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再死一次 作者:白首不分离-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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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焦躁,烦闷,还有深深的无力。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固执,那个人或许永远都不会喜欢上自己,他以为自己已经用小烟然,用他们三个组成的‘家’软化了薛哲,但是事实上,刘铭真的很重要。
他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做一次老好人,人家不都说,喜欢你就要让你幸福?或者怎么都好,他现在不想看见薛哲,不想听他口中提起有关刘铭的事情,但他也不想再伤害薛哲。
他现在可以告诉刘铭薛哲没有死,活在烟辰远的身体里,如果对方信了,那他们就可以双宿双飞回到江北。
可是他还是不想放弃,这个决定对于他来说还是太困难,他在等薛哲提出来,这样的话,即使以后再如何,他可以告诉自己,他没有逃避过。
可是他现在就在逃避。
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司斫手肘撑在窗边,闭上眼,眉头紧皱。
薛哲,我不能毁了你,那我毁了刘铭,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是说马上就要完结了,你们怎么看?
、第 74 章
薛哲坐在房间里,饭盒里面的东西已经吃的七七八八,但是他知道,司斫应该还没有吃饱。
该死。他完全搞砸了。叹了口气,把自己摔进沙发里,薛哲搓了搓脸,脑子里面很乱。他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做点什么,但是好像无论怎么做都会雪上加霜。
要无为而治么?薛哲觉得感情不是这样的,爱情尤甚,但是他现在又能干什么呢?
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却觉得自己越呆越心烦,索性起身,拿起挂在门口的外罩,走了出去。
这是兰姆他曾经的办公室,现在是司斫临时的休息室,男人最近总是很忙,直接睡在兰姆比较方便。
薛哲回到了甜品店,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换换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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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光黑的车子停在公共码头,现在是中午,正是装货卸货的高峰期,司斫跟刘铭约在这里。男人抬手看了看表,显然他来早了。
秋天中午的太阳还是很毒,尽管刮起的风已经让人有一种刺骨的感觉,但是阳光依然刺眼,司斫坐在车里,隔着墨色的玻璃看着平静的海面,摇下车窗,点燃一根烟。
如果说当初还顾及着薛哲的意思,不想对刘铭下狠手,但是现在,很抱歉,他生气了,原因就是薛哲。
他可以对薛哲以前喜欢的人手软,但是并不代表着他会仁慈地看着薛哲心心念念的一直是那一个人,他有比扳倒刘铭更好的办法,让自己安心,或者死心。
他到底是不想跟薛哲闹僵。一个人的软肋,也会是他最深的痛。
刘铭来的很准时,司斫弹掉烟头,看着对面车上的男人,打开车门。
码头现在很忙碌,来来往往的搬运工人,行行□的单位负责人,还有穿着制服尽职尽责的安检员。两个男人对立着,脸上挂着客套的微笑,在这个吵杂的地方,被排斥着。
“司少来得很早啊。”刘铭走过去,跟对方草草握了一个手,“我还以为你会很忙,都做好了长期备战的准备。”
“刘二少毕竟不是一般的人,我肯定是要好好招待的。”他们两个人都带了保镖,但是这毕竟是ZF的地方,大白天的想闹出事来,谁都跑不了。两个人走到一个长椅坐下,就像是两个许久未见的朋友,随意地聊着天。
“小女孩怎么样?我记得她好像嗓子有些问题。”刘铭先挑起话头。
“不过是神经性的,也多亏了刘二少,那么一吓,现在倒是能学着说话了。”司斫也就顺着他的话头,完全不着急。“说起来倒是有几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意思。”
“是啊,这对令妹来说,倒也是件好事。”刘铭悠悠闲闲的飘出一句话,“阿远一定不知道自己名下的养女其实是你同母异父的亲生妹妹吧。要是知道当初自己豁出命去要救人简直像是一个笑话,不知道他心里会怎么想……他可长得真漂亮。”
“他肯定会觉得天意弄人的。”司斫完全没有被影响的意思,刘铭能查到的事情太多了,不能查到的事情……不是还有穆秋秋这个请报商?“从头到尾,饶了那么大一圈,他还是我们司家的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令人欣慰的结果。”刘铭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我前一阵听说江北有几个小帮派纷纷从司少这里吃货,不会是谣传吧。”
“为什么这么问?”司斫大大方方的承认:“反正都是走货,给大家让一些利也没有什么。最近江南查得紧,自己手中又有东西,怎么,刘少不会是怨恨我丛江北销货吧?”
“怎么会?”刘铭一脸的无辜,“我只是也想让司少开个方便路罢了。”刘铭说着,心里沉了沉。
司斫刚刚被自己趁火打劫,应该是损失颇大,甚至有一些伤了元气了,现在才过去多长时间?那些货他可是见过的,都是上等货,要短时间有这么大的量,那可绝对是不容易,即使是刘家,也未必做得到,但是这个司斫……
刘铭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有多深。
“我这边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刘少已经吃掉了我这个数的‘钢材’,现在又要带这些东西回去,不知道……”司斫伸了伸手,看着刘铭,有些为难,“要是半路出事了,那就是连着我也要拉下水了。”
“既然是我带着人来的,那肯定是要全都安全回去的。”刘铭的意思也很明白,司斫就不在推脱,跟对方谈了一个数,不小,但也不是很大,两个人就分别离开了。
刘铭坐在车上,点燃一根烟,眼神很深。把司斫拉下水,那是一定的,至于自己的船到底会不会翻……
男人轻笑一声,吐出烟雾。老爷子说了,切记不可以留下把被人说是柄挑拨离间,那他就只好借刀杀人了。这世界就是这么一回事,没有不能碰的人,只有碰的方法对不对。
司斫坐在车子里,一直看着刘铭走远,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Boss……”陈诺转过头来,看着自家老板。
“我说的那批货准备的怎么样了?”
“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人来弄走了。人也都打点安排好,只等着他返航。”
“数量不够,再加点。另外……”司斫皱着眉头揉了揉太阳穴,“这件事一定要瞒住烟辰远,最重要的是,要小心穆秋秋的耳目。”
陈诺抿了抿嘴,转过头去启动车子。司斫知道他明白怎么做,靠在靠背上望着车顶。
薛哲、薛哲、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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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哲刚到‘笑语烟然’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坐在靠窗的桌子边的熟悉的侧影,风铃的响声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女孩手里举着一块蛋糕转过身来,在看到他的时候着急的挥手。
“秋秋?”薛哲走过去,在女孩对面坐下。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论!
、第 75 章
“辰远哥,你可来了,我早上就等你了。”穆秋秋说着,眼睛笑得弯弯的,嘴角上还有蛋糕渣滓。
“慢点吃。”薛哲把红茶往她那推了推,服务生很有眼力界地又送来了一些小点心,外带给薛哲泡了一杯他那天放在店里的普陀。“今天怎么想着过来?”
“我想来很久了,可是一直没有什么机会。”穆秋秋把手里的蛋糕放下,擦了擦嘴,看着周围说:“辰远哥,你这里很不错嘛。”
薛哲看着眼前的穆秋秋,笑了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热茶,“穆小姐来这里等了我这么久,有什么话还是直说的好。”
穆秋秋表情僵了僵,然后低下头,手扣着衬衣边,好像在思索怎么开口。
烟辰远在穆秋秋眼里跟别人是不一样的,倒不是说他们多熟悉多了解,这或许就是一个腐女的病,看到自己梦想中的小受,就有一种恍然发现自己的梦中情人的感觉,毕竟还只是18岁的一个姑娘,心思再缜密,面对烟辰远这副样子的时候,还是中有一种跟自己偶像面对面的错觉。
穆秋秋不答话,薛哲也不催他,优哉游哉地喝着自己的茶,顺手从桌子上去过一本书,随便翻了一页就看了起来。
“辰远哥……”穆秋秋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眼来,看着对面的男人,“我过来是想求你一件事情。”
薛哲看着穆秋秋,笑了,“你觉得我能帮你什么?教你做糕点?好吧,我还会煮咖啡。”
“辰远哥!我的忙你一定能帮的,现在也只有你能帮了。”穆秋秋说着,咬了咬嘴唇,看样子是下了很大的勇气。
薛哲放下手中的茶杯。瓷胚的底子,碰到玻璃的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看着一脸笃定的穆秋秋,薛哲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会让小家伙对自己这么信任。“你这是在病急乱投医,秋秋。”
“我没有。”穆秋秋声音不大,还有些轻轻的,“我想跟你借一步说话,要是说完之后你还是不打算帮我,那我绝对不会强求的。”
“要是你给我说完,我转身就给司斫说了呢?”薛哲轻笑一声,觉得穆秋秋这丫头倒是挺好玩。
“你要说就说吧。”穆秋秋倒是无所谓,舔了舔唇角,看着桌子上精子的茶杯,“我已经给他说过了,但是他拒绝。”
“那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答应?”薛哲这就不理解了,难道这个小家伙不知道自己是司斫的人么?
“我知道。”穆秋秋语气淡淡的,却很坚定,“因为这件事情跟刘铭有关。”
蛇打七寸,薛哲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心下已经知道,自己这次看来是一定要搅合进去了。
“跟我来。”薛哲垂下眼,起身,径自往当初司斫害怕他累特意隔出来的休息室走。
司斫跟刘铭碰完面之后,想着中午的不欢而散,有些无力,有些后悔,本来就如履薄冰的感情好像被他至在了更危险的境地。车子驶向城郊,路过‘笑语烟然’的时候,司斫不经意地瞟了一眼,就看见薛哲一个人躺在躺椅上,悠哉地看着杂志,心中不禁又是一阵苦笑。
自己这么放不开,但是对于人家来说压根不算什么不是么?
薛哲举着杂志,却是什么都看不进去,他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放着穆秋秋的话,这让他感觉很头疼。
为什么每次有什么问题都肯定是跟这个小丫头有关呢?
那间休息室不大,里面就放了一张单人床,不过临街的位置开了一个窗子,安着隔音玻璃,采光还是不错的。
穆秋秋坐在床上,薛哲靠在床头柜边上,把上面的烟盒撂进了抽屉里。“说说看,要我帮你什么忙?”
“穆家近几年一直不太太平,我父亲现在的地位越来越不稳,长老会的怨声越来越大,所以他急需找一个靠山,而联姻是最方便的选择,只要我跟司斫或者刘铭成为名义上的夫妻,那我父亲的位置就能做的久一点。”
“这些我都知道,但是觉得我并不能帮你说服刘铭去娶你,更不可能让你跟司斫在一起。”薛哲淡淡的表明自己的立场。
“我知道,我不会嫁给司斫,更不会嫁给刘铭。”穆秋秋说着,眼睛里面的情绪逐渐变得冰冷,“我好不容易……我好不容易才快要扳倒穆思辽那个畜生,我绝对不会让他这么轻轻松松就度过难关的。”
薛哲有些诧异,他有些搞不清楚穆思辽捧在手心上的孩子为什么会这么恨自己的父亲,他没有说话,示意穆秋秋继续说下去。
“我和穆思辽之间有太多恩怨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确定司斫不会答应父亲,但是不能保证刘铭不答应——刘家要是跟穆家结亲,可以说一只脚就踏进了司家的地盘上,这样做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扩展到江南的绝佳机会,他很有可能会答应,我不想要这样的结果。”穆秋秋一口气说完,看着薛哲:“我知道,最近司斫和刘铭已经开始有动作了,我很有可能成为刘铭的踏板,我想你也不想看到这个结果。所以,我想你动些手脚,让刘铭暂时无法抽身,我马上就能扳倒穆思辽了,只差一点时间,真的只差一点。”
薛哲看着她,半晌,说:“你回去吧,我爱莫能助。”
“不,辰远哥,你可以帮我的。”穆秋秋站起来,看着烟辰远还在挣扎。“你不想帮着司斫么?你再想想。不要这么快就拒绝我……我,我先走了。”
薛哲没有拦她,看着有些落魄的女孩匆匆忙忙离开,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掏出那盒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摸了半天才发现自己身上没有打火机,丧气地把烟扔在桌子上,走出休息室。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麻烦总是接二连三的来找他。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三个人焦点都在他身上,帮谁不帮谁的后果他都不想承受。尤其是那个现在看起来状态很不好的穆秋秋,要是他出上一丁点的意外,那自己可就是死定了。
外面没有太阳,已经快要入冬了,女孩子还在坚持着穿单衣,薛哲手边的普陀凉了热,热了又凉。
城郊有一个司斫的仓库,平是司斫并不常去。下了车,看着眼前泥泞的小路,男人皱了皱眉,往进走。
“人齐么?”陈诺敲了敲破败的铁门,里面就有一个年纪不大的男人把门打开了,司斫披头问了一句。
“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