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重生去jj游戏当炮灰 [参赛作品]-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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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仕觉得这份报纸应该不是爱国人士办的报社,因为这分明是一副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态度,肯定不是正义一方的语气
嘶~难道安先生是伪政府里的人?不然怎么会由他们出面报道?周先生和安先生走的这么近,关系又非比寻常的样子,如果安先生是政府的人那么周先生会不会也是?
嘶~难道是自己判断错了?不是吧?周先生明明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而且周为民也是组织学校各项活动的头头,再说周为民还进过牢房,这可是他亲眼所见,假不了!
这关系好复杂,怎么绕来绕去问题反而多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
自从学校罢课后,余仕除了没事想想接下来该干什么就是睡觉,总之他是不出自家院子,就怕一出门不小心让人误杀了。
所以天天睡到自然醒,有时候晚上睡的晚,第二天起来都快吃中午饭,总归小日子过的很清闲。这天余仕同样洗漱好,看看外面的日头准备下楼赶中饭,就听见有人在客厅里说话,来客不是别人就是他的未婚妻
“呀~”娇怪一声道:“你总算起来了”
“看看这都几点了?要不是美吟劝着,早就把你小子提溜起来”唐父生气的发火道
“伯父,您就别怪徒了,估计也是没课无聊罢了”撒桥的带着理由道
“这小子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才有你这么好的女孩陪着他”唐父由衷的称赞道
“伯父看您说的,我都怪不好意了~”娇羞的回道
余仕听说话的语气以及人脸上的表情,一点都没有看出周美吟有‘不好意思’,不管怎么说人家救了自己一条命,这份情他还是要记着的
“美吟来的早啊”招呼道
“那是,我可是等你好半天了”大小姐的一贯作风,语气里又带着一些不同的味道
“怎么?找我有事?”
一般周美吟不会无缘无故来唐家,就像上次,样么不来,一来就是带了三箱子钱,接着就是订婚,余仕心里还真有点害怕,害怕她这次来是通知—结婚,说真的他还真没有这方面思想准备
为了‘艺术’献身什么的,要是对向是男的那到勉强接受,至于女的嘛?实在没兴趣上床。
唐父责怪道:“你就不能客气点?怎么对美吟是这个态度?”
还没等儿子辩解,未来儿媳妇倒是来替未婚夫说道了
周小姐落落大方的替人解释道:“伯父,您就别说徒了,也怪我来之前没打声招呼,他不知道也是应该的”
“好,看在美吟的面子上,我就不说你了,你好好陪陪美吟,我去叫吴妈多加几个菜”唐父一边接受劝告一边找借口离开,给两个年轻人腾出独处的空间
余仕现在对周美吟的态度是不冷不淡,就是浅浅之交谈不上有多熟悉,顶多算是普通朋友,所以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周小姐倒是挺会察言观色,知道对方没有什么话头,两只眼睛滴溜溜的转,好像是在找能打开话题的东西,最主要的让两个人都感兴趣的事情。嗨,还真别说,她还真找到了
“徒,你看了前两天的晨报没?”
“看了,怎么了?”
“你对政府刊登的新闻怎么看?”平静的问道
“能怎么看?就这么看呗!”态度很敷衍
余仕听了周美吟的问话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丫头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不紧能说会道还有一副审时度势的好脑子,对当今政局也很关心,可以说比一般富家小姐要明聪的太多。
“呵呵”周小姐轻声笑笑,完全听不出这是什么意思好像是最平常不过的笑声
“你是怎么看的?”反问道
余仕看周美吟的意思应该很不满意他刚才的回答,倒想听听她是怎么个意思?
“我怎么看?”话锋一转,微微冷笑道:“我看这是欲盖弥彰、掩耳盗铃、可笑之极!”
字字珠玑,一针见血。余仕对这位未婚妻又有了新的认识。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周小姐恢复往日乖巧的态度说道:“当时你、我就在现场,在我们的订婚宴上发生的事,我想没有比我俩在清楚不过,难道不是么?”
余仕算是见识到什么是女人的变化无常,打心眼里不得不佩服对方。周美吟本来就是富家子弟身家,从小就接触到不同常人家的社会上各色人士,对于风云变幻可谓熟悉之极,再加上又在学校里读了不少书,思维、分析能力,寻常家的女孩是没有的。
再听她刚才的态度、语气,明显不是什么反派分子应该有的。那么余仕就不明白了,既然周美吟和自己,还有周为民同是爱国人,为什么她要偷偷在背后陷害周为民?这点实在想不通
“你当时为什么要举报周为民?”
余仕自己想不通,所以最直接的办法就是问当事人,这样才能最快的得到答案
还没等对方回话,有人走了出来
“来,中午饭好了,今天有新鲜的鲤鱼头,快来尝尝”一大盘子热腾腾,红鲜鲜的大鱼摆上桌
“这个你以后会知道的”周小姐简单的回复后起身走到桌子旁,佯装倾身闻菜色,赞美道:“好香啊!能吃到伯父亲手做的火浇鲤鱼头,真开心!”
“哈哈好好,那你可要多吃点,也不枉费我花了这么多时间做出来”厨子都喜欢食客称赞自己的手艺,唐父也不例外
“我记得还是三年前吃过伯父做的鱼头,那时候时局没有这么动乱,也不会像现在连上个街都要小心翼翼的”周小姐颇为感叹世事的说:“真让人怀念!”
“放心,相信不久后就会恢复原样”唐父说着话眼神仿佛在神往什么
余仕对于唐父和周美吟的对话表示不懂。这两人是在对诗吗?怎么搞得就像在对暗语。
这是余仕来这里第一次吃到唐父亲手做的东西,他还要感谢周美吟,拖她的福才能吃到这么正宗的剁椒鱼。
没错,什么火浇鲤鱼头,就是红辣椒烧一条肥鲤鱼,刚开始余仕听名字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原来就是这?不得不说唐父在烧鱼方面有独特的技术,这鱼烧的太美味,都能吃出海鲜味,你说绝不绝?!
桌上谈笑风生,这是指未婚妻和未来公公,至于未婚夫嘛,里面没他什么事。他的职责就是安静的在一边吃饭。
一顿饭下来,宾客、主人都很尽兴,说说笑笑很开心。但是在怎么说笑客人也得离开,不能赖在主人家里不走啊
“伯父,安太太请我下午过去打牌,我想让徒陪我一起去,您看?”临走前才说明真实来意
“你说的安太太是?”唐父疑惑问道
“哦,就是爸爸的一个好朋友安先生的太太,您大概不认识”周小姐尽量解释道
“这样~”唐父略做思考下,回道:”女孩子来回是不太方便,有他陪着你去也好”
就这样,根本没有给当事人反驳的机会,余仕就坐在了周家汽车里陪着未婚妻赴牌局,余仕心里直犯嘀咕;打个麻将还要人陪?这得有多娇贵?谁娶了这么个跟花一样娇柔的女人,谁算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当事人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倒了血霉的人就是他自己。
汽车停在一处陈旧的楼房外,余仕跟着人下车看了眼四周,这应该就是安太太家了。
走进楼房,一楼的客厅里已经有三个贵妇坐在那里聊天。一个女人四十来岁,身穿蓝色小衩裙袍,坐在独立布绷沙发上;另外两个女人三十来岁上下,穿着花色高开劈叉裙袍。
“吆~周小姐来了,得来人到齐了咱们开局吧”
四十来岁的女人应该就是周太太了,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带着人就往二楼走人,那么刚才算是向客人打招呼?这态度不是太热情哦
这位安太太说话口音怎么这样?怪怪的。余仕扫视一下楼房的装饰,典型的国内木质风格,但是里面到处摆设着一些西洋的东西,就拿二楼来说吧
中间一个小客厅,正当中位置被一张麻将桌占上,窗户帘严严实实的遮个全,这窗帘就是最近流行的西洋厚实落地半拉款式,几个卧室门外装了两个琉璃灯,墙边木桌上摆放一盏八角台灯
‘啪’一声,一个吊顶白炽强光灯把灰暗的空间照的暗、亮分明,因为这个灯只离麻将桌一米多高,它完全是为了服务打牌人更加清楚看清手里摸的是什么张牌
几个女人在位子上坐定,呼啦啦的洗牌声,这就开始了。余仕接过佣人递过来的凳子坐在未婚妻身后略微靠前点,以至于他能看清楚人排好的张数
‘啤呠’麻将碰着张牌声,大家按顺序摸打自己的牌数,就是还有人嫌不够忙
蓝裙袍摸着牌的女人说道:“周小姐,这就是你的未婚夫吧,长的可真俊呐!”
其中一个花色裙袍女人接着说道:“安太太说的是,周小姐不紧自己长的漂亮,还这么好运有这么英俊的未婚夫真走运。”
“大家都这么说~”被夸讲的周小姐到是不客气
“吆,周小姐你这是在向咱们炫耀吗?”另一个花色裙袍女人挑着怪声调说着话打出第一张牌:”五万”
“人家周小姐有这个资本,你能有什么办法?”花色符合道:“大饼”
“是啊,我到是没法和周小姐比”稍微气馁后又重整旗鼓道:“但是安太太就不一样了,安先生可是咱们的先生加起来都比不过的”
“你们就别在这讲俏皮的话了,像谁不知道你们先生有权似的,你看看人家周小姐来这里到是就说过一句话,在看看人家未婚夫到底没说过一句话,就听你两话不停。”周太太颇有大姐风范
一般来说男人跟在女人后面看着几个女人聒噪,肯定是不耐烦的,可是余仕完全没有一点厌烦,反而觉得怪有意思的。
好像自己在看戏,又好像自己参与戏中在一边旁观,最后就是亲身体会旧时代官僚太太们消遣的模样。
除了周美吟一身干净利落,其她三位人手上都带着大钻戒,脖子上挂着两斤来重的大金链,耳朵上提溜着镶钻耳坠,要多土豪就多土豪。
这也就放在旧社会,搁到现代的话,就是王母娘娘也得把你给抢了去,现代贼可不怕枪子拼的是头脑,不缺少《插翅难逃》里的张天豪,哪像旧社会不是搞反派就是爱国帮,本土不敢有第三个明目张胆的小势力,当然了人家外国土匪是不屑这点小玩意。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要说周美吟对麻将的认识度几乎只是限于清楚一万、二万、三筒这样的级别,说白点就是光认识麻将牌,麻将不认识她。对于自摸、清一色这样简单的都不会,尽给下家放水,输的那叫惨啊。
余仕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不过有人比他还要急,是被周美吟放水连累的其它两家,叫苦连连
“周小姐,你会不会打牌啊?”一个花色衣服女人埋怨道
“哎呀,今天托周小姐的福,总算让我把前几天输的都赢回来了”在周美吟下家花色衣服女人笑的合不拢嘴,收钱收的手发软
“周小姐,叫你、、、”不知道喊人家什么
“安太太,您叫他小唐就行”周小姐接过话道
“对,小唐你帮着周小姐看着点,要是都输光了,下次还怎么打?”安太太好像并不怎么建议自己输钱
这位安太太要比安先生大几岁,这个年龄的女人就是在养尊处优,身体也显得的力不从心,幸好她底子好,不然发起福来这身上好料子坐的衣服怕是要挣破都不够
安太太并不像其她两个花色女人那样爱吵闹,不知道是年龄到了还是本身就不爱。气质方面很有架势,低着眉侧着目,用一个很有意思的样子看人
“就是,要是周小姐这次输的太惨,输怕了,下次可就没得玩了”同样输钱的花色女人在后面附和着
余仕无奈,只能时不时的提点周美吟,周美吟到也学的快,没几圈就融会贯通,再加上余仕在傍边指点一二,马上收钱收的手发软的人变成了她
余仕也来了牌隐,只要是赌钱的,谁不喜欢赢钱?短时间内他忘了身在何处,光顾着过牌隐,完全没有注意到其它三个女人脸上出现惨淡的颜色
“哎呀,不玩了,周小姐和小唐实在是太厉害”本来赢的最多的花色女人,生气的把牌一推说道
“平日里尽是你赢,这下遇到克星了吧”安太太幸灾乐祸的说道
这时候楼梯处传来脚步声,走上来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小楼的男主人,安先生
“怎么了?是谁这么厉害,赢了牌场上常胜皇后?”来人站在安太太身后,笑着说道
“哎呀,安先生回来了,您还是给安太太长长眼吧,不光是我输的惨,安太太今天也输了不少”一个花色女人回道
余仕想:这个女人应该就是什么‘常胜皇后’吧,难怪刚才周美吟每次出牌,都被她吃的死死的,原来牌技了得
余仕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都过去了一个下午,小声的对人说道:“美吟时间已经不早,该回了”
没等到对方回答,倒是有人不服气
“别赢了钱就想走啊~正打的起兴呢。你们一走就是三少一,这可够阴缺的啊!”花色女人常胜皇后旁边女人说道
赌钱就怕遇到这样的,余仕开始后悔,一旦没有心思,就一刻都不想呆下去,急的心里烦躁,很想来跟烟。正想着从哪弄根烟抽抽,就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