敌原氏踏雪公子为了纪念死在逃亡路上的爱妻花西夫人,便将其诗词连同自己写的一些诗词编订成集,取名为《花西诗集》,民间读之无不动容,流传甚广,然而在北东庭,花西诗集却是禁书,便压低了声音,告诉熹宗花西诗集的来历,熹宗亦是喜好诗文,直在那里感叹,果真是红颜薄命,不想这原家却有如此痴情的男子,过了许久,又望着明月暗叹,既然原家有踏雪如此痴情,时至今日,未娶一妻,那淑仪嫁得原非清应是不错,只是淑环前往与西突厥和番,嫁给阿史那撒鲁尔,而西域诸地战事频繁,那撒鲁尔虽是原青江在西域的私生之子,但必竟有汉家血统,且又在西安长大,应是也过得不错吧,话未说完,却已然吐了一口鲜血。窦亭大惊,正要唤内侍监,却被熹宗唤住:“云兼莫去,想我此等轩辕氏的罪人,理应早死以谢祖宗,此事若为英华所知,天下岂非大乱?”

当晚他回到府邸,却是夜不成寐,偷偷取了花西诗集,第二日称到宫里看望皇后之际,塞给了熹宗,七日之后,却听宫里传来消息,皇后与皇帝吵了一架,只为了熹宗痴迷于一本诗集而三日不曾临幸皇后的风藻宫,而那本诗集,正是窦亭送给熹宗的花西诗集。

为此,窦亭被罚减去半年薪俸,停职在府中面壁思过。

此事在朝野轰动极大,令窦英华震怒的是自已的本家表弟送禁书看,差点引起了新一轮的焚书坑儒。

然而,从此以后,熹宗的身体却从此每况愈下,这一日他终于被解了禁,遵旨进宫探望熹宗,熹宗笑着对他说道:“云兼你可来了,这几日皇后总算良心大发,不再禁朕的花西诗集了,朕这几日总在想里面的一句: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窦亭的心中却是一凉,皇后为何不禁熹宗的花西诗集,却听熹宗无限遗憾地说道:“听说那花西夫人,去世时年仅一十六岁,一个一十六岁的韶龄妇人会写出这样的诗句,亦难怪踏雪公子听到英华将这花西夫人送与段世时会如此伤心,气得病倒在床塌之上,这几年听说一直隐居秦中,供奉爱妻的牌位,并未再娶,如此人才,虽是原逆的妇人,英华确不该将其作和番的礼品送与大理,她当真是为保贞节,死在路上了吗?”

窦亭轻叹一声,垂目道:“臣听闻窦相本来是想留下花西夫人的,孰料花西夫人不但拒降,终日啼哭不停,那时大理段世子正好同南诏段氏分裂,投靠在窦相的巴蜀官坻,一眼看上了花西夫人,窦相便应允了,那时南诏步步紧逼,大理段世子无睱顾忌花西夫人,她便趁机在投宿的客栈中放火自尽了。”

熹宗连唤可惜,顿首叹息道:“好一个贞烈的夫人啊。。。。。。朕理当封其为。。。。。。。”

熹宗没有说下去,因为皇后不知何时阴着脸站在那里,窦亭以为这位醋劲十足的亲表姐会大大发作一番,没想到窦皇后象是想起了什么,只是黯然叹了一口气,上前拉拉皇帝的明黄锦被:“陛下若想追封花西夫人亦不是不可,只是要先养好身子。”

熹宗笑着说道:“丽华,朕知道这身子是好不了了,只是想着若能见一面花西夫人,能向她探讨如何写出这惊世绝艳的诗词,当是此生无憾事了。。。。。。。”

熹宗拉着皇后的手,让她倚在他身边,笑道:“你看这一首,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栅处。。。。。多像朕第一次见到你的样子。。。。。。。。”

话未说完,熹宗已口吐鲜血,皇后大声地唤着太医,泪如皇涌。。。。。。。

窦亭急忙被请了出去,几个太医沉着脸上前诊脉,扎针疚,灌药汁,宫娥捧着明晃晃的御用之物来去不停,那琉璃珠帘疾疾地晃动,如人心浮动。

不一刻,窦英华携着六部重臣一个个都来了,让窦亭感到意外的是连翰林侍讲学士冯章泰也来了。

这冯章泰是现今朝中唯一活着的大儒,乃是已故礼部尚书陆邦淳的同窗,陆邦淳为首的清流一党遭迫害时,受了牵连,由二品大员削职为民,后因其盛名,窦英华的一个本家表弟亦是冯章泰的女婿,不断求情之下,才仅仅恢复了他翰林院大学士的清苦闲职,冯章泰本来百般推辞,甚至自毁右手拒不复出,后来却不过窦家对其家眷百般虐待,方才应了这个虚职。

窦亭暗忖,皇帝病重,六部堂官和相爷前来倒也罢了,为何这贬为翰林学士的旧臣也被召进宫门呢?

本朝向来只有起草极重要的公文诸如登基诏书,册封皇后太子,召见使节等等,方才命翰林侍讲学士在外候命,再说窦相一直不喜欢这个倚老卖老的冯章泰,何故叫来此人?

他又在外间坐了许久,忍不住站了起来,就要往里走。

“窦大人,且慢。”冯章泰的脸上沟壑纵横,双目却异常地明亮,他的一只干爪般的右手如风中秋叶,病态地颤抖着,他静静地对窦亭微笑,说道:“窦大人,千万莫急,窦相爷正在与陛下商讨大事,稍后便好。”

窦亭额头青筋隐现,望着冯章泰,终是暗叹一声,复又坐了下来。

放眼望去对面三人皆着锗红朱袍正二品官服,正低声交淡,声音虽轻,仍能分辩出那内容竟然是最新得了一尊前朝的青玛瑙玉熏炉,眼神间尽是兴高采烈,毫无恭敬之色,焦急之意。

工部尚书卞京,兵部尚书刘海皆出于窦氏,户部尚书高纪年素有攀附劣迹,正在进宫路上的刑部尚书殷申亦为窦氏亲点、工部尚书周游嗣已有半年称病不出,窦亭怒中心头起,恨不能将这些攀附权臣,唯利是图之辈立刻斩杀贻尽,振肃朝纲,还政于熹宗。

忽尔又想起比之任何人,自己偏偏最是摆脱不了一个窦字,不由心中又一凉。

对面三人看了看窦亭,碍于窦氏的面子,刘海陪笑道:“窦大人,冯大人言之有理,且稍等一下罢。”

此时,珠帘后发出一阵怒斥,疑是皇后的声音,窦亭心中疑云重重,皇后虽然仗宠持骄,但从来不会在皇上面前发出如此大呼,窦英华亦在内,不知发生了什么,此时又有器鸣狠狠撞击金砖之声伴着宫人恐慌的惊呼传来。

窦亭不由“哗”地站起,冯章泰亦满面焦急地站了起来,右手更颤,胸膛起伏。

不久,伴着悦耳的轻响,一人缓缓从琉璃珠帘中信步踱出,正是当朝权相窦英华,众人恭敬地揖首,窦英华拿着一裘绢帕,轻拭白嫩的脸颊上几点褐色的水珠,冷冷道:“云兼,冯大学士,进去好生劝劝皇上签了遗诏吧。”

窦亭直起身子,冷冷看了窦英华一眼,便闪入帘内,窦英华看着窦亭的身影消失,不由轻哧一声:“他也算我窦家人?分明就应当姓轩辕吧。”

。。。。。。

窦亭赶入内殿,却见宫人满面惊恐地缩着肩膀拼命擦拭着地上的血迹,皇后泪流满面,凝脂般地玉手一手扶着双目紧闭的熹宗,另一手颤抖地握着一只精致的碧玉菊瓣纹杯,喂着熹宗汤药,娇柔的声音无限悲哀沧凉:“求陛下醒来,东庭和太子还要靠皇上啊。。。。。。。”

熹宗幽幽醒来,看到了皇后的泪容,却大力地挥掉皇后手上的碧玉杯,声嘶力竭地喊道:“贱人,你在给我喝什么?你平日里宠冠后宫,你的哥哥嚣张跋扈,专营结党,残害忠良,朕念在你兄也曾为国立功,窦太皇太后又对我恩重如山,一忍再忍,”熹宗直说得苍白的病容一片通红,连脖子也红了,哑声道:“朕这一生对你窦家之人,宠之爱之,你的好哥哥却想谋夺我东庭列祖列宗的江山社稷。。。。。。朕一时半刻便要去了,马上便如了你们窦家的心愿,你难道连这一刻都等不得了吗?”

在窦亭的心中,熹宗一向是温煦和顺,对人平易近人,甚至对亲侍之人,也从不大声喝斥,对皇后更是百依百顺,既便面对飞扬跋扈的窦英华亦保持涵养,这却是他第一次看到熹宗如此发火,听他声声窦家,句句斥责,不由满面羞愧的泪痕,颤声劝着陛下息怒。

皇后的脸色早已骇得霎白,嘴唇发着抖,泪水流得更猛,弯腰捡起碧玉杯碎片中所剩的棕色药汁,一口倒进嘴里,然而猛地跪倒在地,猛叩三个响头,一众宫婢,冯章泰和窦亭都呆了,全部跪了下来,三呼:“皇上息怒,保重龙体。”

皇后抬起头时,额头已是一片红肿,涕泪交加:“皇上,吾兄大逆,臣妾难辞其疚,若是陛下殡天,留下臣妾与弱龄太子,吾兄篡位,必不能容我孤儿寡母,臣妾虽身出窦氏,却是轩辕家的人,陛下去日,便是臣妾为陛下殉葬之日,臣妾对陛下万万没有二心,只求陛下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啊,诛杀逆贼,匡护轩辕,陛下。”

熹宗听了皇后之言,愣了一会儿,终是颓然涕泣,哽咽地长叹一声:“朕对不起东庭的列祖列宗啊。”

说罢流泪地向皇后伸手,皇后伤心地站走来,疾步走向熹宗,不想熹宗的脸色忽然大变,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滴滴洒在皇后的衣襟之上,触目惊心。

众人惊呼中,熹宗皇帝双眼翻白,直挺挺地倒向龙床,皇后凄惶地大叫一声,提起裙子,往床上扑去,身上的珐琅玉器环佩之声急响,窦亭和冯章泰也是流泪满面,站起来赶上前去。

第四卷木槿花西月锦绣第八十四章京华漫烟云(二)

荣及殿中,明可鉴人的地板上跪着一个太医,那太医附在地上,颤抖地说道:“上晏架,便在这几日了,还请各位大人为我东庭早做准备。”

窦英华伸手拂过金丝线绣的袖口,打开自己专用的碧玉茶盖,只觉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剑眉一挑:“这不像是前年的龙井?”

卞京谄媚道:“不亏是窦相爷,此乃今年新泡的狮峰龙井,俱说是令茶娘连夜摘采泡制。”

窦英华的声间音不动声色:“商路不是已断了吗?”

高纪年说道:“相爷说的是,永业九年宛城停战,有商人冒着风险将新产的丝绸和南方名茶贩进来一次,不想今年此人又从这条商路进了京都。”

窦英华一挑眉,正要问是那个商人敢如此大胆,他敢进来,必是有人担保,朝中敢替他开商路,也必是这三人之一了。

高纪年面色尴尬,跪地奏曰:“相爷息怒,南方战事,加上东北二场旱灾,宫中修了几处被雷劈到的三处大殿,国库早已亏空良久,今年东突厥又要问我东庭岁币翻倍,恐是难以维系,这三个月各部官员的俸禄也难以发放了。”

刘海也跪了下来道:“相爷,我与同修,正文商量了一下,觉得唯今之计,朝庭若向官员借银,则落入原逆口实,实为下策,不如向商家借银,以度难关,窦相以为如何?”

窦英华面色稍霁:“哦,那尔等认为可向何人借银?”

刘海道:“相爷可听过莫问东海君,蓬莱借银人?东南一带首富,无人知其底细,但其人经商技巧甚高,翻遍史书,亘古未见,能言善变,打通了五年未通的南北丝路与茶路,平素与张之严乃是结拜兄弟,民间传言此人好色无比,家中姬妾成群,平时素好娈童,南诏民间称其南诏紫月的男宠,又传言紫月公子落难之时,曾受其接济,故而既便在豫刚亲王封锁南诏商路,仍为其打通茶路,为其提供绝无仅有的贩茶特许权。”

高纪年补充道:“南诏多年未犯我南东庭,十有八九皆赖此君,张之严器重此人,亦与此有关。

窦英华呷了一口龙井:“这茶便是此人贩进了吧。”

“相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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