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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魂兮归来之兄弟 完结+番外-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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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雪逝自小就被视为不肖子,只因为他的一张脸。听闻幕雪逝出生之时接生婆和太师皆在身旁,接生婆看到幕雪逝的面容之后直接床前自刎,太师看了一眼之后也再没踏进这间屋内。
曾经倾倒数人的天下第一美男子,竟生下如此丑陋的一个儿子,简直是家门不幸。幕雪逝在众人的贬语中长大,性格孤僻,待人冷漠,只允许宁越跟在身旁,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宁越才视幕雪逝为此生唯一知己。虽然幕雪逝面容丑陋,但是宁越一直在心底倾慕于他。
高望亭坐落在三皇子小院内的一座假山之上,周边是一片紫竹林,亭子也是竹林内的紫竹搭建而成,结构简致,自然古朴。从远处观望,亭子与周围景致浑然一体,不仔细看根本找不见置于其中的亭子。
三皇子站定之后,苏入翰直直跪在他的身前,脸上不见一丝波澜。此时他只需听候三皇子发落,三皇子要他做什么,苏入翰一定眼皮都不眨一下。
“宁越潜入沁宜别院,当真是你护卫不利造成的?”
听到此话,苏入翰刀削般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情绪的浮动。他早该料到了,什么事情能逃过三皇子的眼睛呢?而他,不过是三皇子的一个工具而已,他的去留,仅仅决定于三皇子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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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初入险境 第四十一章
“不是,是属下有了私心。”苏入翰毫不避讳地说道。
“有何私心?”三皇子冷冷问道。
苏入翰直直地看着三皇子的方向,没有任何回答。三皇子忽然朝苏入翰一掌袭去,苏入翰口吐鲜血,脸色苍白,但还是没有晃动一下,跪得笔直。
“竟敢违逆于我!”三皇子朝苏入翰大喝道。他愤怒的不是苏入翰有了私心,而是苏入翰竟然当着他的面自毁内力,做伤身断命之事。若不是三皇子那一掌断了苏入翰在体内运送的气流,恐怕此刻他早已经倒地身亡。
苏入翰这一动作已经将自身武功折损了大半,对于三皇子等于一个废人而已。而三皇子再把他留下,对他而言不过是一种侮辱,他的映珏剑已然断成两半,意味着苏入翰这个人已经死了。
苏入翰闭上眼睛,等着三皇子横空劈下来的一掌。三皇子说过,别的下人都可以死在苏入翰的剑下,苏入翰却只能死在三皇子的掌下。
很长一段时间过后,苏入翰都没听到任何响动,虽然他是闭着眼睛,但是知道三皇子还在身边。忽然传来一阵撕裂声,苏入翰猛地睁开眼睛,身旁衣物散落一地,而三皇子,早就到了苏入翰的身后宽衣解带。
疾风骤雨,大汗淋漓,两人毫无交流,仿佛只是在切磋武艺。一番剧烈的运动过后,三皇子一脸平静地穿好衣服,腾空一跃,接着稳稳落在假山之下。苏入翰清楚地记得,三皇子发泄那一刻说了一句警告之语:“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留你,不过是没有能力杀你。”
假山上袭来一阵冷风,苏入翰经脉尽断,被这冷风一吹更显得清醒了很多。他忆起夜行期间偶然瞥到的那个少年,虽是风华绝代,却只是勾起他藏于内心的一段回忆。少年容貌惊诧路人,却少了心中人的那份恬淡之美,原来三皇子也有判断失误的时候。想到此,苏入翰竟勾起嘴角冷笑几声。
其实三皇子走出寝宫的那一刻,幕雪逝就醒来了,他蹑手蹑脚地在屋中转了一圈,寻找屋内可供参阅的书籍。现在幕雪逝发现自己绝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地活着了,这是关乎自身前途命运的大事情,绝对不能儿戏,每个细节都要注意,不然说不定哪天就引来杀人之祸。
案上摆着很多三皇子参阅的奏折,皇帝已经将三皇子定为太子的既定人选,所以经常会让三皇子帮忙参阅一二。幕雪逝翻来翻去,把所有的奏折都平铺在案上,费力地参看着。从奏折上面的红印可以依稀见得当时所处的年代,但是称谓是幕雪逝没有见过的。他又翻了一些类似于记录国家大事的史册一样的书卷,上面讲述的一些东西幕雪逝都是为所未闻。
“我还在地球上么?”幕雪逝喃喃自语着,一脸哭丧的神情。


第一卷:初入险境 第四十二章
“我还在地球上么?”幕雪逝喃喃自语着,一脸哭丧的神情。
下一秒钟,幕雪逝又顾自拍拍胸脯,安慰自己道:“最起码文字还能认识呢,证明还在中国呢。那为什么这个朝代他从来没有听说过?难道是隐藏在某个岛屿上独立生存的一群人,和大陆失去了联系?”
幕雪逝嘟哝了一阵,又觉得自己不该把注意力放在这个上面。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关于这个皇宫的制度和各个宫殿的分布,自己找到银币是小事,解救夙樱才是当务之急。一想到那个小孩子苹果似的小脸,幕雪逝就觉得三皇子的心不是肉做的。
找到了类似于皇家家谱的东西,幕雪逝捧在手里都觉得沉甸甸的,他简略地翻了翻,发现上面记载的条目众多,几乎包含了自郧西国立朝以来所有的国君以及皇子的生卒年月。他发现所有皇子皇孙的名字前面都有楪【ye】侓【lu】两个字,难道这是他们的姓氏么?为什么在百家姓里面根本没有见到过。
幕雪逝凭着直觉一直翻到最后,他最先找到了夙樱的名字,夙樱排在倒数第二位,他的下面还有一个人,出生日期晚于夙樱近一年。幕雪逝顺着名字朝上找,便找到了当今各位皇子的排号,一连串的人名看得幕雪逝眼花缭乱,他仔细寻找,竟没发现三皇子的名字。
幕雪逝又瞪大眼睛看了看,伸出手指指向二皇子楪侓寰,接着往下移,竟一下变成了四皇子楪侓晟。幕雪逝很不解,为什么没有三皇子的名字?他又仔细翻看了一下,上面也没有把太子分立出来,就算是后来做了皇帝的,前面也有他身为皇子时的记录,并没有跟着撤销。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响动,幕雪逝一慌张,赶紧把沉甸甸的书卷放回古木书架上。结果用力一猛,书架朝一个地方倾斜了,上面放着无数稀世珍宝,皆是触碰不得的。而那些书卷和画轴,就算磨破了一个边角,也会让无价珍品贬值,所以更是不能摔的。
幕雪逝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才能在一瞬之间用手抓住书架,让它重新立稳。可惜他没有意识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书架每一个隔层都是用烟栩桃木制成的中空板相接,四周都没有任何阻挡物。这也就意味着幕雪逝仅仅护住了书架,并没有阻止上面的东西掉到地上,幕雪逝听着地面上传来的噼里啪啦的响声,眼前一阵黑一阵白。
惹事了……这是幕雪逝脑子里面第一个想法。
幕雪逝脑子里面的第二个想法就是逃跑,但是这个想法显然是空想。就算是可以逃脱三皇子的责罚,在这个重兵把守的皇宫,自己这个朝廷重犯肯定也会被到处追捕的。就算三皇子说这个时段不会对犯人进行任何刑罚,但那不代表就放过任何一个案犯。
假如被捕,肯定最后还是会被送到三皇子这里来等候发落,那样岂不是罪加一等?
还没有想到办法,幕雪逝就听到外面的脚步声,立刻大惊失色,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朝三皇子的床榻上面扑去。
管他呢!反正谁也没看见!万一三皇子回来了,就说自己不知道,说自己一直在这里睡觉不就得了么!幕雪逝想着,就赶紧从地上捡起被子,扯了扯就拉到自己的身上,紧张地闭上眼睛。


第一卷:初入险境 第四十三章
宁越才看到三皇子的身影,就赶忙调转方向,朝三皇子叩拜道:“三皇子,草民所言皆属实,我家雪公子真的是被人陷害的。杀父之人必是心肠恶毒,雪公子虽平日沉默寡言,待人冷漠,但心地善良,还望三皇子明察啊!”
三皇子冷哼一声,什么都没说,直接朝寝宫走去。宁越仍不怕死地跪地而行,大声朝三皇子申诉着,神情很是激愤。
三皇子恍若未闻,对他所言丝毫不感兴趣。幕雪逝含冤之事他早就心知肚明,虽不是三皇子下令刺杀的,但是也轮不到幕雪逝自己动手。孰是孰非三皇子早就漠不关心了,反正到最后,太师府的那些人和宫内的一些碍眼之士都会逐一死去。
不一会儿,宁越的声音就消失在小院中,苏入翰已经寸步难行,断不可能亲自动手了结了宁越。平日听苏入翰差遣的一些侍卫现在已经提高警惕,院中一旦出现异常之事,定会在第一时间解决。
幕雪逝躺在床上使劲闭着眼听外面的响动,他依稀听到有人申冤,具体因为什么,他已经无暇去想了。他在心里面暗暗敲着小鼓,希望那人能缠住三皇子,转移三皇子的注意力,进而拖延时间。
但是就算是拖延时间也是无用的吧?三皇子见到屋内之景只会更烦躁。想到此,幕雪逝光洁的额头上渗出几颗豆大的汗珠,心中祈祷三皇子对待身旁之物就像对待周围人一样冷漠,就算看到了也视而不见。
三皇子动作舒缓地推开房间的门,屋中之景让他不禁一愣,接着便明白了这都是谁的所为。屋子里面只有幕雪逝一个人,绝对不可能进来第二个人,所有侍奉的丫鬟全都站在外面,没有三皇子的允许是不能踏入寝宫半步的。
三皇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幕雪逝握着床单的手也越来越紧。三皇子看着蜷缩着身体,一脸紧张的幕雪逝,不禁扬唇一笑。果然,他还是知道害怕的,虽说那些东西可以随时再换上一批,但是幕雪逝的淘气还是不能轻易饶恕的。
“还没有人敢在我屋中动手脚。”三皇子淡淡说道。
幕雪逝一抖,随即故意伸了伸懒腰,揉着眼睛转过身来,朝三皇子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说道:“你回来了啊,我才睡醒呢!”
幕雪逝的长发散落在枕侧和床榻周边,才睁开的大眼睛里面还有蒙蒙雾气,清澈欲滴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懵懂,宛如初生婴儿般天真无邪。清晨的笑容更像是突然洒入屋内的一缕阳光,明媚温暖,倒真像是刚刚醒来,对屋中之景浑然不知。
三皇子英挺的眉毛微微蹙起,似笑非笑地看着幕雪逝,对他的幼稚行为表示出鄙夷的态度。看来他的情形不见任何改观,依旧是昨天那副样子,只不过所做之事越发地好笑。
幕雪逝见三皇子的眼神怪异,心中更是不安,于是赶紧动作麻利地坐起,接着有模有样地朝三皇子鞠了一躬,一本正经地言道:“草民给三皇子请安了,三皇子早上好。”
见三皇子没有免礼的意思,幕雪逝觉得自己的腰有些受不了了,于是便当三皇子已经给自己免礼,理所当然地直起腰来。
三皇子大喝一声:“跪下!”


第一卷:初入险境 第四十四章
幕雪逝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大脑一片空白,接着语无伦次地朝三皇子辩解道:“三皇子,您没回来的时候,的确有人闯入您的寝宫,我还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但是因为三皇子说过,我的脸不能轻易给别人看,所以我只好努力将自己藏到被子里,没敢露头。”
三皇子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朝幕雪逝问道:“依你之言,我这屋中之景是外人所为了?”
幕雪逝连忙点头,竖起大拇指说道:“恭喜三皇子,您都会抢答了。”
三皇子虽然不知道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但是知道一定是在赞扬自己,讨自己开心。他暂且不急着追究,想看看幕雪逝嘴里还能编出什么。
幕雪逝见三皇子对自己的话还是半信半疑,便暗暗给自己鼓劲,满脸忧虑地朝三皇子说道:“三皇子,既然这人大白天闯入您的内室,又慌忙潜逃,定是院内下人所为。他是想趁三皇子不在之时盗取一些财物去变卖,用来养活一家老老小小。想想也是用心良苦,冒着生命之危竟是为了全家能够饱餐一顿,其孝心真是感天动地。所以草民斗胆恳求三皇子对此事不予追究,或者从轻发落。事后还要多给下人分发一些银两,让他们家中老人可以颐养天年。”
说此话时,幕雪逝一直是一脸正气,倒真像是为院中下人着想。
三皇子叹了一口气,朝幕雪逝说道:“起身吧,我就听从你的建议,若日后查出,定不会取他性命。而且还会从轻发落,只是杖责50便可。”
幕雪逝刚才那一脸的坦然又不翼而飞了,他紧张地忘了自己的身份,径直走到三皇子的面前,拉着他的手哀求道:“三皇子,我知道你是菩萨心肠,敢问这宫中还有谁如您这般大度?连我这样的罪犯您都好心搭救,他不过是偷了您这屋中财物,您又何必追究呢?”
三皇子惊异幕雪逝的手竟然如此随便地拉着自己,脸上也带着少见的讨好神情,虽然三皇子极度嫌恶苟且偷安之人,但是这会见了幕雪逝那可怜兮兮的面孔,竟有种动摇的心理。他瞧了瞧幕雪逝,依旧是语气生硬地问道:“听你之言,你似乎心中早就知晓谁是凶手,假如你大胆说出,我便可以饶恕你包庇之罪。”
“如若我说出来,就可以免去责罚么?”幕雪逝迫不及待问道。
三皇子轻笑,“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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