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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毒女人:86位吸毒女性的口述实录-第12章

小说: 毒女人:86位吸毒女性的口述实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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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得的报酬,由我统一保存支配。”

吕小敏和阿飞一起租房子住,过着有钱两人一起花的日子。刘老板因公务在身,只能在节假日来找吕小敏,每次都给她几百元费用。过着不愁吃不愁穿的日子,吕小敏很快就烦了,阿飞就想办法买来白粉,两人一起吸食,刘老板包养3年来的报酬,几乎被阿飞和吕小敏用于吸食白粉花光。后来,吕小敏因吸毒被警察抓获,并送进了戒毒所。期间,阿飞和刘老板都没有来看她。

从里面出来后,吕小敏也曾想好好做人,到县城一个工厂打工,可才干了几天,她就受不了那份苦,离开工厂到酒店做了“三陪”,盼望找到一个比刘老板更有钱的大款。这样,她干了一年多时间,就做了3次人工流产。

在这个时候,她结识了一个名叫徐少华的男孩。男孩的父母给了5000元要他们学做生意。不料两人拿到钱就去租房子住下。这些钱很快就花完了,吕小敏警告男孩:要不你去打工赚钱,要不她就要重操旧业,不同意的话两人就此分手。男孩一听,拿出汽油淋在自己身上点燃,吕小敏大喊救命,在邻居的帮助下才扑灭男孩身上的火,男孩用针在左手臂刺下:“I LOVE YOU”。吕小敏一见心软了,两人的关系总算定了下来。

男孩向吕小敏请教怎样才能尽快找到钱,吕小敏说:“你把刀架在她们的脖子上,她们很快就会把金饰物、钱送给你。”

一天晚上,男孩买了一把西瓜刀,藏在腰间,吕小敏驾驶摩托车载他到街上抢劫。当晚10时许,发现南市场路口有一个女人,吕小敏突然驾车拦住去路,男孩抽出西瓜刀架在该女人颈上,叫她快把金戒指、金耳环、金项链摘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一连几晚吕小敏和男孩屡屡得手。抢得的金器由吕小敏拿到金铺换成现金。有了钱,双双进出舞厅,并结识了一些烂仔,这伙人说,由吕小敏物色对象,踩好点,洗劫有钱人家。

一天上午,吕小敏尾随一穿金戴银的女人到家。次日凌晨1时许,吕小敏与男孩等人来到那个女人家门前敲门,称要检查出租屋。女人一打开门,男孩把菜刀架在那女人脖子上。几人正在房内乱翻的时候,现场伏击的警察一跃而起,将他们一网打尽。

在看守所里,提起过去,吕小敏至今不能平静地说:“我最恨的人,就是我初中那个男同学阿飞,但我更恨自己,我17岁被阿飞带坏,可我现在又带坏一个17岁的男孩。阿飞使我成了吸毒女,而我使这个男孩成了劫匪。这真是报应!”

说着说着,吕小敏泪流满面,是痛苦?是埋怨?是悔恨?谁也说不清。

官员点评:历史的悲剧不能重演

时间:2003年6月26日

地点:北京植物园及中国十大植物园

名称:“活体罂粟植物禁毒科普展”

这是一次美丽的展览:罂粟花永远艳丽无比。

这是一次死亡的展览:罂粟花是用血浇灌的。

这是一次热爱生活的展览:罂粟花是人类的禁果。

这是一次珍惜生命的展览:罂粟花是人生的陷阱。

这是一次拒绝邪恶的展览:罂粟花是魔鬼之花。

这是一次颇具创意的展览:用野生的罂粟花提醒人类的文明路。

这是中国第一次推出的禁毒科普展:用美丽的罂粟花,告诉人们,历史的悲剧不能重演!

一位禁毒官员在这次活体罂粟展览会上说:

近年来,中国面临的毒品形势依然十分严峻,尤其令人担忧的是吸毒人员数量持续增加,截至去年9月,中国吸毒人数已达90。1万。这是最新数据。并且,吸毒人员中77%是35岁以下的青少年,而他们当中绝大多数是在不了解毒品危害的情况下吸毒成瘾的。

今天启动这次展览,用丰富的资料和生动的形象,向公众宣传毒品知识及毒品给个人、家庭、国家和民族带来的严重危害,对于进一步动员全社会的力量参与禁毒斗争,将起到积极的作用。

历史是面镜子。

在新中国成立之前,吸毒者约为2000万,以当时人口总数为5亿计,平均每25个人当中就有一个是瘾君子。新中国成立后,只用了短短几年的时间,就在全国范围内禁绝了毒品的犯罪活动,1958年成为举世闻名的“无毒国”,毒品在中国销声匿迹达30年之久。

进入20世纪80年代后,在国际毒潮影响下,毒品沉渣泛起,卷土重来,中国又成为毒品的最大受害国。据统计,1995年底,中国在册吸毒人数为38万人;1996年,上升为54万人;到2001年,则上升为90。1万。如果按每一显性吸毒人员背后至少有4名隐性吸毒人员的惯例计算,中国实际吸毒人数就达360万人之众。

从外部环境看,世界三大毒源地其中两个都临近中国边境,导致中国周边地区毒情十分严重。在西南境外,世界最大的毒源地“金三角”重心逐渐北移,紧靠中国边境的缅北、老北、越北地区制贩毒活动猖獗。中国吸毒人员消耗的海洛因90%来自缅北。在西北境外,“金新月”毒源地对中国构成新的威胁。东南沿海境外的“冰”毒制品也不断流入境内。境外毒品正对中国形成“南北夹击、四面包围,多头入境、全线渗透”的严重态势。        从国内情况看,毒品违法犯罪活动呈发展蔓延趋势,制贩、吸食“冰”毒的活动由沿海发展到内地大多数省份;毒品犯罪的组织程度越来越高,手段越来越先进,手法更加狡猾凶狠;毒品犯罪往往与黑社会、暴力、凶杀联系在一起,是许多严重刑事犯罪和治安问题的重要诱因,给社会造成的危害越来越大。中国已由毒品过境国转变为毒品过境与消费并存的毒品受害国。

毒品,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肆虐横行,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震撼着世界上的每一个家庭和个人。它威胁着人类的生存和发展,吞噬着人类的一切文明和希望。

中国毒品问题面临新的挑战!

历史的悲剧不能重演!

女人千万不要拿青春做赌注(1)

这是一个真实而伤感的故事。故事中的女主人公原本拥有几十万元家产,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以及疼爱自己的父母,是毒品毁了她。她流着泪讲述了她心酸的往事:

我叫阿莲,现年33岁,中专毕业。我原来在市直某机关从事会计工作,后来建立了自己的家庭,有一个聪明可爱的女儿,日子过得幸福、美满、充实。一次偶然的事情改变了我的命运。

那是1995年,我的丈夫因打架被劳教两年半,生活的重担一下子落在了我的肩上。因我的工资太低,无法养活我和女儿,就辞掉了原来的工作,在一家酒店当会计。后来,酒店经理看我挺能干的,让我把酒店承包下来。我接手酒店后,生意出奇得好,每天纯收入400多元。同时,我还通过关系,做起了木材和钢材生意。我的腰包很快鼓了起来,不但买了一辆桑塔纳轿车,还帮助妹妹买了一辆宇通大客车。从此,我每天忙着做生意,以前的不快都抛到了脑后。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碰到了一个老同学,我俩在一起谈起各自的不幸,彼此之间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相处了半年多,我突然发现他吸毒。当时真把我吓坏了,可看到他一往情深地爱着我,实在放不下他。就这样,我总是迁就他。听他说吸毒可以忘记烦恼,慢慢地,我心烦的时候也跟着他吸毒。我总以为自己是个坚强的人,不会陷得太深,可我错了!

吸毒后,毒品控制了我的意志。从此,我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生意越来越不好,每天吸了睡,睡了吸。

在这种情况下,我和原来的丈夫离了婚,把女儿送到了她奶奶家。与女儿同龄的孩子都喜欢在父母亲的怀里撒娇,可我的女儿却变得性格孤僻,不善言谈。当别人问起她的妈妈时,她总是摇摇头,不愿意提她的妈妈。

记得有一天,多年的积蓄让我吸光了,车卖了,值钱的东西也卖完了。我的手头很紧,有时连吃饭都成了问题。无奈,我把给女儿办的保险金取出来买了毒品。

女儿4岁那年的一天,我没有买到“黄皮”,只能买一针杜冷丁将就。当我把毒品推入静脉时,一下子失去了知觉。醒来时,我看到女儿眼巴巴地坐在床边,脸上带着泪痕。女儿说:“妈妈,刚才我好害怕呀,我帮你把针拔掉了,你说要喝水,咱家没有开水了,我只好给你接了杯凉水。”

女儿说完,眼泪又流了出来。看到女儿手里还拿着带血的卫生纸,我突然心疼起来。女儿从小就胆小,见到血就哭,可为了妈妈,她竟有那么大的勇气。我能想象到,女儿伸出小手为我拔针、擦血时那恐惧的表情。

还有一次,我身上仅有100元钱,看到女儿没有吃饭,就对她说:“妈妈给你3元钱,你去吃饭,妈妈办点事,一会儿就回来。”

当我拿着毒品回来时,女儿竟然还在原地等着。看到她手里的3元钱,我问她为什么不吃饭,她说:“我怕妈妈回家没钱付车费!”看着女儿天真无邪的脸庞,我的心比刀割还难受。

有时静下心来想想,虽然我生了女儿,但没尽到母亲应尽的责任,不如一死了之。但女儿怎么办?没有了父亲,再没有了母亲,那不成了孤儿吗?为了女儿,我要活下去!

毒品不仅伤害了我的女儿,连我的父母也受到了伤害。有一年冬天,我和妹妹带着女儿到医院陪护患脑溢血病的母亲。不巧,我带去的毒品吸完了,晚上怎么也睡不着,心慌、打哈欠、流眼泪、四肢无力。我给医生说了不少好话,医生才给我打了3针安定,算是暂时止住了心慌。但一想到“黄皮”,我一点理智也没有了,不顾母亲和妹妹的劝阻,丢下女儿就走。妹妹抱住我不让我出去,我不顾一切地从母亲床头拿个玻璃瓶砸了过去,撒腿就跑。跑到楼下,医院的门已经锁上了,我拿着传呼机砸碎玻璃门,跑了出去。等我过完毒瘾后,已是第二天清晨。

当我怀着矛盾而内疚的心情回到医院时,母亲已被送到了抢救室,医生说是情绪激动引起的小脑出血。看到父亲和妹妹那近乎绝望的表情,我的头嗡嗡作响,真想用自己的生命换回母亲的健康。就这样,51岁的母亲走了,她含辛茹苦地把我们姐妹4人养育成人,本该享受天伦之乐,可她却永远离开了我们。

母亲去世后,父亲的精神也垮了。父亲毕竟是男人,面对我的堕落,他安慰我说:“阿莲,你是老大,你妈不在了,本应由你担负起家中的重担,可你却让家里费了太多精力。如果你再戒不了毒,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妈妈呀!”

我的3个妹妹也对我说:“大姐,戒了吧!只要你不吸毒,我们3个养活你们母女!”

亲人的话暂时打动了我,从那以后,我每天在家带女儿,照顾父亲,除了上街买菜外,我哪里也不去。这种生活持续了两个月,就在我过生日那天,我过去的男友拿出大烟在我面前吸食,我没有经得住诱惑。

就这样吸了戒,戒了吸,直到1999年12月,我在西安吸毒被警察抓获,我只好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爸,我在西安出事了,快来救我吧。”电话那端没有声音,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当我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听到了父亲那苍老的声音:“家里钱不够,我去借点。”说完电话就挂了。

5天后,父亲和舅舅来了。父亲看到我狼狈的样子,脱下鸭绒衣从铁窗外递给了我。看到父亲衣着单薄,我没有要。钱还是没有凑够,父亲说,就是卖房也要把我接走。过了几个小时,父亲又回来了,并从商店给我买了一件军大衣,他怕我晚上冻着。几天后,父亲在大雪中一步一滑地赶来了。看着年迈的父亲,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女人千万不要拿青春做赌注(2)

我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誓死不再接触毒品。回家的第三天,正是农历正月初二,朋友们给我压惊,我也暗自庆幸自己大难不死,又拿起了放下半个月的锡纸和烟枪,开始喷云吐雾。于是,我再一次被强制戒毒,劳教一年。

在这期间,每个接见日,父亲和妹妹都要带着女儿到女子劳教所看我。

劳教期满后,我决心把失去多年的东西找回来。为了加深母女感情,我和女儿单独在外边租了房子,每天除了送她上学外,就是在家做家务,3个妹妹经常给我送生活费。就这样,半年多我没有沾毒品。

父亲和妹妹都夸我这回真的改好了,对我放松了看管。我自己也感到不会再与毒品为伍。人们常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我怎么如此健忘,怎么如此不长记性呀!我再一次向毒品举了白旗、缴了枪。我又一次进了戒毒所。

在这些日子里,我每晚都要反省自己,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真想重写人生!

医学家点评:性爱与毒瘾

医学家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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