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基情-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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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去,赤裸裸的暗示啊,我眨眨眼,他对我笑,轰!老子当时就目眩神迷了,币姐作为男人长得那叫一个清新俊逸,说得俗套点那就是宛如嫡仙下凡啊,啊哈哈,筒子们别喷我,哥我词穷,脑袋里没啥墨水啊。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上脑了,我怎么看他的眼里有些落寞的色彩呢?如此一看,似乎连眉宇之间都锁着几丝愁云,咋回事?啥意思?不要他买单就和老子怒了?嘿,这种抢着买单的人哥看好,不过今儿哥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其实哥挺喜欢他这种敞亮的人,感觉也很对路子,输钱也不急眼,完全不是装出来的,第一次吃饭就豪爽的抢着买单,而且很自然,一点不做作,真是没的挑。
我看他执意和我僵持,那就让给他买吧,操的,谁知道我俩居然同步做出谦让对方付钱的举动来,他看看我收回去的手,我看看他收回去的手,彼此会意,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操。”我说了句操回手就把单给结了,他这次没有再和我抢。
找完钱我俩肩并肩的出了小酒店,一阵夜风袭来,把我俩吹得有些晕乎乎的,我扭头看他,还没等我开口,币姐笑呵呵的问我:“要是不困玩会去?”
哎呀,道上的啊?这个提议好,哥哥我绝对大力响应号召:“玩呗,去哪?”我这一听也来了神,眼珠子炯炯有神的。
币姐想了想便直接扯着我拦了一台车上了去,带上门他冲司机道:“coco”
我去,COCO?最低消费一千元子的地儿?哥心里有点忐忑,钱是没少赢,进的快出的也快,不过瞧他那个劲,估计应该是他请客,他输也输了,应该不差钱。
如此一想,我往他跟前凑了凑,扯扯他衣袖问:“喂,你什么滴干活?”
我此话一出,他显然的一颤,咋?还是啥特殊工种?FBI?无间道?不然你颤毛啊?
他没做答,只是黯然一笑,我眨眼,想想后忽然会心一笑:“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两个眼珠像灯泡,死死地盯着他看:“懂,懂了呵呵。”我估计可能是道上混的,卖粉的?放局子的?顶多是卖的哈哈。
你看你,我不懂你颤,我说懂了你还颤?他眼中很明显的闪过一丝慌乱,我即刻开口:“咋的?你家传小儿麻痹啊?”不然你老颤毛啊?
“呵”他笑了,真的就跟夜晚盛开的昙花一般,令人惊艳:“你嘴上功夫真好。”最后这句话币姐说的相当暧昧,必须的必,绝对的一语双关。
哥不是傻子,哥也不想自作多情,但哥掐指一算,今晚我俩就得有一腿,哈哈哈。
哈哈,今晚他不在,我在这偷偷爆料,我家小潮在床上那叫一个风骚无限哈哈哈,用筒子们的话来总结,就是一女王0,哈哈,床上领导,我总被他领导,要我摸上面那绝对不能碰下面,另外还要懂得举一反三,不然我就死定了,哈哈。
色宝宝小潮潮,他不会操作这后台,我写上被他看见顶多踹我俩脚,我就不删,不删不删不删,哈哈。
大海。
017:许仙敢日蛇(修) (2018字)
“我腿上功夫也不错。”我看着他那双淡蓝色的眼睛,别有深意的道。
果然上道,猫似的眼眸登时就朝哥的裤裆扫来,我的笑容不变,笑的更加灿烂与猥琐,他勾唇浅笑,仍旧妖娆。
“不错是有多不错?”这话被他说的宛如调情,还把哥闹的一下子不会了。
憋了半天,哥咣当来句:“试试不就知道了?”
“好。”一丝喘息的机会没给我,我那面尾音还没消失呢,他就麻利的对我说好。
“去哪?”既然计划已定是不是直接投入战斗?还玩去么?其实哥的意思是开个房,反正哥有药,就在房间里玩,玩美了直接就把事办了,呵呵。
“COCO啊。”他说的随意,随即递给我一根烟,我接过来点燃,随后又歪过身子给他点上。
很快的,我俩便到了COCO,他付的打车钱,我没管那事,既然要请就别揍逼了,连同打车钱就一块请了吧。
因为人少,我俩开了个小包,没开那种现场打碟的嗨包,其实老子根本就没想开包房,谁知道币姐这么敞亮啊?
屁股还没坐热就点了一个888元的芝华士套餐,精美果盘一份,软饮4支,爆米花一份,美味小吃两份,据说同行的女士还免费送杯鸡尾酒,我擦的,女人的地位还是比男人高啊。
俩人一套芝华士套餐就够了,没想到这厮出手阔绰啊,竟然又要了一瓶黑方,我嘞个去,最牛逼的是人家币姐直接加冰净饮,什么柠檬片绿茶的,统统都没放。
咕咚咕咚就干了一杯,怎么着?渴了?币姐不差事,小爷我也不能差事,顺手也周了一杯。
我这刚放下手里的杯,服务生就提了两打科罗娜,我去我去我去?难不成币姐有酒牌?职业杀?
我偷眼瞧瞧他,人家慵懒的靠在沙发上那叫一个惬意,彼时,服务生已经被我挥退,毕恭毕敬的把门给我们带死了,那啥,我忘说了,燃情的音乐早都响了起来,稍微大点声说话还是能听见的。
我还没开口呢,歪倒在我对面的币姐就朝我射来一道极其暧昧的眸光,随即他摇了摇手,我去,果然道上的,不知道他从哪里变出来的一大包好东西,大包里面套小包,好货。
本来吧我没那么二货的,可能是刚才在饭店喝高兴了,猛的想起我家女王说的FUCK,这手就不听使唤的把那东西刮出个FUCK来,币姐忒猛,直接刮出个OK来,我嘞个去,币姐绝对是误会了,老子真没那想法,老子单纯的想到女王的话觉得好玩而已。
现在成啥了?我说操啊,他说好????
去,不想了,生命不息,嗨风不止,赶快投身革命才是王道,四下一看,居然没他妈吸管,连瓶带吸管的饮料也没?得,拉他妈倒吧,爷我抓起桌子上找回的零钱,七手八脚的卷了两个纸筒,分给币姐一个自己留一个,旋即我俩HAPPY起来。
不知道激动了还咋的,老子一个劲咳嗽,币姐停下来看看我,随即给我递来一片湿巾,极其语重心长的道:“慢点,润润鼻腔先。”
我去,不会把老子当成山炮进城第一次了吧?咳咳~他妈的,真丢人,我没接,继续埋头苦干起来,这FUCK还真是项艰巨的任务,拐来拐去的,不过吸入肺中之后就不一样了,那叫一个爽,随后我们又混合着搞了点其他货,满屋子爆米花的奶油味,令人垂涎欲滴。
不多时,我就发现币姐已经开始目光闪闪,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老子也高兴、开心,喜欢见不得光的东西,落堕的滋味如同吸食毒品要人上瘾,老子就是臭水沟里行走的地鼠,老子就想这么随心所欲的沉沦,老子的世界里老子就是天,可以支配脑中幻象的一切,哈哈哈。
什么也不去想,周围已经开始起伏不定,甚至整个空间都旋转起来,老子觉得老子变成了孙悟空,能翻天了。
哈哈哈哈,我指着币姐嘿嘿大笑:“天使,天使,天使哈哈。”没错,老子看见一双翅膀在币姐的背后生出,不过是一双黑色的羽翼。
瞬间,我竟看见一条蛇妖攀爬在猩红色的沙发上,妖孽长发飞舞,唇瓣朱红,鼻翼精巧,赤裸的上身宛如白瓷,腹下一尾碧绿鳞片,与棚顶的水晶灯球相映成辉,晃得老子睁不开眼来,许仙敢操蛇!!!这句话登时在老子脑中冒出,虽然匪夷所思,可老子此刻就是这么想的。
那一刻我的小潮变成了一条蛇妖,慵懒又惊艳,软软的趴在沙发上蠕动身躯,就算哥哥我当时没整药也会把他当成妖孽的,那诡异的画面,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不可思议呢。
没整,磕完药想啥来啥,不由自主的,自己也没法控制啊,呵呵。
那啥铁子们,小整怡情,大整倾家荡产啊,要克制,必须克制,不是啥好东西,不是什么时尚,但凡毒品都是为咱们开启死亡之门的钥匙,珍惜生命,远离毒品吧。
江潮,夸我吧,看我现在多有正事?嘿嘿。
大海。
018:极致俯冲(修) (2735字)
“来呀~来呀~~大海来呀。”一波波空灵的声音如海浪般冲击着我的耳膜,虚幻且不真实,哥已然散瞳,就看见一头长发的妖孽倒在红色的沙发床上蠕来蠕去的,好像还伸着兰花指勾搭我。
“大胆妖孽,快快受死。”哈哈,哥飘了,铁子们别见外,当时哥以为哥是哪吒他爹托塔李天王,手里举个红茶瓶子冲着江潮比比划划,要多二有多二,哈哈。
我们二人已然脱胎换骨,大乘飞仙,各自沉溺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中,五光十色、色彩缤纷,美好得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
“你能爱我么?”迷迷糊糊中,耳边传来不切实际的话语,哥的耳朵里是震耳欲聋的激狂嗨曲,哥的眼睛里是一片红一片绿一片黑交织着闪烁的珠光,哥脚下的步子已经凌乱,哥的身体宛如在云彩上飘,忽悠忽悠的,哥此刻只想飞,想要飞的更高。
只想放纵,想要拼命的嘶吼,拼命的尖叫,拼命的呐喊,要发泄,就像那些摇滚歌手一般疯狂,在台上叫嚣,砸吉他,摔贝斯,狠狠的踢,狠狠的砸,破坏,破坏,我要在废墟上重建美好家园,主宰新生的世界,哈哈哈。
我恣意的摆动,恣意的甩头,恣意的狂嗨,世界已疯狂,在哥的极致中被颠覆,都要臣服在哥的脚下,哈哈哈哈,爽!爽极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的衣衫已经被哥撕掉,抓在手中宛如渗血的皮鞭一般,疯狂的抽动扭曲着。
喝空的酒瓶,歪倒的酒杯,被捏扁的软饮,用过的纸巾,散乱的零钱,统统被哥手中的T恤抽飞,喜欢,喜欢破碎的声音,喜欢千疮百孔的感觉,哈哈哈哈哈。
“唔呼…………”有人剥夺了哥口中的呼吸,随即一只软弱无骨的大手,隔着哥的裤子掏上了哥的子孙根,全身燥热难耐,宛如置身桑拿房。
有人在哥的耳边说:“FUCKMe。”我去,哥知识不算渊博,但还就真听懂了这句话,别说哥淫秽,谁说英语里哥就只认识FUCK?哥还会说dick和touck哈哈。
哥也不差事,直接回了江潮那妖孽一句:“touckme”调情的话哥不会说,哥也没那份闲心,做就做,整那些没用的干啥?我俩是你情我愿、一拍即合。
哥哥我手脚麻利,三下五除二的把裤子褪到膝盖处,他的裤子被哥拽掉一个裤腿,另外那面的没拽,反正该露的地方也露出来,脱不脱也没啥必要了。
爆炸的嗨曲灌入耳膜,四周是令人眼花缭乱的光影,还没提枪上阵,哥就已经大汗淋漓,说时迟那时快,哥并不温柔,直接掰开江潮的两条长腿,想也没想的就直接挤进了他的双腿间,哥半跪在沙发边上,那感觉有点像两条野狗在交配,他疼就是爽,哥明白嗨药时那种痛并快乐的感觉,哥越粗暴他越爽歪歪,嗨得那叫一个飘,操的那叫一个爽。
“啊…啊用力…在用点力…呼嗯………”江潮眯着那双淡蓝的猫眼,满眼迷醉的光晕,双手紧紧掐着哥的手臂,指甲盖都恨不得嵌在哥的手臂里。
哎呀我去,真够浪的?哥就喜欢这种表里不一、平时看着云淡风轻,一到床上便一鸣惊人的主儿。
飒爽英姿的人就是不一样啊?在床上都这般飒爽英姿的?虽然哥磕了药,经过先前那顿折腾,意识已经渐渐回炉,我这一听也不能掉链子啊,人家如此这番热情,本宫只好盛情难却了,必须大战一番,磕了药就算连番作战也不是事,关键的是必须一举拿下,要他彻底臣服于哥。
哎~怎奈哥哥技不如人,像个傻狍子似的在币姐体内横冲直撞,毫无技术含量,人还没咋地呢,哥就被他那会吃人的小嘴吸得快要精关失守。
哀叫连连:“唔唔呼……别…别动…在整我就射了…”满脑门子大汗,热得哥眼珠子都冒冒了,是想射,可还差那么一股子劲,就是出不来,要死啊,呜呜。
江潮就一妖孽,床第间他可呼风唤雨,下一秒他就搂住老子的脖子撑起头亲了上来。
我要躲,热都热死了还亲毛啊?嘶~没想到他的唇一贴上来,老子立即从高温升腾的雾气中降到冰点的极致,这货啥时候把冰块含到嘴里的?呜呼~爽啊,江潮一下一下在我的脸上啄吻,时儿轻柔,时儿粗鲁,一会画圈,一会打转,就连那湿滑的小舌头都冰冰凉的,贴在肌肤上很舒爽。
这货绝对是妖孽,突兀的就咬住了老子的喉结,一股子凉飕飕的冰感登时袭来,要老子冒烟的嗓子立时清爽起来。
我去,他又往下舔了去,锁骨、胸膛甚至是哥的乳头啊,尼玛啊?啥时候又换的温水啊?我嘞个去,传说中的冰火九重天????
啊~~不行了,我快被他搞死了,到底是谁上谁啊???他的手指不知道沾的什么粘腻的东西,好像是奶油,一下子就擦到了我的肚脐上,然后抓来抓去的,我这下面突突的,磕了药还整不出来,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