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穿拍案惊奇之会赢天下-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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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里闻言勾唇:“你可让我拿你怎么好呢?”嘴上说着手上却松了许多,我勉强起身,坐在他怀中,挣扎着又要起,浩里却不再肯放手,耳边闻着一声长叹:“我们回去吧,别再这样追来赶去了。”
“怎么,这就认输了?”我单手支在桌上歪过头看他:“我还没玩够儿呢,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你到底要怎样?”秀眉难得的皱起。
第五十章 别扭
抬手抚上他的眉毛,对这种变化非常满意,至少他知道为我焦躁了,想到这里,心神一荡,两手捂住浩里的两颊,眨眨眼:“等你知道我要怎样的时候就可以来找我,到时尘埃落定,如何?”
“那你跟在我身边,让我慢慢想如何?”浩里挑眉。
我冷下脸:“记着,就算以后尘埃落定,我永远不会‘跟’在谁身边,只能说我们在一起,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浩里一手掂起我下颌,两片薄唇凑上来,我急忙躲开,瞪他一眼:“你给我庄重些。”
浩里邪魅一笑:“你已记入我文武皇朝宗谱,这洞房不过是晚了些,早晚还是我的。”
我面上一红,推了他一把:“流氓!惹急了我我就一走了之。”
“走?”浩里紧紧搂住我:“你能走到哪儿去?两件玉器皆碎,看你能走到哪儿去。”
“我自有办法,”我略一昂头:“我想走谁都拦不住!”
“这个我领教了。”浩里笑道:“毓儿可好?”
“才想起问,”我翻个白眼:“你家毓儿好的很,背着我私逃出去,害我忧心许久。人家好,把‘遁影’宗主给拿下了,现在已是新宗主,估计这‘遁影’也快时日无多了。不过我现在有这么个大靠山看你敢拿我如何!”
“哦?”浩里一挑眉:“那老太太终于得偿所愿了,况我本就没敢拿你如何。”
我撇撇嘴,两面三刀的,不知是谁设卡拦截:“对了,回去要小心你那些受伤的手下,我和邦怀疑有人想借狂犬病让文武国自行垮了,坐收渔人之利。你知道山上的猛兽是什么吗?那可是藏獒,回鹘部的猛犬,无比凶残,生长在高山上,所以你们都未见过。”
“回鹘部?原来如此,看来这场恶战不可避免了。你放心,听你说有可能是狂犬病之后我已处理过了,不然能这么晚才来吗?”浩里笑着抚上我的脸:“我早就奔过来了。”
我张口咬了他手一下:“我也得了狂犬病了,见人就咬,你可要小心。”
“那就咬吧,”浩里伸头过来,指了指唇:“这里如何?”
“色狼!”我笑着躲过:“正经些,我和你说正事呢,你看你这个样子哪像他们眼中的主上。”
浩里叹口气,搂紧我,把头放在我肩上:“未见你时,恨你如此行事;待见了你,什么都舍不得了。只一年光景我就变的如此,细想来那妲己、褒姒之流媚人诚不虚也。”
“喂,少跟我之乎者也的,别以为我听不出来,骂人不吐脏字啊?”伸手打了浩里后背一下。
浩里偏头,埋首在我颈中,我颈上有伤,下意识躲了一下。浩里放开我,伸手拨开我竖起的领子,借着月光看清两道血痕,面上一寒。
我讪笑着拢好衣襟,嘴里念叨着:“小伤小伤。”
“明天你不许逞能,这件事有我处理,你们谁都不许插手。”
我见他又是那副冷硬命令的嘴脸,心下反感:“我的事自有我自己做主,不劳二殿下费心,难道二殿下不知皇上的如意算盘?我是绝对不会让皇上得逞的。二殿下忙去吧,别在我这儿浪费您宝贵时间了。”
说着就要从浩里怀里起身,才刚有所动作,浩里猛然用力,身子一晃跌回原处。我皱眉侧头正要斥责,两片薄唇已然拥上,我呆在当场。
心头一甜,顺势闭眼,缠绵许久,有滑滑的东西钻入,挑起舌尖,我羞涩的躲开,却又被拽回来,这回不比上次的温柔,颇为热烈霸道。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想起还有旁人站着自觉羞极,又复想起一事,作势闭口咬下,浩里躲闪不及被我咬了一口,知我不高兴无奈松开。
“说,怎么这么熟练?”我低声喝道。
浩里尴尬的松开我:“宫里自来就有这个规矩,我年少未离宫之前,嗯……”
我心下已明,气呼呼的推开他。
“再无瓜葛的,而且自从领兵后再没有。”浩里急忙拉住我。
我也知道这不怪他,可就是觉得别扭,本来被他动摇了些的军心又回来了。想我王慧莹从来不干吃亏的事儿,这回可是他亲口承认的就怪不得我了,王浩里几大罪名上又多了一条,非要折磨的他讨回老本不可!
“你有没有瓜葛和我有什么相干?”我撇开他:“夜深了,明早还有公务,二殿下请回吧!”
浩里起身,凝视我半晌,转身走了。
我见他真走了,心里越发气愤,恨恨跺脚,好,败家王二,走了就别再回来!转身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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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辗转反侧,想着明天的武林大会,又想到浩里的种种,时而烦躁时而甜蜜时而愤恨,直到三更方睡去,梦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事情,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倒是邦在一旁睡的分外香甜。早上自是例行的不肯起来,等邦运起久不用的神功,我已黑着眼圈任人摆布了。
“你呀,再不快些若是迟到了让二哥看见心里知道你昨晚没睡好,你就已处在下风,还想着扳回一局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匆忙收拾好了,戴好面具,把黑纱帽给邦戴上,领着邦和贼儿两人赶去后院。
后院已人山人海,我拉着邦和贼儿站在台阶上看热闹,远远看见秦豁然在台上正与人交谈,王浩里坐在专属座位上沉思,邪魅俊逸的侧脸惹的台下所谓的侠女一个个不住的偷眼觑着,也有不用偷眼大方的看的,不时向周围的女子投去警告的意思,潜台词明显就是“此男人就是我的,谁敢跟我抢我给谁好看”。
我怀疑此次武林大会要从“除妖”变成“抢人”,不由有些后悔,应该打扮的妖艳些去勾引几个男人气气王二,何苦自己在这儿生闷气。
正胡思乱想,一个小厮出声儿打断:“辛公子,我们老爷有请。”
哦?莫非还要有特殊待遇?抬眼看向台上几人,嘴里应着,我跟在小厮身后分开众人往台上走去。
秦豁然见我过来忙见礼:“辛公子,昨晚可否安睡?”
我抱拳:“多谢前辈关心,晚辈一夜好梦。”
秦豁然笑着带我到一张椅子上:“今天一些事情还要辛公子向大家说明,故而请辛公子上台。”
我看这位置离浩里远的很,知是秦豁然以为我俩关系僵持刻意安排,故点头道:“晚辈领命,只是晚辈要多言一句,还请前辈要小心朝廷。”
秦豁然拍拍我的肩膀,给我一个安心的笑容,转身去忙别的事情。我安然落座,绚烂的面具在阳光下分外闪亮,邦和贼儿头戴黑纱侍立两侧。台下早已议论纷纷,这诡异的三人看起来各个年轻却分外得武林盟主的客气照顾,直引的江湖人士好奇心大起。
第五十一章 议定
不多时,人员已齐。秦豁然肃然立于台间,略一抬手偌大的后院鸦雀无声。
“诸位英雄,今急招各位前来所为何事,想必大家已有所耳闻,秦某不才实为此事苦恼不已,本希望招募英雄上山除妖,为百姓造福,但新近又得了消息,不敢对各位有所隐瞒。”
说着转身向我做了个请,我淡然起身,立在秦豁然身侧。
“这位是呼啸山庄辛庄主,虽年少却见识不凡,昨天与秦某同往查视此事时,竟发现隐情,具体事宜还要劳烦辛庄主诉与各位英雄。”
秦豁然错身一步,让过我来,我忙谦虚一礼,小步上前:“承蒙秦盟主抬爱,在下愧不敢当。昨日在下因刚到贵地,正巧听到下人来报有人发疯,便陪同秦盟主前往附近小镇查视,不想竟发现两人发疯的症状正与一奇病相类,此病在古籍中记载名为‘瘈狗症’,也就是平常说的‘狂犬病’。一旦人为其所咬,甚至抓伤,都有可能罹患此病,最可怕的是目前为止没什么药能根治此病,而且它还有一定的潜伏期,也就是说今天被咬,三个月甚至十年、二十年后才会发病。”
台下的人早已喧哗声起,议论纷纷。
有人越众而出冷笑:“这位辛庄主不知有何凭据?既是狂犬病自然是疯狗啮人,可是大家伙儿都知道山上的东西根本就不是狗,又何来狂犬病之说?况此病已绝迹许久,怎可能又突然出现?”
我心想这人长的倒是有模有样,可惜名利之心忒重了些,心下便有些动怒,故淡淡答道:“这位既是不信在下也无话可说,总不能等你被那疯狗咬了才信我的吧?”
“你说什么?!”那人脸色骤变,在台下抬手指我,他周围的弟子也面上不虞像是要冲上台来。
“开个玩笑而已,看这位英雄猿背螳臂相貌堂堂,怎么气量却如此小?”我这一顿抢白,直气的那人面红耳赤。
秦豁然忙上来打圆场:“曾掌门息怒,辛庄主年纪尚轻说话不知轻重,但却是实话。昨天那人发疯的一幕我们众人亲见,确实像狂犬病的症候,老夫也查了些关于此病的古籍,虽然患病都是犬类,但也没说其他的禽兽不会得此病。此外,这雪门山多亏二殿下派兵把守,否则不知会出什么状况。”秦豁然对着浩里的专座一礼:“妖兽来袭,此地也是老夫的家邸,不好总是劳烦二殿下,故印障嗲虢煤豪聪嘀睬敫魑荒酶鲋饕狻!�
台下喧哗声又起,我退回原位坐好,冷冷旁观。
余光瞥到浩里昂然起身,嘴角不由挂起一丝冷笑,这就是男人,永远在考虑自己利益时冲在最前面,这种急功近利偏偏还被诠释成所谓的“勇敢”。
秦豁然见浩里起身,淡淡让出一席地。
“各位英雄,”浩里刚扬声,台下逐次静下来:“在下是朝廷中人,本应不理江湖事,但此事关系重大,在下带兵驻守边疆却出了此事,为国为民难辞其咎,实在汗颜,故而愿与各位英雄携手并肩渡此劫难。”
“这,”秦豁然眉头蹙起:“殿下已为此事亦颇费兵力财力,实在不敢劳烦二殿下。”
我心知这秦豁然被我昨天的警告触动心下的警戒线,今看王浩里主动请缨,心下疑虑。王浩里这才叫人算不如天算,我暗自腹诽,在旁看戏。
“要我说一把火烧了这山岂不利索?!”台下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我骤然心惊,握着扇子的手不由动了动。
“万万不可,山火酿大祸,一旦山火成祸,远比这妖兽更难控制,到时生灵涂炭,罪过就大了。”一个老僧念了声佛。
“少林方丈果然慈悲为怀,山火是万万不可的。”秦豁然叹口气。
“安徽曾易请缨,秦盟主是我武林盟主,此事乃是江湖人士分内之事,二殿下好意相助,我们感激不尽。只是在下听说二殿下已折损不少人马,实在不好麻烦二殿下,不如秦盟主就将此事交给我曾易处理,在下虽不才倒有百名弟子,杀几个畜生还是绰绰有余的。”
安徽曾易?我冷眼看去原是刚被我讥讽那人,原来你就是曾易,当真是相貌堂堂,这利欲熏心的样子果然是做叛徒的料,怎么,为了在天下英雄前露脸不惜去送死吗?想起我随身册子上被划上重重红圈的名字有些雀跃,我等的就是你这两面三刀的畜生。
“好!”我笑着起身:“曾掌门真英雄也,可是安徽据此路途遥远,此事又紧急,不如就看看有没有愿意上山除妖者共同成此大业如何?山上妖兽也不只一二只,不如众位英雄就来场披肝沥胆除妖兽,武林豪杰共扬名?”
“辛庄主这话说的好!”有人振臂呼喝:“贵州昆郎愿上山。”
贵州,昆郎,我心花怒放了。
“前辈,不知此主意可好?”我转头越过浩里轻询秦豁然。
“这自然好,但万一当真是狂犬病可如何是好?”秦豁然担忧的目光投下去。
“秦盟主为何如此小题大做?叫我们来就是为除妖,怎么又犹豫起来了?”台下有人喊,立刻迎来附和。
“前辈,此本为晚辈胡乱猜测,再说再怎么着只是畜生而已,不过多带些防身的家伙而已,各位英雄焉会怕此?”我笑道:“这样吧,我呼啸山庄擅铸剑,如有除妖而成的英雄,我山庄白奉上与我龙吟剑同样叱咤的宝剑如何?”我从腰间解下龙吟剑,向前一举。
“嗬,辛庄主如此慷慨,在下也要有所表示了,”浩里忽然出声儿道:“如有除妖身成的人在下保举其成当朝武林武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