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耽美电子书 > 调香圣手 >

第3章

调香圣手-第3章

小说: 调香圣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溃骸按蠼悴挪怀螅蠼闶浅四锿庾钇恋摹!�

她声音实在小,白鑫挨她这么近,也只不过模糊听到了几个字。

二虎毫不顾忌地继续说着:“他家穷的锅都揭不开了,嫁妆都没有,谁要她啊!”

另一个孩子赞同地点点头,嘀咕道:“怪不得老王家不同意呢。”

白鑫占据了白三金的身体,也承袭了一些记忆,却并不完全,经二虎一说,他才想起好像是去年,白奶奶托人给白大娘说门亲事,最后却不了了之,因这事没面子,白家不会挂在嘴边说,白三金曾经见他娘抱着大娘哭过几回,模模糊糊听了这么几句。

女孩的名节哪容外人这么胡说的,尤其又是自他醒来后一直照顾他的白大娘,这会白鑫只觉得一团火堵在胸口,往外喘的气都带着灼人的热度,他浑身绷起,眼中闪着愤怒的光芒,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二虎看见白鑫不善的眼光,反而挑衅地瞪了瞪眼睛,举起拳头比划了下,梗着脖子吼道:“怎么,不服气,你姐姐就是丑,嫁不出去没人要,嫁不出去没人要!噢噢噢噢噢!”

白鑫再也忍无可忍,扔了背篓照着二虎扑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抓几个虫

☆、打架

二虎料想不到对方敢冲过来,顿时楞住了,结果任白鑫给他扑倒。

白鑫卯足劲撞过去,却感觉撞上了堵肉墙,多亏跑步的冲击,才顺利给二虎撞到,他二话没说,提起拳头就照对方脸砸去。

直到二虎吃痛地哀嚎,在场的另外两个人才反应过来,五娘厉声尖叫,顿时哭了起来,尖锐地胡乱喊叫着,却不敢动弹。

另一个外村的和二虎是亲戚,自然想着过去帮忙,吭哧吭哧跑过去,只是他刚凑近,二虎正好发力掀翻了白鑫,反而牵连的他被撞了一下,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捂着被撞的下巴哎呦哎呦直叫唤。

二虎气得脸色通红,一边打,一边骂,“你是什么东西,敢打我?”

相比于二虎的骂骂咧咧,白鑫安静得可怕,他眼中一片阴沉,紧紧抿着嘴,太阳穴上鼓起了青筋,二虎到底是个孩子,见对方这样,有些心虚,为驱散心中不安,反而骂得更大声,什么难听的字眼都往外蹦,都是大人才会的用词,简直不堪入耳。

白鑫觉得此时内心像有熊熊大火在烧着一块冰疙瘩,一面是炙热的怒气,一面却冷静地找着破绽。他是货真价实的少年,上辈子跟着父亲走南闯北,多少懂一些防身招式,虽身体瘦弱没有二虎力气大,但比起大虎无章法的挥拳,他更知道打击哪里能制服住对方。

白鑫躺在地上,弓起一条腿,瞬间爆发,狠狠顶向二虎裆部,二虎嗷地一声凄惨哀嚎,杀猪一般,白鑫听了心中一片舒畅,趁对方吃痛的时候,他两条腿踹向最柔软的肚子,一下子就二虎踹到了地上。

二虎蜷缩着身子大叫着,肥胖的身体扭来扭去,心中又急又气,但同时也生出了些许怯意,因疼痛,眼角已挂了泪水。

白鑫刚才挨了几拳,此时脸上火辣辣的疼,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停也不停就扑了过去,抡起拳头,这次却不是打大虎的脸,而是准确无误地砸着大腿外侧的筋。

“哎呦!”二虎重重叫了一声,那只腿先是本能地蹬了一下,然后剧痛蔓延,为了摆脱白鑫,他开始剧烈地踢着腿。

白鑫被踢了几脚,二虎毕竟块头大,这会他也轻易不能靠过去,顺势又砸着二虎的腿肚子,咣咣咣敲了四五下,那里肉多,不容易给二虎打出毛病,但最中间的一处,被打后的疼痛却经久不散。

二虎惨叫着,在地上打起了滚,他这会哪还有机会还手,鼻涕眼泪齐流,磕磕巴巴地喊着,“还不过来帮我,给他弄走,弄走。”

外村那个孩子早看呆了,连身形魁梧的二虎都被打趴在地上,更何况是他,他听着对方的哀嚎,攥了攥拳头,有些犹豫,没立刻冲上去。

五娘见状,如临大敌,心想对方两个人,三哥绝对会吃亏,她心里害怕了,无意识地往前跑了两步,哇地一声大喊了起来,“救命啊,外村的人欺负我三哥了!外村的人欺负我三哥了!”

那人一听,心中也害怕了,他毕竟是外村人,若是被本村的孩子抓到他跟着动了手,绝对会被打一顿,他摆摆手连连后退,嘴里磕磕巴巴一个劲说“没”,眼睛四处张望,想着若是周围没人,他就上去帮忙,若是有人……

他还没想到若是有人的话该怎么办,就看见从西边跑来几个孩子,他吓得腿肚子都软了,有心想跑,可一想到今天他若是跑了,回去也得让二虎打一顿,正不知如何是好,那几个孩子却已经团团给他围住了。

五娘此时哭得满脸鼻涕眼泪,见来了几个本村的人,根本来不及辨认是哪个,心中先是松了口气,却是哭得更凶,指着那个人含含糊糊地喊:“他欺负我三哥。”

新来的几个孩子一看,果然不是本村人,即便平时和白家孩子不熟,这会也没有说让外村人欺负去的,为首的孩子也是十来岁,身材颇强壮,小脸颊鼓鼓的,他跺了跺脚,一声吩咐,“打他。”

他的话真有用,其他几个孩子立刻冲了上去,那人哭了起来,转身想跑,却被扑倒在地,只能拼命挣扎。

为首的孩子看向白鑫和二虎,眼中闪过惊讶,他以为是二虎打白三郎,没想到反而是白三郎按着二虎一顿揍,原本仗着块头大而常常欺负人的二虎,这会只有痛苦哀嚎的份儿,他们这些都多多少少跟二虎有过过节的人,见此情形,心中别提多痛快了,连带着看白三郎也顺眼多了。

打了有一会,白鑫也累了,他呼哧呼哧喘着气,站了起来,冷眼看着在地上滚动的二虎,毫无起伏地说道:“下次再让我听见你说我大姐坏话,见你一次打一次。”

其他孩子看白三郎冷峻的表情,再听他说的话,不由得心生佩服,同时觉得“见一次打一次”的十分豪迈,日后纷纷学成了口头禅。

二虎和他的同伴哭得凄惨,俩人艰难地站起来,一瘸一拐跑走了,当跑到有些距离,后面的人显然追不上的时候,二虎还不忘扭头放了句狠话,“白三郎,你等着!”

白鑫听了那句话,差点笑出来,嘴巴扯了扯,牵扯到脸上伤口,笑容变成呲牙咧嘴,他感到嘴里有一股淡淡铁锈味,二虎的第一下打到了他的腮帮子,尽里面有颗牙齿松了,他往地上吐口唾沫,果然带着血。

五娘见打完架了,抽噎几声,冲过去直接抱着白鑫的大腿,哭哭啼啼地说:“三哥,三哥你没事吧。”

白鑫被她一撞,浑身肉都疼了起来,还装作没事人一样,极力安抚道:“你看我给二虎按在地上,他都打不着我。”

五娘收了些眼泪,恩了一声,可一抬头,就见自己哥哥脸上青紫一片,甚是吓人,她忍不住又哭了起来,哭到后来,都打嗝了,也不松手。

“白三郎,想不到你平时不言不语,打架还挺厉害的!”为首的男孩大咧咧走了过来。

白鑫看过去,一眼就认出他是虞小宝,虞家殷实富足,听说以前是城里的商人,做买卖赔了,全家这才卖了房屋铺子还了钱,搬回了乡下,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看虞小宝穿着就能看的出来,身上衣服脏兮兮的,但一个补丁都没有,柔软又贴身,虞小宝是虞家老幺,在家最得宠,他娘凶的跟母夜叉似的,别说是跟虞小宝打架了,别人但凡跟他吵几句嘴,他娘都要堵人家门口骂一阵子。这其中不包括二虎家,二虎姓冯,早些年,是这村子里最有钱一家,自打虞家搬来,便落了下风,这两家早互看不顺眼,暗自较劲,之前也打过、骂过,这几年倒是安稳了些。

白鑫见是他,心中有些窃喜,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虞小宝和二虎打了多年,村里人都知道,他再次仔细打量起对方来,只见虞小宝比起同龄人高出一块,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透着灵性,一开口,声音中气十足,“他怎么惹到你了?”

五娘自打虞小宝开口后,反而不哭了,但好似有些怕他,躲在白鑫的身后不出来。

白鑫拍了拍身上的土,气呼呼地说:“他说我姐姐坏话。”

虞小宝义愤填膺跟着点了点头,“他嘴巴就是欠,我娘说,他娘就是个长舌妇,什么话都往外说。”

牵扯到别人娘了,白鑫没说话,虞小宝没注意,还在滔滔不绝,很快,就一副熟稔的表情拍了拍白鑫的后背,说走,一起去田里抓虫子,斗蟋蟀。

五娘扯了扯白鑫的袖子,小声说:“三哥,咱们还要上山了。”

她声音虽小,但虞小宝还是听见了,他看了看俩人背在身后的竹篓,转念一想白家的情况,有些同情俩人,但又有些羡慕他俩能上山,于是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下次在一起玩吧。”

白鑫点了点头,虞小宝带人呼啦啦走了,五娘松了口气,捋了捋肩上竹篓带子,抬头看着白鑫青青紫紫的脸,声音又有些哽咽,“三哥,要不我们回家吧,让娘给你上点药?”

白鑫心想先不论家里有没有药,白奶奶是期待他们采木耳回来的,结果什么都没采到,还带着一身伤,怕是又得一顿打骂,反正在家里也不可能歇着,白鑫宁愿在外面,无拘无束,还自在些。

“没事,不要紧,省的回去后挨骂。”

提到挨骂,五娘缩了缩脖子,一脸犹豫,白鑫牵起她软软的小手,“走吧。”

五娘毕竟还小,三两下就被说服了,俩人牵着手往山中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山上

村后的山头并不陡峭,满山树木茂盛,郁郁葱葱,村民们啥都不懂,根本不去想这些树叫什么名字,只是在冬天之前伐些树木扛回家当柴禾,或是一些解决不了温饱的偶尔上山猎些狍子、野鸡一类的,森林的前半段,已经被人们趟平了,野菜也早采光了,哪里还轮得到白鑫来采,他若想采点回去,只能和五娘继续往山上走。

五娘第一次进山,看什么都新鲜,抛开了在家时内敛样,这会欢笑着跑了起来,一会从地上捡片大树叶拿在手上,一会揪朵花戴在头上,一会望着看不见顶的大树,指着趴在树上的虫子问,“三哥,那是什么?”

树上趴着一只通体黝黑的虫子,甲壳亮的像擦了油,有两条长长触角背在身后,白鑫不确定地说:“春牛吧。”

五娘倒也不怕虫子,站在树下看着,又不知从哪捡来根小树枝,不停戳着,那虫子立刻发出咔嚓咔嚓像是嚼木头的声音。

白鑫习惯性地抬头看去,赫然发现树冠篷松,叶成针状,这山上竟多数是松树,一棵棵姿态雄伟、苍劲,他大喜过望,忍不住摩擦起粗糙的树干,略干燥的树皮刮蹭着掌心,那种轻轻的刺激连接着心脏,让他整个人激动起来,这松树是好东西,可以采松脂,看这些树干皆完好无损,没有人为破坏的痕迹,显然这里的人还不知采松脂一说。

只是他现在没有工具,显然采不了松脂,白鑫按捺住兴奋心情,已在心里盘算如何先搞到把刀。

“三哥,你看那是什么!”五娘脆生生叫道,丢下手里的树枝,向着某处跑了过去。

白鑫揪起一颗心,不敢让她在林子里乱跑,好在五娘跑没几步,就停了下来,弯腰从地上捡起个什么东西,托在手里,白鑫走过去,见她捡了颗松果。

这松果已经完全绽开,圆滚滚,像是个花球,五娘眨巴着眼睛,又问了一遍,“三哥,这是什么?”

白鑫不用看也知里面不可能有松子,他不在意地说:“是松果。”

五娘懵懵懂懂,只知道了名字,却没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她十分喜欢这个圆滚滚的东西,爱不释手地把玩着,一会又看见了一颗,立刻将手里的扔进篮子里,然后捡起新的。

捡了三四个,五娘想起了正事,见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他们连一样野菜都还没看见,不由得担心地问:“三哥,我们再往里走走吧,这里没看见有能吃的野菜呢。”

白鑫点点头,俩人加快脚步往山上走,他提防山上有蛇,于是和五娘一人一根长树枝,落脚之前先打一打草丛。

“三哥,是白花菜!”五娘一声尖叫,不等白鑫反应,先一步跑了过去。

这地上布满杂草枯枝,深褐色和暗绿色交错,若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颜色与之接近呈散射状的几株白花菜。

五娘虽没进过山,但她吃过,而且有时还帮着娘洗菜,所以比起白鑫心不在焉,她倒是先一步认了出来,五娘小心翼翼将白花菜连根拔起,掸了掸土,搁在竹篓里,由于总算找到一样能吃的野菜,五娘松了口气,脸上红扑扑的,露出个笑容。

越往里走,空气越潮湿,俩人在树底下发现了些蘑菇,白色的蘑菇伞上有淡淡的土黄色,看起来十分朴素,白鑫想也没想就采下来扔进竹篓里。

五娘顿了顿,随口问:“三哥,这个能吃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