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臣不与君斗-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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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风蕴咏现在是口干舌燥,用舌尖舔了舔红唇,就下地将桌子上的茶壶拎了过来,又坐回到了宁卿的床边。
宁卿看着大口对着茶壶喝水的风蕴咏,自己这个小舅舅真是直率啊!
“小舅舅?”宁卿也舔了舔自己惨白的小唇,经过润湿后的唇片隐约露出些淡粉色,显得宁卿有了些些生气。
“嗯?”风蕴咏将茶壶放到一边,回头看向了正在受苦受难的宁卿。
“毒王和圣医在黔灵山上到底做了些什么?而且毒仙听过,可是不医完全没有耳闻啊。”宁卿可不是那群想要息事宁人的名门正派,听完风蕴咏的这个故事就感觉都那两人一定有什么问题,绝对有问题!
“哈哈,其实这毒王和圣医在黔灵山上确实有一段对话,也只是那一段对话。”风蕴咏那神情充满了嘲讽,宁卿知道那是对那群自诩的名门正派的嘲讽。
“什么?”
“对话啊,是这样的,哈哈!”
毒王:“你也是是来抓我的吗?”
圣医:“是,也不是。”
毒王:“……”
圣医:“呵呵!”
毒王:“你笑什么!”
圣医:“你为什么要杀那么多的人,或许该这么问为什么要对他们下毒?”
毒王:“你不觉得我那么费劲学的一身毒法,研制出那么多的毒药,却没有人来试验是件很凄惨的事情吗?”
圣医:“嗯。”
毒王:“嗯什么,那你为什么要解毒!”
圣医:“你不觉得我辛辛苦苦学习那么久医术,研制出那么多的药,却没有个疑难杂症让我来解决是非常痛苦的事情吗?”
毒王:“……”
圣医:“……”
毒王:“知己啊!我们来结拜吧!”
圣医:“不要!”
毒王:“为什么?”
圣医:“我是男的,你是女的,不适合结拜。”
毒王:“那怎么办?”
圣医:“不能结拜我们就成亲好了。”
毒王:“好!……啊,有蛇啊!”
圣医:“哈?”
毒王:“我最怕蛇了。”
圣医:“我去把它消灭。”
毒王:“不行,万一你死了怎么办,我会下毒可不会救人啊!你要是死了我不就成寡妇了。”
圣医:“那怎么办?”
毒王:“我来!”
圣医:“你不是怕吗?”
毒王:“怕才要克服,在我手下克服的蛇少说也有上百条,不差这一条。”
圣医:“……”
毒王:“相公,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圣医:“额……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
“所以那些剑痕鞭痕其实是两人消灭蛇才弄出来的,还有那让满山生灵涂炭的毒药也是用来对付蛇的,而两人坠崖的原因其实是在打蛇的时候一不小心脚滑了掉了下去。”宁卿无奈地擦了擦额头的水珠,现在已经寅时了,就快过这最寒之时,自己的体温也开始慢慢恢复着。
“嗯,真相总是那样出人意料的。”风蕴咏不知道从哪里又拿了一张手帕,擦拭着宁卿的额头。
“毒仙是那两人的孩子?”宁卿非常肯定又无奈地问道。
“嗯。”
“不医也是吧。”
“是。”
“两个人是一个人?”宁卿想要将被子掀起了,却被风蕴咏阻止了。
“卿卿,真聪明。”风蕴咏为宁卿盖好被角,“现在掀开会着凉的。”
“呼,真是任意妄为的血缘啊!”宁卿没有再去掀开被子,一夜未睡,这还是少年的身体确实有点受不了。
“嗯,姐姐和我似乎比较像母妃,皇上像父皇。”风蕴咏说的没有错误,自己和姐姐确实像母妃,流着那任意妄为的血,而当今的皇上却……不能说是完全没有吧,皇帝本来就是任意妄为的!
“外祖母为什么会进宫呢?……”
风蕴咏看到宁卿已经完全闭上的双眼,就知道宁卿已经睡着了,轻轻地将宁卿额头上的水珠完全擦掉,又在宁卿的耳边轻语道:“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天已经泛亮,晨光微微洒了进来,只映在宁卿那微微扇动如蝉翼般的睫毛上,睫毛上的淡淡水雾却反射着那璀璨的光芒。
6第六章 再入皇宫【二更】
“少爷,少爷,少爷起床了,少爷啊!”宁华一边叫着赖在床上的宁卿,一边心里腹诽着,昨天还说让自己早点来伺候,结果今天又开始赖床了,真是不该相信少爷的话!
“嗯……”宁卿还没有完全清醒,只知道有人在旁边不停地叫着他,但自己真的是很累很累,完全不想起来。
“少爷,少爷!”宁华不厌其烦地继续叫着自家的少爷,一边将洗漱的用具和要换的衣物都准备在一旁,“少爷啊,快醒醒,今天你还有随老爷一起进宫呢,赶紧起来吧!”
“嗯……”进宫?对啊,今天还要进宫去赴宴,而且……还是一场对于自己来说的鸿门宴啊!
“少爷……啊!”宁华一转头就看到自家少爷瞪着眼睛愣愣地看着前方,清明的眸子哪里还有一丝睡意朦胧,“我的少爷啊,您醒了就不能说句话,吓死宁华了。”
“嗯,宁华,你去准备一下,我要沐浴。”宁卿现在已经醒来了,但折腾一夜身上现在是又湿又粘,实在是想要赶紧沐浴更衣。
“啊,是。”宁华知道自家少爷好洁,所以听到少爷的这个要求也没有多想就下去准备了。
听出来宁华已经离开了,宁卿还是没有从床上起来,继续发着呆。
马上就要进宫了,从此也就开始了一切的纠缠,想改变,想要改变这一切!
宁卿不自觉地将手臂盖在了头上,结果就感觉从额头传来的微微刺痛,这一下子宁卿才想起来,自己的额头上还有伤,怪不得昨晚小舅舅一直在擦拭自己额头上的水珠。
要不要……要不要借口有伤在身就不去赴宴了呢,这个想法只在宁卿的脑海里划过一下,就被宁卿立刻否定了。
今晚的家宴是一切的开始,自己必须要去面对,而不是去逃避,让所谓的命运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再次为自己做出选择,要面对,要亲手改变这一切!
“少爷,水已经好了。”宁华走到宁卿这边,看到宁卿用手摸着额头,表情却异常的严峻,还以为是伤势恶化了,连忙上前查看,“少爷,是不是伤口恶化了。”
看到宁华一副着急的样子,宁卿立刻就回过神来,“啊,没有,已经结疤了,不要包扎了,就这样吧!”
坐在浴桶里,宁卿看着自己仍旧纤细的手臂,水珠缓缓从那白皙的肌肤慢慢滑落,最后滴入水中,手掌用力一握,臂膀上完全看不到任何的肌肉,如此纤细无力。
宁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前世除了教导自己的小舅舅以外没有人知道自己是会武功的,就连那个和自己日夜缠绵的人也完全不知情,而自己完全可以隐瞒这一点的原因不是其他,而是自己真的只是懂得只有一点点招式和轻功,却不曾有过一丝的内力。
不是自己不想去学,而是自己放弃了这个机会,没有答应小舅舅,成为这下一任的毒仙。
感觉到水温已经变凉了,宁卿也披上了里衣从浴桶里走了出来,“宁华,帮我准备那件蓝色的衣衫。”
“哦,好。”宁华无奈地看着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白色衣衫,只好又将它收了起来,说来也奇怪,少爷从来都是偏好白衣,今日怎么会挑选上蓝色的衣物了?
宁卿接过宁华准备好的衣物,蓝色的长袍上带着银色的绣线,确是比自己平时喜好的简朴白衣相差甚多,也难怪宁华会有所疑惑。
“娘亲比较喜欢华丽的服饰。”宁华这个孩子从来都是将话写在脸上的,心思实在是太好猜了。
“是啊,公主喜欢华美的服饰,看到少爷这个样子一定会很高兴的。”就算霓裳公主已经仙逝许久,但任谁也不会忘记她对华美的狂热。
宁卿看到自己说完这话后,宁华就开始忙前忙后地为自己整理起衣物,真的是不能告知他真相啊!
【卿儿,你知不知道,在第一眼看到你穿着那白衣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就发誓,我要得到你,你是只属于我的!】
宁卿永远不会忘记,那人第一次得到自己时在自己耳边说过的话,从此一切都偏离了原来的路线,等到了最后,也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少爷!”宁华看着自家的少爷,自从撞了头后宁华发现少爷越来越喜欢发呆,总是在出神地想着什么,这样的少爷感觉离自己很远啊!
“没事的,只是昨晚没睡好,现在精神不是很好。”宁卿看得出来,这个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前世直到自己死后都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宁华,现在一定看出来自己的不同了。
宁卿伸出手摸着宁华的头,事实上宁华比自己还要小上一岁,自己也一直都当宁华是自己的弟弟,在没有遇到那个人之前,宁华是自己唯一的弟弟,而那个人曾经是自己最看重的“弟弟”。
但似乎这样的认识在不久之后,就被那人无情地打破,那个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成“哥哥”的人。
“少爷赶紧用饭吧!都已经快到巳时了,用完饭后,少爷也好再休息一下。”宁华将食盒中的餐食慢慢摆在桌子上,满桌的菜品显然不是平时的早饭,宁卿很清楚这是哥哥那边的小厨做出来的。
“哥哥来过了?”宁卿夹起自己最喜欢的小煎包,一口咬了下去,果然是哥哥的小厨才做出来的东西,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好吃。
“是,大少爷上朝前来过一趟,吩咐我到那边去取少爷的早饭,还说让少爷多吃一点,虽然是去皇宫赴晚宴,但皇宫的车马会在未时来接人。”宁华为宁卿盛了碗金丝银耳粥,因为是放在小盅里,晶莹的粥面上还冒着热气。
“未时……”宁卿舀了勺粥放到自己的嘴里,然后慢慢地咽下,“宁华,我一会儿要再睡一下,你提前半个时辰叫我就好。”
“是!”
自己要好好想想,而且必须保持精神面对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
亭台楼阁,金碧辉煌,再次踏进这深宫之门,再次看到这一切的宁卿,内心的复杂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得清楚的。
悄悄撩起马车的帘子,看着眼前向自己缓缓打开的大门,一切又要开始了,就算重生一世,宁卿也知道这扇门不是现在的自己可以逃脱的,注定要纠缠的。
这扇门后面究竟埋藏了多少血腥,隐藏了多少阴谋,而上一世自己就也被拖拽到这无情又无尽的阴谋中,为了自己那疼爱的“弟弟”,这双手已经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鲜血。
“卿卿。”宁逸将宁卿从马车上抱了下来放在地上,弯□子边整理着宁卿在马车中微微滚乱的衣角一边说道,“今天进宫要有礼数,皇上问话回答时要在脑中想想再回答,不可像平时那样傲气。”
“爹爹。”自己已经永远无法和皇上回到最初的那个样子,无论是现在的皇上还是未来的皇上现在的太子,都已经无法回到当初的状态,“我……知道了,请爹爹放心。”
“嗯,这就好。”宁逸知道,自己这个孩子非常的聪慧,三岁识千字,五岁论诗赋,七岁谈大论,不到九岁就连教导的先生都主动请辞,说已经没有可以教导的东西了,神童也不过如此。
但宁卿现在还小,虽然在平时都表现得十分谦虚,但也难免会不自觉地表现出那么一点的傲气。
宁逸有查看了一下宁卿额头上的伤,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就站了起来,也听到了身后有人急忙跑过来的声音。
“陈公公。”看出来是经常伺候在皇上身边的陈公公,宁逸只是微微向那人拱了拱手,“陈公公这是去要哪里,如此匆忙?”
“国师大人。”陈公公在宁逸大约三步远的位置停了下来,弯腰行了个大礼,“奴才这不是被圣上派来迎接大人您吗,哟,这位就是小公子吧!果然和大人一样天人之貌啊!”
“陈公公过奖了,宁卿怎比得上家父,不过是黄口小儿一个罢了。”没等宁逸开口,宁卿就主动地接上了陈公公的话,然后也像宁逸那样微微向陈公公拱了拱手,只不过幅度要比宁逸大上许多。
宁卿对这陈公公还是有印象的,陈公公是原本在娘亲的母妃,先帝的宜妃娘娘身边当差,宜妃娘娘仙逝后就一直伺候在当今的皇上身边,一直到如今也有十几年了,算得上是当今皇上身边的红人。
最重要的是有着娘亲这样的关系,自己以前在宫里的那段时间里,陈公公也给予了自己不少的帮助,哪怕最后宁家完全倾覆陈公公也还在尽最大的努力帮助自己,就连那自己死时穿的丧服也是陈公公忍不住自己的诉求帮自己带到宫中的。
“小公子真是谦虚了。”陈公公只是微微向宁卿拜了拜,便起身又向宁逸道,“国师大人,皇上和丽妃娘娘已经在御花园等着大人您了,奴才这就带您和小公子一起前去,不要让皇上等着急了。”
“公公说的是,不过这……”宁逸有点犹豫地向四周看了看,沉思了一下。
“国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