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同人)八爷,你认了吧 作者:四月一日忧-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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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天明仁博得满堂喝彩的那两下子功夫,兰馨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听着小燕子絮絮叨叨地不停列举明仁的优点,更是反胃,目光不由自主就从她几个要害处滑过……
兰馨眼神一闪,好歹压住杀意,笑容已经带了冷意:
“风又大了,妹妹说了什么?”
“我问你到底喜不喜欢富察明仁!看看,他就在那边骑马呢!”
小燕子为防西风北风东风南风尽往兰花仙子耳朵里灌,这次不仅凑近了兰馨耳朵大着嗓子大喊,还用力拉着兰馨去指点正在骑马的明仁,只恨不能拉着她一起冲到明仁马前互诉衷肠、指天地为誓。
兰馨看看不过几步之遥的乾隆车架、众位大臣包括桃色八卦主角富察明仁……差点捏断了宫扇。
为了防止自己真个一时控制不在掐死这个二百五,兰馨连忙用力握了握宫扇,及时做黯然神伤无力斜倚之态掩了神色,顺手抬了抬宫扇遮住大半张快要撑不住温柔神色的脸,只露出一双秋水般的眼睛在小燕子脸上轻轻一停,千言万语不过一眼而已。
兰馨沧桑地叹了一声:
“我本是不祥之人,余生只愿为皇阿玛皇额娘太后祈福,妹妹何必拿我取笑?”
小燕子急了:
“怎么会是取笑,你这么年轻漂亮,别说二嫁了,就是三嫁四嫁……”
她说一个字兰馨嘴角抽一下,等小燕子准备举隔壁张寡妇为例表示寡妇寻找第二春多么美好多么理所当然,兰馨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噎死。为了防止小燕子的大嗓门真个传到车外面,兰馨连忙取了块桃酥塞进小燕子嘴里,她虽然不想嫁人但也不想是因为自己声名狼藉嫁不掉而守寡啊——真到那个地步,估计她连守寡的机会都没有,只有一死以表清白了,她可还没活够!
“这是采莲按家乡方子做的,倒和宫里的方子不太一样,你看看尝尝可还可口?”
兰馨笑语盈盈、仪态万千地一块接着一块用点心把小燕子塞了满嘴,能得以刻安静是一刻。
看着她即使取点心也比旁人来得优雅贵气的风姿,小燕子满脸都是赞叹差点就没冒出星星来,硬是眼下满嘴点心拉住兰馨的手大夸特夸:
“兰仙子,你好漂亮,比令仙子,不,不,比紫薇都漂亮!”
令妃,半老徐娘。
紫薇,寒门小户出身还脑子不好用。
……
兰馨从未觉得哪个赞美如此让她噎得慌的。听得小燕子还准备拿出隔壁阿花阿蝶来衬托她的“漂亮”,兰馨还不得不含血吞了这“赞美”。为了防止小燕子说出更膈应她的话,兰馨连忙轻摇宫扇截了话头:
“常常听你提起紫薇这名字,可是旧时相识?”
正欢乐的吃着点心的小燕子猛地咳嗽了。
看着小燕子落荒而逃的背影,兰馨眼睛微眯颇为满足,心下打定主意时不时把“紫薇”这个名字拿出来遛一圈,便是一时算不了总账,先拿点利息不也很好?
兰馨目光从吃地只剩渣子的点心盘子上扫过,伸手招了紫珠:
“那点心还有没有?”
“回公主,枣泥馅的还有剩。”
“还珠格格爱她手艺,你把剩下的都送到还珠格格车上吧,”兰馨轻摇宫扇,一脸温婉谦和,“只是近来日头大,民间买的材料也未必干净,弄不好就吃坏了肚子,你可要挑好的送去才是。”
紫珠恭恭敬敬地行礼:
“公主教训的是,奴婢让采莲做新鲜的专门给格格送去。”
当晚,小燕子吃多了点心腹泻不止,若不是随身带着胡太医差点送了半条命去。但就这样,她仍然三天没能下地,小脸生生瘦了两圈,把五阿哥心疼的什么似地,她自己也被白粥弄得肠子早饭。那泪汪汪的小眼神一看,五阿哥立刻就催着赶着让人给她做好吃的补身子,结果一顿鸡鸭鱼肉下去,还没喝完汤人又倒了,这下可泻得连气息都弱了。
乾隆倒是很想展现一下慈父情怀,可惜每每话没说上两句小燕子就直嚷着要马桶,煞风景得很是让乾隆那颗自认文艺的玻璃心支撑不住。
兰馨探望完小燕子,回头就拔了头上点翠白玉牡丹纹簪子赏了紫珠,鼓励她继续好好看顾还珠格格饮食不能有一刻松懈。
就在小燕子和马桶缠缠绵绵难分难解的时候,在金锁的不懈努力下,紫薇也终于下定了决心最后一搏,通过瑞庆给在京城里从皇亲国戚到贩夫走卒都风评甚佳的十二阿哥递了话,要求展示她最后的信物——她这个人。
说实话,如果不是十二阿哥先前已经暗暗递了话头,瑞庆乍一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杀了紫薇的心都有了。那拉一家的人生准则就是低调小心不给娘娘阿哥惹事,结果千小心万小心还是莫名其妙踏上这么个浑水,瑞庆的痛苦那不是常人能理解的,怜香惜玉什么的……对于他来说要求有点高。
八爷小九早把小燕子、夏紫薇查了个掉底,虽然跑去控制住夏家亲故的人还没回话,紫薇的身份已经能肯定个七八分,就连小燕子的身份也摸了个七七八八。
手下人顺着线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摸到了收养小燕子的尼姑庵,还想再挖挖,结果静慧师太没说话、旁边的静慈师太的紧张神色倒露了马脚。那个打探人也是缺德的,半夜趴在人家尼姑房顶上听墙角,虽然没听到小燕子的真实身份,但从两个尼姑言语中也发觉小燕子的身份大有文章,而且小燕子生母还于静慧师太有大恩。
于是这就简单了,八爷一声令下,放过小燕子的线直接查静慧师太。
和无本无根的小燕子不一样,静慧师太生于京城、长于京城,一举一动都没脱过京城影子,就是外出过几年也是有迹可循的。虽然出家为尼说是斩断因缘,都是肉体凡胎哪有那么容易断了柴米油盐?于是种种行事自然也就落在了人眼中。
偏偏静慧师太还真是有几分名声的,尼姑庵断的是儿女之情不是八卦之魂,知道她事情的人不要太多,那探子和尼姑庵周围百姓聊了三天轻轻松松就把静慧师太查了个掉底。
当年能让静慧师太舍命庇护的人家就不多,在那段时间里遭难的更少,小九不过眼睛在静慧师太身平上转了一圈,朱笔直接就点到了方之航的名字,凑到八爷跟前眉开眼笑:
“看看,为了首诗满门抄斩!弘历把仇家女儿当了沧海遗珠,你说这是不是报应?”
八爷淡定地喝口参茶:
“一半天意,一半人事,弘历是顺心日子过多了。你也别急着高兴,先把那野丫头的把柄抓紧了是正理。”
“这还用你说,我亲自盯着,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小九捏着纸条狞笑,“那个疯女人敢捏爷的脸,砍头算便宜了她。”
“砍头估计是没戏了,好歹是发了诏书的格格,”八爷看着不甘不愿的小九直想笑,“这宫里又不缺那一杯酒,都是一家人,何必让人看爱新觉罗家的笑话?”
小九嘴张了张,似乎很想辩解下自己和弘历分家的可能,但在八爷含义深远的目光下终于还是没敢说出口,脸色悻悻地。
“到时候还得挑两个有力气的嬷嬷,否则这酒还指不定灌谁嘴里了……”
他正嘟嘟囔囔,突然眼睛一亮,蹭蹭窜到八爷跟前:
“八哥,那个紫薇好像开窍了,让瑞庆递了话,咱们见不见?”
“她想见就见,倒看得爷这人情太好拿了。那丫头是个软弱的,先晾她两天让她定定性,省的到时候真见真章了又有反复倒让人膈应。”
八爷答得悠然。
小九眨眨眼,有气无力地答了声哦,眼看着就瘪下去了。只见他一步三回头地踱回书桌边,闷闷的拿朱笔戳着账本,看看八爷欲言又止又欲言又止,委屈得像被婆婆欺负了的小媳妇。
对小九这没出息的样子,八爷看在眼里乐在心里,知道他是这几日闲在宫里祸害花草祸害得没趣了,前个又是他自己说要修身养性、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现在不好意思开口说自己惦念那两个铺子。
八爷倒也不为难他,直接扔了参茶站起身来:
“十四自从来了京城还没好好出过宫,咱们今个叫上小十,一起陪他逛逛去。”
小九脸色一红,还死撑着故作矜持地说两句“册子还没看完”,结果话音未落,那朱笔早扔斗彩缠枝蕃莲纹笔洗里去了,连袖子溅了水都没注意到。
八爷这么一晾就是半个月,紫薇先两天还有心情暗自垂泪回忆和小燕子的姐妹之情,等八爷那边全无动静她渐渐也坐不住了,只怕连这个最后的指望也没了。
瑞庆又得了两个阿哥的吩咐,隐隐约约拿那些宫里斗法、皇家阴私的事情吓唬她,尽往坏了里说,偶尔点到她们的处境不是叹气就是皱眉,直把一朵紫薇花吓成了白花、把金锁吓成了银锁。
被这么一晾一吓,主仆两个不由夜夜难眠、日日心焦,整日相对无言试与画烛比泪长。不过几日,紫薇消瘦了小半,满心满脑哪还有空余想小燕子好歹?等到瑞庆看着火候可以,吞吞吐吐把这段日子福家和五阿哥疯狂找人的消息也透露了,主仆两差点没吓傻,痛哭了一场连旅店房门都不敢出了。
此时紫薇只盼着十二阿哥能大发慈悲见她们一见,至少莫让她还没能见父亲一面就被灭口。金锁甚至在佛前许了大愿,若能得十二阿哥相助,她余生尽吃长斋,紫薇知道了,连忙许了同样的心愿。两人顿顿萝卜白菜,省下钱来烧香拜观音,倒是生生把跪功练出来了。
紫薇金锁吃着斋饭,五阿哥也怀着一点铲除情敌的心思积极帮小燕子行着善。
“明仁,我欣赏你为人,也相信你是重情重义的好汉,如果你真对和慧公主有意,我一定帮你!”
五阿哥一边许者大诺,一边紧紧盯住了明仁的每个表情,只怕他说出一句“我不爱和慧我爱小燕子”——如果说了,就是用塞的也得给他吞回去!
幸好明仁并没挑战五阿哥的醋海波涛,望了眼悠悠走着的兰馨车驾眼中闪过一丝莫名,随即冲五阿哥微微一笑:
“和慧公主确实是无双佳人。”
五阿哥大喜!
作者有话要说:太子爷,做好死掐的准备了没?
第六十三章 遇刺
有四个紫在,整个“微服出巡”的车队就是兰馨手下的金鱼缸,哪条傻鱼想冒泡都要在她跟前备个案。五阿哥套话又没注意避开下人,结果那边明仁刚默认了JQ,这边紫玉就慌慌张张跑来举报了。
对于五阿哥的脑残和明仁的无耻,兰馨恨得差点砸了最喜欢的茶盏,然而她又不能真的冲出去为这没影的事砍了他们,只硬生生和血吞了这个闷亏。
和血吞了……
吞了……
吞……
她怎么可能吞的下去!
兰馨直接一个眼神让紫珠把给小燕子特制的饮食也给五阿哥备上一份,让这一对小情人马桶边上缠缠绵绵去省得精神头太大在乾隆面前胡说八道;采莲那里自然也看得更松了,管五阿哥这个不着调的死活,任她自由发挥去。
虽然还有个人也很该死一死,但同时处置明仁未免着了相。于是兰馨就借着给皇阿玛淘弄东西为名让他整日东奔西跑到处溜达消食去,顺手把多隆在失去开心果、很无聊很郁闷的乾隆面前提了两提。
作为京城排名前十的纨绔败家子,多隆功力果然不凡,口舌利索不下小燕子,眼界宽广不知多少,更加倍的知情识趣。乾隆被他乐得顿时忘了那两个缠绵马桶的格格阿哥,时时把多隆带在身边,别说过于老实不怎么投乾隆缘法的明仁变成背景板,连向来负责乾隆精神愉悦的纪晓岚都退了一箭之地。
对这明里暗里的挤兑明仁倒也没什么反应,听说五阿哥当晚就被路边小吃放倒时也就是随时从分地感叹了几声,该做什么做什么颇有点宠辱不惊的意思,兰馨只冷眼看着他能镇定到什么时候。
就这么暗暗较劲着,一群人到了冀州。
冀州有什么?
有庙会,还有乱党。
左手拉、右手送,兰馨脚下一步没动轻描淡写把个拿着剔骨刀冲自己冲过来的乱党在车辕上开了瓢,随即伸手把哆哆嗦嗦的紫芝拉到了身后护住。旁边紫珠早捡起剔骨刀,冲着还挣扎着想起来的乱党后心就是一下,手法相当娴熟老辣。紫兰也利索地翻开层层暗格取出两把短刃来。
“公主!”
紫兰连忙把短刃进上,兰馨扫了眼,让她和紫玉一人一把护着紫芝躲到一边去,自个上前两步抽了旁边卖药人挂招牌的杆子直接当长枪使。
手刚拿到杆子,眼角就撇见两个卖艺的挥着大刀向自己冲来,兰馨试了试手感,一缠一荡不过照面就卸了两人兵器,长枪灵蛇般在两个愣住了的乱党喉咙上疾点,让两人立时翻了白眼,随即手下半点不停变枪为棒向右侧横扫,又放倒了个想偷袭的卖油条大叔。
街边不住有人冲过来,兰馨皱皱眉也管不了误伤不误伤了,打退了一波,直接挑起炸油条的那锅热油冲着追过来的几个当头泼下,又掀了旁边一个混沌摊子赏他们一头滚汤、火炭。
无视身后一片鸡飞狗跳哀嚎惨叫,兰馨扔下折断了的杆子,嫌弃地看看绣鞋上几点泥土,拾起地上的大刀、又从车架上取了马鞭。看着大刀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