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芳华 (3)-第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兰娜的双臂紧挽着他的背,手指温柔地滑过那些突起的鳞片,由上而下,到腰间,然后臀部,她把髋部轻轻地向前挺,让湿漉漉的|穴口迎向那条饥渴的巨蟒,棱锥形的Gui头缓缓地挤开蠕动着的粉红蜜肉,钻进布满褶皱的温热泉眼里,把粘稠晶亮的液体从|穴口一点点挤压出来,漫过淡褐色的菊|穴,直淌到身下的褥子上。她闭着眼睛,双唇吮吸着那条带着焦苦味的干燥舌头,用自己的兰舌和它打闹嬉戏着。“主人”的棒棒并不像那些笨重的大块头一样尺寸离谱,但却有如炭火般灼热,她能感觉到那些因兴奋而隆起的肉刺儿刮擦着她的蜜肉,带来尖锐的痛感,坚硬而粗糙的Gui头顶上了她的子宫口,推动那个小小的鼓包,把整个子宫顶进腹腔深处,直到整条肉柱都没入她的身体为止。她使劲收缩着紧绷的肉壁,用温软湿滑的嫩肉揉弄着那条滚烫的棒棒。 “我终于……是您的人啦……主人……”她张开嘴轻喘着。 回应是在她那对被草杆撑满的红彤彤的奶头儿上猛地一掐,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尖叫起来,她的手指颤抖着,指甲陷进炎魔背上的皮肤里,但对方似乎完全没感觉到疼,他开始迅捷有力地抖动着腰臀,那条巨蟒在她的身体里狂野地奔腾起来。棒棒往外抽出时,倒生的肉刺带来远比插入时更强烈的剧痛,也许让|穴肉放松点儿能减轻些痛苦,但她没那么做,她咬着嘴唇,继续一下接一下有节奏地紧缩着蜜肉,让每一寸肉壁都和那条无情的刑具紧贴在一起,Yin水带着缕缕血丝随着抽插一汪汪涌出来,把他们的下身染上一片杂乱的鲜红。 “怎么样……主人……我的小Bi儿……紧吗?我好喜欢……您弄疼我的感觉……啊!”她吃力地让喘息停顿下来,露出一个惨白的微笑。 “是吗?”炎魔咧起嘴角,一只手移向她光秃秃的阴阜,轻揉着那层柔软的皮肉,把它向上掀起来:“你的骚肉粒儿不小嘛,我见过的女人里最大颗的。” “那当然……大家都说……阴核儿越大的女人……越淫荡嘛……她喜欢被摸……被舔……”她伸手搂住炎魔的脖子,把身子向上拉起来一点,嘴唇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还喜欢被弄疼哦。” 她的声音马上变成了凄厉的惨叫,炎魔的手指捏紧了那颗指头大小的坚挺肉粒,使劲搓捏着,像要把它揉碎一样,而另一只手则开始用同样的方式凌虐她充血的|乳头,把她捏得像薄薄的一层纸,最后他弯下脖颈,张口咬住了剩下下的那颗奶头,刀锋般的齿尖在奶头上来回滑过,切破了柔嫩的表皮,鲜血沿着Ru房淌下来,在洁白的肌肤上画出细长的轨迹,阿兰娜觉得那颗奶头就快要被整个儿割下来了一样,但炎魔完美地掌握着力度,利齿在|乳头上切出一道接一道血痕,却每一道都不深。Bi洞儿里的抽插又开始了,她在一个个敏感点传来的剧痛中放肆地喊叫着,身躯像被扔到旱地上的鱼儿一样抖动,把床板撞得砰砰直响,蜜|穴却始终执着地吮吸着那条横冲直撞的巨棒。 “主人……您喜欢我……这样吗……您喜欢……我痛的样子吗……”她紧攥着炎魔粗壮的胳膊,眼角里闪着泪花:“喜欢就……再用力点……啊……把我的……骚肉粒儿……弄烂掉……也没关系……啊……” 炎魔放缓了动作,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挠弄她的|穴口,尖锐而坚硬。“我听说过你的骚洞儿很有弹性的。”炎魔坏笑着。她想起来了,那是他的尾巴,每个炎魔都有的,带着一长排一寸长的骨刺,粗壮灵活的玩意儿。 “您说哪个?Bi洞儿还是屁眼儿?” 她的声音还没落下,那根东西已经挤进了棒棒和|穴肉的缝隙里,像弩箭一样往里猛突进去,直扎到最深处,钢锥般的尾尖刺破了宫颈的血肉,几乎要把那个硬硬的小半球捅穿掉。但接下来的痛苦更可怕,炎魔骤然缩紧了尾巴上的肌肉,倒伏的骨刺猛地弹起,捅穿了蜜|穴和菊门之间薄薄的隔层,一直扎进屁眼儿的肉壁里,这一次,阿兰娜的叫声快要把油灯都震破了。 “比我想的……还要厉害啊……”她的牙齿格格作响着,额前的发丝沾满了汗水:“您怎么知道……我最喜欢的……就是我的骚洞儿……被玩烂……掉啊……” 两条毒蛇一同在淌血的蜜|穴里肆虐起来,从泉水般涌出的Yin水来看, 。 。 她可没说谎,从Bi洞直捅到屁眼里的骨刺随着抽插来回划拉,一缕缕血丝从痉挛的菊门里渗了出来,阿兰娜似乎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挣扎了,她只是抱紧库朗迪斯的身躯,紧贴在他的胸前瑟瑟发抖着,任由那两根手臂粗的肉柱在阴沪里间飞快地抽插,把鲜红的Bi肉儿钩出来又推进去,但有一件事情始终没变过:她依然在尽最大的努力保持|穴肉的紧缩,一直持续到炎魔把浓稠滚热的液体喷射在她残破的Bi洞儿里为止。她大口地喘着气,颤抖着,让菊|穴微微张开,如熔岩般红橙间杂的古怪Jing液从|穴口里汩汩地流淌下来。
“用Bi洞儿挨Cao……也能把Jing液灌到屁眼儿里……我还是第一次尝到呢……”她低呓着,发白的脸上泛着高潮的红晕,她吃力地撑起身子,再一次吻了炎魔的嘴唇:“就是不知道……我的骚洞儿有没有让您满意呢?” “很好……坚戈里居然破天荒地没有吹牛。”炎魔狡黠地笑了起来,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丝巾,擦了擦她脸上的汗珠和眼泪:“好了,小贱货,去洗个澡吧,会有佣人来给你换床单。” “其实……换成皮革的床垫的话,就不用每天都洗床单啦。” “嗯?好像是这么回事儿……”炎魔挠了挠额头:“我以前怎么没想到。” “因为您是男人呀!家务事怎么比得上女人!”阿兰娜从床上跳下来,挺起胸脯,大声宣告。 第二天早上,当炎魔出现在“手术室”的门口时,她已经赤条条地躺在大床上朝他微笑了:“让主人等小贱货儿可不好,所以我把闹铃调早了一点。” “好习惯。”炎魔换上白袍,走向他的工具柜:“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是硬硬粗粗的大虫子吗?”她满脸绯红地笑起来:“您这的宝贝儿真多,昨天打扫的时候我都看啦,想着被它们玩虐的样子,我的骚洞儿就开始痒痒了。” “别急,你会有机会每样都尝个遍的。”炎魔推着小车走过来:“把腿抬起来,骚Bi儿张开点,你这贱货。” 他把两根手指伸进还带着斑斑血迹的蜜|穴里,在里边掏挖了几圈,阿兰娜的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轻声叫唤出来。“啊……昨晚上被您弄烂的……还没好呢。” “已经好得够快了,一般的女人没死于失血过多就不错了。” “所以贱表子可不是谁都能当的哟。”她的眼睛弯成细细的月牙儿。 炎魔解开被血染红的棉线,从阿兰娜的奶头和尿道里抽出吸足了水分膨胀起来的蚂蝗草,胀满膀胱的尿液如释重负地喷射出来,飞溅得满墙都是,在阿兰娜半痛半爽的呻吟声里,他再一次把带着突起的金属棒塞进小孔儿里,当然,还得加上阿兰娜自己,当她忍着痛把自己的手指头慢慢插进奶头上的小眼儿时,连Bi花儿也和她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地喘息起来,吐出大滴的爱液。他们一块把三个洞儿里的嫩肉都捅得红艳发亮,合不拢口,然后塞上更粗的草杆。接着,他开始用钢针和棒棒轮番蹂躏她红肿的阴核和淌着蜜汁的两个骚洞儿,直到在女孩声嘶力竭的尖叫声中冲上高潮为止。 “游戏”做完之后,炎魔和前一天一样骑马出门,阿兰娜开始在城堡和庭院里到处走走看看,这座宅邸看上去有些历史了,如果库朗迪斯的确是不久前才入住的,那这儿以前应该还有别的主人,城堡大概有三十来码高,结构颇为复杂,有大量上上下下的楼梯和走道,此外还有个不小的地窖。说它是城堡也许不太恰当,它的尺寸比起那些宏伟的城堡还有相当的差距,但比起一般的宅子又要大上许多,大部分的空间似乎还没来得及利用起来,除了靠近门口的那部分房间,其他地方大都还被灰尘和蜘蛛网统治着。相比它的规模,这里的人气显得冷清了点,只有寥寥不多的劣魔仆从,而那个赶车接阿兰娜过来的炎魔,他看来是这里的管家,某种意义上说,他也和库朗迪斯一样不像个炎魔,虽然他头上燃着火焰,但他实在是太过沉默冷峻了,他整天都在四处巡视,但除了呵斥或是吩咐一下仆从,就完全听不到他说话的声音。 她开始找活儿干,从庭院的井里打水,去擦拭那些落满灰尘的扶栏和桌椅,还有好像从来都没擦干净过的地板,然后是厨房灶台和案板上的油污,当然那得用上肥皂。有间不大的房间里摆了好几座书架,上面排满厚厚的各种文字的书,还有一张书桌和一张床,她想那应该是库朗迪斯自己的房间了,看起来领主并不喜欢仆人来打扫这儿,屋里乱糟糟的,书本、纸笔和衣帽扔得到处都是,还有不少稀奇古怪的器械,像是用来绘图的工具,甚至还有锯子、刻刀和横七竖八的木头。 “有意思的家伙,刑房打扫的那么干净,自己的房间却一团糟。”她摇了摇头。 她花了大半个小时来收拾,把所有的东西分门别类整整齐齐地码好,再把窗户和家具全都擦得锃亮,她的手在书桌抽屉的拉环上停了一秒,但最后她笑了笑,把它放了回去。 库朗迪斯直到入夜时分才回来,阿兰娜在庭院门口等着他从马背上跳下来,然后扑上去搂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努力把嘴唇凑到他耳朵边上:“我帮你干了点活儿……希望这次不会挨揍哦。”
炎魔盯了她几秒。“我没扔掉任何东西哦,我保证!”她补充道。 “哦,我知道了。”炎魔直起身来,恢复淡然的神态:“看来想给你一个整洁的好印象的企图落空了啊。” 晚餐后依然是云雨之欢的时间,然后炎魔回他自己的房间,阿兰娜洗完澡,擦干净床垫,然后溜出房间,沿着盘旋的楼梯,爬上屋角的露台,月色已经洒满了荒原,清冷的光芒在凹凸不平的石墙上投下她斑驳的影子,她站在那儿,静静凝望天边矗立的耀眼光柱,蓝白色的光辉如同利刃直刺天穹,几乎照亮了三分之一的夜空,最后化作愈来愈淡的白痕,溶化在黑暗里。 “是个有趣的家伙。”她在心里低语着,嘴角微微扬起。“和你捉捉迷藏,也许是个好游戏呢。” 好几天以后,库朗迪斯才头一次问到她的身世。 “你是从哪儿来的?”领主切着盘子里的肉排。 “坚戈里的妓院呀……哦,之前我在一个叫西里瓦玛塔的领主那儿,在哭号高原的中立区。” “呃,我不是说这个,我的意思是……人类总有人类的世界吧?” “希瓦兰,你们称作第五界门的地方。” 炎魔皱起了眉头:“第五界门已经关闭两百来年了。” 阿兰娜从勺子里啜了口汤:“我是个重生者。” “哦?那你的运气还真不错。” “是啊,一贯如此,特别是碰到您这样仁慈的主人呢。”她歪着头坏笑着,露出浅浅的酒窝儿。 “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不是一般平民家的女儿。” “嗯……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呢,我母亲……是个将军。” “女将军?说说名字,也许我听说过。” “她叫木莲。” 炎魔的眼睛打了几个转:“东方人?那我似乎不熟。” 他沉默了片刻,嚼掉一整块面包:“让我再猜猜……你应该不会是寿终正寝才来这儿的?” “看来的确是头上不冒火的才聪明呀。”她淡淡地笑了笑:“我在人间只活了二十八年。” “那可真是……呃,看来你的运气并不是一贯都好啊。” “也许上辈子把坏运气都花光了吧。” “好吧,最后再猜一次,你是怎么来的?疾病?” “哈,这次猜错啦,我是死在恶魔手上的。” “嗯?这可不太对劲……灵魂通常都带着复仇的恨意,可你看起来……并不憎恨恶魔?” “恨?”她叹了口气,垂下眼帘,苦笑了一下:“有什么必要吗?我只是个女人罢了,在人间也好,地狱也罢,都不过是个玩物,起码在这儿,当个骚货儿不会被看作大逆不道,是吧。” 炎魔思索了半分钟:“这个话题太伤脑筋,”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边,站起身来:“看来,我们还是多讨论讨论你的骚Bi儿为妙。” 日子一天天溜走,每天的生活倒是大同小异,库朗迪斯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