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精神-第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瑞笑眯眯地看着他:“不知道呢,要不你把头让我插插?”
“变态。”
方森骂了一声,可是却开始了手上的套弄。一上一下地,用自己的手感受着也瑞的热。
他是知道的……
他知道也瑞的内心,对自己的欲望,在这几天的分别里,已经膨胀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以前,一直都是也瑞先把方森的欲火挑起,可这次,大概是因为头上受了伤吧,方森的脑袋却少见地能够保持清醒。在帮也瑞手淫的这段时间里,他反而能在思考……
思考着掌心里那种“热”的……
意味。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就已经在酒吧里,做了两个小时的爱。
然后,在拍卖会上被也瑞买走以后,他又开始不断地给也瑞提供这样那样的“服务”,直到自己的第一次逃走,也瑞才第二次上了他。可在那之后的日子里……
一直、一直的,只要也瑞有空,那么围绕住他们的生活的,就全是色欲的味道。
除了性爱,还是性爱。
而且,是不公平的性爱,完全就是也瑞在观赏着方森的窘态……
有时候方森会想,为什么也瑞会这么喜欢看自己出丑,而在自己频频出丑以后,他竟然都还会“爱”上自己。
他还记得……
当初在GAMERS里,几乎每晚,在也瑞处理文件的时候,他都会被剥掉所有的衣服,然后双眼被蒙,手脚被绑,被也瑞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不过——
他能够坐到的,就只有半个屁股大的地方。
也瑞会在办公桌上画一条线,方森的屁股不能超过那条线,大概只有大半边是能坐在桌上的,其余的都得悬空。才坐着这么小的位置,又被蒙眼、绑住四肢,人的平衡很差,往往方森在也瑞的面前晃着晃着大概几分钟,就会辛苦得失衡,屁股上再没有力气支撑着身体,整个人都会倒下去。
可是,
也瑞会在地板上垫上一个厚厚的软垫,让方森即使掉下来也不会受伤,不会疼。
也瑞,曾经一直以虐待方森为乐趣。
不过……
他对虐待方森的身体,却又毫无兴趣,连地板上都还得铺个软垫。
在遇到也瑞之前,对于“性虐”的方式,方森只知道例如说“滴蜡”啊,“鞭打”啊之类的,可是除了被铁链捆绑,也瑞几乎不会伤他的身体半分,却喜欢看方森的各种窘迫、丑态……
所以,
他会强迫灌方森喝下最讨厌的芒果汁;
他会不断挑逗而又不满足方森的身体;
他会握住方森的老二,让他在自己的面前撒尿;
他会让方森半坐在办公桌上,欣赏他那极力不想要跌下去而摇摇晃晃的身体……
也瑞喜欢的,就是看方森被自己玩弄时所露出来的窘态,
那种为自己正在经历着的事而觉得羞耻脸红的模样……
这么看来,用SleepSaL迷魂强奸了自己的那一个月,还有那次醉酒后的施暴,反而,都不是也瑞想要的。
因为他不是单纯的性虐狂。
比起方森的痛苦,他更喜欢看到方森的情迷意乱。
比起方森的挣扎,他更喜欢看到方森的无助。
因为方森如果情迷意乱,就会哀求也瑞给予他快感,会让也瑞觉得对方需要自己的性爱;因为方森如果无助,就会死死地抓住也瑞,会让也瑞觉得对方需要自己的保护。
所以,他一方面在方森的身上施予折磨,而另一方面,则又在夜深的时候紧拥着方森入眠,给他别的男人给不了的温暖。
他就是要把方森带到悬崖边推下,欣赏他那惊慌失措时挣扎的模样,欣赏完以后,又在他快要掉下去的时候,急急地将他拉住,死抱进自己的怀里,让惊魂未定的方森紧紧缠住自己这根救命稻草。
他亲手推的人,他又要亲自拉回;他亲手伤的人,他又要亲自给对方舔舐伤口。不断不断、来回往复,在方森的心里面植下对自己的恐惧的同时,又植下了“依赖”这种东西。
也瑞,真是一个矛盾的人呢。
可偏偏方森,却被也瑞的矛盾给死死地吃住了。
或许谁都不会想到,在这种近乎变态的生活里,在这种只被性爱包围的生活里……
这两个人的心里面都被植入了“爱”这种禁忌的东西。
这样的爱……是病吧?
但现在这个房间里,却有两个心甘情愿患病的病危者。
“唔……”
低沉地闷哼了一声,也瑞将自己的欲望释放在了方森的手上,沾了方森满手的精液。
“吃下去。”
贴在方森的耳边,也瑞用极轻的声音这么说了一句,语气里没有命令,而是无限的温柔。明明没被挑起性欲的方森此时却突然似着了魔般,抽出了那只深埋在也瑞裤裆里的手,摆到自己的嘴边,伸出舌头来不断地舔着、吃着、咽着……
看着方森吞下自己精液时上下动着的喉结,也瑞就忍不住,低下头埋在他的颈上,伸出舌头舔着他那动来动去的男性象征。
方森在吃着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呢……
一想到这里,
也瑞就兴奋不已。实在是不能想象,如果方森是个女人,如果方森被他操得怀孕的话,自己会兴奋、疯狂到什么地步。
如果方森被我操得怀孕的话……
如果方森被我操得怀孕的话……
已经受不了了,受不了自己的想象了。也不顾方森头上的伤,也瑞直接就翻过身将他压住,硬是扯下了他的裤子,将自己仍硬着的那个东西抵在了他那小小的入口前。
“我要你给我生孩子。”
进入前,他在方森耳边如此喃喃道。
“我要你给我生孩子。”
射精前,他在方森耳边如此喃喃道。
怀孕、生孩子……
这些,都是室培社会最禁忌的字眼,比“室培人与自然人相爱”都更要罪恶。
可是……从小就生长在室培社会,受着室培社会道德伦理教育、影响的也瑞……
却被方森激发出了那种邪恶的雄性本能。
想要让别人为自己生育、想要让别人为自己繁衍后代……
这些,
都是旧社会的恶俗理念,是不应该残留在现在这个文明的科技社会的。
从来,都没有任何人给也瑞传递过这种思想,可是——
因为方森的出现,
他身为男人的天赋,却被完完全全地刺激了出来。
仅仅是内射,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仅仅是“攻陷”,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他想让方森因为自己而怀孕,
他想要在方森的身体里永恒地留下自己的东西。
他不仅要“攻陷”,他还想要“占领”,完完全全地占领方森,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代表着他占领了方森的“战利品”。
果然“侵入”,真是一切雄性生物的本能……
难怪说剥夺男性的私自生殖权利,改变男性的精子与卵子结合的功能,是政府“维稳”的一个手段——
因为一旦“侵入”的本性不被激发,
就不会有人会想着要反抗、要起义、要革命。
“生理改造”,也成了为政治服务的手段……不过,
这真的有用吗?
只要人类还是人类,一切就都不会改变。
就算阉割了一头雄狮,他也不会失去狩猎的本能,和追求侵入快感的欲望。
更何况是……
人类?
驱使着人类“侵入”的,除了身为食肉动物的“本能”,还有那伴随着高智慧而来的“贪欲”。
对金钱的贪欲、对权力的贪欲……
对“爱”的贪欲。
二少(上)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都在疯狂地做爱。不分昼夜、不知疲倦;好像只有通过这种相互之间激烈的碰撞;才能表达出自己内心那份强烈的情感。
只是……
越是深切地感觉到也瑞对自己那份无尽的渴望;方森就越是彷徨。明明自己已经被囚禁在沙莲后地里出不去了,明明自己已经被决定了永远只能留在也瑞身边的命运;可他就是还在顾忌,以至于甚至产生了“不敢”,不敢去面对也瑞所给予的一切。
可是,他又拒绝不了。
“也瑞……”
“恩?”
“没什么。”
一入夜,一睡觉的时候;方森总喜欢莫名地唤着也瑞的名字。
这个名字,能给他带来安全感。
可是……
同样也会给他的灵魂施予罪恶。
所以;他只能喊着这个名字;可真正要对也瑞说话的时候,他又哑口无言。
“我要你给我生孩子……”
这句话,虽然也瑞只说过一次,而后便没有再提,可是,方森还是死死地记在了心上。
生孩子?
他可是个男人啊……
但这,根本就不是让他害怕的原因。他怕的,
还是这个世界的规矩。
从前,虽然也瑞也有说过类似的话,但目的仅是“为了看到你更脏的一面”。然后现在,方森明显地能够感受到也瑞的用意——他是真正地,想要让方森怀孕,想要让方森彻底沦为自己的东西。
小时候的方森,曾经在死街里,目睹过一个女人独自产子。
那是一种绝望的呻吟,让他至今仍无法忘记。孩子的头明明已经出来了,但因为没有产婆的帮忙接生,活生生地就卡死在母亲的阴道口。
就这样,
死掉了。
母子都死掉了。
恶心的肉团,浑身的鲜血。
那是第一次,方森觉得自己开始有些懂得了,那些挂在黑街大街上,写着“自然人是罪恶的”的布条,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些在方森的脑子里已经成为了阴影的回忆的东西,在也瑞看来,却是他表达“爱”的一种手段……
为什么……
会这样?
生活在室培社会的也瑞,却能够漠视室培社会的规矩;生活在黑街的方森,却时时得顾忌着那些禁忌的条例……
这是讽刺吗?
也瑞拥有这世界上最多的财富,他生来,就是高高在上的,所以他对方森的爱,可以肆无忌惮,可以不计后果;反观方森,根本就一无所有,他所拥有的,仅仅是自己这具身体、这条性命而已……
但在黑街出身的他,却从小就把这些当成了自己唯一的“本钱”与“筹码”。
就因为如此,在黑街那样危险的地方,他从小就培养出了极高的防备心,这已成为了他的习惯,他根本就无法脱下自己的保护外壳,将自己裸露在也瑞的面前……
是的,他不能。
也瑞不怕这个世界,因为他从来都站在世界的顶端,
可是方森怕。
生活在最底层的方森,一直遭遇着这个世界的鞭打,他知道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痛”,但也瑞不知道。
所以,
他不能像也瑞那样,抛开一切地去“爱”。甚至到了现在,他也根本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不是“爱”着也瑞。
不想失去,就一定是“爱”吗?
方森答不上来。只是,每晚睡不着的时候看着也瑞的脸,他的心就无法平静下来;只是,每次跟也瑞做爱的时候,当他感受到也瑞对自己那份炽烈的渴望时,他就会不能自抑地兴奋、放荡起来。
叹了口气,吃过早餐以后,方森送了也瑞出门,然后便独自坐在窗边,看着外面花园里的风景冥想。只是,才没过多久,自动门那边就传来了动静——
是也瑞忘记拿东西了?
“伊士多申请进入。”
原来是那小子……
无奈地摇了摇头,方森也只得起身过去给这顽劣的小少爷开门。这次再次回来,也瑞给了方森自由出入的权限,也能凭他自己的意志开关房门。只是,仿佛就像是习惯了一般,平常里方森是很少会出门的。
被囚禁的时候老想往外面走,等到也瑞肯施舍自由给他了,他又不愿意握在手心里。
是怕了吧……
毕竟这份“自由”,太易碎了。
刚开门,伊士多那小屁孩就立即钻了进来,脱掉了鞋子,跳到也瑞的床上玩蹦床。
“你的脚好臭啊。”
“信不信我塞你口里?”
在这个家里,唯一一个可以让方森相处得轻松的人,竟然就是这个小孩。不过,伊士多正开始发育,才一阵子不见,方森就觉得他的模样又变了好多……该说是越变越像也瑞了,而且身高也比同龄孩子要高些,怕要是长大了,简直就是克隆版的也瑞。
可这个“也瑞”,却能够让方森暂时地放下所有的戒备。
“我要喝果汁!”
方森一脸不情愿地看着他,可最后还是走进了偏厅,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壶准备好的橙汁,给伊士多倒了一杯。
“我过几天就生日了,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啊?”
“生日?”
“恩恩,十二岁。”
十二岁吗……
方森记得自己十二岁那年,因为偷面包而被人追打,最后断了一根手指骨。说起来,他还真是从来没有给自己庆祝过“生日”呢……也忘了问离冬,究竟他们是哪月哪日出生的。不过就连也瑞也不在乎这个……大概在他的眼里,方森的生日,就是拍卖会举办的那一天吧。
“我又没有钱,怎么给你礼物?”方森耸了耸肩,“要不这样好了,你生日那天晚上我把你哥哥让给你好了。”
可是听罢,伊士多却撅起了嘴,只觉得方森的话是在挑衅,是在炫耀。毕竟从一开始,他就将方森定义为“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