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雪落凡尘-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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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转身,就再也抓不住他。
四个人,一顿饭,三个人各怀心思,可累坏了林子非,专挑各地的趣事来讲,努力的不让气氛尴尬诡异。好在,司徒言早先陪父母吃过,他们三个一天没好好吃饭,也都饿了,这顿晚饭没花多长时间。
晚饭后,司徒言亲自领他们到了一个安静的小院,道了晚安,便走了。
徐敖生在这个院子里住过。
院子不大,一个小厅,两间卧房,两间耳房,一间浴室。平日里都有下人扫洒,收拾的很干净。司徒言知道他们的习惯,也没安排人伺候,只命人送来了热水。
徐敖生拿着林子非递到手上的东西,走进浴室,头还没抬就问:“小雪,这个是什么?”
林子凡在大浴桶里泡得正爽,听到徐敖生的问话,转头看到徐敖生手里的东西,被水汽蒸的粉嫩粉嫩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
徐敖生没听到回答,抬头,立马被浴桶里青丝如瀑,身上水水嫩嫩,两颊绯红的人儿晃花了眼。努力调整着心跳呼吸,把换洗衣服放到架子上,手里拿着一节玉管和一个细白的小瓷罐,走到林子凡面前,又问:“刚才子非叫我拿给你的,做什么用的?”
那玉管食指粗细,修长,通体碧绿,管状,中空,可推注,与针筒相像,更长一些。
林子凡别扭到不行,脖子都红了,别开头不去看那支玉筒。
徐敖生觉得奇怪,方才林子非将玉管和罐子给他的时候,笑的极暧昧,问他,却又不说,只让他自己问林子凡。现下见林子凡这个反应,心中更是好奇,连连追问。
林子凡被问的无法,只好支支呜呜的说了,说完,只觉得自己连脚趾头都红了。
这玉管是上次从逍遥轩回去后,慕容白给他的,罐子里的药膏也是慕容白调配的。
“虽说摩耶族男子身体比之寻常男子,更适宜承欢,但毕竟还是有违天伦,你身子又虚,不注意保养,年纪大了怕有后患。这个是给你清洗保养后庭的。玉管用软玉制成,用时,取少量药膏置于管中,用温水勾兑,埋于体内六七寸处,缓慢将药液推进,一盏茶的时间后取出,排出药液。用过后,洗净,用消毒的药水浸泡,晒干收好。承欢后用,平日里也要常用。”这是慕容白的原话,林子凡当时听了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也不知道流夜怎么把这个给带出来了,林子非又如何得知。
徐敖生听了,见林子凡红的像只煮熟的虾子,无比的可爱,无比的诱惑,凑到林子凡耳边,压低声音说:“那你用过吗?”
湿热的气息喷在耳朵上,林子凡一抖,不自在的缩缩脖子,闷闷的点了点头,当然是半强制的用的。
徐敖生把东西放下,缓缓的说:“子非一片好心,可不能辜负了,嗯?”
尾音上挑,听的林子凡心里一阵的酥痒,正想要不要逃开,就被徐敖生抱了个结实。
“别走,”徐敖生轻轻啃上林子凡的肩膀,手指极不安分的在他胸前打着圈,“小雪,五个月了,想我吗?”
林子凡想答话,却不料一开口就成了软软的不成字的音节,身上越来越热,心里无奈的想到,敖生什么时候脱的衣服啊?
徐敖生托住林子凡的脸,让他测过头来,吻住已经嫣红的两片薄唇。
林子凡开启牙关,很自然的回吻。
吻罢,两人的气息都已经乱了。
水气氤氲,林子凡眼神迷蒙,脸上结了层薄薄的水汽,更是吹弹可破的样子。
徐敖生抬腿迈进浴桶,热水勘勘上升到桶沿之下。徐敖生紧紧拥住林子凡,再一次深吻。以前怎么没觉得这浴桶有这么大呢?
浴室里的雾气更浓,春色荡漾,热水哗哗的从浴桶里溅出。
热水随着手指的动作进入体内,让林子凡更加敏感。
被热水浸泡过的地方,柔软放松,开扩的过程简单了许多。有热水的滋润,进入也更方便。
徐敖生一路畅通无阻,直到自己完全埋入林子凡体内的时候,心里的不安才消失不见。
林子凡被徐敖生抵在浴桶边上,背后垫着他的手臂,双腿缠在他的腰间,胳膊挂在他肩上,无助而失神。
徐敖生突然想,如果两个人就这样,倒在水里淹死过去,那谁也不能把他俩分开了。当然,只能是想想,他有太多的顾忌,林子凡只有十七岁,他也不忍心。
终究是走了一天一夜的路,林子凡已经疲累不堪,徐敖生也没敢多做。
等徐敖生给林子凡清洗好,擦干身子,林子凡已经昏昏沉沉的歪在他怀里了。
碧绿的玉管,轻柔的从尚且松软的推进,温热的药液注入才经过情事,尚还敏感的甬道里,林子凡轻轻哼了一下,迷迷糊糊的睁了睁眼。
徐敖生温柔的在林子凡唇上亲了亲:“乖,一会儿就好。”
林子凡放心的闭上眼睛,在徐敖生怀里蹭了蹭。
等徐敖生抱着林子凡回了房间,林子非才打起精神,收拾浴室,他已经在房间里洗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的H比较短,嘿嘿四年前可以说是小凡凡在纠结,四年后是生生在纠结。凡凡纠结的是想光明正大的平等的站在生生旁边。而生生纠结的是更复杂的事情,后面会交代清楚,现在还不能说。
、一柱香
吃过早饭,司徒言就过来了,说带他们出去逛逛。
“不是说有杀人狂吗?外面还有的逛?”林子凡有点奇怪。徐敖生也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司徒言。
“你们也听说了啊。其实城里还算安全,尸体都是在城外很远的地方发现的。就是死的太难看,城守和府官胆小,没敢上报,城里巡街的官差却是比以往多了,府里的人也在帮忙巡城。你们来了,我也才偷个懒。”司徒言不大在意,“其实一开始谁也没当回事,江湖上哪天不死几个人的。安阳只是在五个月里死了五个。到后来发现几个人都是同样的死法,官府才警觉起来,也不敢上报了。倒是死的这几个,平日里在街坊都是恶行不断的,死了也留个清净,没人觉得可惜。”
“是吗?”
“你们昨天那个时候进城,大概没发现。其实街上还是跟往常一样热闹,打架斗殴闹事的人也少多了。一起出去看看吧。”
到了街上才发现,安阳城里真的跟司徒言说的一样,不时有三三两两巡街的人跟司徒言行礼打招呼,并不全是衙门里的人,还有当地的名流自发组织起来的。
安阳还是一派繁华安逸的模样。
林子凡看在眼里,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具体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索性不再去想,专心游玩。
林子凡并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大善人。死的那五个人与他毫无关系,所以并不在意。
当初,会救下流夜,只是因为看不得别人在自己家门前死去。会违抗瑞帝留下五影,只是看不惯,不愿意用那种手段控制别人。会帮浩谦,也不过是顺水推舟,成全了一个老人用生命换来的请求。再说了,他给过浩谦选择的机会,浩谦也是送到浩南那里,将来会如何,他以为对他自己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会请旨去破冰坝,最初是在赌气,后来是因为,这场灾难牵扯到的性命实在太多,他不想自己后悔。
其实,林子凡从来没有真正的融入到这个世界,他关心的在意的人和事一点也不多。正因为不多,所以才会想尽最大的努力,让那些人开心快乐,尽最大的努力,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是,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经过四年的历练,他关心在意的东西越来越多,与这个世界的联系越来越紧密。以至于后来,他做的有些事情,并不全是为了自己和自己所在意的人。当他意识到这点的时候,这个世界已经为他而改变。
逛了一上午,林子凡也累了,转转眼珠,想到自己在安阳的产业。
“司徒,中午在外面吃吧。听说安阳有一家叫'一柱香'的酒楼,很有名气,司徒带我们去看看呗。”
“你也听过‘一柱香’?说起这‘一柱香’,那老板还真是个妙人儿。''司徒言神色颇有些得意,“酒楼有一条规矩,客人点菜后,负责点菜的小二会在桌上点一柱香,一柱香内没有上桌的菜,便不收菜钱。若有五道以上的菜没有在一柱香燃尽之前上桌,整桌菜钱全都免掉。而且这桌的东道,下次再去的时候会免费送一道特色菜。”
“那老板不会亏本吗?”连徐敖生也问了起来。
司徒言高深莫测的笑了:“所以说老板是个妙人儿啊。酒楼新开张的时候,很多人都冲着这规矩,去点了好多菜,都想占便宜。谁知道,那酒楼还真做到了一柱香内上完整桌菜。老板大赚一笔,这‘一柱香’的名头就在安阳响了起来。”
林子凡听他如此说,更来了兴趣:“真的都在一柱香内上完整桌菜吗?就没有客人动手脚的?”
司徒言嘿嘿的就笑了:“那老板精着呢,负责点菜的人点完菜,把单子抄一份交给收单的人,便在桌子边上茶水伺候着,一直到菜全部上完。若发现客人在香上动手脚,便立刻轰出门外,以后再也不接待。被抓住的人脸上也挂不住,只好付全部的菜钱了事。时间一长,就没人再动这个念头了。”
“哦?他们上菜快,那菜色味道怎么样啊?”
“那家的菜味道很好啊。一柱香还有一大特色,就是菜单上,所有的菜色按烹调的手法细细的分了,蒸,炸,煎,卤,炒,煮,也就听过他一家会分这么细。所以生意一直很好。”
林子凡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见过老板?”
司徒言有些遗憾:“没有。”
林子凡,林子非,徐敖雪同时撇嘴。
没过一会儿,司徒言就将三人领到了酒楼门口。
黑底红字的匾额上大大的三个字,“一柱香”。正是吃饭的时间,大堂里的桌子都坐满了,果真每张桌子上都点了一柱香。还好这香味道很淡,烟也不重。
林子凡眯了眯眼睛,不错嘛,看样子,这香燃的速度快不到哪去。
大堂里的小二见司徒言四人进了酒楼,快步迎了上来:“司徒少爷来了,一楼都满了,二楼靠窗的桌子也都有人,三楼雅间还有空的,司徒少爷是要雅间?”
司徒言晗首,“雅间吧。”
小二殷勤的在前面道路,司徒言和徐敖生走在中间,林子凡跟着,林子非走在最后。
走在前面的人谁都没注意到,林子凡在楼梯上突然回头看了掌柜的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跟上。
林子非丝毫没有意外的样子,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不动声色。
四人在雅间坐定,点了菜,看着小二点了香,给他们斟好茶水,拿着单子就要出去。
林子凡疑惑的出声:“你不留下吗?”
小二讨好的笑道:“这位客官,还有什么吩咐吗?”
林子凡指着香问:“我是问,你不留下看着香吗?就不怕我们动手脚?”
“客官您说笑呢,小的看,四位客官都有头有脸的人物,断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林子凡看看司徒言,继续问道:“可我听说,你该留下直到菜全部上完的。”
“我们老板说要相信顾客,便把规矩改了。当然,客官如果要小的留下来看茶,也是可以的。”
林子凡歪着头问:“那你不留下来看着,如果有客人在香上动了手脚,香燃尽的时候菜还没上完怎么办?”
小二脸上带笑,耐心的回答:“那一定不是客人动了手脚,一定是我们上菜出了问题,该免单的免单,该道歉的道歉。下次客人再来的时候,该送菜的送菜。当然,会留下人在一旁从头到尾的小心伺候。”
“哦,”林子凡点点头,“没事了,你下去吧。”
小二恭了恭身,出去了。
林子凡回头,狠狠的瞪司徒言一眼。
司徒言忍者笑说:“我真不是有意骗你,只是忘了告诉你这里规矩改了。”
林子凡没好气的说:“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你是故意的。”说完站起身往外走。
“小雪去哪?”司徒言赶紧问。
“去茅房,你要跟着吗?”
司徒言正色道:“不跟不跟,小雪你慢慢去吧。”
什么叫慢慢去!林子凡回头,再瞪一眼,一个人出了雅间。
司徒言笑的欢快,转头看见徐敖生冷着脸喝茶,赶忙咳了一下,收了笑意。
林子凡出了雅间没走几步,另一个带着小布帽搭着白手巾的就过来了:“这位客官,那边雅间的客人请您过去一趟。”
林子凡点点头,就跟着小二进了另一个雅间。
“公子来了。”掌柜的见林子凡走进来,笑着站起身,抱手行礼。
“徐杨,好久不见,一切可好?”
徐杨给林子凡让座,亲自斟了茶:“托公子福,都还顺利。”
林子凡点点头:“东西送来了吗?”
“送来了,”徐杨拿起桌上的锦盒,递给林子凡,“请公子过目。”
林子凡笑着摇摇头:“这是送给你的。”
徐杨有些疑惑。
林子凡看着已经跟着自己历练得很老道的徐杨脸上变了表情,愉悦的笑了:“打开看看吧。”
徐杨依言打开锦盒。
一对精致的项链躺在盒中。金色的链子,一粗一细。细的那根上面缀着一把小巧的金钥匙,钥匙上精细的刻着合欢花。粗的那根上面,则是一把金锁,锁上雕了一对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