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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恶魔的饱食:日本731细菌战部队揭秘-第72章

小说: 恶魔的饱食:日本731细菌战部队揭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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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一次相会”的纪实

最后,谨向协助完成这部纪实作品的多数原731部队人员、中国方面的证人、日中有关人员、全程陪同的翻译以及回国后帮助笔译的德永淳子等各位先生深表谢意。这部作品是靠他们的证词和热情协助才得以完成的。731部队亲手销毁他们的全部罪证之后,如果没有这些证人的证词,本纪实是无法问世的。

如果本书能够告慰因731部队犯下的罪过而牺牲的许多不幸者,并对日中友好有所贡献的话,我将感到无比荣幸。如果读者有机会去平房访问,希望到“特设监狱”旧址去看一看,体会一下死难者留在那里的无限怨恨以及战争与和平的鲜明对比。

如果日本人从前在“满洲”修建的纪念碑还存在的话,那就是赎罪的十字架。

第三集和前两集一样,是我和下里正树先生两人合作的。我们两人无论缺少谁,恐怕都不能完成这部纪实作品。发生了误用照片问题之后,我们受到了严厉的责难,但是,我认为如果不写完《恶魔的饱食》,死难者是不会瞑目的。

支撑我们完成《恶魔的饱食》一书的,是死难者的遗恨和“绝不能重演恶魔的饱食”的理念。

各位读者,我们还会相逢。这部纪实能够成为与读者“一生一次的相会”,我感到非常高兴。虽说是一生只有一次相会,但作为作者来说,这是一次重要的相会。

承蒙各位长时间对这部纪实作品的厚爱,我表示衷心的感谢,并以此作为告别之辞。

第10章 误用照片的原委

误用照片问题的原委

关于误用照片的原委,迄今我巳三次会见记者并发表过一些片段的文章做了说明,但是,一部分报道与事实有出入,而且流传着种种揣测,作为作者来说,必须尽早查明真相,澄清事件的整个过程。

我在《恶魔的饱食》一书中,严正地揭发了日本军国主义所犯的罪行。我本人也是一名战争受害者,憎恨军国主义,反对复活军国主义,这就是我写这部书的动机。在执笔的时候,我预测到厌恶这种揭发的人士会加以严重的阻挠和干涉,可是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在误用照片问题表面化之前,没有发生任何阻挠,这倒使我感到意外。

但是现在回想起来看,那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对一部分日本国民来说,本书是个极其痛苦的存在,他们是否一直在伺机进行反扑,这一点,我有所感觉。

《恶魔的饱食》现已超出了“误用照片问题”的范围,已成为涉及日本言论和表现自由的重大问题。如果《恶魔的饱食》不能继续公开发行的话,那么,今后揭露日本军国主义的写作和出版,将会明显减少。

这种情况,将会加速日益发展中的右倾化,成为复活军国主义的土壤。这样,我的责任就不仅仅是个“误用照片”问题,责任就更加重大了。

从上述意义出发,我一直在为澄清“误用照片”的真相而努力,然而事态是反复不定的。在新闻媒体的包围下,提供无关照片的A先生的心理发生了动摇,所以,为了得到确凿的证词,我们耐心地等待事态平息下来。

1982年10月24日下午2时,在东京千代田区新大谷饭店,终于会见了A先生。我用了5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详细地询问了事情的经过。结果,我认为这件事已真相大白,便借用《文艺春秋》杂志,予以发表。

迄今,A先生几次推翻他的证词。为了确保证词的可靠性,决定在极其可靠的证人列席的情况下进行会见。住在千叶县船桥市经营商业的冈本进先生(49岁)是A先生的挚友,他是站在保证A先生话的可靠性,以及我们(我和下里)不对A先生加以诱导性提问,以保护A先生的权利和利益的立场上而列席的。

冈本先生与A先生约定,这次谈话不要有任何谎言。我们是以相信A先生的谈话内容真实可信为前提进行了会谈。A先生不善于逻辑性的谈话,寡言少语,有些情况又记不清,让他开启这张嘴,唤起他的记忆,说出事实真相,是一项很需要耐心的工作。

我和协同我采访的下里正树先生提出问题,A先生对问题的回答都收录在大小两台盒式录音带里。在会见期间,冈本先生始终在座,从未中途离开过。

事件起因于1982年9月14日晚11时左右。我和下里先生第二天要出发去中国采访旅行(为写《恶魔的饱食》第三集),住在成田机场的成田旅馆。就在这时,接受《日本经济新闻》记者牧作树先生等人的采访,我们才知道《恶魔的饱食》(第二集)使用的35张照片中,有20张与本书中的731部队完全无关,是明治45年发行的《明治四十三、四十四年南满洲鼠疫流行志附录照片集》(满洲日日新闻社发行)中收集的照片。为什么会发生这样“误用照片”的事件呢?得到有问题的照片是1982年2月上旬,一个自称读过《恶魔的饱食》第一集的读者“竹内”(据光文社的电话记录),给光文社打电话说:“有人保存着大量有关731部队的资料和照片。”从光文社得到通知后,我立刻让下里先生去会见此人。他就是提供“无关照片”的A先生。但那时A先生的住处和姓名是保密的,只留下了第一个通报者的电话号码。

2月20日,下里先生通过竹内先生(后来得知此人是A先生的儿子)的介绍,见到了A先生。A先生出示了石井四郎的亲笔信、日记、731部队人员给石井的信件以及长靴、军帽、医疗器械、地图、石井与家属的合影等,共约60件。同时,A先生还拿出了包括20张(当天交给8~10张)“无关照片”在内的26张照片(后来合计)。其中也包括了在《恶魔的饱食》(第二集)中刊载的照片,即①~④的731部队设施的航空照片(实物)。发生问题的与本书无关的20张照片是翻印的,文字说明的地名、年号及其他能辨别出与731部队无关的红十字记号都用墨水涂掉了。

当下里先生问及有没有原版照片或底片时,A先生始终回答说:“有,但是与石井三男(石井四郎的胞兄)夫人约定,不能出示实物。”

因为这些无关的照片是和石井四郎的日记、石井家族的大量信件、家属的照片、731部队设施的航空照片等一起拿出来的,所以,下里先生对其真实性深信不疑。当他要求A先生请求提供时,A先生不肯应允。为此,我打电话劝说A先生。他终于答应提供给我们。但是A先生说,新闻媒体不可信,要求由他在场的情况下复制照片。于是,A先生在20日晚与下里先生一起在《赤旗》报编辑部摄影室里进行了复制,然后将照片退还给A先生。

在A先生向我们提供包括“无关照片”在内的一系列资料时,很怕公开自己的身份。他向下里先生提出,他的住址和姓名要绝对保密,除下里先生以外,连我也不能告诉。因此,下里先生推断A先生是石井家族的一员,他的背后可能有复杂的人事关系。为了对A先生的身份保密,我们就说他住在鹿儿岛。下里先生对于A先生的约定,一直信守到10月3日,第二次会见记者的前夕。在此之前,我本人没有直接和A先生接触过。

下里先生和我商量,在会见记者时,是否公开A先生的身份。我和下里先生商定,考虑到应该信守提供资料时的约定,决定仍对A先生的住址和姓名保密。

有些新闻媒体巳公开了A先生的姓名和住址,但我们决心始终坚持使用A先生这一称呼。

听说发生了“误用照片”问题,新闻界人士蜂拥到原731部队人员那里,但我对队员的住址和姓名始终是保密的。原部队人员的住址和姓名是新闻界自己打听出来的。

以上是A先生提供“无关照片”的大致经过。下里先生把这些照片拿给7名原731部队人员看过(其中有两名是通过电视看的),都认为是731部队有关的照片。我也对这些照片进行过检查,考虑到A先生提供的一系列资料是从石井四郎的胞兄、731部队动物房负责人石井三男的妻子敏子那里得到的,所以认为是真正的731部队的照片。

关于让原731部队人员确认无关照片的问题,也是有争议的。由于当时,我对这些照片信以为真,所以没有抱着让他们“确认”和“鉴定”照片的态度,而只采取了“我们得到了这些照片,请看一看”的方式。看过照片的原731部队人员也没有意识到这是请他们进行“确认”和“鉴定”。

即使请求他们进行确认和鉴定,也绝没有转嫁责任的想法,也没有推卸作者责任的意思。但是,我只听说原731部队人员也已看过,就放心了。

关于“无关照片”的说明文字用墨涂抹的问题,在战争时期,一些涉及军事机密的照片说明都是釆用用墨水涂掉的方法,所以,反而更使我确信它是机密照片。

后来,《赤旗》报修版人员误认为一张照片中第号人物脸上的墨迹是照片上的污点而进行了修整,从而使其错上加错,导致了愈加激烈的纠纷。其实,这只不过是校对、修版上的一个失误而巳。

我们对误用的照片上附加说明被看做是“篡改历史”而遭到责难,有的人甚至说这是日本共产党的政治性谋略。其实,只是在采用照片时,由于我确信这些照片是真实的,才附加说明。问题是这些误用的照片,全都是照应第一集的内容。因此,针对第一集的有关部分附加了说明。除此之外,别无他意。

所有的采访,并非完全委托下里先生一个人,而是我们两人一起四处奔波获取材料,并且是经过我的检查才决定取舍的。所以,最后判断和责任,始终在我。

10月3日晚,对于我和下里先生的提问,A先生坚持说,照片从石井三男夫人那里得到的时候就巳涂抹过了。可是,第二天会见记者时,他推翻了前一天所说的证词,说是“自己用墨水涂抹的”。但这究竟是何理由,当时没有弄清楚。

10月24日,在新大谷饭店和A先生会见时才弄清事实。除重复部分以外,会见约谈了5小时。在A先生的证词中,家属的人名仍隐匿起来。

一、与石井三男夫人的关系:大约10年前,由花匠的哥哥介绍去她家的,后来逐渐熟悉起来。

二、到夫人家去过的次数:从10年前算起,直到三男夫人去世前一年(即4年前),至少去过十七八次。

三、什么时候用墨涂抹照片的:去年12月至今年1月期间。

四、用墨涂抹的动机:金钱和收藏家的虛荣心。

五、幕后关系:绝对没有,都是自己个人的意志。

六、儿子失踪与事件的关系:毫无关系。儿子是因私事而出走的。

七、“无关照片”的出处及A先生弄到这些照片的情况:在石井家走廊里和旧书堆放在一起,和三男夫人熟悉以后,她陆续拿出来的。他发现其中有一本破烂不堪、装订线已脱落的相册。

八、向下里先生提供照片时,是否已知道它们与本书无关:知道。

九、是否向下里先生暗示过是“无关的照片”:绝对没有。反之,还努力让他相信照片是真的。

十、实物的处理:9月15日至17日晨在我家水池里烧掉了。

同A先生的问答记录就省略了。A先生讲述无关照片和一系列731部队资料的出处,以及与巳故石井三男夫人的关系都过于冗长,限于篇幅,只能概括地写一写:

——请你谈一下与石井三男夫人的关系。

A:我有收集古物和古书的兴趣,常到名门世家去转转。我的哥哥横紫是个花匠,经常出入名门或有钱人家。我早就托他给我介绍一些那样的门第。

距今约10年前,我在哥哥家看到一副旧蜡台,问他是从哪里弄来的。他说是在芝山町石井四郎的老家得到的。于是,我请求哥哥和嫂嫂带我去石井家串门。初次见到遗霜敏子。她在石井家孤身一人,穿着一件下摆已经磨破发白的和服,屋里很脏乱,厨房的水池里堆满了没洗的餐具。我实在看不下去,便和同去的兄嫂一起清扫了房屋,洗刷了餐具,并给老太太做了饭。

从这开始,我常到老太太家去,渐渐地熟悉起来,因此,得到了石井四郎的遗物。

——有问题的照片是放在哪里?

A:在走廊里边,和旧书堆在一起,是从装面条的袋子里拿出来的。与老太太熟悉了,她就陆续地拿了出来。

——这些东西是买的吗?

A:开始时,是我哥哥从老太太那里拿来以后,再转让给我。我分两次付了钱:一次是1万日元;一次是5千日元。后来,我和老太太渐渐熟了,常给她做饭,照料她的日常生活,老太太说,不要钱了,作为答谢吧。她还说,反正这些东西都打算烧掉的。

——石井四郎的长子说:“在伯母(三男夫人)那里,没听说过,也没看见过那样的照片,是否有人为了隐匿出处而使用了石井家的名字?伯父家里遗留下来的东西,在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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