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大盗历险记第十一回 察秽事太监变阎罗,惩淫婆人妖去殉葬-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话当真? 寿娘如有一句谎言,愿受各种刑罚,纵然下油锅入火海,也毫无怨言! 哼, 阎王爷手指长夫人: 无耻淫婆,还不给我从实招来! 不,不, 长夫人还要矢口抵赖: 我的阎王大老爷,别听这个小贱人信口雌黄,我一向安份守已,洁身自爱,恪守妇道,…… 哼,好一个洁身自爱,好一个恪守妇道, 寿娘哗地将园中园的钥匙抛在老淫婆的面前: 这是什麽,你如何解释? 啊, 老淫婆一时语塞,寿娘又对阎王爷道: 老爷,长夫人每每偷来面首,便藏在园中园的暗室里,天天渲淫,夜夜行欢,直至把面首累得精尽人亡,然後,抛进枯井了事,如果老爷肯屈尊实地踏查,园中园的枯井里堆满了面首的骸,那便是如山的铁证啊! 哦,好一个荡妇! 阎王爷手臂一挥: 看来,不给她施以大刑,她是不会如实招来的,来人呢,大刑伺候! 是! 牛头怪和马头怪一拥而上,手中的杖棍劈头盖脸地砸将而来,长夫人立刻翻滚在雨点般的乱棍之中: 饶命,饶命,我招,我招,我全招!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长夫人跪在阎罗殿前,和盘托出数十年来的行淫纪录,直听得阎王爷以及众妖怪们目瞪口呆: 好个淫妇,真是旷世罕见啊! 当听说长夫人还要仿效山阴公主,大行群交滥奸之举,阎王爷突然大吼起来,那嗓音,与马四老爷何其相似乃尔,长夫人不禁抬起头来,哇,还相似什麽啊,眼前的阎王爷原来就是马四老爷: 啊,老爷,你! 哈哈, 马四老爷仰面大笑起来: 淫妇,老夫我这出戏演得如何啊?我不仅会装皇帝,更会当阎罗啊,哈哈哈,掌灯! 唰,马四老爷一声令下,阎罗殿顿时雪亮如白昼,长夫人茫然地环顾着四周,这是何等熟悉的环境啊,哇,这不是皇宫麽,不知什麽时候被大太监改建成了阴曹地府,而满脸孤傲之相,飘逸若仙的老道人正兴灾乐祸地坐在大太监的身旁。一脸轻蔑地撇视着老淫婆。 。 。 嘻嘻…… 而所谓的寿娘,原来却是老仙人的女弟子,一个出色的伎乐乔装扮演的,此刻,她正满脸讥笑地站在老淫婆的身旁: 夫人,小妾的演技如何啊?嘻嘻…… 唉, 长夫人面庞红胀,羞愧难当地垂下头去:唉,真没想到,活了大半辈子,机灵了一世,到头来竟遭此戏弄,真乃奇耻大辱啊! 嘟, 大太监怒火万丈地将一根竹签抛掷在长夫人的面前: 把这个无耻的淫妇剥光衣服,戴上舌嚼,装入囚笼,扔进火牢里,活活冻死她! 老爷饶命, 扮成妖怪的家丁甩掉牛头角,扑向长夫人,毫不留情地拽扯着老淫婆的衣裤,长夫人拚命地挣扎着,不知是紧张还是怖惧,胯间尿水横流: 老爷,看在多年夫妻的情份上,饶我一命吧! 老爷, 家丁扯着长夫人正穷折腾着,大殿之下突然传来马府管事的报告声,马四老爷转过身来,只见管事神色严肃地走上了大殿,将一纸书信递给老阉人,大太监展开一看,面团般惨白的脸庞唰地变成了蜡黄|色。
管事瞅了瞅大殿下被剥得一丝不挂的长夫人,嘴巴附在马四老爷的耳畔,不知嘀咕些什麽,老阉人勃然大怒: 啊……这、这…… 马四老爷攥着纸条的手掌剧烈地抖动起来,他扔掉手中刚刚撕下来的假面具,手指着长夫人,因气愤过度,浑身哆哆发颤: 泼妇,你不仅喜欢偷汉子,还毒如蛇蝎,竟然出卖老夫,你自己看看,这是什麽? 大太监将长夫人写的匿名信 啪 地按在案台上,长夫人的脑袋嗡的一声:完了,完了,沫儿把事给搞砸了。 哼! 不待老淫婆作出解释,大太监杀猪般地吼叫起来: 去,把送信的内奸给我带上来! 是, 扮成牛头鬼怪的家丁将沫儿推到大殿上,长夫人不敢面对沫儿,惭愧地低下头去,沫儿哭哭咧咧地跪在马四老爷的案前,咚咚地磕着响头: 老爷饶命,贱婢完全是出於无奈,夫人的命令,我岂敢违抗! 呸, 马四老爷狠狠地呸了沫儿一口: 夫人的命令你不敢违抗,难道,老夫的性命,你就不顾及了,呸……你不是无限忠於主子麽,一会,我会成全你的! 马四老爷的干手掌啪啪地拍打着长夫人写给圣上的匿名信,一字一顿地说道: 贱货,出卖了老夫,你的下场又将如何?你以为自己能逃得了干系麽? 嗯, 光溜溜的长夫人顿时哑然:是呀,暗中修建皇宫,偷偷地玩做皇帝的游戏,乃大逆不道的谋反之罪,按律是要诛灭九族的!长夫人终於明白过来:我和老爷是拴在一条绳上的两只蚂蚱啊,老爷犯了谋反罪,我也得陪着赴死啊,刚才,我这是犯了什麽昏,竟然举报了自己名份上的丈夫! 老爷, 长夫人翻然悔悟: 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啊,你死了,我也活不了,并且,我的家族也将受到牵连!我错了,我老糊涂了,望老爷原谅! 糊涂,老东西,你这一糊涂可不要紧,险些送掉几千人的性命啊! 说到此,马四老爷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如果不是家丁忠於职守,这小奴才一旦溜出府去,後果真是不敢想像啊! 老爷, 长夫人还欲为自己开脱,家丁已经将舌嚼套在她的嘴上,抬起她的四肢,像扔母狗似地将其抛进迹斑斑的铁笼子里。 嘿嘿, 望着蜷缩在铁笼里唔唔直叫、即淫且毒的老淫婆,大太监扭曲的心理又生出一丝怪癖之念来: 嘿嘿,老东西,你,你,你不是做梦都想效法山阴公主麽,弄他几十个面首,美美地享受一番麽,好,今天,老子我成全你!来人呢, 老爷, 已经邀得大功的管事向前叩拜道: 奴才在此恭候! 马四老爷淡淡地问道: 家奴们是否已经歇息? 禀老爷, 管事的回答,又让马四老爷大吃一惊,同时,更加盛怒不已了: 傍晚时分,不知何故,夫人放了一把火,此刻,家丁们正在长夫的府第,拼命救火呐! 啥,这个老东西! 马四老爷又被气得够呛,当听说火势已经得到控制,家丁们正在收拾现场时,马四老爷终於松了口气,平静地吩咐道: 好,好,大家都很忠於职守,我深表满意,去,传我的旨,凡是参加救火的男丁,都到我这里前来受赏! 是, 管事深鞠一躬: 我代表所有男丁向老爷表示感谢! 哈, 听说马四老爷要奖赏救火的男丁们,大家立刻欢腾起来,心细的家丁突然想起了汀儿: 大家别忘了,把长夫人的贴身丫环汀儿也一同带上,送给老爷,听说我们救了长夫人的丫环,老爷一高兴,赏赐就更多喽! 对,说得有道理! 於是,众家丁搀扶着阿二,呼呼啦啦地拥向由道士策划,大太监主持修建起来的阴曹地府,男丁们惊讶不已地东张西望着: 嘿嘿,你还别说,这里还真像阴间啊! 都到齐了麽? 马四老爷悠然地坐在案前,众男丁齐声答道: 老爷,救火的家丁,全都在此! 老爷, 一个家丁将一身丫环装扮的阿二推出来: 这是长夫人的贴身丫环,被我们救了出来,现在还给长夫人! 哦~~ 马四老爷没有注意阿二,他怎麽也不会想到,奸淫自己姬妾的面首,此刻就在眼前,却因一时的疏忽,又让淫贼漏网了: 让她暂且退下,我自有安排! 是, 有家丁将阿二推下,望着由皇宫改成阴府的大殿,阿二好生纳闷,不知老阉人又萌生了什麽灵感,又要玩什麽把戏,不知自己能否再次逃脱。
嗯,嗯, 马四老爷清了清嗓子,冲众家丁道: 我先谢谢大家,今天晚上,如果没有大家奋力救火,马府必将变成一片冒烟的废墟,现在我要奖赏所有的救火者! 谢谢老爷! 众男丁齐声喊道: 老爷鸿恩,奴才永志不忘!愿为老爷效犬马之劳,虽万死也不辞! 好,好, 马四老爷 龙颜 大悦: 我相信你们的忠诚,来人啊, 大太监手臂一挥: 把奖品给我抬上殿来! 是,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应答,心腹的家丁抬着一只铁笼走上大殿,铁笼里面装着精赤条条的长夫人,口中绕着舌嚼,从喉咙管里传出绝望的唔唔声: 唔唔,唔唔,唔唔…… 大太监手指着铁笼中惊魂未定、披头散发的长夫人,对众家丁道: 这就是你们的奖品,去吧,你们轮班操她!愿意怎麽操,就怎麽操,想操多久就操多久,直至把她活活操死! 啊, 众家丁几乎同时惊叫起来,面庞的表情极为复杂,不过,无论怎样复杂,想法只有一个:谁也不敢上前去领所谓的奖品了! 老爷, 管事走出人群,代大家道: 奴才就是死,也绝然不敢对长夫人行轻薄之举啊! 哼, 马四老爷乾瘪的嘴唇一撇: 算了吧,她的所作所为,还配得上做马府的第一夫人麽,她吃里扒外,不仅引色狼入室,大肆渲淫,还出卖我等,更有甚者,竟然纵火,欲将马府化为灰烬,大家说说,这样的女人,哪一点配得上做马府的第一夫人呐? 可是,无论马四老爷怎样贬损长夫人,家丁们还是不敢奸淫往日神气活现,更是不可一世的老淫婆。众家丁望着长夫人锁在笼中肥硕而又光鲜的大屁股,尤如瞅着老虎的屁股,虽然光彩耀人,碧驳斑蓝,无比的诱人,却不敢轻易触碰! 怎麽, 马四老爷有些不耐烦了,冲众人吼道: 难道她是老虎啊,会吃了你们啊!还傻怔着啥啊,上啊,操她啊!这是命令, 马四老爷咚咚地砸着案子: 快啊,如果你们再不行动,我就跟你们急啦! 老爷, 管事再次叩拜: 既然如此,奴才不敬,愿意舍得一身剐,给众大家开个头!老爷,我就先上了! 好啊, 马四老爷爽快地说道: 很好,你是最听老爷话的,对老爷的指令一贯是言听计从的,去吧,给大家开个头,操死这个老骚货! 是, 管事应承一声,挺了挺身子,运了运气力,又暗暗地给自己壮了壮色胆:没关系,不要怕,在老爷的眼里,她已经不是什麽夫人了,而是一个不值分文的贱货、不知里外的内奸、万恶的纵火犯! 望着铁笼中曾经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指手划脚、盛气凌人的长夫人,管事满腔的怨气呼地汹涌上来:老骚,真是做梦也没想到哇,你也有今天! 哼, 想到此,管事全然没有了最初的胆怯,在大家的注视之下,他大摇大摆地走到铁笼前,哗地打开铁门,将赤身裸体、手上和脚上均扣着镣铐的长夫人像拉老母猪似地拽出铁笼: 贱货,你给我出来吧! 唔唔唔,…… 长夫人的嘴里绕着马府特制的刑具舌嚼。 这玩意与马嚼颇为类似,在一次陪幼帝狩猎时,看见北方牧人的马嚼,大太监深受启发,在返回南方休假的途中,闲极无聊,大太监发挥出聪明才智,绘制出一张专门给人犯享用的舌嚼来。 马嚼由细铁丝编织而成,在寒冷的北方大草原上,给马匹戴嚼子是为了防止其乱啃乱咬尚未成熟的庄稼,铁笼套住马嘴,眼前的禾苗再鲜嫩,马匹也吃不进嘴去,从而保护了禾苗。而大太监研制出来的舌嚼,却是丝线状的,舌嚼紧紧地缠绕在人犯的嘴上,不仅口不能言,且痛苦万状,从而使大太监变态的心理,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如今,铁制的舌嚼勒进老淫婆的口唇里,使她不但说不出一句话来,还不能低下头去,为了减轻疼痛,只能永远昂着脑袋。 唔唔唔,…… 被关在铁庞里,戴着舌嚼,因长久地低着头,长夫人的口腔已被勒破,血水不停地滴哒着,当被管事拽出铁笼时,长夫人终於可以昂起头来,她感觉轻松一些,深深地喘息着,唔唔地叹着气: 唔唔唔,…… 长夫人刚刚喘息一会儿,便被管事按在铁笼上,劈开了大腿,长夫人肉墩墩的肥肉陷进冰凉而又坚硬的铁条上,立刻勒出条条红印,她依然无奈地唔唔,管事的手指从屁股後面探进毛茸茸的肉洞,生硬地抠搅着: 老骚,你也有今天啊! 一种报复的念头涌上心头,管事扒着长夫人的肉洞,无情地搅捣着: 我抠死你,我抠烂你!让你平白无故地鞭打我,一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