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攻略-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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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叵得芮小�
韩少指的是韩敛,自然是没有几个不知道的。但陈空是谁知道的还真没有几个,虽然三年前和韩敛发生过冲突,但外面的大部分人也只是知道“有个傻小子得罪了韩敛被送进牢里”去了,全当个笑话听笑笑就得了。
谁都没想到,三年之后这笑话还有后半部分。
有人说陈空是被韩敛收了做小弟,也有人说三年前的事还没完,甚至还有人直接说韩敛包养了陈空。按理说这些说法中最合理却也是最不合理的就是最后一条了。韩敛这样地位的人,养多少男男女女也没有人会觉得奇怪,只是现在养得是陈空,就不得不让人觉得奇怪了。
见过陈空的人只能用MAN来形容他,三十多岁,从长相倒身材没一点和漂亮沾得上边的,虽然不难看,但那看着就硬邦邦的身体也绝对不是让人能轻易产生欲望的类型。
感叹之余,不得不佩服韩敛口味的与众不同。
现在,托韩敛的福,陈空的知名度算是大大提高了一把,算是沾了韩少的光,现在出门在外,其他人多多少少都会对陈空客气几分,有些人甚至还拍起了陈空的马屁。后来,新的版本又出来了,据说陈空其实是韩敛同父异母的哥哥,传着传着,这个版本被添油加醋一番之后也变了味
如果全世界只有一个被蒙在鼓里的,那只有“流言”当事人。
陈空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论话题,更不会知道他和韩敛的故事版本已经从身负“血海深仇”的伦理剧演变成了“十八禁”的乱 伦剧。
事实上,他跟韩敛的关系除了多了会偶尔上 床这一项,并没有多大改变。陈空仍然在忙着处理帮里的事务,跟光头亮哥联系密切,有时候一天得去三个不同的城市谈判,现在的陈空,比起以前更像是个商人。只不过黑的终究是黑的,陈空知道,生意做得再大,钱赚得再多,他仍然是那个在街上摸爬滚打的陈空,唯一的不同也就是从混混变成了流氓,不用再到处收保护费。
有时候,觉得这日子还不如收保护费的时候痛快呢!
陈空的确很难痛快得起来,当你被另一个男人按在床上,对方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在你身体里又撞又顶的,除了痛得快叫出来也不会有其他感觉了吧!
“啊!啊~啊啊……!等、等!啊~”双腿被扯开压在身体两侧,膝盖都快碰到自己肩膀了,陈空哑着嗓子叫着,“操!操你的……停下!快他妈的停下……!”
一个深深的顶进,韩敛暂时停了下来,把性 器留在陈空身体里,精壮的身体上布满汗水,有几缕头发被打湿贴在额前,一滴汗珠从胸口缓缓滑下,滴到陈空腹部。
“怎么了?”带着浓浓的鼻音,是韩敛欲望中特有的。
“我腿抽筋了!”陈空痛得咬牙切齿,眼角都湿了,他一把老骨头玩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实在困难了些,韩敛最近又特别爱折腾他,每次上 床都能想出新花样。
“你快出、出去~”声音都软了。
虽然陈空在床上经常会发出这种声音,韩敛每次听到都会更加卖力地“蹂躏”他一番,但今天陈空痛得直抽气,搞不好再做下去就要出人命了。韩敛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身体的欲望,从陈空体内抽了出来。
“呃~!”火热的巨 物从身体里退了出去,陈空呻吟一声,感觉空气都钻到后面那里了。
韩敛放下了他的腿,伸手缓缓在他腿上按摩着,“你该去锻炼一下了,太不经操了。”在床上,韩敛的言语比平时豪放得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陈空面前他觉得没必要收敛。
我去你妈的!实在没力气了,陈空在心里骂了一句,身上还在直冒冷汗,不过韩敛手上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刚好,倒是让他舒服了不少。疼痛感渐渐减轻了一些,陈空睁开眼,看到韩敛坐在床上,把自己一条腿搭在他腿上,十指缓缓揉捏着。
“好点了?”韩敛抬头看了他一眼。
“嗯”陈空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感觉挺舒服的,气氛似乎跟平时不太一样,好像不光只有性的感觉。跟韩敛保持这种关系已经一个多月了,每个星期他们都会上床,先是一星期一、两次,后来更多,这星期他们更是一连四天天天在床上报到了。陈空怀疑自己再不吃点中药补一补的话搞不好会肾虚。
好几天没吃东西,一有吃的就一连吃个几天,不吃出毛病才怪!
“听说你把西郊的那块地买下来了?”韩敛放下陈空的腿换上另一条的时候突然问了一句。
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韩敛的消息倒是挺灵通。也没问他是不是故意打听的,陈空嗯了一声。
“不是什么好地。对方急着脱手,价钱就压下来了。据说原来是准备要造度假村的,可找了好几个风水先生都说那里阴气太重,住不得人。”
“那你买来干什么?”
“盖墓地啊!活的不能住我给死的住总行了吧!你要不要?我给韩少留一个最好的位置,坐北朝南!”说完陈空笑了出来,把腿从韩敛手里抽了回来,想坐起来抽烟。谁知刚抬起上半身,韩敛就一下子按住他了。
第十八章
双 腿分开半跪在陈空面前,韩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嘴角微扬,问:“你好像完全恢复了嘛~想去哪?”
呃?陈空盯着看了一会儿眼前韩敛的东西,浓密的毛发中,无论大小和挺起的角度都说明已经进入“战斗状态”了。
他是想抽烟,可没想抽这么大的“雪茄”啊!
“已经够了啊!今天已经玩好几次了”种马!陈空板着脸,表达着不悦。
“那我怎么办?”示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欲望,“刚才为了照顾你我还没射出来就抽出来了。”说完也不等陈空回答,腰一挺,直接把东西往陈空嘴边送。
湿漉漉、热乎乎的一条,在嘴唇来回滑动着,鼻间全是混合了体 液和精 液的男性气息,淫 乱的画面刺激着人的视觉和神经。陈空不敢张嘴,怕一张嘴地东西就这么捅进来。
两人做了这么多次,韩敛还是第一次让他用嘴陈空伸手把住韩敛比他细上两寸的腰把他向后推了推。
“你别太过分啊!”再说那东西都进过他那里了,还让他用嘴吸
“嗯?”韩敛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说实话,他的确是有过分的本钱,陈空也绝对相信只要韩敛开口,别说舔他那里了,一堆人愿意跪下来把他从头到脚舔个遍。突然,他想问自己跟那些人有什么不同?
“陈空~”突然听到韩敛叫了他一声,正在分神的陈空下意识地抬起头。
“啊?唔……!”就这一瞬间,韩敛的性 器一下子从他微微张开的唇缝插了进去。
陈空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嘴巴里已经全是浓浓的腥味了,粗大的东西塞得他满满得,喘不过气来。
“唔嗯嗯啊呐~唔唔!(操你的韩敛~出去!)”
结果那东西不仅没出去,反而又慢慢往里挺进,直到整根没入,陈空觉得自己的嗓子快被捅破了,喉咙里一阵阵干呕的感觉,想吐却又吐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
一声舒服地轻叹,韩敛按着陈空的头不让他乱动,性 器根部的毛发扎在他脸颊上,陈空整张脸都红透了。
这辈子第一次玩“深喉”,各种感觉夹杂在一起,难以言喻。
陈空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觉得耻辱、害怕还是夹杂着一点别的什么了。
有性洁癖的人认为性是一种难以忍受的行为,在人体内部进行的一种不洁行为,男人和男人的交 合本来就已经放弃了伦理道德的约束,套上了肮脏、淫 乱、疯狂和堕落的标签,让人在战栗中体验到另类的极致快感。
来不及吞下的透明液体被挤了出来,顺着嘴角缓缓滑下,陈空努力让自己尽快适应这种感觉。似乎很理解他,韩敛伸手摸了摸陈空的下巴,像是安抚一般,表情是一抹鼓励般的赞许。
“乖……放松~别咬到我,嘴再张大一点”
“唔嗯~”妈的他也想放松啊!这么容易的话你干吗不自己来试试!
看着陈空愤愤地瞪着他的眼睛,韩敛无声地微笑,果然,这老男人只有这个时候最可爱了!
韩敛真的很喜欢欺侮陈空。
这一点在三年前他自己就发现了,只是那时仅是一种余兴的玩弄而已。第一次见陈空的时候韩敛正坐在车里等着司机,结果司机还没回来,倒是正在跟别人打架的陈空过来了,街头混混一样的打法,像是在泥里打滚一样,怎么看都给人狼狈不堪的感觉。本来对这种事毫无兴趣,正准备闭上眼假寐,谁知突然一声闷响,整个车身都抖动了一下。
韩敛睁开眼,特殊的车窗让人能从里面看到外面而外面看不到里面,很明显,手持凶器的男人就是凶手。然后,那个男人把另一个人像沙包一样往他车上摔,直到车窗上一条条血痕缓缓淌下,韩敛虽然什么血腥的场面都见识过了,但这种坐在车里就莫名奇妙见了血的事还是第一次发生,怎么看都觉得好像是恐怖电影里才有的事。
他不想理论什么,因为很多事情在他看来并没有让他花心思理论的价值。所以,一张账单或者一封律师信是最好、最方便的解决办法。
如今,是法制的社会。
虽然这句话由韩敛嘴里说出来有些讽刺。
接下来的事就再简单不过了,陈空显然是不愿意赔偿,还说他这是“敲诈”。
他,韩敛,敲诈别人六位数的修车费?
这似乎是个不错的笑话,这个叫陈空的男人也很可笑。三十二岁?看上去不像啊还没来得及多笑几声,陈空指着他的鼻子,扬着下巴说:‘小子,我就是坐牢也不会给你一分钱’嗯~好像是这么说的。
于是,他就不要赔偿了。然后,还满足了陈空的“愿望”,让他坐牢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韩敛其实并没有再想起过陈空几次,后者不过是类似他一时无聊时的消遣。但还是有几次,一想到这件事,韩敛都会扬起嘴角,有时候甚至会轻笑一声,他甚至可以想象那个男人在宣判那一刻的表情。
三年,能让他学到多少东西呢?
三年之后,陈空的确学到不少东西。
韩敛低下头,看着陈空已经适应了他的大小,努力吞吐着自己性 器,脸颊两旁随着了的动作时不时地被顶到,可笑而又可爱的样子,很诱人。
至少,就在床上这一项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一次错误的发生韩敛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错误之后能换回什么,因为有时候,有些事情不能单单看表面,能笑到最后一刻的笑容才是最美的。
第十九章
躺在床上,连动都懒得动一下,陈空用舌头在口腔里扫了几个来回,皱了皱眉。
“怎么了?”身旁的韩敛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性 事后特有的慵懒。
“没什么。”陈空舔了舔嘴角,他总感觉嘴里好像被磨破了。还有那股精 液的味道,总觉得一直在嘴里面,喝多少水也冲不下去。
韩敛射出来之后,也帮他用嘴做了一次,这方面他到是挺公平的。好像摆脱了什么一样,他和韩敛在床上有时候都大胆的吓人。韩敛他是不知道,但他很少在床上玩这么疯的,或者说他从来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也能这么玩,甚至以前跟女人也没做到这种程度。
旁边传来韩敛翻身的声音,不一会儿,“咔”一声打火机点火的声音,陈空转过头,韩敛正靠在床头抽烟。男人总爱在这种时候抽一支,几乎谁都不例外。
陈空撑起身体,跟韩敛同样的姿势坐到床头,还没等他开口,韩敛先把自己的烟递了过来。
疑惑了一秒,陈空接了过来,抽着韩敛抽过两口的烟,然后看韩敛似乎没有再点一支的意思,心想他该不会要跟我一起抽这一根吧?
想到这里,突然发现了韩敛胸口有块疤,很小一块,看上去应该是烧伤或者烫伤噢~对了!是上次他用烟头烫的。那时没注意,现在一看,竟然是烫在心脏的位置。不知道会不会比其他地方疼呢?
“看什么?”韩敛突然问,面带笑意地问:“还想要?”
陈空垂下眼看了一眼他腿 间正在休息的东西,使劲吸了口烟,告诉自己不要跟“半兽人”一般计较。
“胸口去不掉么?”
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韩敛不在乎的笑笑。
“无所谓。男人有几个疤很正常。”
但是数次“坦诚相见”下来,陈空没从韩敛身上发现一道疤,倒是他自己身上有几道大大小小的伤疤,跟韩敛一比,后者绝对是属于细皮嫩肉一类的,不看那身肌肉的话。
看着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口看,韩敛问:“怎么了?现在开始为自己下手太狠感到后悔了?”
要后悔的话,这件事应该排在最后。
“疼么?”
轻笑一声,韩敛伸出手指在胸口的疤上轻轻摩挲着,然后又用力按了一下,像是“自残”般的动作,陈空皱起眉看着他。
“在外面的伤口,就算会有疤也很快就不疼了。要是伤到里面的心,看不到伤口也会疼很久。”
哲理讲得还带文学色彩的!陈空嗤笑一声,他是没上过多少天学,也没那么丰富的文字来讲大道理,但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