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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白飞飞vs赫连小妖)沂水春风-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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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味。

而阮明正也在一边笑吟吟的说道,“原来都是一家人,怪不得能聚在一块。”

白愁飞一直在一边看着白若问,而且在和白若问的对视中,两个人就互相认可了对方。某些程度上,白飞飞看上的都是一类人,所以同类之间,是很容易找到归属感。

然而这个时候,不知道听到了什么信号,白若问突然间面色有些焦急,上前抓着雷卷的衣袖说,“怎么刘独峰也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ps这个女子是我朋友强烈要求加入的,卷哥这样霸气的男人怎么没有女人?一定要的。某妍硬着头皮开始塑造了。

而且咱们小侯爷的洞房花烛夜即将来临,某妍在酝酿中。或许江湖卷人会比较多,但是这个是武侠,武侠中的英雄若是少了,会很遗憾的

大家见谅啊。多多收藏哟?

还有包养!!


 

 49息大娘的出现

第四十九章息大娘的出现

白若问这句话一出;在场的人都面色大变。雷卷还知道安慰自己的佳人,“莫怕;我们不行就直接进毁诺城。”他之前也听说过息红泪,在场的人;除了戚少商,其他人她估摸不会动手。

白若问倒不是担心自己;她逃命的本事大着呢。她是担心自己喜欢这个男人;重情重义气,虽然戚少商当年算是背叛了他;结果还不是过来救他了?

姐姐果然说的对;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玩意!不过雷卷好像也不似多话的人;或许他一直都没有认为戚少商背叛了他?

但是现在的放在面前的事情就是;她必须跟着这群男人一起逃。而且——

“那就进去!”说完她就一手拖着雷卷;一手拽着她新上任的外甥往桥上走去。“别怕!我会水,那个小鬼,你会水吗?”

对于白若问的脾气,雷卷早就习惯了。白愁飞虽然不满自己这个“姨妈”的称呼,但是此时也不得不屈服。“我会,小的时候在江南住过。”这是他曾经的流浪生活造就的。

白若问点点头。雷卷也不阻挡白若问的动作,倒是身后的沈边儿一看,“卷哥,等等我——”自从这个小嫂子出现之后,沈边儿一直觉得自己的地位在下降,看来男人有了婆娘,无论是多么的英雄都会气短的。

戚少商长在后头也长吸一口气,道:“咱们也过去吧!”边走上吊桥。

阮明正点点头:“也罢,看它是什么龙潭虎穴!”让付顺背着跟着行去。一行人走到铁索桥中,大雾遮掩了一切,连旁边的人也看不清脸孔,突然之间,那索桥剧烈地颠簸起来,穆鸠平一面忙于稳住步桩,一面骂道:“兀那婆娘,竟设计害咱们,要给我拿住——”

这时,连沈边儿与雷卷,眼中也升起忧惧之色,沈边儿心想,这次糟了,恐怕要全军覆没于此了!雷卷暗忖:怎么如此大意疏忽,不留些人在岸上以观变化!若问若是出了什么事情——

没有想到白若问却回头对着穆鸠平喝道:“对女人尊重些,人家这是帮我们!”也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信心,息红泪不会杀了他们。

果然,这时候树林边的追兵已全赶到,黄金鳞、鲜于仇、冷呼儿走在最前面,身上有些狼狈,看见铁索桥高空翻起,如一个巨人的巨灵之掌一般,几个翻转,“叭”地一声,打在河流中,桥上的人,自然都落入河中,只听惨叫连连,不一会,沙上升起了几具骨骼。

这一群追兵连日来与戚少商数番剧斗,而今眼见敌人变了白骨,胸中虽放下了心头大石,但心里亦若有所失。

冷呼儿骇然道:“原来这河水是化骨池!”

黄金鳞道:“嘿,没想到,戚少商终于还是死在息大娘手下。”

鲜于仇犹有未甘,道:“只是这样子大便宜他了。”

黄金鳞忽道:“不对,我有一事不解。”

鲜于仇没耐烦的说:“眼下强敌尽灭,黄大人还有什么事解不开的,还是回到醉月楼寻芳阁慢慢再说吧!”

黄金鳞忽一笑道:“你们都不懂,我黄某对女人风情,不枉费神。下官却难免有些定力不足,红粉知音,亦有几人……”

冷呼儿冷笑道:“原来黄大人却数起他的风流韵事来了。”然而鲜于仇却罕见的没有多说什么。等着黄金鳞的下文。

黄金鳞正色道:“一个女子,如果这般痛恨一个男人,似乎不会把他……还没照面就变成一堆白骨……”

鲜于仇生性狡猾,立刻反应过来,“你是说——?”

黄金鳞脸有忧色,点了点头。鲜于仇大喝道,“来人,往毁诺城送信,说九幽神君徒弟拜见!”

冷呼儿这才弄清楚大概是怎么一回事,道:“不可能罢,我们是亲眼看见戚少商这些人被倒入河中的,人都已变成了一堆堆骨头了,怎会……”

黄金鳞道:“她要是真来个相应不理,我们……是否真的要挥军攻城?”

鲜于仇望望城墙,望望索桥。再望望深河,道:“只怕……这儿不好攻。”

黄金鳞有些愁眉不展地道:“问题是:文张文大人交待过,毁诺城是拉拢的对象,最好不要树敌。”

冷呼儿冷笑道:“文大人?他懂个什么、半年前他还是个地方小官,而今乘了风掌了舵,也来发号施令了。”

黄金鳞笑道:“还是冷二将军豪气,拿得起主意!”

蓦地,呼地一声,一枚响箭,疾射而来,鲜于仇拆开箭尾的字条一看,喜道:“息大娘肯接见我们了。”

冷呼儿吟哼了一声道:“量她区区一个小城主,也不敢得罪我们这些朝廷命官。”

只见铁索桥又慢慢放了下来,黄金鳞等你望我,我望你,宋乱水道:“大人,看来,那婆娘是要我们走过去……”

霍乱步即道:“不可以,前车可鉴!”

冯乱虎道:“咱们可以留大军在此,派代表过去。”

霍乱步道:“可是,谁要是过去,势必要干冒奇险。”

黄金鳞忽笑道:“下官素来胆小,冷二将军一向艺高胆大。”冷呼儿脸色都黄了,强笑道:“不行,不行,要论胆色,还是鲜于将军行!”

鲜于仇忙摇手道:“我哪里及得上冷将军你!何况冷将军,有双羽翼,可以滑翔,我么?那是连泳术也不会,怎能负此重任……”

黄金鳞忽道:“可能谁也不必去。”

霍乱步道:“哦?”

黄金鳞道:“因为他们已经派人出来了。”

桥心有一个中年妇人,正缓步栅栅走来,远远看去,脸貌甚是绢好,发尾扎着蓝色头巾,随风飞曳,然而走得越近,越感其秀气迫人。

鲜于仇这个时候不害怕了,他走到桥头,躬自一揖,道:“拜见息大娘。”

妇人道:“谁是九幽神君的徒儿鲜于仇?”

鲜于仇答道:“在下正是。”

妇人道:“咱们已替你料理了敌人,你还要做什么?”

碍于妇人的气势,鲜于仇彬彬有礼的道:“大娘名闻江湖,却无缘一见,今特来拜会。”

妇人笑啐道:“呸!我叫秦晚晴,才不是息大娘,你要见息大娘是吗?”

鲜于仇一愕,忙道:“是。”

秦晚晴一笑,回手一撒,一朵金花烟火,直冲而上,不一会,桥上又走来了一个老妪,一步一顿,手拿白色藤杖,然而眼神甚有风情,鲜于仇又一揖:“晚辈拜见息大娘。”

老妪点了点头,问秦晚晴:“他说什么?”秦晚晴大声说了一遍,震得在丈外的众人,耳朵嗡嗡作响,心里都吃了一惊:没想到这秀气妇人,内力如此充沛。

只见那老姬道:“他要见息大娘呀?”

鲜于仇算是明白了,知道这老姬耳朵有点不灵光,也运足气道:“婆婆不是息大娘?”

老妪笑道:“息大娘,她是我这般年纪就好罗。”咧嘴一笑道:“我叫唐晚词,你要见息大娘,大娘今天心情不好,不会见你们的,你们回去吧。”

说着,巍巍颤颤的拄杖要回去。

黄金鳞此时赶紧上前道:“唐婆婆。”

唐晚词回首问:“怎么?”

黄金鳞道:“晚辈真心诚意要拜会息大娘,请婆婆传报一声。”

唐晚词道:“你跟大娘又素不相识,她岂肯见你!”

这时候,唐晚词在秦晚晴扶持之下,蹒跚的往桥心走去,“若你真的要见,请跟我来。”这时,两方相距已有段距离,风声厉烈,但南婆婆的声音却清晰可闻。

黄金鳞走前两步,本要走上索桥,但又停住,终于扬声道:“婆婆,大娘既不肯素脸相见,在下也不想相强,那就罢了,至于杀戚少商一事,婆婆就替在下谢过大娘罢!”

唐、秦两人人也没什么反应,径自往桥走去,终消失在桥心的浓雾里。

鲜于仇此时和黄金鳞交换了眼神,黄金鳞脸上忧色更浓:“恐怕,这座梦幻城池,确有问题。”

鲜于仇道:“她们故布疑阵,几乎,连我也忍不住要随她们过桥入城去了……只怕,我未必走得过这桥心!”

孟有威在一旁不服气地道:“几个老大婆,能奈我们如何!…”

黄金鳞此时却面色发苦,“她们要是三人同时合击,刚才的处境,我未必能接得下……”

宋乱水骂道:“贼婆娘,装神骗鬼,准没安好心眼!”

黄金鳞忽道:“一错不能再错,我们已擒住了铁手,不容有失,这儿的事,又似一时三刻解决不了,不如叫人走一趟,把铁手先押回京,免得夜长梦多。”

冷呼儿此时却不耐烦,道:“这样干巴巴的在这儿,算作什么?要嘛,挥兵攻进去;不要嘛,穷耗在这儿,一点意思也没有!”

黄金鳞冷冷地道:“既然冷二将军天生神勇。就由你领兵攻城吧!”冷呼儿眼见那飞鸟难入飞猿难攀的城池,便闷住了气不说话,鲜于仇也蹩不住了:“咱们现在既不进,也不退,豁在这儿,干什么来着?”

黄金鳞道:“等人。”

冷呼儿问:“什么人?”

黄金鳞道:“一个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的人。”

冷呼儿。鲜于仇齐声问:“谁?”

黄金鳞道:“‘捕神’”

这次是冷呼儿、鲜于仇、宋乱水一齐失声道:“刘独峰?”

高风亮道:“听说此人养尊处优,又有洁癖,他……他老人家肯来这些地方吗?”

“我很老吗?”一个声音忽然传来,就似响在场中每人的耳畔:“其实你可能还比我老上几岁呢!”

只见林中出现了一行人,四个锦衣华服的人扛着一项纱帐软垫的上品滑竿,竿座上,坐着一个尊贵高雅的人,脸容给竿顶垂纱遮掩着,瞧不清楚,还有一前一后两个鲜衣人,一开道一押阵,在这山林乱石间,悠然行来,令人错觉以为是京城里的一品大官出巡一般。

虽然刚刚破白若问的阵法荒废了一些时间,但是看着他的排场,貌似不过是休息了一会而已。

老妪唐晚词和妇人秦晚晴相互扶持下,过了索桥,就看见迎面来一个极为貌美的妇人她们说道:“铁桥的机关全部开动备战。”

秦晚晴道:“是。”自怀里摸出一条蓝色丝中,往城头扬了扬,城上略有人影闪动。

妇人的眼神有些迷蒙,突然向秦晚晴问:“他们都在‘沉香阁’里?”

那扎蓝头巾的美妇嫣然笑道:“是。”

妇人道:“晚词,你也不必扮成那个老不溜掉的模样了。”

老姬笑道:“是。”三人已走入城堡,老妪一面走着,一面卸妆,旁边有十数个女子替她卸妆,很快的,这“老抠”唐晚词变成了一位非常娇艳的美妇,她与秦晚晴相视一笑,道:“大娘您高兴么,我们心里为大娘高兴。”

这貌美的妇人便是息红泪息大娘,她故作不在意的道:“高兴什么?”

秦晚晴摸摸发后的蓝巾,笑道:“这些年了,他,终于来了。”

妇人喃喃地道:“这些年了……”忽然之间,又似老了许多,往城内走去。她才离开,秦晚晴与唐晚词立即布署这一座,就算是千军万马,也不易攻破铜墙铁壁的“毁诺城”。

息红泪一路走去,到了一处精致的水阁,她舍弃大门不入,反而走到一幅墙上,这墙壁上画着一对男女,女的在梳妆,男的正替女子画眉,情深款款,意态缝绻,手笔十分旖旋,她怔怔的看了一会儿,幽幽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掌,在墙上画着的那支眉笔上一拍。

就在她伸手出袖的一刹,可以见到她的手白皙嫩滑,秀气匀美,然后,墙壁立刻出现一道裂缝,她一低首就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间偌大的厅房,她蓦然出现,数十只眼睛在瞧着她。

里面的人,衣衫尽血,好似人人身上都有伤,,这时,鸦雀无声,只有一个里着厚厚毛裘的人,在发出轻声的咳嗽。他身边的貌美的少女很是担心的给他拍着背。

其中一人,走前两步,双眼直勾勾的瞪着她,眼神里无限痴情,道:“你来了。”

她看见此人满身都是血和伤,只是俊伟的样子隐约还可从五官追溯得出,忆起他从前的丰神俊朗,点尘不沾,心中一酸,险些掉下泪来。

“你还记得我?”妇人开口道。

一边的白若问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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