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为王-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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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划伤的?”杜杰质问。
楚天慕不回答他,拉起衣服惋惜地看看,扣子全没了尼玛!“杜大少,你管得太宽了,比银河还宽,我说是划伤就是划伤的,你想怎么样?”
“连人带衣服一起摔下陷阱,衣服没事人伤成这样,骗谁?”事到如今杜杰也不打算忍了,尼玛一个多月军纪军纪还是军纪,许久没耍流氓嘴里都淡出个鸟了好吗?
“杜杰,我不管你是不是真想留下来,但是我想。”
楚天慕答非所问,抬起头第一次正式和杜杰对视,认真到让人心痛的眼神瞬间击败了杜杰。
作者有话要说:南京GJ回来,热成狗啊,南京真是热的!多年没生的痱子都捂出来了啊!
明天改错字,今天实在累要睡!
、第十九章
杜杰讷讷蠕动了几下嘴唇,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得承认,他在意这个人,比自己想象的更在意。楚天慕对于杜杰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战友、一个耍弄过他的存在,往更深层的想,也许除了乖顺的孔淼,楚天慕是他第二个能够多看一眼的人,一眼之后便是第二眼、第三眼,在无法控制的偷窥狂般的行为中渐渐沉迷。
楚天慕,也许我有点喜欢你。
杜杰想,这辈子他大概还会再喜欢别人,但那些喜欢,都不再会是对楚天慕的喜欢。
楚天慕说,他想留下。
想留下。。。。。。杜杰握了握拳随即松开,转身抄起背囊说:“走吧,天亮之前,我们能走出去。”
这一番心境的改变楚天慕自然是不明白,只要能走出去能留下来就够了。不再言语,楚天慕也背上自己的背囊,跟着杜杰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集合点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提起那条铁甲蛇是怎么死的,也没有说金蛇的去向。
夜晚野林子里路尤其难走,两人怕再被毒虫袭击,便把毛巾塞进领口里竖起领子扎紧,又把裤管袖口都扎紧了,j□j在外的皮肤用剩余的蛇胆汁涂抹,还真有些驱虫效果。
沉默地走了四个多小时,除了中间在一处相对隐蔽的石洞停下来休息喝水,他们几乎马不停蹄。
离出口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楚天慕累得直喘气。
杜杰也很累,但是他不想再拖楚天慕的后腿,为了他一句想留下,自己必须咬牙坚持。
“怎么,累了吗?”放慢脚步,杜杰回头问。
“不,没事。”楚天慕摇了摇头,示意他继续走。
腰部的伤口似乎有裂开的迹象,加上之前放血救人,楚天慕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太好,这么四个小时走下来几乎要撑不住身体,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居然给杜杰听去,更是让楚天慕生出一种挫败感。
说到底,两人都是好胜之徒。
而这一次,杜杰很聪明的没说什么,只是拧开水壶递给楚天慕,示意他喝点水。两人经过一番恶斗和长途行走,之前吃下的鱼肉早就消化光了,风干好的鱼肉又给铁甲蛇给搅和了,还好水壶没弄坏。
“快了,没几步了。”
“嗯。”
“要不我背你?”
回应杜杰的,是楚天慕冷冷一瞥,杜大少立马妻管严似的闭嘴了。
晨曦的微光开始闪烁,隐隐有几束光线透过叶子照射进来,杜杰高兴了,照这一路上的顺畅度来说,他们不会是最晚到达终点的。
果不其然,当两人相携着踏出林子,迎面就看到赞龙朗基不爽的表情。
“报告教官,SK0001,楚天慕,前来报到,顺利完成本次野外训练任务。”
“报告教官,SK0098,杜杰,前来报到,顺利完成本次野外训练任务。”
“嗯,入列。”赞龙朗基沉声道。
两人站到了赞龙朗基身边,这才发现除了他俩,根本没人站着。
赞龙朗基的另一边,穆亮和罗科朗俱在,正围着地上像包春卷一样一排排的伤员啧啧称奇。
“老穆你看看,这就是今年的新兵啊,这质量真是。。。。。。”
“罗科朗,别说大话,你看这不有人竖着出来了?”
顺着穆亮的视线,罗科朗看到了狼狈的杜杰和楚天慕,两人气喘吁吁浑身是伤,不过并不影响他们享受胜利的喜悦,虽然很隐忍,但看得出他俩的情绪都挺高昂。
陆陆续续有人或走或被抬出来,最后一清点,参加三天越野训练的一百人,只有二十来个是自己走出来的,其他不是掉进陷阱就是饥饿脱水昏倒,被救援班的人扛回来。看着满地哼哼唧唧的伤员,杜杰嘴角抽了抽,还好自己不在他们中间。
看人到齐了,赞龙朗基发表了简短的讲话。
“这次的训练结果出乎意料,有让人满意的,也有不尽如人意的,伤病员的数量远远超过了几位教官的预期,当然优秀拔尖的学员所作出的成绩也让教官们感到惊人。”说到这,赞龙朗基顿了顿,眼神不经意地扫过杜杰和楚天慕,“对于成绩不尽如人意的学员,我们会单独谈话决定去留。”
底下悉悉索索议论了一阵,又闭嘴了。
“这三天的野外集训非常辛苦,接下去伤病员们的疗养和决定去留问题将会是主要工作,所以恭喜你们这些还站着的,可以好好休息五天。”
穆亮他们早就准备好五辆运输车,将参训人员一起运回营地。
运输车一路颠簸,等到了营房边上的医疗站,杜杰首先跳下车,又转头去扶楚天慕,刚才他俩挨着坐,楚天慕伤口的血早就将衣服浸湿,又将杜杰的给染红了。
实在是太虚弱,楚天慕没有拒绝杜杰的好意,在他的搀扶下去找医务室。
推开一间门庭冷清的医务室门,杜杰楞了一下强烈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不信邪又退出去看了看,没错啊,门牌上“医务室3”几个字清晰可辨,可里面怎么一个人都没?
“干什么呢,动静那么大。”
就在他看着走廊里其他挤满人的医务室犹豫要不要换地方时,里面传来一个女人不耐烦的声音,接着杜杰就被眼前看到的场景吓着了,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不淡定。
医务室一侧的帘子被掀开,走出一个红头发的波丨霸女人来,一对j□j绷得白大褂扣子都快散了,细长眉眼纤白的大腿,小蛮腰一扭百媚生,杜杰想如果自己喜欢女人多一点,恐怕此时一定会鼻血横流倒地不起。
“怎么了,杵着干嘛,进来啊。”那女人看来是个极没耐性的人,语气略刻薄地催促道:“人都昏迷了,还治不治了?”
杜杰这才反应过来,将已经意识散乱的楚天慕扶到床上侧躺着,转头就见那红发女人已经消毒完毕戴上手套过来,示意杜杰扶好楚天慕,女人剪开了他的衣服将伤口周围大片血迹擦干净后,随即皱起了眉头。
放下工具,她戴着橡胶手套的纤长手指按了按楚天慕的伤口周围,问杜杰:“怎么弄成这样的?”
“越野时弄伤的,具体我也不清楚。”其实他心里有答案,却又不敢确定。
“真是的,罗科朗他们在想什么,今年的训练有那么严格吗?还是陷阱里放了机关,不然不会有这种伤口。”女人说着,已经开始替楚天慕缝合伤口了。
她的手法很精准,速度又快,杜杰还想问她要不要给楚天慕打麻药,小手术已经完毕了。
“行了,让他休息会儿,我这有干净的衣服,就麻烦你给他换上了。”说着,红发性感女医生打着呵欠离开了。
杜杰按着女医生提供的东西,打了水小心地替楚天慕擦去汗渍血渍,换上干净的病号服后拉起帘子出去,那女医生正等在外面。
“坐。”她指了指眼前的椅子。
杜杰依言坐下,屁股刚沾着椅子还没坐稳,那女人手速快很准,一下子将包在他脖颈后的纱布给撕了,拿在手上观察。
“啧啧,果然是中毒了。”纱布上有黄色的脓液和暗红的血迹,显示杜杰的伤口并不乐观,“做过急救了,不然你现在死的更惨,神经麻痹加细菌感染,烂一大块肉。”
她说这话表情都没变过,杜杰琢磨这女人是不是变态。
“我不是变态,我很正常,来吧给你处理伤口。”
于是杜杰发现这女人是个暴力狂,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给人处理伤口不上麻药,又不是细小皮外伤随便弄一下,问她,她还理直气壮地说:“神经麻痹了没感觉的,别浪费麻药,很贵的。”
贵你妹!
虽然真的不是很痛,但是那凉飕飕的感觉抓心挠肝,等弄干净伤口,女人拍了拍杜杰的肩膀,“小伙子勇气可嘉,姐姐我就大发慈悲给你配点药,每天记得按时吃,咬你的这种虫子毒素有潜伏期,会第二次发作。”
“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杜杰心里有一股闷气,就想找地方撒出来。
“我是活得不耐烦了,你也别把自己当回事,不就是杜时枭那小子生的龟儿子吗,父子俩都嫩得很。”
这话说的。。。。。。好像她很老似的,杜杰轻蔑一笑,“我老子是杜时枭你还看不上了?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女人拍了拍杜杰的脸颊,轻佻道:“我的确不算是个什么东西,但我是狐狸族的,狐狸精听过吗,小弟弟。”
长寿的狐狸精,怪不得长得那么骚包,一副随时准备勾引人的骚样。
“别这样看着我,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心里说我坏话,小弟弟,对老人大不敬是要天打雷劈的。”
“。。。。。。”去你妈的尊老爱幼。
“对了,还没自我介绍吧,我叫曼丽,是石城的医疗指挥官,至于军级军衔嘛。。。。。。”曼丽指了指自己的爆丨乳,“不会比这对胸小的。”
杜杰嘴角抽搐,妈的刚才那个自称姐姐的死不要脸真是眼前这女人吗?比自己老爹年龄还大N圈的老妖怪,有那么不要脸大言不惭。不过对于她怎么和自己老爹认识杜杰还是蛮感兴趣的,又不想问她怕被嘲笑,于是在等楚天慕醒的这段时间里,杜杰就一个人瞎琢磨。
下午,曼丽带了些吃的回来给杜杰,告诉他大部分人都被安顿好了,他可以带楚天慕回营房,也能在这住着。
杜杰不屑,被曼丽狠狠嘲笑了。
“想当空战兵还不敢跟你老子说,在我这横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不觉第二十章了,ORZ
来撒个花!
人生有史以来第一次被人直戳要点的嘲笑,杜杰的表情就像吃了苍蝇一样,吐不出咽不下。
曼丽说的没错,他就是不敢对自己老爹坦白,只能偷偷加入空战兵部队,他是个缩头乌龟!
这当然不是一个好听的名号,纵然这一个多月在部队里被磨去了诸多棱角,对此杜杰已然是含着高傲不愿接受的,想要做出一番成绩向老爹证明自己,想要摆脱这个被曼丽嘲笑的名号,就只有改变自己了。
再不改变,不如滚回家。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杜杰也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也深深认识到之前楚天慕为何总嘲笑他让他滚回家做少爷,是的,他之前自以为是努力了,其实并不。
看着因为失血和疼痛而昏睡的楚天慕,杜杰的表情变得很奇异。
楚天慕看上去瘦小,却有着无比强大而坚毅的内心,强韧的精神忍耐力,这些新兵里就属他最优秀。
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看法,杜杰一厢情愿,却感觉并不坏。
看他痴痴看着楚天慕的样子,曼丽忍不住逗他。
“怎么了,杜大少,看上这小子了?”
“你,你瞎说什么!”
“我有没有瞎说你自己懂咯。”都害羞成这样了还不承认,真是个讨厌的熊孩子!
曼丽老奶奶感叹着,第一次见这小子时他还是肉团团的小包子,没想到二十多年不见就变成现在这副拽的欠揍的样子,加上之前纨绔的恶名在外,实在让她无法将之联系在一起又无法喜欢起来
杜杰一天被拆穿了两次心事,自然不给曼丽好脸色,可曼丽是谁?她是长寿的狐狸精族,吃的盐比杜杰吃过的米还多,对付人自然也是一把好手,拿楚天慕威胁杜杰,这货立马就服软。
给楚天慕的嘴唇沾了点水,杜杰放下杯子问:“说吧,老奶奶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做啊,似乎是你要做什么吧!”等等,老奶奶是什么东西?
“我!?”杜杰张口结舌,这人真会反咬一口。
曼丽好笑,“我在午休,你带着这小子闯进来也就算了,还把我好心当成驴肝肺,和你老爹一样,狼心狗肺。”
“喂,你这里是医务室吧,没规定不能进来!”
“看我这没排队就进来?你以为外面那些人傻了不来我这,我这没事不给人看诊好吗?”
“那你来干嘛,当米虫?”
曼丽又笑了,像之前的几次一样挑眉眼角媚色含春,嘴唇微微勾起,一点点嘲讽一点点勾引还有点算计,“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小孩子家家的赶紧养好伤吧!”说着手一挥,给两人多开了五天病假,算是对老相识之子的照拂。
楚天慕的伤口愈合能力惊人,当天晚上也就醒了,于是曼丽开始赶人。
杜杰不放心,硬要让楚天慕留在曼丽这疗伤观察,反正是老爹的旧识,不用白不用。
曼丽赶不走牛皮糖,百年时间练出来的脾气也淡定不起来了,掐着杜杰脖子上的伤教训道:“胆肥了啊,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