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生命之动物世界缉毒战-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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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猪,刚才象副局长打来电话,替鼠大毛说情。咱都是他的老部下,要不要给他情面?”狮飞雄用商量的口吻问猪聪聪。
“你是大队长,我听你的!就是放,也不能便宜那小子。让他弄点粉来孝敬咱!”猪聪聪说。
“鼠大毛!这次你贩毒证据确凿,还有什么话说?!”猪聪聪刚把毒贩鼠大毛带进大队长办公室,狮飞雄就大声喝问。
带着脚镣手铐、浑身哆嗦的鼠大毛一下子跪在地上,他知道自己是死罪,但仍想寻找一线生机:“饶了我吧!大队长!我以后再也不贩毒了!我把家中所有的钱都拿来孝敬您!”
“鼠大毛,”狮飞雄的口气缓和了一些,“只要你老老实实地听话,我也许会考虑放你……”
“狮爷爷!狮祖宗!只要您放了我,我就是您的亲孙子,什么都听您的!”鼠大毛额头“嘭嘭”撞地,不顾一切磕起头来。
狮飞雄冲猪聪聪点点头,猪聪聪对鼠大毛说:“回去弄点粉给我,我们要用粉作试验,研制戒毒药。”
“好!好!猪爷爷!”鼠大毛又冲猪聪聪磕头,“我这就给你们弄粉,能弄多少就弄多少!”
半个小时后,跟着鼠大毛回家的猪聪聪拿回两袋半斤装海洛因,金丝猴警察猴甲甲和猴乙乙也来到大队长办公室。他们立刻关上门,吸食起来。很快,就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板上,享受虚幻的快乐……
一周之后,鼠大毛再次与狮飞雄在一个僻静的墙角见面了,是狮飞雄用手机叫他的。鼠大毛高兴地看到,狮飞雄比几天前瘦多了,身体不停地抖动,不停地用卫生纸擦鼻涕、擦眼泪!早在狮飞雄释放他那天,他就发现狮飞雄和其他几个警察开始吸毒了。
好了!针对缉毒大队的糖衣炮弹计划宣告成功!狮飞雄染上了毒瘾!自己可以控制他了!鼠大毛努力抑制心头的兴奋,把一包海洛因递给狮飞雄。
狮飞雄抢过海洛因,撕开口,倒在手掌稍许,直接用鼻子吸进去。稍停一会,才缓解毒瘾,眼泪和鼻涕停止外流,身子也停止抖动。他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海洛因包好,装进口袋。
“狮大队长——”鼠大毛欲言又止,“这是我家剩下的最后一包粉了——”
“什么意思!又要耍什么花招?”狮飞雄训斥鼠大毛,“是不是以后不给老子粉了?!”
“不是不想给啊!”鼠大毛委曲地说,“你知道,粉是从大狐山那边运来的,这几年边境检查站查得严,能进来的货很少。”鼠大毛停顿了一下,装作很关心狮飞雄的样子说,“我知道您现在离不开粉了,一旦瘾上来决不能缺。所以我想个办法,不如咱们一起从大狐山那边运粉,不但您自己能用上,还能卖了赚钱。这东西利润很高,拉一次卖掉,赚的钱是你几年的工资!”
“放屁!!”狮飞雄怒骂鼠大毛,“让我去贩毒?!让我堂堂的缉毒大队大队长去贩毒?!”
鼠大毛吓了一大跳,但好像早料到狮飞雄会有如此反应似的,很快镇定下来,对狮飞雄说:“我知道您是警察,很有正义感。但是,说一句您不喜欢听的话,当警察那么辛苦,一年工资才多少?不如心眼儿灵活一些,搞个副业,挣点外快。再说,您是缉毒大队大队长,绝对没有谁查您,百分之百的安全……”
狮飞雄突然打断鼠大毛的话,说:“今天的话你不要对任何动物说。我们以后再联系。”原来,一只水牛正向他们这边走来,狮飞雄怕自己与鼠大毛的关系暴露。他们一南一北分头走开了。
一辆面包车停在大森林共和国抚南边防检查站广场。
检查员羚牛巨无霸来到面包车跟前。贴着深色太阳膜的车窗打开,狮飞雄那张长满金黄毛发的猫脸探出来。
羚牛巨无霸立刻敬礼:“您好,狮大队长!”他还从车窗看到猴甲甲、猴乙乙和猪聪聪,都身着便衣。
“老牛,我们到那边办个案子。”狮飞雄冲巨无霸点点头说。
巨无霸向旁边的岗亭一挥手,通道栏杆缓缓升起,猴甲甲立刻开动面包车。车窗玻璃升起,鼠大毛才敢从两个车座之间的空隙直起身子,长舒一口气。前面座位上的猪聪聪回头嘲笑他说:“怪不得都说‘胆小如鼠’,看把你吓得,坐我们缉毒大队的车还会出事?”
面包车开出抚南检查站,进入丛林王国境内,在友谊公路上行驶近半个小时,来到银狐狸设在路边的秘密货物转运站门口。鼠大毛先下车,叫开大门,对开门的野猪警卫咕叽了几句,面包车便被允许开进院子。车子在院内停下,狮飞雄和部下刚下面包车,五个手持微型冲锋枪的野猪警卫就冲过来,命令他们交出武器。
狮飞雄对几个野猪警卫和鼠大毛瞪了一眼,叫道:“老子当警察十几年,还没被下过枪!”
野猪警卫立刻拉响枪栓,做出射击的样子,狮飞雄、猴甲甲、猴乙乙和猪聪聪也都拔出腰间手枪,指向野猪警卫。
枪战一触即发!
鼠大毛立刻站到双方之间,向两边都赔着笑脸说:“不要动武,不要动武,都是一家子,都是一家子,千万别误会!”
鼠大毛话刚说完,大头狐又带领五名手持微冲的狐狸警卫从东边库房冲出来,与野猪警卫一起,把狮飞雄四个警察团团围住。
大头狐故意对狮飞雄视而不见,阴阳怪气地说:“是谁在我这儿耍横呢?!”
鼠大毛一蹦一跳跑到大头狐跟前,赔着笑说:“丞相,这就是我电话中跟您说的,那边的缉毒大队大队长狮飞雄。”
“哎哟哟!”大头狐故作惊慌地说,“堂堂的缉毒大队长来我这儿干什么?不是来抓我的吧?”大头狐早对狮飞雄恨入骨髓,他屡屡抓捕过自己的手下。
大头狐的冷嘲热讽,把狮飞雄的嘴都气歪了,其他几个警察也都怒不可遏。他们早就通过通缉令认识大头狐了,抓捕的对象居然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但是,没有办法,谁叫自己一时糊涂,染上毒瘾了呢!再说,现在也不能反抗,对方在数量和武器装备上都超过自己一方!但狮飞雄口头上并不甘示弱,说:“大头狐,你不要得了便宜卖乖,不愿与我们合作,我们这就走!”
“混帐!”大头狐为了显示威风,大叫起来,“你们还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啊?用你们的话说,你们现在是‘瘾君子’,来我这儿运贷,又变成了‘毒贩子’!还摆警察的臭架子!耍警察的臭威风!把枪给我交过来!”
听到大头狐说他们是“瘾君子”和“毒贩子”,狮飞雄感到奇耻大辱,应该在大头狐面前保留最起码的尊严,枪是坚决不能交的。“我们是来帮你们运贷的,不是来受你污辱的!”狮飞雄龇牙咧嘴地忍住怒火。
“还想在我面前摆警察的臭架子?以前我们躲着你,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了!识相点!不然——”大头狐指了指身边的十只微冲,“我立刻把你们打成马蜂窝!退一步说,我不用枪,把你们吸毒的事捅给鬼狒狒魈飞月,你们会得到什么下场?!再退一步说,我什么都不做,再过一会,你们粉瘾发作,还不难受死!!”
看到双方僵持着不是办法,鼠大毛点头哈腰地对大头狐说:“丞相,以前的事就别提了,现在狮大队长与我们是同一战壕的战友了!是来帮我们运货过境的。”鼠大毛贼眼珠一转,又说,“银狐大王已经知道狮大队长站在我们这一边了,是她命令我带他们到这里的。”
大头狐一听鼠大毛拿银狐狸压自己,瞪了他一眼,说:“你他妈的贼老鼠,他们要是混进来当卧底的,我就毙了你!”
“这一点您放心,我敢用脑袋担保他们不是卧底!”鼠大毛回应大头狐。
鼠大毛又来到狮飞雄面前说:“狮大队长,把枪交给我保管。进了这个院,交出武器是个规矩,不是专门针对你们的。”
狮飞雄其实早已明白,自己尝试第一口毒品时,就已经被银狐狸一伙牢牢控制了,绝无反抗的余地,现在鼠大毛说把枪交给他保管,不过是给自己台阶下。于是,向几个部下使眼色,一起把手枪交给了鼠大毛。然后在几个持枪警卫的看押下,老老实实地跟着大头狐进入转运站仓库。
在仓库看货的时候,大头狐怒气已消,用和缓的语气对狮飞雄说:“你也不要以为与我们合作有多委屈。你们的象副局长早就是我们的朋友了!他为什么几次要你释放鼠大毛?那是吃了我们的糖衣炮弹,拿了我们的钱!这糖衣炮弹计划就是我老狐制定的!不过,我知道你们在伊甸市都是有头有脸的角色,我会为你们保密的,给你们留足够的面子。当然,你们也会发财,总比拿警察的死工资好。”
象副局长也受制于他们了!狮飞熊他们大吃一惊。
几小时后,狮飞雄的面包车又在抚南检查站广场停下。狮飞雄刚摇下车窗探出头,黑猩猩站长就把手中的小旗一挥,过道的黑白栏杆向上升起,让面包车通过。
伊甸市公安局会议室,市局领导班子正在开会。魈飞月结束了为期一个月的全国公安局长禁毒培训班学习,刚刚回来。
“作为伊甸市的警察,我们有愧于国家。公安部虎部长点名批评了我市的禁毒工作,说现在毒品正从我市流向全国,并转运到其他国家。不过,虎部长也对我们工作的难度表示理解,他说,这也不能全怪我们,也与处于边境地区,国境线漫长有关……”
听了魈飞月的话,各科室干部都垂下头。
象大山副局长在魈飞月讲话稍稍停顿时,抢着发言:“大狐山的毒品向全国、向其他国家漫延,主要责任决不在我们,哪个省市处于这个与大狐山毗邻的倒霉地方,就会倒霉!我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可以说是问心无愧了。”也只有象副局长敢在魈飞月讲话的空档插话,他与狮子市长是同期警校毕业的老资格了。“最近禁毒形势大大好转,抓获的毒贩大大减少了,也就是说,贩毒分子越来越少了。你——魈局长这一阵子不在本市,狮飞雄大队长可立了不少大功,可要重点培养!”
魈飞月听象副局长为狮飞雄表功,看了狮飞雄一眼,却发现他正趴在桌子上睡觉,心中不悦,但碍于象大山面子,没有说什么。
110大队长黑熊熊壮壮则笑着喊狮飞雄:“狮大队长,正表扬你呢!还睡!”
狮飞雄被熊壮壮喊醒,还流着口水。几位与会者不禁小声笑了起来。
象副局长有点尴尬,但立刻想到了圆场的话:“狮大队长这几天蹲点守候,太累了!”
这时,局职务科(相当于人类社会的人事科)科长长颈鹿对魈飞月说:“魈局长,抚南检查站的黑猩猩站长突发心脏病,需要住院治疗,请了半年长假。检查站一定要安排一个代理站长,否则,无法正常开展工作。”
“谁来担任代理站长呢?大家讨论一下。”魈飞月想征求大家的意见,环视一遍椭圆形会议桌四周。
大家窃窃私语,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代理者。
象副局长犹豫了一下,对魈飞月,也是对所有与会者说:“这样吧,我先到检查站蹲点一阵子,等黑猩猩站长康复了,或找到合适的代理站长了,再回局里。”
大家都没作声,目光聚焦魈飞月。魈飞月想不到象副局长会主动请缨到基层蹲点,犹豫了一下,点头同意。魈飞月一向尊重象副局长,印象中,他工作认真负责,担任代理站长是绝对胜任的。但是,魈飞月并不知道,象副局长已经晚节不保,被银狐狸拉拢腐蚀了。
伊甸市东城区,白雪舞厅。
这是一个疯狂的世界。天花板上的七彩灯球疯狂旋转,搅得舞池内彩光变幻,各种动物随着聒噪的伴奏音乐,杂乱无章地蹦跳扭动,狼奔豕突,虎扑猴窜,熊跳狗蹦,仿佛天下大乱一般。
舞池外的大厅,摆放着十几张圆桌,稀稀拉拉围坐着少许衣着花花绿绿的动物。他们中的一些,受到音乐影响,身子正不由自主地扭动着。
大厅边缘的包厢,是吸毒者的天堂。
一号包厢,暧昧的灯光下,一只山羊正用打火机和锡纸烫吸海洛因;一只猴子直接把锡纸上的海洛因吸进鼻子……
二号包厢,一头野猪把一次性注射器扎到胳膊上,直接把海洛因溶液注射到静脉血管,这是毒瘾大到一定程度才使用的吸毒方法……
大厅内的吧台成了毒品交易柜台。一只女黑狐一边向瘾君子递出一包包海洛因,一边从他们手中大把大把接过钞票。柜台两边,各站一个身穿制服的狐狸保安,严密注视着购买海洛因的顾客。
二楼经理室�