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基情-第1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他妈的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哥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瞄瞄他没在理睬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抽起烟来,累死了妈了逼的。
就这么一句话后,币姐没在吱一声,一个人默不作声的忙乎起来,给哥做晚饭,伺候鱼娃娃洗澡啥的,完后他就开始不停的在镜子前左照右照的,一连照了好几天,这天哥终于无奈了,问他:“嘿媳妇儿,你丫的搁这儿对镜贴黄花呢?”他没照晕,都没哥给晃晕了,妈的昨晚起来,这蹄子还特么摸黑在那照,鸡巴的差点没把哥吓破胆,还鸡巴以为招鬼了呢,大半夜的不睡觉,披头散发的对着镜子照,精神不正常的都得被他吓正常了不可,操。
币姐没言语,继续在那自己照,才半天,他忽然停下来,背对着哥幽幽道:“大海,你是不是已经把我当成昨日黄花啦。”他自哀自怜:“我知道,我现在没有吸引力了,因为我不年轻节,还发福了,你看,我侧面就像陀螺,怎么可能不是昨日黄花呢,唉,孩子都五岁了呐……”
哥窘,哥大窘,这蹄子抑郁了吧?看他如此压抑,哥得开导他啊,知道他带孩子辛苦,没准带孩子带出魔怔病来了,这不是广大已婚妇女的通病吗?没办法,这币姐这症状,哥必须得给他归类于已婚妇女的行烈中来治疗,哈哈。
“操,别懊恼,哥就喜欢你凹凸有致的样子。“胖你妹啊,瘦的跟干狼似的还说胖?小女子思想意识,没事整天瞎喊胖,靠。
“大海?你喜欢哪个明星啊?”币姐忽然笑着问哥,哥哪里知道他心里想啥啊,随便就回了他一个明星,丫的这家伙哥坏菜了,币姐这蹄子竟然背着哥要去整容,这家给哥气的,指着他鼻子大骂他一通,整容?操,你鸡巴咋不在补个肛门膜啊?一天天不鸡巴好好带孩子瞎鸡巴在这琢磨的,币姐被哥给骂哭了,那晚蒙着被哭了一宿,哥可烦了,有点到了极限似的感觉,好的时候是挺好,可谁也经不起他这么瞎折腾不是?偶尔的那叫情调,你妹的你整天的那就要作了。
第二天家里来贵客了,你妹,太让哥缺乏思想准备了,竟然是冠奇和虎子,币姐立马精神起来,往眼睛上拍了粉,似乎是不想被人看出他哭过,冠奇和虎子现在迷上玩车了,趁着天气好,说想哥几个搞个自驾游,于是就过来了和哥研究研究。
鱼娃娃丫的可自来熟了,鸟也不鸟俺们几个,自己个儿坐在地上玩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玩具,一会电视里演韩星组合唱歌跳舞的节目,这崽子竟然贼臭不要脸的给大伙表演唱歌跳舞,丫的你必须得夸他跳的好唱的好,不然他就一个劲的在那给你踹哒,虎子和冠奇都挺稀罕这小子的,哥一直没说,其实冠奇和虎子早在鱼娃娃出生那年就认了俺家崽子做干儿子,也就这一年没咋接触,这崽子还记得他这俩干爹呢,所以才这么得瑟。
气氛出奇的和谐,就好像之前根本没发生天上人间那档子事似的,谁也没往那方面提,一直围绕着这些年来的兄弟情深和自驾游聊天,开始聊了聊路线,后来聊车子的性能,聊着聊着不知怎么的就聊到了润滑剂上,虎子说了他认为比较不错的一个牌子的润滑剂,哥特么也觉得那牌子的润滑剂不错,电视上总打广告,一般的山地车越野车的也都用那牌子的。
妈的,鱼娃娃这崽子也不知道咋听的,可欠了他,得瑟的好像他可懂了似的,张嘴就说:“什么牌子不牌子的,有的用就不错了,咪咪和呆呆一直用强生,干爹爹说的太专业了,咯咯。”艾玛,鱼娃娃这崽子的思想真淫乱,给俺们造的一脸血,当即就崩溃无语了,他狠,他可真狠。
“这小子长大一定是块料,呵呵。”冠奇可稀罕这崽子了,听完后开怀大笑,伸手就揽过这崽子抱上了大腿,妈呀,好一个父子情深,哥看着咋这么不舒服呢。
“绝对的,哈哈,他老子脑袋里都特么是棉絮,看咋家娃娃多精。”虎子那厮在这儿恶心哥,妈的,哥脑袋里是棉絮,你脑袋里就特么是养金鱼的,哼!
哥懒得鸟他们,扭头冲币姐道:“媳妇儿,啥时候开饭啊?”
币姐完全木有惯着哥,他当着冠奇和虎子的面埋汰哥:“长个油条的身子板就算了,怎么脸蛋子也跟柿子饼似的?没人煮饭给你吃,一会你们三个都站在阳台上喝西北风去吧。”其实币姐很会,这话听着既是玩笑也是在和哥撒娇,实则他是在下逐客令。
他不想留冠奇和虎子在家里吃饭,虎子到没啥感觉,冠奇却不一样,哥有用心留意他,币姐说完这话他就看向了币姐,币姐岂会不知冠奇在看他,他却全当不知道的笑着喊鱼娃娃,然后就把冠奇怀里的鱼娃娃拉出来抱着就朝着鱼娃娃那屋走了。
燃烧的基情 194:没有硝烟的战役
“哈哈,老子现在是妻管严。”哥冲眼前这俩厮笑嘻嘻,也不说说下文,倒要看看冠奇这厮怎么个企图。
“瞧瞧,光顾着扯东扯西的了,其实今儿来最主要的是把蓝门近两年的账目给江潮看看。”冠奇那厮眉眼含煞,瞧着哥都不是好眼神。
老子顺手抄起茶几上的烟盒抓出一颗烟点了上,嘶,深吸了一口后漂亮的吐出一个烟圈来,冠奇也好虎子也呗,这俩厮一来绝对把俺和币姐的宁静小生活给打破,别的不说,就说说楼下面那呼啦啦一帮黑衣天使,操的,是不是生怕地球人不知道蓝门冠奇秘密会见了什么重量级人物,一准等他走了后哥和币姐的小日子没的消停。
哥三四口吸完了一颗烟,紧拧着眉头把手中的烟蒂戳灭在烟灰缸里,哥抬起头来看着冠奇笑:“我说你俩这厮是不是也太大张旗鼓了点?怎么不再使使劲搞一个团来啊?。”
“操,明枪易挡暗箭难防,移动的盾牌谁不稀罕?”虎子那厮嗷唠来了一嗓子,这鸡巴厮就一中立,这还是往好说,毕竟这两年虎子和冠奇走的比哥近。
“那么鸡巴怕死,干脆猫在家里哪也别去就完了。”哥不冷不热的来了这么一句,不想深究这些问题,可人都来了不想想也得好好想想。
“阿海,我想江潮误会了。”冠奇的眼底忽然闪出一抹奇异的色彩,他很随性,随性的也学着哥刚才的样子抽出一根已经不是他这个身份可以再抽的香烟来点燃吸食,惬意的吐露着烟圈,身子板往身后的沙发上一靠,他道:“蓝门需要他,他不应该再窝在这里带孩子,这不该是蓝门龙头做的事。”
我圣母玛利亚的,冠奇这损贼真特么的损,幸亏哥智商高,这一语双关的话凭哥的智商还素听的出的,冠奇这厮明里暗里就告诉哥,他不服哥,就服江潮,这蓝门是江潮的,除非是江潮,要不是江潮出来坐镇他就要逼宫夺权了,尼玛,他鸡巴够阴的了,非逼江潮他也出山,日。
误会?币姐误会你妹,你这黑心的鬼,丫的,兄弟这些年竟不堪朝夕的变化,唉,这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城市,那么多的城市有着那么多的男人,而他,却偏偏看上了哥的。
冠奇,爱情没有先来后到之说的,机会来临时,是你自己没有抓住,若是你抓住了,也就没有后来的江潮与曹海了,怪谁?你说你怪谁?
“阿海,一本杂志上说,人和人之间一见钟情的时间是八点二秒,时间在流逝着,我们在变化着,直到我确定了我的这八点二秒后,我问我自己该不该对这八点二秒而冒险?”冠奇的眸子忽然朝着哥直射而来,他眼底的光彩要哥眼前一亮,答案是肯定的,哥知道!
他牵动着唇角露出一抹有些凄凉的笑:“有时缘分这个东西……呵呵……就像埋伏在脚下的地雷,你不知道…………你哪一秒会踩上去,也不知道你哪一秒会坚持不住,就会把你炸的粉身碎骨。”
“你能掠夺去的只有人,那心永远是我的。”我们大了,说起话来也学会了拐弯抹角,呵呵。
“谁说我要掠夺?”冠奇很好笑的看着哥,要哥觉得哥刚才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阿海,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话你最受用。”冠奇又为自己燃了一支烟,如云豹般惰懒惬意,他眯眼笑着看向哥:“我很喜欢看戏的,呵呵,心如果没死就是变了,多么有趣的一件事?你说呢阿海?”
“冠奇,我不想把我内心里的东西掏出来,放在明晃晃的阳光下暴晒,而你也不该。”
“明白。”冠奇还是眯眼笑着,哥不喜欢,很不喜欢这样的我们,笑里藏刀的、心怀不轨的、别有用心的,纯粹的令我们彼此作呕,他又道:“好了,我需要把这些账目给江潮送过去,亲自。”冠奇看着哥起身,刻意冲哥强调了亲自那两个字。
哥是怎么办?挥着拳头冲上去?不,那样哥就中计了,哥也相信币姐不会喜欢那么不理智的行为,于是哥笑着回他:“请便。”
币姐抱着鱼娃娃站在阳台上数星星,冠奇并未回避任何人,很是坦荡自然的走过去冲币姐柔声说:“累了吗?我来抱?”嗬,哥撇嘴,真鸡巴恶心人,想取代哥的地位也得币姐同意算啊,不过眼前的画面还是看的哥直起针眼,哥莫名的就想起了项明死的那一日所发生的一切,拳头忍不住的握了起来,瞪大眼晴再看看站在阳台上那两大一小,心气儿就不顺。
币姐由着冠奇把他怀中的鱼娃娃抱了过去,他仰着脸,无声的迎视着冠奇深深凝望他的眼眸看着,鱼娃娃那崽子估计是困了,趴在冠奇的肩头上闹觉,依依呀呀着懒的动弹,冠奇忽然开口道:“江潮,你是一块忧伤布满色彩的琉璃,我要保护你,令你快乐。”
币姐笑着叹息,他仍旧迎视着冠奇那隐隐火热起来的眸子:“这话听起来真动听,却也要我心碎。”然后他转过身子面冲着窗子外的世界,迎着风眺望着远处的万家灯火,币姐像是与老友谈心一般的侃侃而谈:“残缺始终会像是一道难堪的符咒,会刺在最先打破这种平衡的那人的背脊,我们之间共有的只有这一份已经濒临残缺的友谊了冠奇。”
“我喜欢你温软的目光。”冠奇一面拍哄着闹觉的鱼娃娃一面柔声道:“对我来说,你就像似柜子顶上的糖罐子,而我便是那始终望着你的小孩子,想抓又不敢抓。”
币姐听完后扭过头来看着冠奇说:“看着你痛苦,而我还爱其能助,我很抱歉。”顿了顿,风中又传来币姐的声音:“这么多年,若要变早都变了,没有心死只有身死。冠奇,是你执着了,我想我应该帮帮你。”笼着淡淡忧伤的腔调褪去,币姐忽然俏皮起来:“我认识一家不错的医疗机构,专门治疗各种隐疾心病,有兴趣否?”
“呵呵,要是你开的我就来。”冠奇也不恼,随着币姐一块玩笑起来。
“可惜,我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治不好你的病,来吧,我要陪鱼娃娃睡觉了,已经很晚了。”面对冠奇,币姐落落大方,并未像哥心里所想的那般回避或者刻意的谦虚客套,看着他们这种表面风平浪静的和谐,哥心里还是不痛快。
哥怔怔的看着币姐重新把鱼娃娃从冠奇的怀中抱回,思绪不知飘到了哪里去,忽然脑袋里就起了哥与币姐当年争吵时的片段来,哥记得哥当时牲性霸道的吼他:你凭什么爱我?
那蹄子一脸淡定的冲哥吼回来:我凭你爱我!
呵呵,哥苦笑着摇头,说说看,哥和币姐风风雨雨这些年,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打是亲骂是爱,越打越骂越甜蜜。
忘记了是谁说过的,说人死了就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如果这是真的………五毛,等哥变成了星每晚都要出来看着你。
毫无疑问的,越是甜蜜越是要人抓狂,冠奇和虎子走后,哥和币姐大吵了一架,零七八嗦的许多事情都被当做吵架的理由拿出来翻,哥特么一生气把家都给砸吧了,嘿嘿,可带劲了,第二天冠奇就派人来给哥家大装潢一遍,防弹玻璃,最先进的防御系统,自然少不了暗地里保护币姐的保镖,没错,只是保护币姐的,哥都特么被气乐了。
吵完闹完,哥狗似的哄币姐,完后俺俩又好了,两口子过日子就这么回事,床头打架床尾合,
“嘿,媳妇儿?”哥的鸡巴还插在币姐的屁眼里呢,哥就特么吊儿郎当的开口问币姐:“哥觉得冠奇那厮没准这会儿正坐在某个角落里欣赏咱俩人肉大战呢,怎么样?你浪点,咱俩加把劲,给他好好表演个。”
“他不是那种人。”币姐白哥一眼道。
卧槽,你咋不知道他不是那种人呢?他和你说了?你俩还有联系啊?你咋知道他没把这屋里上监视系统啊?操,哥又开始狐疑起来,结果精也没射,俺俩就吵起来了,妈了逼的。
之后哥和币姐冷战一个星期,币姐终于做出决定,按照冠奇的意思把鱼娃娃送入有些黑社会背景的私立小学,说白点,就特么是蓝门旗下的产业,专门提供给帮派里的下一代学习的地儿,学的知识绝对不会比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