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 火影)全职保姆-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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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每天晚上库洛洛都会抽出一部分时间来研究自己的念能力,或者是修炼四大行。这个时候偶尔我会陪陪他,跟他一起打坐或者是比谁的练坚持的久。我注视着认真的库洛洛,有汗水从他的额头渗出再顺着脸部的线条滑下,渐渐的,密密麻麻的汗水像是小河流一样趟过他的脸。
这些修炼是挺辛苦的,还记得那时我为了加强自己的气所付出的努力,光想想就觉得恶寒。
等到库洛洛告一段落后,我将拧干的帕子丢到了他的头上。从窗户外可以看到外面的夜空,没有星星,但是月亮很圆。
“我出去散步。”
我说完这句话就起身要出门,身后突然响起库洛洛的声音。
“帕蒂。”
“啊?怎么了?”我侧头看回去,他只是用帕子擦着脸上的汗水,眼睛不看我,但确实是一副想要说话的样子。这小子该不会想跟着我一块出去溜达吧。暗自思忖,我又开口了。“我不用多久就回来,你呢~就好好看家,乖~”
一句话将他后面所有要出口的话都堵住,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不会带着他一起出去的。我就想一个人走走。库洛洛的视线移回到我的脸上,他抿着嘴巴,最终点点头。
出了门走了几十米远我伸了个懒腰,晚上也有人在翻垃圾,当然也有想偷袭的人。趁着黑夜的伪装,蛰伏在那些垃圾堆里,等着你一松懈就抢走你的东西甚至是命。我没有特意要去哪条街区哪个道,就是这么随意走。
不想走了,我就爬上了一座垃圾山,然后抱起膝盖看月亮。
哈克玛哟~今晚的月亮很圆哦~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了轻微的声响。那种皮肉被切割开的闷响,声音极低,但我还是听到了。血腥味顺着风飘来,我凝神开始关注四周,到底是哪里出事了。用上了凝,环视一圈后,我看到了八个人,会念的人有三个,但气量高低不一。
从垃圾山上翻身下来,用上绝隐藏自己的气息,我开始观察那群人。看情形是六个人围攻两个人,而且被围攻的两人一个是小孩一个是女人。天黑黑的,月亮的光也照不到有多明亮,那群人手里的火把也被风吹得晃动不已。
我稍微有点好奇,明明是被围攻着,但那小孩跟女人却一点紧张感都没有,气势很强。心里隐隐地有种不好的预感,为了不卷入进去,我决定离开。好奇害死猫,我还是回家给库洛洛讲故事吧。
倏地,火把的火焰猛然晃动了一下,火光熄灭了!只听到“噗噗”几声闷响。那些围攻的人尽数倒下,就像是慢动作一般,血液在月光下喷洒而出,宛如喷泉。像这种瞬杀的能力谁有?我把有这种能力的人都挨个想了个遍,可还来不及细细推测,我的面前就出现一张人脸!
那双像是漩涡一样的黑色大眼睛,以及森白的皮肤几乎让我马上联想到鬼。我被惊地浑身鸡皮疙瘩乍起;脊背发凉,脚下一发力倒弹出数丈远拉开与那张人脸的距离。
等到我稍稍冷静后,我才重新打量对方。刚刚那张近在眼前的人脸就是那个小孩子!此时那个女人也走了过来,女人梳着好看整齐的发髻,戴着类似于挡风镜的墨镜,穿着振袖暗色镶边和服,走路的姿势优雅轻缓,犹如轻盈的蝴蝶。但是那墨镜给她的美感大打折扣。没来由的,我感到一股死亡的气息。先前的杀戮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情,这些人才是从地狱爬出来的吧。
不过,为毛看着有点眼熟。
如果对方要杀我,早就可以动手了,不会这么悠闲地站在我对面。拼死一搏,我也还是能逃跑的。心里这么计算着,我戒备地盯着对面的人。只见那个优雅的女人牵起了小孩子的手,小孩有着一头长发,穿戴整洁。
“是个小姑娘呢。”女人的声音冷淡淡的,平板无波,却很好听;带着一种类似于贵族的矜持。不过我并不是什么小姑娘了。
“你好,我只是路过。无意与你发生任何冲突。”我笑了笑,朝着女人微微颔首。
“路过么,呵呵,其实路过的人是我们才对哦。”
我有点不明白地皱了皱眉,女人只是轻笑两声。看这两人对我没有攻击的意思,我也就不急着想逃跑,便问道:“你俩是怎么发现我的,我明明用了绝。”
“你的绝是挺好,即使你现在站在我跟我儿子的面前,我也感觉不到你的气息波动。可我们不光是凭借着念来判断对手的位置,你的心跳声的急缓,你的呼吸的轻重,这些都有可能成为你暴露的原因。”
一般念能力者都很难发现用了绝的对手,可这个女人跟小孩还是能发现我,足以见他俩不一般了。女人慢悠悠地解释完了,她的孩子仍然安静乖巧,我越看越觉得有种违和的熟悉感。而且她还说他俩才是路过……
“你俩不是流星街人吧。”
“我的孩子不是,我只是碰巧过来看看,来怀念一下家乡。啊,还是没怎么改变,不过都没见什么熟人了。”
女人有点自顾自地说开了,嗓音里有了一丝怀念。我顿了顿,还是接起了她的话:“流星街的死亡率从来都不低,熟面孔可能明天也可能后天就变成了尸体。”
“嘛,说的也是。果然还是只有强者才能更好地存活下去呢,听到了么,伊尔迷。”
是啊,伊尔迷……
呃?伊尔迷?
眼皮不自觉地跳了几下,我看向了那个小孩子,冷不防的跟他来了个四目相对;面无表情地将视线转移到女人的脸上,我裂了裂嘴,干巴巴道:“我是帕蒂,请问尊姓大名?”在想知道别人的名字之前得自报姓名。我只是想确定一下,我是不是这么狗运好。当然,对方不回答也没关系。
“我是基裘·揍敌客,来,自我介绍一下。”女人本着礼仪回答了。
“伊尔迷·揍敌客。”小孩子清淡地回了一句。
此情此景我是否要给跪了,心里感叹着这个世界好小,表面上还是努力维持自己的面瘫。刚才那群围攻他俩的人应该是看他俩面生就想抢劫吧,结果反而送了命。如果是揍敌客家的人,也许也不错,至少他们不会做不划算的买卖。杀了我没有丝毫好处,至少现在没有。
“帕蒂你的实力在这一区如何。”
在朦胧的月辉中基裘的笑容显得有丝诡异,这位妈妈大人不歇斯底里的时候很优雅矜持,一旦触动到了燃点就会各种咆哮尖叫。思忖片刻,我半真半假地回答:“在这一区的话中上,如果是整个流星街就不清楚了,这里有太多高手。”
基裘勾起一丝笑容,金口一开:“就让伊尔迷与你切磋一下,如果能打个平手,那这孩子目前的修行也是不错的了。帕蒂就代表流星街现在的中上实力。看看我家儿子有没有这个实力了,呵呵。”
对于基裘神展开的思维我深深地扶额了,但反抗她也不是什么明智的抉择,如果只是跟小不点伊尔迷切磋一下就让我走,我还是挺乐意的。比起跟他俩动手,还是挑小的吧,能和平解决就不用瞎搞了。
“点到为止?基裘夫人你不会插手吧。”
“当然。”基裘颇为自信,似乎对于伊尔迷的实力挺满意。
现在的伊尔迷顶多六七岁,并且还没有开念,这实在是个好兆头。注定我要以大欺小了。
基裘退开了,给我和伊尔迷让出了一块空地,这大晚上的就借着那月光来视物。我不敢大意。既要对付伊尔迷又要防备基裘,出来的有点久了,我得早点回去。
伊尔迷站在我对面,先是有礼貌地一鞠躬,我有点囧。等到这种囧感过去后,他已然行动起来,刷地冲出原地直取我心脏。我往后一错步,用最简单的擒拿就要去捉他的手腕!夜风吹起他的长发,只见那黑发在半空中划了个弧度从我眼前飘过,他凭借着矮小的身形躲开了我的桎梏,像只黑猫一般敏捷地闪开了。
原来并不是直接冲上来死打,是想试探我的反应与速度么。伊尔迷确实很小心谨慎,不轻易出手攻击,总是在试探我的弱点,我想如果不是基裘让他跟我切磋,他一定不会跟我对战的。我现在一心想回家,只想着快点结束这场切磋,我得快点制住这只狡猾的小猫。
有念没念的区别,那还真的很大。速度力量翻倍增长,伊尔迷迅若疾风的动作在我眼里开始放慢,他出手很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我一拳防住他的进攻,他面无表情地继续翻身后退撤离,像之前很多次一样。一记横扫卷起地上的尘土挡住他的视线,我瞬身到了他的背后,对着他的脖子吹了口气。身前的人动作一僵,我抬起手刀击中他的颈侧。
“伊尔迷!”
没有喊痛的声音,也没有晕过去,伊尔迷在基裘的叫声中退回了她的身边。只是一手捂着自己的后颈,黑漆漆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好似在散发怨念般。我被他看的头皮发麻,干脆扭头看月亮。
我跟伊尔迷切磋连十分钟都没有吧,基裘看起来有些不开心了。鬼知道这个尖叫美人在想什么。
“刚刚那一击并没有落实的感觉。还差一些,被躲过了呢。”想到刚才的手刀,我有些惋惜。伊尔迷的感知能力很强,风吹草动都会惊着他,更何况我是对着他脖子恶趣味地吹气。
“你比我强。”
伊尔迷缓慢地说着,没有不甘心也没有懊恼,很平静。看起来严肃地像个小大人,只可惜他的声音都还稚气未脱,有点像故意卖萌。
“谢谢夸奖。”我回以一个灿烂笑容。
基裘的表情是真的很失望,她重新牵起伊尔迷的手,对着我微微欠身就走了。在被妈妈牵走的那一刻,伊尔迷侧目看了我一眼,毫无波澜的黑眸半眯了起来,那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我对着他挥挥手,小时候蛮可爱,就是看起来呆了点。
遇到了这两人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的,不过有惊无险。心情还是挺好,三美都见过了啊,只可惜都是小孩子。尤其是其中一个还特难捉摸。
步伐轻快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哼起了小调,活动一下有益于身心啊。
走到家门口时我看到了库洛洛,他手里拿着一支蜡烛站在屋外,神色淡然。在等我么。
“久等了,我回来了。”
“好慢。”轻声地咕哝了句,他调头就推门进屋。
“抱歉抱歉哈,下次我快点。别生气嘛~”
“我没有。”
“我明天骑车载你去别的垃圾场玩!”
“成交。”
作者有话要说:先说一下,下一更在星期三OTZ,抱歉了。专业有危险,不能不补救,而且选修课要写论文结课了┭┮﹏┭┮
你们大概也该忙了吧【喂
大猫一只,其实应该是小猫。
、第十七章
库洛洛对于那辆自行车的喜欢果然没有持续很久,在到冬天的时候,那辆自行车就安静地躺在角落了。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我在骑,偶尔擦擦车身。相比一开始得到它,现在的库洛洛可谓薄情的很。
这个冬天,依旧大雪纷飞。银装素裹的流星街还是那么纯白美丽,就连那些腐烂的臭味也淡化了很多,呼吸间只有冰冷的刺鼻冷空气。
我看着库洛洛穿着不太厚的衣服坐在桌旁看书,掌控了念果然身体强韧很多呢。而且身体自愈的能力也变的更快更好,上个星期他才被我踢断了腿胫骨,我说过不会留情的时候是真不会放水的。尽管也被库洛洛说过不厚道恶趣味什么的。
这日子过去了一天又一天,眼看着库洛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着,我是不是该出去找找我的艳遇什么的。我也22岁了啊,一下子发春了好想谈恋爱什么的。啊,不过对象绝对不能是穆斯那种流氓啊。
这种思春的状况并没有持续很久,实际上是被库洛洛打断了,他将一件哈克玛的厚棉衣丢过来,衣服上还残留有他的温度。原本是瘫着一张脸的库洛洛忽然绽放出一朵花一般的笑容。
“衣服破了。”
我皮笑肉不笑地开始穿针引线,伸手不打笑脸人,看来库洛洛已经掌握这个精髓了。
“帕蒂,我出去走走。”
“活着回来,惹是生非前先掂量下自己的斤两。”头也不抬地说着,我听到了他轻声的嗤笑,然后便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不一会儿就缝好了破洞的地方,我满意地拿起棉衣蹭一下。现在这衣服上已经没有哈克玛的体温与气息,只有库洛洛的。一种现实的生死念头让我茫然了下,将衣服放在了桌上。我撬开地面上的石砖,将哈克玛的骨灰盒与自己的日记本拿了出来。心血来潮的情绪。
翻开自己的日记,看着上面歪七八扭的字体心里既酸涩又欣慰。这么看着,总觉得当年的自己就像库洛洛一样别扭又记恨,只是我把对哈克玛的不满发泄在了日记本上,那库洛洛对我的不满又发泄在了哪里?看着看着,仿佛看到了当年倔强的自己站在哈克玛面前顶嘴或者是撒娇……
回忆一层层翻涌上来,我的眼泪也止不住地滚落下来。想掉眼泪的时候怎么也是止不住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