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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综武侠]成为第二人格之后-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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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石仿佛早就知道他在此处,正要出手之际,那几道诡异的血芒却忽然转了方向,袭向了王小石,方恨少,何小河和梁阿牛,可唯独没有袭向林渊。

不对,有些奇怪。

林渊的手已经搭在了刀柄上,只需一刻,他便可冲到方恨少和何小河跟前,对上袭向他们的几道血芒。其余的则由王小石负责料理。

可就在这时,所有的血芒又陡然偏转,忽然如密雨急针般齐齐袭向林渊。

几番逆转,终成杀局,原来这才是他的真招。

林渊拔刀相迎间,无意间看到了方应看那气定神闲的模样,不由得眉头一紧。

——妈蛋,就算我在无情面前说过你一句风凉话,也用不着这么下黑手吧?我明明记得在这里小石头才是负责拉仇恨的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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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码了7千字了,大家就别说我偷懒了嘿嘿嘿

话说有一个问题我憋了很久了,林渊小石头这对囧囧有神的CP, 你们希望谁上谁下啊= =其实我这种无节操党觉得都无所谓来着

然后就是下一章轮到郁郁的番外了


 方无番外

秋光如玉水明波般流泻而下;穿梭于树叶缝隙之间,在千回百转之后才落于方应看的眉间;衬得他一双星眸愈发莹润澄澈。

然后他望着外面的繁华美景;忽然笑了。

方应看笑得还是那样纯真宛然;如初生婴儿一般带着几分稚气。

看着这样灿然如昼的笑容;又有谁又能拒绝他的请求呢?

可当他回过头看向无情的时候;却发现对方正用一种萧杀肃然的目光看着自己。

方应看眨了眨眼睛,看起来有些无奈。

无情是很少出神侯府的,而他能应方小侯爷的邀请来这三合楼的雅间也是因为对方抓了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证人。而方应看抓人之后指名要无情前来与他谈判。

这看起来并不像是什么愉快的会面,但是方应看却好像很享受似的。

他点了贵妃鸡;貂蝉豆腐,昭君鸭等闻名已久的三合楼“美人菜”;还点了烩三鲜儿、芙蓉燕菜、锅烧白菜、什锦苏盘儿、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蒸鹿尾儿、烧花鸭、蜜蜡肘子、鲜虾丸子、栗子鸡等小菜。

除此以外,紫檀黑漆面圆桌上的白玉桃式杯中还盛了他带来的上等西域葡萄酒,那颜色嫣红如血,旖旎妖娆,又如日暮流霞,艳色无边。

当无情到达雅间的时候,这满桌珍馐已是香味四溢。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方应看都算是用心布置了。

可惜这星眸朗目的青年自坐在黑漆圈椅上之后,便从未对着方应看露出一丝笑意。

不过他对于无法交心的人一向都是这样冷冷淡淡的,方应看也并未放在心上。

相反,他一边介绍着各种菜肴,一边笑得愈发纯美。

无情眉目温静地听着,容色淡漠宛如轻烟,也对于放人的事只字未提。

在旁人看来,他们好像是对结伴同游的公子哥,专门来这销金窟享受珍馐美食和秋日风光的。

然而平静悠闲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太久。

正因两个人都对对方知根知底,所以没过多久,方应看与无情便谈到了放人的问题。

“我自然是想帮成捕头一把的。”方应看手托着腮,唇边凝起的笑意如一朵娇弱微颤的莲花,“但是米公公那边我不好交待。”

方应看正是炙手可热,米苍穹又怎会因为这等小事责备他?

不过无情知道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也不吝于敞开天窗说亮话。

“为免小侯爷因此受责,无情愿助一臂之力。”

方应看用着赞赏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后笑道:“实不相瞒,我有一朋友年弱多病,需一味奇药方能身体康健。此药已烹煮七七四十九天,只需一味人血入引,便能大功告成。据术士所言,这人血得是来自品性高洁却又身有残疾之人。”

他微微一顿,然后看向了无情,话中之意已是一派明朗。

我想要你的血。

只要你的血。

听到了“人血”一词,无情的眼中有着凌厉的光影。

方应看向来不信此等无稽之谈,那么他究竟是有何打算?

像是回应着无情的疑惑似的,方应看朝他笑了笑,道:“成捕头不必担忧,只需几滴便可了。”

说完,他便另外拿了一个盛了清水的青玉花鸟纹杯来放在无情面前。

无情淡淡地看了杯子一眼,又看了看方应看一眼。

如果方应看的条件真的是让他滴血入药的话,那未免也太简单了。

方应看特意约他前来谈判,难道就是为了提出这么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条件?

如果对方是王小石,他可能还会信上几分。

但是眼前这个人是方应看,是连诸葛神侯和蔡京都忌惮几分的人物。

他怎可能会让无情占上这样大的便宜?

怀着满腔的思虑与不解,无情缓缓地伸手入袖,再伸出手时,指尖似是已有一丝血痕。

无论如何,先试探一番再说。

方应看似是十分满意,还朝着无情感激地点了点头。

虽然他准备的酒菜无情一样都没动,但是到底他还是肯给他几分薄面的。

血滴入了清水,越漫越开,如同一点胭脂在女子妆面上被缓缓抹开。

方应看眼见他如此配合,更是笑若流月清辉。

可无情刚要收回手,方应看却忽然眉心猛烈地一颤,身子向后倾倒。

他瘫倒在靠背上,面如金纸,嘴唇微颤道:“这……这饭菜有毒!”他的声音微弱得如同幽夜烛火,而说完这句,他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谁能在方应看的酒菜里下毒?

而且还是在他与无情见面的时候?

无情面上虽是波澜不显,但眼底却凝起了一丝雪亮寒芒,直觉告诉他现在不宜让外人进来。

他不动声色地摇动轮椅,一边观察着四周,一边靠近方应看。

可当无情正要伸手去搭他的脉时,方应看却忽然如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他方才那只用来滴血的手。

与此同时,无情的一根长针也已经搭在了方应看的脖颈之上。

那针通体惨绿,泛着幽幽的光,虽然不曾淬毒,但也着实令人害怕。

对于无情的反应,方应看却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你早就猜到了。”他不急不缓地说道,好似一点也不担心那根绿针会被主人不小心戳进血管。

无情这才露出一丝极浅笑意,如雪峰融冰,化解了往日的寒浸之意。

“这世上有谁能在小侯爷的饭菜里下毒呢?”

所以他多半是假装的。

方应看笑得纯净甜美,连唇色也愈发红润。

“你说得不错。”

无情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缓缓道:“小侯爷莫非打算一直抓着我的手,直到有人进来么?”

他知道方应看必定是在外面布置了人手,但他也有人在外接应。

所以到最后,要么是谁的人都不会进来,要么是大家一起进来。

方应看低下了头,仿佛有些稚气孩童一样的羞涩。

但他越是如此,无情便越是不敢放松。

谁知道那如孩童一般的羞怯之下,流转着多少歹毒心意呢?

可方应看接下来的举动却是无情万万想不到的。

他居然又低了低头,温柔地吮吸着无情指尖那小小的伤口,仿佛无情的手于他而言是这世上无价的至宝。

他究竟在做什么?

他怎么能这样做?

那一瞬间,无情几乎全身僵硬,如坠冰窖。

不,冷静下来,方应看无论做什么都必定有着自己的理由。

只是极短的一瞬,他便恢复过来,抵着方应看的绿针已经快要刺破他那粉白的皮肤。

方应看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毫不顾忌那根明晃晃的惨绿长针,笑得一派天真和气。

“你瞧,这血不是止住了吗?”

然后他似是有些不舍地放开了无情的手,眼神无辜地摊开手,如同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无情双瞳眯成幽幽一线,放下了长针,口中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指尖的血的确是止住了,但他绝不希望是以这样的方式止住。

而就在他疑惑方应看为何做出如此突兀而又奇怪的举动的时候,无情忽然明白了。

他双目迷蒙,视线模糊,如同蒙了一层轻纱看这四周景象,那四肢开始有些绵软无力,像是被柔柔的丝带缠紧了关节处。

方应看这才不急不缓道:“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你既没动酒菜,又没闻着什么熏香怪味,何以会中了我的毒?”

无情强逼着自己看向方应看,眼中冷光迷离,如玉碎一地,决然清脆,带着惊心动魄的凄然。

他似是已经明白了自己为何会中毒,但却好像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方应看摸了摸自己的唇,再看向无情时,那眉眼之间仿佛已染了那莹然秋光,越发柔和温婉了。

然后他才浅笑道:“若是我的嘴唇上涂了迷药,而我又事先服过解药,你自然便不会太过提防了。”

唇上的毒顺着伤口的血进入全身,所以无情才会四肢无力。

无情目光冷然地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着,正如方应看方才假装中毒一般。

方应看一向低调为人,为何会贸然出手,与神侯府为敌?

方应看却缓缓道:“成捕头不必担心,就算我要对你做些什么,也不会伤了你的性命,或是让你武功有损。”

无情无法回答他,只是眼皮越来越沉。

方应看又道:“等下我的人会暂时冒充你回神侯府,不必替他担心,他私下里已将你的神态举止模仿个七七八八了,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被看穿的。”

无情的面色越发冷了。

他竟考虑得这般周到,是从何时开始计划的?

方应看似是看出他内心忧虑,眉目之间愈发温润如水,然后他欺身上前,似要软语安慰几句。

“方才这窗户已经被我关好,成捕头大可安心,不会有人看见什么的。”

他的声音温温软软,令人不知不觉间可放松戒备,那笑容更似如莲花星绽,看不出一点心机。

无情似是有些无力地闭上了眼,可再睁开眼时,方应看却骤然变色。

因为就在无情闭眼的同时,他的手像是轻轻向上一抬。

方应看很快便察觉到有什么朝着自己的下方袭了过来。

在这么近的距离,他应是不可能躲得过去的。

可他偏偏躲过去了,而且还如轻烟般往后一退,而后稳稳地站在一边,气定神闲地笑了笑。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躲过那一暗器花了他多少心力。

“原来成捕头没有中毒,怎么也不让我知道?”

无情看向他,慢慢地用一只手拂去另一只手上的血迹,那目光凌然若刀,寒凛似剑。

然后他唇边一挑,带起一丝冷冽笑意。

“若非如此,我怎知你已计划许久?”

可惜方应看刚才虽然有些放松,却还是没有透露什么关键的信息。

方应看淡笑道:“可按道理,你不应该没有中毒。”

无情道:“因为来到这里之前,我就已服下能解百毒的药草。”

方应看道:“这样的药草我也听过,虽能消解部分毒性,但也不能完全克制毒性。”

无情挑眉道:“你自然可以这么想。”

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反而让人无法捉摸透他的心思。

方应看疑惑道:“我只奇怪你为何料到我会下毒?”

无情眉目清隽道:“因为我来之前,有人曾与我说过,别人不敢做的你敢做,别人觉得不该做的时候你偏偏会去做。下毒是老手段,且不适合在此时用,别人都不会去做,而你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方应看摸了摸下巴,笑得一派天真漫然。

听到这样的描述,他忽然有一种十分奇怪微妙的感觉。

他眯起眼睛,微微一笑道:“那人……是林渊吗?”

自从他上次暗算林渊之后,对方就似乎总是喜欢明里暗里的给他添点小麻烦。

无情面色平静坦然,而方应看也已经猜到了。

但他对那个人却并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淡淡道:“想必成捕头已看出,我不过是想试一试你的深浅。”

无情眸光平和,似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事实是否如此都不要紧,要紧的是,方应看这次并未出全力对付他。否则无情迎来的就绝不是什么不痛不痒的下毒。

虽不知他到底在顾虑些什么,又在暗中筹谋些什么,无情都可以断定,方应看一定留有后招。

但此时此刻,无情只是淡淡道:“那么小侯爷是想继续谈判吗?”

“不。”方应看微笑道,“在你来的路上,我便已令人送那证人去神侯府了。”

无情淡淡道:“小侯爷好快的动作。”

他听起来似乎并不是很领这份情。

方应看眉眼灼灼地看着他,语调柔和道:“公事已说完了,成捕头若是无事,何不留下来共赏美景?”

无情自然是推辞了,一如方应看心中所料的那样。

而当他推着轮椅走出去的时候,方应看才慢悠悠地凝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这才只是我们决定上下强弱的开始呢,就这么急着想走么,那么以后,你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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