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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重生之雪落凡尘-第57章

小说: 重生之雪落凡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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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夜回头,瞬间觉得刚才的冷水澡白洗了。
林子凡脸颊绯红,媚眼如丝,眼尾带着盈盈春色,薄薄的唇红艳欲滴,从被子里露出来的脖子和瘦削的肩膀都呈现出水润的玫瑰色,空气中飘着好闻的兰花味道。
“好热啊,”林子凡推开被子,伸出一只手去抹额头上汗,“能不能换薄点的被子啊?”
流夜身上一热,差点冒出鼻血,转头合上柜门,急急的说:“茯苓说了不能着凉。”
“流夜,”林子凡看着流夜的背,顿了一会儿,轻唤道,“过来陪我睡觉。”
“公子……”流夜有些无奈。
“我很想你……”
流夜毫无抵抗力的脱了外衫,躺到林子凡身边。
林子凡勾起嘴角,蠕动着身体窝进流夜怀里。流夜的手自动自发的搂住林子凡光裸的身体。
不到片刻,林子凡的手便极不安分的探进流夜衣内,在他胸前轻轻的抚摸,划着圈往下移动战场。
流夜的呼吸变得粗重,只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那双变成深紫色的眼眸里,无处可逃,却心甘情愿。
“公子别闹了!”流夜把林子凡往下探的手握进自己手里。
林子凡也不说话,只是拿眼睛定定的看着流夜。
流夜叹气,凑过去亲了亲林子凡的额头:“公子,等明天身体好些了……”
林子凡早就不耐烦了,攒足了气力,一个翻身压到流夜身上,两条玉腿缠到他腰上,状似不经意的蹭到他的大腿根,脸埋进他的肩窝去咬他脖子:“可我不想等了。”
流夜身上的火噌噌的冒,□非常诚实的变硬,撑起帐篷。流夜呼吸一滞,而后大口的喘气,鼻端闻到混了青草甜味儿的淡淡的兰花香气,努力的压抑着自己,哑着嗓子唤:“公子……”
林子凡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咬上流夜的锁骨,再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的舔着。
“你特地跑来来提醒我时间,怕我在费邑承那儿呆的不走了是吧?他是要留给小苍的,我都记着呢!”
林子凡抬起头,勾起嘴角笑的邪气,声音低沉暗哑:“你怎么想的啊?竟然把药塞到我后面,嗯?”
流夜马上回想起被那处温暖紧紧包裹的感觉,晕晕乎乎的道歉:“公子,流夜知错……”
林子凡一口咬住流夜蠕动的喉结,耳听他闷哼一声,伸出湿热的舌,一圈一圈的舔起来:“我没说你做错。”
“呐,流夜,你喜欢的吧?”湿嗒嗒的吻慢慢上移,低低的声音说不尽的诱惑,“我一推就倒,弱柳扶风的样子。”
“上次在费邑承的院子,你当时就想上了我吧?我可都知道。”林子凡笑的眉眼弯弯,一下下的咬着流夜的下巴。
流夜的理智轰然崩溃,封住那一开一合不停作怪的两片唇,翻身把满眼狡诘的人儿压在身下,狠狠地亲吻,想要嵌进自己体内一般大力的勒进怀里。
林子凡终于重获自由的双手挂上流夜的脖子,轻笑着迎合。
接下来,林子凡觉得自己就像泡在沸水里的青蛙,被一遍遍的煮开,跟着水一起沸腾,恨不得连骨头都煮得化开,融进水里。
作者有话要说:吃肉咯吃肉咯,吼吼~~小七爱吃肉嗨?肿么还有人问凡凡去哪里了咧?无语中,谁让乃们上扩听讲8认真滴!自己复习课文刻!


、偷天换日(上)

次日,林子凡在浑身的酸痛中醒来,昨天晚上跟流夜闹了大半夜,最后直接睡了过去。
林子凡皱着眉头睁开眼,入眼的是流夜满脸的歉意和自责。林子凡心下好笑,喝了流夜递过来的热茶,趁着他伸手拿杯子的空挡,抓住他的领子,猛地拉他躺倒在身边,翻身压上,亲了个够本。
“公子……”茶杯落到地上,流夜有些不知所措。
林子凡伸出手指抚上流夜被吻的发红的唇瓣,调笑道:“虽说昨晚的确是我勾引的你,可你不也挺爽的吗?不用露作出一副被人□了的表情吧?”
流夜脸上发烫,舌头都开始打结了:“公,公子,我……”
林子凡胳膊肘搁在流夜胸膛上,撑着脸欣赏流夜的窘态,手指捏住他戴了琉璃耳钉的耳垂,拨弄了一阵。两手叠在流夜胸口,俯下-身,下巴枕到手背上,黑亮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茯苓回太子府了?”
“是,早上给公子把过脉,交代公子要好好歇息几天,便走了。”
“太子姐夫怎么样了?”
“已经两个月没服极乐丹了,情况很稳定。太子府的侍卫也都换成自己人了,公子放心。”
“我这个皇姐可没看上去那么软弱,我一点也不担心。”
林子凡又笑着瞧了流夜一阵,慢慢敛了笑容:“我跟爹爹说了,以后无影就留在子非身边。”
流夜丝毫没有想到这里,有些反应不过来。
“流夜你是我的!”林子凡撑起上身,纤细的手指捏住流夜的下巴,肃着脸极认真的说,“世上已经没有无尘了,你流夜是我一个人的,你眼里只能有我一人!以后离无影远点,听清楚没有?”
流夜终于明白过来,展臂拥住身上的人儿,亲亲他的嘴角,柔声笑道:“流夜遵命。”
林子凡满意的笑起来:“这还差不多。我饿了,给我拿点吃的过来。”
流夜扶林子凡坐好,伺候他洗了手脸,才出房门去厨房拿吃食。
流夜陪着林子凡在离京城外休养了三天,在离国风云巨变的那天晚上,和林子凡一起出现在离国皇宫。
潇湘走了三天。
马车的残骸,断了弦的琵琶,两具烧得焦黑的尸身,在第二天被进城赶集的人发现报了官。有人认出了琵琶,府衙便派人请了红袖坊的人来认领。媚萝看也不看,便一口咬定潇湘一个月前已经离开京城回了家乡。府衙的人便把尸身丢到乱葬岗,草草结案。卷宗送到典狱司,经别人的手,迅速的封了案底。
费邑承冷眼旁观,总觉得那死去的人不是潇湘。但是潇湘去了哪里,是不是还活着,他不知道,也没有勇气去查,就这样麻木着神经,像幽灵一样过了三日。
晚上,费世杰去元帅府赴宴,这是早就下了请帖约定好的事情,费邑承也收到了烫着金字的请帖。
吕家和父亲做出联手的样子给世子大人看,也给众官员们看,他费邑承顶着丞相独子的名头,不过是个陪衬。吕游珺跟他说“不可认真”的样子还在眼前晃动,潇湘哭泣的声音还在耳边缠绕,这个时候,费邑承实在不想见吕家兄弟。
还好有李傅苍陪自己一起去。
可是费邑承在家左等右等,等到的却是李傅苍带来的让人震惊的消息。
皇宫偏殿里,歌舒子非一身墨黑,和白色锦衣的林子凡正悠哉悠哉的摆着围棋,流夜默默的站在林子凡身后。
费世杰被禁卫军副蔚吴大刚押了上来。
“报世子大人,费丞相带到!”
歌舒子非从棋盘上抬头,皱了剑眉,起身斥道:“怎么如此无礼?还不快给丞相松绑!”
吴大刚领命给费世杰松了绳子,退到一边。
歌舒子非笑着请费世杰坐下:“丞相快请坐,子非只是想请丞相来说说话,不想下面的人不懂事,让丞相受惊了,子非定当重重责罚,请丞相原谅。”
费世杰冷冷的哼了一声,揉了揉手腕,却不落座:“老臣不敢,还是站着的好。”
林子凡似笑非笑的开口:“丞相还是坐下的好,喝点茶,压压惊,免得待会儿撑不住晕了过去。”
费世杰这才看清林子凡的样貌,不由得一惊,若是换成紫色的眼眸,不就是被吕游珺送给自己儿子的潇湘公子吗?他不是吕家的人?
林子凡不再理费世杰,转过视线,笑着招呼歌舒子非:“子非,快来下棋,赶在客人到齐之前把这局下完。”
听他直呼永昌王遗孤,离国皇室之人的名讳,费世杰再一惊。
歌舒子非对林子凡笑了一下,再次请费世杰坐下:“丞相请坐,一会儿还有客人要来,请丞相稍等片刻。”说完也不管费世杰的反应,转身回到原位,捻起几粒棋子,将注意力放在棋盘上。
费世杰看了看主位上下棋的二人,慢慢的坐下。他这才知道,他从未看清这位世子大人的实力。如此一来,他反倒不惊不慌了,倒是对坐在歌舒子非对面的,与潇湘非常相像之人的来历,多了几分好奇,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有了一丝期待。
棋盘上的黑白棋子渐渐变多,两人手边上的对方的棋子也多了起来。
外面一阵脚步声,李傅苍率先走了进来。费邑承紧随其后,有些不明所以。再往后,吕璋脸上衣服上带着血渍,被两个禁军反剪着胳膊推了进来。
一进殿,李傅苍便单膝跪地,低下头,中气十足的大声说道:“禁卫军校尉李傅苍参见世子大人,见过公子。叛贼吕璋带到。”
“李大人请起,给吕大人松绑。”
殿里有几个人,说了些什么,费邑承完全无法理会。进殿还未站定,他已经被殿上的锦衣人摄去了魂魄。这人的脸庞轮廓,捏着棋子的专注神态,还有棋子压在唇上的小动作,都像极了自己才失去的那人。
费邑承喃喃的开口轻唤:“潇湘。。。。。。”
座上的人正好转头来看,费邑承心里一紧,却见那人黑色的眼眸波澜不惊,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左耳上一粒黑色的耳钉,在明亮的宫灯下一闪一闪,刺痛了他的眼睛。他想起潇湘那单独的一枚耳钉。
林子凡扫了一遍下面的人,对歌舒子非说:“不下了,客人都来得差不多了。”
费世杰见自家儿子把吕璋押上了殿,还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自己半道上被人劫走,他却问都不问,心中着恼,站起身骂道:“孽子!你来添什么乱!”
费邑承这才发现父亲的存在,惊疑的开口:“父亲,您怎么在这?你不是被。。。。。。”费邑承停了一下,而后猛然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离自己一步远的好友李傅苍。
吕璋手脚得了自由,看着费世杰冷笑:“费世杰,费丞相,你养的好儿子!”
费世杰越发的恼怒,挥手将桌上的茶杯摔到地上:“孽子啊孽子!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费邑承脸色有些发白:“父亲,我。。。。。。”
“闭嘴!”费世杰喘着粗气,抖着手指住费邑承大骂,“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啊?为了一个伶人,就敢出卖我!我半生的心血,全都被你毁了!费家没有你这样的不孝子,你以后不必再叫我父亲,跟着世子大人过你的好日子去吧!”
费邑承无法分辩,脸色苍白,不知该如何反应。
费世杰转身,对着歌舒子非抱手一揖到地:“世子大人高明!老臣心服口服,听凭世子大人处置。”
歌舒子非笑着看了看费世杰,又看看处在放空状态的费邑承:“丞相爱子心切,子非好生羡慕。既然说凭我处置,那以后便专心为我辅政,造福离国百姓,如何?”
费世杰猛地一震,有些吃惊的看向歌舒子非,然后伏地跪拜:“老臣谢世子大人不杀之恩,愿为世子大人肝脑涂地,将功折罪。”
歌舒子非上前扶起费世杰:“丞相严重了,快快请坐。”
费世杰谢过,才斜签着坐下。
吕璋面上冷笑,啐了一口:“呸!早该杀了你这老狐狸!歌舒子非,你别得意的太早,就算没了禁卫军,离京外还有我吕家两万大军!”
一直似笑非笑,靠在椅子上看戏的林子凡,这时候懒懒的开了口:“离京外的确有两万大军,可你吕家也得有人活着到那里才行啊。”
吕璋顺着声音看向林子凡,眼神变得暴戾,而后又变成鄙夷:“一个小小的男宠也敢在我面前插嘴,世子大人也太不会管教人了。”话音未落,吕璋脸上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流夜拿眼角看着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吕璋,声音冰冷:“说话小心着些,再说错话,你那条舌头就不用留着了。”
费邑承看着突然出现在近处的人,睁大了眼睛,那日廊上猥亵潇湘的身影和这人重合起来。
“流夜,”林子凡轻声唤道。
流夜转身走到林子凡身边,目光变得温暖柔和。
林子凡浅笑着将一块丝帕递到流夜手上,转脸冷冷的对吕璋说:“我是什么身份,吕大人很快就会知道。”
流夜接过丝帕,右耳上的一星亮光闪过,站到林子凡身后,细细的擦了手,再仔细折起来,收进怀里。
费邑承死死的盯住这二人,中了邪一般。
这时殿外又有人进来。
来人有两个,都穿着深灰色短打,肩上各挂着一个不大的布包,对其他人视而不见,径直走到林子凡面前,单膝跪下。
一个右手握拳按住左胸,声音平稳而冷硬:“少主。”
另一个双手则抱拳:“公子,事已办妥,吕家人尽在掌握。这是玉玺。”
流夜接过玉玺,递到林子凡面前,顺着他的眼神,放到桌子上。
上好的蓝田白玉,在檀木桌子的映衬下,透着些莹亮。三百年前国师从京城带出来的传国玉玺,就这样摆在桌子上。
吕璋连忙扶着椅子爬起来,抖着声音说:“这不可能!”
林子凡悠悠的瞟了吕璋一眼,坐起身子对面前的二人吩咐道:“炼金、无影,把你们的战利品给吕大人瞧瞧。”
“是!”炼金和无影点头领命,起身站到吕璋跟前,解下肩上的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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